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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向西,向文一边暗暗想着,抬起脚就沿着路向西走去。
一旁望风的白兵,慢慢地跟在后面。
两人并肩走了二里路,好不容易看见个老乡,赶着牛,向文假装上前问路:
“大爷,这向西再往前走,通哪里啊?”
大爷没听清楚,向文又说了一遍,这回放牛大爷反复看了他几眼:
“娃子,你是外地的吧?你没看这里的人影特别少啊?”
是啊,走两里路,没看见一个庄子,这回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个放牛老人。
“大爷,咋回事呢?乡亲们哪里去了?”
大爷摇摇头,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牵着牛就走。
白兵急了,一下上前,
“老爷子,我们要赶路,你不指点也就罢,那我们自己去找别人问路。”
放牛老汉冷不防说出一句让他们意外的话。
“年轻人火气小一点,要找死,就往西去吧,不想死的,绕路走。”
说好,低着头,牵着牛自顾自蹒跚着走了。
两人看着前面,黄昏中隐隐有一座山头,一抹残阳撒过,大地变得分外的清冷。
“科长,怎么办?”白兵有点急。
向文琢磨着老汉的话。
不想死,绕路走,这前面难不成有啥鬼神挡道呢吗?
突然,他拍了一下脑袋。
“答案找到了!”
啊。白兵张开嘴,有些吃惊地看着科长。
“白兵你看,老汉的意思就是前面有土匪,咱们昨天不是听说这里有几股土匪吗,这前面山里必然有一支,那个矮个子去镇公所的,穿着军鞋,向西走,按照老汉说法,一般人都绕路,这个人却一直往西走,为啥子呢,动动脑子,明白了吧?”
向文带点启发地,看着白兵。游击大队的这位老战友,身手了得,但对于侦察破案还是不甚明了。
白兵经这么一点拨,对着远山想了一会,突然悟出了答案,脸上一阵狂喜,现出佩服的神色:
“科长,你太厉害了,这一出马,案件就破了,咱们回去让支队发兵剿匪吧。”
“这群土匪劫走我们的物资,应该是不假,但是证据在哪里,这背后还有哪些文章,土匪后面有没有官匪勾结,不然这土匪去镇公所干啥子,还带了东西走,再说,土匪的情报怎么会那么准,我们那里有没有内线,不查清楚不能算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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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神秘的袈裟
第十七章神秘的袈裟
向文连问几个为什么,问得白兵一愣一愣,别看人家只比自己大一岁,脑子就是厉害。
木有办法,大家的特长不一样!
就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向文在心里也在寻找着答案。
一群土匪,敢于对八路军下手,这实在不合常理。
看样子,要找到最终答案,还得下点功夫。
很快,一个绝妙的主意出来了。
前面的人我查不出,我捅你的大光腚去!
当天夜里,几名蒙面汉子翻过围墙,绑掉护院后,把镇长堵在了床上,枪一指着脑袋,要死要活,你自己看着吧。
钱是要的,好处是要的,小命必须是要保住的。
镇长拎得清,一看这架势,马上说出了实情。
原来,这是典型的一次官匪勾结,国民党县党部得到上峰暗示,控制八路发展,便花了银子,暗中把消息透露给了土匪,同时要镇公所配合,睁一眼闭一眼,劫走军用物资。
目的。就是要以此来杀杀八路的威风,制造点摩擦,不让你太顺了。
土匪得了好处,便六亲不认,大着胆子下了黑手。
“你们哪里得来的情报?”枪口顶着镇长的脑门。
他那肥胖的老婆吓得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
“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只求饶我一命,其他的兄弟我确实不知啊。”不知道是冷,还是怕,镇长簌簌发抖。
