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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也许只能问宋钊了。
她翻了个身,仰头看着横梁。当年长公主与杨侯爷又是怎么回事,她父王既然也大胆猜测宋钊是两人嫡子的身份,何故不在信中和她说当年之事。
既然宋钊是长公主的嫡子,那……就是她表哥?
赵暮染猛然坐起身,嘴角抽了抽。
她看过的话本俗套情节怎么也落在她身上了。
不过……话本里的表哥都英明神武,宋钊……怎么也没有那种气质。
赵暮染瘪嘴,那人虽计谋过人,还修了内家功夫,但真的一点也不英明不神武,还病秧秧的。
她又仰倒,回想起两人闹别扭这几天,她都忘记给他喝补汤了,她带了小半车的药材呢。
不知他是走到哪里了。
那两只乌龟有没有把他气吐血?
想着好像就有些内疚了。但她转念又一想,却还是觉得好解气。
赵暮染这边有些小纠结,宋钊似有心有灵犀,在她的念叨中已进了院门。
郎君风尘仆仆,蔚明与戚远相视一眼,默默放行。
他穿过院落,脚步匆忙,每一步却又走得稳。当他来到内室的时候,便见到躺在榻上拧眉想得入神的少女。
在他靠近之时,赵暮染便回过神来,动作极快翻坐起身。不修边幅的郎君就落入她眸中。
她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看,看见他眼底的乌青,看见他新长的青灰色胡根布在下巴,看见他衣袍靴子沾着尘泥。在他终于来到跟前,要伸手摸她脸的时候,她幽幽地道:“表哥,你怎么变丑了。”
——果然话本都是骗人的。
宋钊动作一顿,想要露出笑的脸都僵住了。
他这是被嫌弃了?!
宋钊猛地也跟着想起安王为她挑的那十个俊美的面首,再度相见的喜悦,听到她那声表哥的激动,通通都从他情绪里被强行驱离。
他不平静的眸光里渐渐就笼上了沉色。
此时,一双手臂却圈到了他脖子上,少女跪坐在榻上,圈着他将他的头拉低。唇凑了上前:“还好没把乌龟刻你额头上……”
宋钊:“……”
“以后不许再欺瞒我了。”赵暮染唇贴了上前,轻轻碰了碰他的。
一腔热情被浇得冰凉的宋钊不知自己该不该亲下去,却又听到她叹息一声,“其实在听到你道歉后,是想扑倒亲你的。”
宋钊闻言心口就震荡了下,手已在不自觉间去捧了她的脸,唇狠狠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大长章,嘿嘿嘿,期盼的甜甜到了~~
我想了想,估计有人会问近亲不近亲什么,我只能回答说,不近亲。虽然有点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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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郎君的唇压下来时带着股狠劲; 在赵暮染红唇间碾磨; 新生的青灰胡根刺着她的脸颊。
赵暮染有一瞬间觉得他并不是在亲她,倒像是对她上刑似的。
她脸颊有细微的刺疼,唇跟着也被咬了一口。
她就不满了; 哼哼两声。郎君粗鲁的动作即刻就温柔了下来,却是离开了她的红唇,转而用双唇轻轻去碰她唇角,脸颊,然后落在她眼角和眉心间。
赵暮染睁着湿润的杏眸看他; 郎君在她眉心间印下一吻后; 捧着她的脸与她对视。
两人间那么相近; 能一瞬间就看进对方眼眸中,能在彼此之间看见自己的倒影。
少女眸中似荡着水波; 郎君眸中有亮有星辰般的光,对视中,水波与光都化作无声缠绵的温柔。
赵暮染一颗心就怦怦的剧烈跳动; 郎君在与她相视中,呼吸亦一点点不受控制地变得絮乱。
赵暮染凝视着他; 这样近的看他; 看着看着; 好像觉得也没有刚才见他的时候嫌弃了。认真了看; 他还是没有变丑嘛。
