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会儿听了皇后的话,怡王朝皇后道:“知道了皇嫂,日后不当着福儿的面说了。”
皇后娘娘又道:“饭桌上你喂她吃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把她抱过来,我喂她吃点粥。”
“是!”
怡王便托着福儿肉墩墩的小身子站了起来,把她送到了皇后怀里,福儿窝在皇后怀里,睁着天真的大眼睛,仰着小脸儿看着她,小嘴巴吧嗒吧嗒的,小模样实在可爱,皇后娘娘忍不住便俯下身去亲她,小福儿抱上皇后的脖子,也在她脸上啃了两口。皇后笑着再喂她粥时,她虽说还是左躲右闪的,可却没有逃跑了。
皇后娘娘喂了福儿几口粥后,皇帝用勺子舀了两个樱桃递过去,小福儿一见了樱桃又忘了之前说人坏的事儿了,张着小胖胳膊,朝皇帝伸过去,皇帝便伸手把福儿抱到了自己腿上,皇后娘娘追着她又喂了两勺粥,福儿实在是不想吃了就把小脑袋往皇帝怀里一扎不出来了,皇帝笑着往怡王那里看了一眼。
……
一顿饭下来,除了刘承继其他人几乎没有吃什么,光围着福儿在转了,饭后福儿闲不住又往院子里跑,皇后和怡王妃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晏如瑾也起身,跟了出去。
晏如瑾走在后边儿,看着前边儿福儿摇摇晃晃的小身子,脸上笑着出了殿门口朝左边儿走去,没走两步时,忽听得里头皇帝的声音,训斥般的道:“你这是染了风寒的样子?”
晏如瑾一听便知道是说刘承继的,她脚步便停了停,没有听到刘承继的回话,静了静又听到皇帝的声音道:“翰林院那个是怎么回事?被你私自扣押了?”
“在我府上做客。”刘承继的声音这么说着。
“在你府上做客?”听得皇帝的声音怒道,“你哪个府上?”
“怡王府?”
“啪”的一道拍案声,皇帝声音蓦地拔高了,他道:“你当我不知道他是谁?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会请他去做客?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晏如瑾本想再听一会儿的,可见道前边儿有宫人朝这边儿过来了,便不得不抬脚慢慢的朝前走去,她放慢了速度,耳边又听了两句:“位置还没坐稳当呢,就给我胡作非为,翰林院那个便只是个七品,那也是朝廷命官,你怎么就敢私自扣押,草芥人命……”
晏如瑾脑子“嗡”的一下,后面的话全听不见了,只“草芥人命”四个字反复盘旋。
……
“怎么了?不舒服吗?”
晏如瑾无知无觉的朝前走着,走过了怡王妃和皇后身边还在朝前走着,怡王妃见她神情恍惚的,便拉了她的手问了这么一句。
晏如瑾却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儿来。
“母妃。”
“脸色这么难看?手上也冰凉的,可是昨儿个夜里着凉了?”
“呃……可能是,有些头晕。”
怡王妃拍拍她的手:“不舒服还出来做什么?快回去休息吧!传太医看看。”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快回去吧。”
皇后娘娘也道:“听你婆婆的。”
“谢娘娘,母妃体恤,瑾娘便先告退了。”
晏如瑾行了礼便往外走,可脚下竟是踩了棉花一般,深一脚浅一脚的……
皇后娘娘见了,招手叫了两个宫女让她们上前搀着,又吩咐人叫了太医去东宫……
——
回到曦辉宫由太医扶了脉,又被宫女扶到了榻上……由始至终晏如瑾便如一个牵线木偶一般,半点反应也无。
刘承继回来时见晏如瑾靠在榻上,神思恍惚,他走到榻前坐下,俯身过去,将额头贴在了晏如瑾的额上,感觉有些凉,他问道:“冷么?”
晏如瑾没有回答,刘承继正要退开身时,晏如瑾却忽然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刘承继唇角弯起,也伸出手抱了回去,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了抚,磁性的声音低低的问道:“怎么了?”
