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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旭来到客栈的前头,若那慕天远要住店,此时应该是与店家交涉。可是简旭在前头并无看见慕天远,刚好小二担水进来,简旭问道:“小二,刚刚有无住店的客人?”
小二挑着水桶也不停下,随口道:“一大早的,离店的多,哪里会有住店的。”然后把水挑向后院。
简旭在那里琢磨,麻六应该不会看错,慕天远既然来到客栈,怎么没住店就走了,难道他也与店家认识,直接去了后院?想到此,简旭脑袋一转,想了一个借口,直接往后院去找店家。店家住的地方和客人住的地方隔着一个小院子,简旭刚刚到院门门口,就见前面人影一闪,一个人,从院墙上飞跃出去,简旭感觉有些眼熟,好像是慕天远,就想跟踪,但翻墙跃院的事情简旭做不来,他瞄准了慕天远跃出的方向,从前门跑了出去,然后去追,可是院墙外面就是一片田地,田地之外是青山,简旭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慕天远,有些累,索性坐在一块大石上,看起风景来,心里想着,我就在此守株待兔,看你回不回来。
再说慕天远,跃出院墙之时,眼角余光也发现了简旭的身影,知道有人跟踪自己,于是又反身跃进院子,从前门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然后直奔镇里,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下,四下了看看,没有可疑之人,才进了药店之内。
药店伙计正在收拾柜台,看见有人进来,急忙招呼:“阁下是抓药还是看病?”
慕天远答:“既不抓药也不看病,是来卖一件宝贝。”
伙计眼睛一亮,说道:“我们这是药店不是珠宝行,阁下走错地方了。”
慕天远道:“没错,在下是来卖一支千年灵芝草的。”
伙计笑笑,暗号完全正确,说道:“里面请”
慕天远走进柜台,随伙计进到里间,忽然发现里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慕天远惊呼起来,“兄长,兄长你怎么了?”疾步过去看,床上的人和慕天远长的是一模一样,只是他身体已经僵硬,显然是死了。慕天远大哭起来,“兄长,是谁杀了你?”
“是我。”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掀起门帘而进,此女大概在三十上下年纪,面目极其丑陋,一大块棕红的胎记覆盖住整个右面颊,皮肤黝黑,眼角下垂,头发枯干,只是穿戴却很华贵。她来到里面,往椅子上一坐,冷冷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说道:“家兄几次拜访,好话说尽,他都不肯与我们合作,这样的人,不杀他留着何用,再者,他来到此地,已经有人发现,他是真的慕天远,你是假的,他不死,你怎么办,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假慕天远恸哭不止,“可是,可是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我们兄妹本是孪生,感情极好,主人你怎么能说杀就杀呢,想我慕天娇这么多年来,为主人兄妹卖命,从无怨言……”
“你现在已经有怨言了,”丑女人喝道,“也别说你为我江氏兄妹卖命,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这么多年,我们兄妹也不曾亏待过你,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假慕天远,就是慕天娇还是难抑哽咽,道:“主人也是有兄长的,能否体谅一下奴家的感受。”
丑女人听了,稍稍停顿一下,叹口气道:“我怎么能体会不到呢,但是,慕天远一来,你就要暴露,这里很多事情都与你有关,而且,这么多年来,你这个飞贼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自己清楚,一旦被人发现你的行踪,官府岂能放过于你,究竟是你死,还是你兄长死,我江小扣是看在你我朋友一场,才出此下策,也请你体谅我。”
慕天娇止住哭,想了又想,对这个江小扣说道:“请主人厚葬家兄。”
江小扣道:“我会的,就按一等侯的礼节,但不会是现在,等我们把江山夺来,会追封令兄的。”
慕天娇叩头谢恩。
江小扣脸色突变,有些生气,道:“关于那个简旭的身份,你要尽快查明,他都来了有几日了,这件事对你这样大名鼎鼎的飞贼,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你却一再失手。”