她想着,眨了眨眼,笑意突然就从眼底涌起; 带着让宋钊看不懂窃喜。她就又用力去勾他的脖子,想要再亲亲他。
宋钊抿了抿唇,压住也亲下去的冲动,去捉了她的手拉到唇边说:“我去收拾一下。”刚才她就哼哼了一声,唇附近也有些发红,估计是被他胡子刺的。
赵暮染的手掌就摸到了他下巴的胡子,想到刚才不太舒服的感觉,点点头。
宋钊深深看她一眼,这才转身去唤了人备水,他自己则先去了净房。
很快,段和先端了一铜盘的清水过来。他见着赵暮染时低头匆匆一礼,径直往净房去,净房响起水声,赵暮染便见他又退了出来。
是去廊下侯着热水。
她看得好奇,想起来,好像是这个车夫一直在伺候他的起居的。当日在王府时,也是他事事亲为。
……事事亲为。
赵暮染想着,走出内室,正巧碰见杨家侍女抬了热水前来。她让开路,见段和就跟在侍女身后,她也跟了上去。在段和要进去时,说:“你出去吧。”
段和一怔,侍女已将水放置好,低眉顺眼的走出来。
赵暮染没多管他,迈开腿进了净房后啪就把门关上了。
段和:“……”脸些就被被门板摔脸上。
净过面的宋钊已在屏风后将脏兮兮的衣袍脱下,抓了个布巾边围下身边往外走,哪知才踏步来就见到红衣少女睁着双大眼,立在这水汽氤氲的净房内。
宋钊忙抓住险些被惊掉的布巾,尽量镇定地围好,又打上个结。
“你怎么跑进来了。”
“帮你沐浴啊。”
赵暮染理直气壮的回了过去,说着一双眼还不停在他身上乱瞄。
宋钊:“……”
他忍住被人看光的尴尬,清咳一声:“不用,我自己能行。”而且她知道怎么帮人沐浴?
赵暮染却不管他,上前就去拉他手臂,还很认真的在他胸膛上拍了拍:“上回就想和你说了,你看着瘦,其实还算结实。应该和你修的内家功夫有关吧。”
被一本正经揩油,宋钊压下心底那种诡异的感觉,“嗯,修内家功夫,不在形。”
“这样好看。”她嘿嘿一笑,朝他均匀的健美的胸膛又瞟了两眼。
郎君莫名打了个寒颤,被她强势地按进了浴桶里。
他一坐下,布巾就随着水飘了起来,他余光扫见,不动声色用手将两个角压下。
赵暮染兴致勃勃卷起袖子,寻了皂角,拿着小杌子坐到浴桶边,伸手去解他发冠。
郎君墨发倾泻,少女好奇的在手中握了握,比她的要粗一些,发质也硬一些。但摸起来感觉还不错。
“染染,你在边上坐着吧,我自己来。”宋钊伸了一只手去将头发从她手中取出,赵暮染却是用力一抓,“你自己怎么洗发。”
宋钊侧头看了她一眼,默默地重新坐好。头皮有些疼。
但赵暮染对洗发这事的熟练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她用清水彻底打湿发丝,抹好皂角后一点点搓揉,从发尾往上,然后帮他轻轻按着头皮。手法也异常娴熟。
“我其实经常帮娘亲洗发的。”少女声音轻柔,唇边有着美好的笑意,“每回我与父王去边陲,娘亲在那些日子几乎都会睡不好。医工说,常为她篦发和洗发,柔按放松,能减缓她这种焦虑的症状。”
宋钊是第一次听她说起与安王妃的相处,不由得聚神。
“可是后来父王也听说了,就跟我抢这活,我也就只能排到他例行到边陲军营巡看的日子。”赵暮染说着,就带了几丝抱怨。
宋钊挑了挑眉,其实他早也看出来了,安王对安王妃是百般宠爱着的。
这时水声响起,赵暮染让他微仰了头,靠在浴桶边,开始帮他净发。
清水从木瓢轻缓倾下,郎君隔着水帘看向那全神贯注的少女,她眉眼间少了她平素那种飞扬,似水一般柔和。水滴溅落,湿了她的衣摆,湿了她的鞋袜,她却仍那么专心致志。
宋钊想,他是不是差点就错过了这样的她。
“你要不要把鞋袜都脱了,边上有木屐。”郎君见她停止了瓢水,要去给拿干的布巾,就提了句。
赵暮染应一声,直接就将鞋子踢掉,除了湿袜不说还把裤腿都给卷了起来。净过手后,穿着木屐哒哒哒又回到浴桶边。
少女细白匀称的小腿都露在外边,又是一身红衣,那片雪肌在微暗的净房内异常打眼。宋钊看着它从眼前掠过,视线不由得又跟在她穿着木屐的光足上。脚背也是一片瓷白,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