晏如瑾一时没有开口,却也没放手,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道:“阿继,你真的觉得我和陶恒之间有染吗?”
刘承继一听脸色便沉了下来,他抬手扶着晏如瑾的肩膀想要将身子退开一些,可晏如瑾却抱得很紧,不想弄伤她便没有用力,由着她了。
没有听到刘承继回话,晏如瑾又问道:“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刘承继顿了半晌道:“没有!”
“那你是介意什么?是介意曾经我爹有心将我许给他?还是介意那日在王府他扶着我肩膀了?陶恒虽说打小时候起便时常呆在我家里,可都是和我大哥二哥他们在一起,我们之间并没有时常见面,若说起肌肤接触,也就只是在王府那一回,他被人下了药,站立不稳便扶了我的肩膀……你若是觉得这是不可原谅的,那便将我的肩膀砍掉吧——”
刘承继脸一黑,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本要出口的话却在见到她的面容时顿住了,晏如瑾煞白的脸上满是恐惧,那是刘承继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
“你怎么了?”
晏如瑾跪在榻上,她捂住了脸,忽然想起那日,她在王府见陶恒那日,刘承继推开门后说的第一句话,他让人将春暖他们堵住嘴拖出去砍了,让人将陶恒剁碎了喂狗……
一直以来她都只当那是他一时冲动之下的话语,从没讲过他真的会杀这些无辜之人……
刘承继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从脸上拿开,又问她:“怎么了?”
晏如瑾看着他,战战兢兢的问道:“我想见见陶恒……”
刘承继脸上阴云密布,声音冰冷的道:“就是为了这个?”
昨日早上还对他冷冷冰冰的,晚上就热情似火了,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刘承继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晏如瑾道:“不可能。”
晏如瑾拉着他的胳膊:“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不知道你告诉我,我改……”
刘承继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颊:“你没有做错,也无需要改,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行。”
“你让我见一见陶恒,就看一眼……”
刘承继将自己的袖子抽了出来,转身便朝外走,晏如瑾却忽然喝道:“你站住!刘承继,你站住!”
刘承继转回身来看着她,她赤着脚站在榻前,她白着脸问:“他还活着吗?还有春暖他们……还活着吗?”
脸色黑沉黑沉的,半晌他道:“死了!”
……
晏如瑾脑子里一下子便空了,寝殿里一片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晏如瑾看向他眼中满满的全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她道:“你疯了吗?你……疯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晏如瑾疯狂的呕吐起来,吐了一地的秽物,晏如瑾捂着脸无声的哭了出来,刘承继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隐约知道里面在吵架,没有吩咐宫女也不敢进来……
实实在在过了许久,晏如瑾掏出帕子擦了脸上的泪,她赤着脚便往外走,错身而过时,刘承继问她:“你去哪儿?”
“我要出宫。”
他却冷冷的道:“你出不了这个院子。”
晏如瑾听了便停了脚,却都没有转头看他一眼,刘承继退后几步,他站到晏如瑾跟前:“出宫去奔丧么?可他的尸体我都喂了狗了”
“你还是不是人?”晏如瑾身子开始打晃。
刘承继伸手刚扶上他肩膀,却被晏如瑾一把打开,她指着门口道:“滚出去。”
第82章 清醒
一道隐隐约约的哭声在耳边萦绕,晏如瑾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趴在主院儿的小偏厅的春榻上睡着了,身边放着一块锦帕,帕子上面绣了一半的茶花,针脚粗陋,歪歪扭扭……刚刚母亲在指点她刺绣来着,不想绣了一半就睡着了。
抬头去看,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侧耳去听,隐约的哭声还在,八岁的晏如瑾自己穿上鞋子,下了春榻,寻着那哭声出了屋子……
院子东边儿,栽了两棵花树,花树底下是一小片花丛,晏如瑾绕过花丛探头过去看了一眼,见到一个比她还小一点的女孩儿蹲在那里哭。
她被靠着树干,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很是伤心的模样。
“春暖,你怎么了?怎么躲在这里哭?”晏如瑾走过去,站在离她大概五步远的地方问她。
“我,我不小心将夫人的一个花瓶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