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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下流!”
她伸出一掌,想推开那那人,却被他反手抓住,按于自己胸前,“公主这般激动是为何?若是被别人看到会误以为你我之间有什么私情呢!”
“放开,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我、你再放肆,我会让父皇治了你的罪,我会让他砍了你的头!”
“砍我的头?”
男人轻笑,“你舍得吗?砍了我,你怕是会哭死吧。”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妻子竟也会为了别的男人有这么多的喜怒哀乐?”
低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那挺拔的墨衣身影一步步走近,“是你,我万万没想到,原来,你便是突厥使臣。”
☆、第二十五章 一再退让
低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那挺拔的墨衣身影一步步走近,“是你,我万万没想到,原来,你便是突厥使臣。”
“是吗?”他笑,低声又张狂,“或许大将军有一天会发现,你想不到的会是万万不止如此呢?”
“小。。。。。。”
“突厥使臣哥舒瑀,见过驸马爷。”
“哥舒?”他低眉,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何时,成了突厥人?”
“我何时成了突厥人?”
男人向前一步,直视他的目光,眸中满是嗤笑之意,“若非如此,我又岂可安然活到现在?”
墨衣男子黑眸一暗,看向那陌生的容颜,棱角分明的脸庞竟已完完全全不见了当初少年纯良的模样。眼角眉梢,满是冷意。
“护国将军就是护国将军,你若是不说,谁会看得出你在三天前还身负重伤,险些活不成了?若是赏脸的话,可否和在下再切磋切磋武艺,一较高下呢?”
“萧大哥不可以,你的伤还没好,不可以再和人动手了。”
“果然是自家人,这萧将军还没说什么,公主您就这般着急。我的语兰公主,你如此护着另一个男人,有没有想过我会心痛呢?有没有想过你腹中的孩儿,也是会心痛的呢?”他冷笑,黑眸扫过一旁那默不作声的少女,“太子妃,那么你呢?你也不打算说句话?”
“你。。。。。。”
瑾苏俯下身,突然头疼的厉害。脑中场景极迅速的切换,那邪魅的男子,阴暗的地牢,还有满地的血迹斑斑。。。。。。
他是谁?
那几日,到底曾发生过什么?
“你是什么人?今日之前,我曾见过你的,是不是?”
“太子妃何必装作不记得我呢?”他抬头,突地大笑了起来,“你我有过什么约定,有过什么过去,你自己清楚的很,还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何必因为今日有外人在你就将我们的关系抹杀的一干二净?你以为如此,萧将军就看不出你水性杨花的本性?太子妃,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是谁,我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瑾苏转过身,却对上萧望那深刻到极致,也冰冷到极致的目光,脚步一颤,伸出手去拽他的衣衫。“望哥哥,我、我没有,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没有水性杨花,你、你信我,我真的不认识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可那声音,却是抖颤的不得了。可纤细的手指还未触碰到他的衣衫,就被他狠狠的甩开。
他、不信她。。。。。。
“萧瑾苏,你玩够了吗?”
他开口,声音满是凉薄,“一个杨广还不够,你还要费尽心机的去招惹上别人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敢否认?那么我问你,你三日前在哪里?你这浑身的伤又是为何?你想解释什么?你解释给我听啊,你再说你不认识他,你说你没有见过他!”
那日,他浑身是伤,倒在血泊中,却看到她喃喃着双唇在叫另一个人的名字!有谁能懂他当日的感受?有谁知道他当时的心有多痛?你呢?萧瑾苏?你会懂吗!
“是,我承认,我是对你有过愧疚,可这不代表你能一次次触碰我的底线!萧瑾苏你知不知道,我萧望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初捡回了你养大了你。我最不屑的事,便是一次又一次的为你动心为你失控!是我瞎了眼,才会一次次的被你欺瞒,是我像傻子一样的不断自责是我萧望对不起你!那个时候你呢?萧瑾苏,你在笑吧,是不是看我像个傻子一样的自责难过,你心里满是不屑?”