“你破坏抗日,胆大妄为,国共合作是你们蒋委员长的方针,今儿我们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把你的嘴脸公布出去,不老实交代,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胖老婆一个激灵,吓得尿了床,拼命嚎哭。
镇长满脸冷汗,连连求饶:
“兄弟我知道你们那里有内线,具体是谁的确不知啊,只知道是个干部,代号“黑蛇”。”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领头的递过一张纸和笔:
“你把刚才说的写下来,今晚暂且饶你不死,条件是明天你把镇公所的公粮,全部给八路军拉过去,还要你亲自护送,送到我们指定的地点。还有,我们今天来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讲,今后有了情报要及时向我们汇报,否则取你狗头易如反掌。”
镇长此刻只想保住命,哪敢说半个不字。
他哆哆嗦嗦地,写了半页纸,把官匪勾结的事情写了个大概,再按下了手印。
玩这样的不良之人,一枪一个准。
第二天,果然镇长带着人,帽檐压得低低的,把几车公粮拉到了指定地点。
一切都在绝密中进行着。
有些事情,一说出去,就不好玩了,不要说要相信自己人,很多时候,害死你的,正是自己人。
童鞋们不知道有木有这个体会,学校,单位,都这样。
乔向文这一会,只让支队领导知道自己获得的情报,其余的人全封掉。
在反复研究后,支队领导同意了锄奸科提出的钓鱼剿匪计划。
那天早晨,支队开了个专门会议。
乔向文在会议上“汇报”了案件进展,明确指出这是一次日本特务和伪军便衣队的破坏活动,要求大家保持高度警惕,集中精力:
“通过侦查,这次活动不是国民党军队,也不是几股土匪所为,大家不要凭着怀疑,就把友军当敌军,影响抗战大局。”
嘿嘿,说得有声有色,会场一下子闹开了,大家纷纷议论着小鬼子的劣迹:
“这鬼子只敢抢物资,孬种。”
“差点以为是土匪,要不是乔科长他们,还不拉队伍过去把他们给灭了。”
“不是国民党就好,不然这蒋委员长不是打自己耳光吗,团结对外,一致抗日!”
。。。。。。
“各位还有一事通报,最近纵队组织到一批电台,配发到我们这里,每个团今后都要进行培训,事关重要,明天的这次运输任务由纵队直接负责,我们只需在这里接应,这次依旧走临水这条线,我们锄奸科会和侦察科加强对附近日本鬼子和便衣队的监控,请大家注意保密。”
散会。
众人反应不一。
而乔向文和战友们已经把一张无形的网撒了下去。
究竟谁是那条“黑蛇”呢?
风呼呼地刮,冬夜的鲁南沉浸在一片寒冷中。
一个人影悄悄地走出村子,在路口的一棵老树下停下。
警觉地四周打量了一下,确认无人后,在树下飞快地刨出个洞,把随身带的什么东西放了进去,然后迅速拉过地上的树枝枯藤盖住。
转身轻手轻脚地回到了驻地。
半个多时辰后,远处骑来一辆自行车,车上的人到了老树下,借着月光,飞快地找到了东西,飞快地离开。
村口的一堵围墙后,一双眼睛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切,黑暗中露出一丝笑意。
狐狸再狡猾,碰上有经验的猎手,也得玩完。
次日的行动大获成功。
远远看到纵队运输队时,三十多名土匪就从山坳冲了出来,那个兴奋得。
几乎就在同时,从他们后面包抄上了一百多人的八路军,在一片缴枪不杀中,个别企图顽抗的土匪被打成了烂柿子。
运输线上的匪患就此彻底解除。
与此同时,长期潜伏在支队内部的钉子也被成功拔出。
当乔向文带领锄奸科战士,逮捕三连副连长窦一喜时候,这鸟人还没反应过来,乖乖就擒。
经过审查,窦一喜交代了自己贪图富贵,变节投敌后,受命潜伏,为国民党军队提供情报的事实。
次日,锄奸队在经上级同意后,召开了公审了大会。
会场正面,一张长桌,坐着支队杨司令员和乔向文,旁边还特邀了几名乡亲坐着。
会场两遍,六挺机枪威严地昂着脸
会场上,上千名战士和乡亲凝神倾听。
在乔向文宣读了罪状罪证后,杨司令员一声令下。
随着一声枪声,可耻的内奸被结束了罪恶的生命。
事后,国民党方面大打口水仗,互相推诿。
靠着一双鞋子,破了一个案子,锄奸科一炮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