慕天娇急忙解释一番,然后领命而去。
丑女人,江小扣,从身上拔出一把牛角弯刀,在慕天远的脸上划下无数道道,等他面目全非,才停手,告诉伙计,“找个地方埋了,不要立碑。”
伙计哆哆嗦嗦的答应着,然后战抖着身体,看着丑女江小扣出了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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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摧毁黑店
第九章摧毁黑店
简旭坐了一会儿,不见慕天远回来,看着面前油绿绿的田地,远处云蒸雾绕的青山,阳光亮丽澄净,鸟声婉转,他深呼一口气,若没有诸多事务,和紫絮两个人,一路骑马游山玩水,岂不乐哉。这样的美景,若紫絮一袭白衣的出现,定是仙女下凡一般养眼。
正遐思,远处有人高喊他的名字,抬眼看去,是麻六在遥遥招手,大概是喊自己回去。简旭起了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就要走,忽然身边的草丛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也没在意,看着麻六依旧在挥动手臂,不耐烦的嚷了句:“看见了。”这一句刚说完,就听见嗖的一声响,啪的再一声,简旭吓了一跳,循声而望,一柄牛角弯刀插在他的脚下,只差毫厘就刺到他的脚。
“谁呀谁呀?一大早的练飞刀,也不能把人当活靶子。”他又叫嚷着,回头去看,是江小扣,依旧翠绿的衣裤,晨光下如刚出水的嫩荷,面上是盈盈的笑。
“哥哥是我,有蛇要袭击你。”江小扣娇声媚语,依旧是牛角弯刀,依旧是这样的名字,但和药店的丑女江小扣比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仅容貌上相去甚远,性格上更是大相径庭,这个是天真烂漫,那个是阴险冷毒。
简旭听说有蛇,急忙低头去看,刚刚匆匆一瞥,竟未发现,此时才见牛角弯刀插着一条细长的灰色的蛇。他吓的嗖的跃开,然后捂着心口,奶奶,小爷我最怕蛇,更别说这条蛇有毒。
江小扣看简旭惊吓的囧样,咯咯的笑着,跑到简旭身边,拔出牛角弯刀,又提起那条死蛇,在简旭面前扬了扬,“哥哥以后得注意,这个季节蛇可不会老是在睡觉了。”
简旭又是后退,看江小扣手中的蛇依旧是心有余悸,“扣儿,幸好你出手,不然你得就地埋葬哥哥了,客死他乡,哥哥的魂魄会很孤独的。”
江小扣道:“一大早的,哥哥如何说这样晦气的话,有扣儿在,哥哥绝不会客死他乡。”
简旭眼珠一转,问道:“扣儿,你保证哥哥不会客死他乡?”
江小扣见简旭连死蛇都怕,急忙把蛇远远抛出,然后拿出一条丝帕擦拭一下弯刀,之后又别在腰间,忽地又窜上简旭的身,惯有的姿势,手搂住简旭的脖子,腿缠住简旭的腰,“若你只是哥哥。”
简旭听出她话里有话,也不点破,挪开她缠着自己的双腿,用力一举她,把她整个人扛在肩上,然后沿着田地,飞奔起来,江小扣快乐的宛若一只小鸟,清脆的声音悠荡在晨光中。
回去客栈,伊风来报,客栈住客失窃之事官府来查过,但一无所获。齐小宝也报,慕天远依旧在客栈,只是从店家的房间换到住客的房间,想必是为了掩人耳目。
赛诸葛和淳于凤等来请问简旭的示下,究竟是走还是留。
简旭道:“我刚刚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季节,蛇不会老是在睡觉,我走到哪里都会跟着,所以,也没必要在此耽搁时日,吃过早饭,准备启程。”
众人得了令,收拾东西、去厨房订饭,开始忙活,江小扣看见,知道简旭要走,也把自己的东西打了个小包裹,来到简旭身边。麻六见状,说道:“喂,江小抠,你还缠着老大,当心老大的夫人一鞭子抽死你。”
江小扣鼻子朝上动动,很不屑的,“是哥哥要带我的。”
麻六呼呼哈哈呵呵的笑了一阵,嘲讽道:“你这样纠缠,老大好意思不带你走?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女人,怎么差距这样大呢,那个就是冷若冰霜,这个就热情似火,那个就不停的躲避,这个就不停的往上贴……”
“麻六,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有,别整天的和小姑娘斗嘴。”简旭呵斥道。
麻六被训,撇着嘴走了。
饭菜端上,大家围坐,这个时刻,店里的住客大多也都在吃饭,整个前面的大堂,各个呼噜呼噜的喝着稀粥,麻六喝的更欢,因为店里规定,凡是在店里吃早饭的住客,稀粥是免费的。
不一会儿,伙计提来的一大木桶稀粥被喝光,住客各个打着饱嗝,麻六更是揉着发胀的肚皮,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