他一字一句的指控,可瑾苏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满脑子都是他那句话,“我萧望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初捡回了你养大了你。我最不屑的事,便是一次又一次的为你动心为你失控!”
头痛欲裂。
只是一切,为何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他和她,真的覆水难收了吗?
纤细的身子摇摇晃晃,眼前忽明忽暗,终于支撑不住的重重跌倒在地,再也说不出话。
“瑾苏!”
语兰大惊失措,急急的扶起她,指控的开口,“萧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根本不是这种人啊,你怎么能就凭一个陌生人的一面之词,就如此伤害她!”
“她是不是,我比你更清楚!”
他眉心紧缩,看着那纤细到让他心痛的女子,猛地转过了身。
他恨,恨她的寡情薄幸,他更恨,恨自己居然还会该死的为他感到心痛!
“怎么办?她呼吸好弱,她还中着毒啊,你怎能如此刺激她!”
“带她去找你皇兄,他会有办法救她。”
他拳心紧握,硬是不肯回头,生怕再看一眼,便会不受控制的将她不顾一切抢夺回自己怀中。
那是他的瑾儿啊。
他的瑾儿,他从小看到大的人啊。
——黄金铺地,白玉为阶,有生之年,我定许你一场最奢华的婚礼。
只是若有一天,他终于三千功名玲珑社稷,她是否早已拉着别人的手看尽了一切繁花盛夏?
不能,她绝不能!
“萧大哥!”
语兰对他的态度不满,可又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模样,又看看那已撑不住了的女子,也只能照着他的话去做。
直到人已走远。
“阿衍,你未免,也太狠心了吧。这般美丽的女子,你当真忍心弃她不顾?”
“你心疼?”他抬眼看他,“若是心疼,你大可以追上去。”
“我自然是想追上去的。”
他舔舔唇,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你知道的,她的滋味有多甜,这般的窈窕淑女,我怎舍得轻易放手?”
“你说什么!”
长箫向前,直直抵于他的咽喉之上,“你碰了她?”
男人眸光向下,看向脖颈上的利器,倏地笑道,“我对杨语兰打的什么心思,想必你看得很清楚。我的好兄弟啊,难不成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若不是她主动贴上来,你认为我会去碰她这样的残花败柳?”
“别再说了。”
他的手,重重垂下,“我知道你恨我,可对不起你的是我,不是她。她是无辜的,不要把你对我的仇恨转移到她的身上,她不是这种人,更加受不起你这般肆意的侮辱。”
“可在刚刚的某一瞬,你还是相信了不是吗?”他笑,不顾一切,“若你不信,刚才就不会那般指控她了啊。”
“阿衍,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遭受到巨大变故后,比如说你,再比如说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以突厥使臣的身份接近我,究竟想得到什么?”
他不语,一把弯刀已是重重抵在了男子的前胸之上。
“阿衍,你记得吗?幼时,师傅总是说我耐力不如你,悟性也不如你。十年了,我是长进了不少,那么你呢?你我比试比试,可好?”
冷风萧瑟,卷起他身上的锦袍。
“小望。。。。。。”
他双唇喃喃,良久,才从胸腔中发出那碾磨到极致的沙哑声音。
男人的心,陡然疼痛。
“别叫我这个名字!小望早就死了,他早就死在你手里了!别装作一副你很后悔样子,宇文衍,你只会让我恶心!”
他一掌向前,招招紧逼。
可他,却是步步退让。
结实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身上,带着十足的恨意。
“还手啊!你为什么不还手!宇文衍,你给我还手!”他发了疯的吼,一拳接着一拳,直到那男子已重重跪倒在地。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融入墨色的石板之上。
“你为何不还手?”
他低头看他,居高临下。“你以为你不还手我就会心软,你以为你受我几拳我就会原谅你吗?宇文衍你休想!”
“我伤过你一次,便不会有下一次。”他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声音依旧清冽如昔,“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