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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名手下如猿猴般窜上高墙,有的跳进院子,有的骑在高墙上,片刻,只见一只长宽高各一丈的巨大鸽笼被绳子吊起,鸽笼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块黑布,绳子另一头则穿过一株大树的树杈,慢慢地将鸽笼吊出了院墙,骑在墙上的人则扶住鸽笼,避免它剧烈摇晃,惊扰了鸽笼中的几十只信鸽。
鸽笼被慢慢地放下,十几名士兵上前,小心翼翼地要将鸽笼抬走,就在这时,后院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有喊,“有情况!鸽笼被偷走了!”
这是王三掌柜趁宋义离去后暂时的休会期间来后院取鸽子,他忽然发现院子有人,放在平台上鸽不翼而飞,不等他叫喊,藏在院子的士兵便一箭射穿了他的胸膛,他惨叫一声倒地死去,跟在他身后的一名手下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大叫起来。
“茅将军,大事不妙!”
齐雨花见事情泄露,她立刻下令道:“发令箭!”
‘咔!’一团火焰呈现了,火焰点燃了火箭和引线,一支带着尖厉啸声和火焰的响箭直冲上天,这却是安西的火药箭,和一般的鸣镝大大不合,啸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几乎全城可闻。
埋伏在四周的三千精锐士兵策动,一半士兵冲进了柜坊,而另一半士兵将柜坊团团围住,不放走一个人逃走,柜坊在开始传来惨叫声和兵器的碰撞声,柜坊在中人在做最后的病笃抵当。
......
程千里站在军衙的台阶上,脸色复杂地望着响箭飞上天空,他知道,那就是李庆安的秘密武器天雷了,据说杀伤力极强,假如他也有这种武器的话,又何惧安禄山围城?
可惜他没有,李庆安也不成能将这种武器给他,程千里心中失落,不由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
白玉堂柜坊内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尽管这些伙计都是从标兵营中挑选出的精锐,但在强大的唐军面前,他们的抵当没有任何意义,片刻便死伤殆尽,在开会的房间内,茅大掌柜被十几人团团围住,他已经无法抵当了,一把匕首了自己的胸膛,他自杀了,只是他还没有完全气绝,目光凶狠地盯着他面前的独臂女人。
齐雨花用剑挑开了他的胸衣,脖颈上只剩下一根金链子,他的金章已经不翼而飞了,任何给高尚的情报上都需要盖上他的金章,此时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胜利的笑意,他带着一种挑衅的目光望着齐雨花,目光里布满了满意。
齐雨花却冷笑一声,敌手下令道:“剖开他的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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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血战相州(一)
第五百九十七章血战相州(一)
夜晚,黑沉沉的夜色笼罩着河北大地,但相州城头的守军却异常紧张,每个人的眼中都布满了绝望,城外一望无垠的原野上布满了火光,形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椭圆形,铺摊在城外的大地上,俨如汇聚成了一片火把的海洋,一直延伸到数十里外,并且在椭圆上的两边,两股赤亮的火流继续源源不竭的注入到这片火的海洋之中。
安禄山的大军和蔡希德的主力几乎是同时抵达了相州,一直到两更时分,两边注入的军力开始渐渐减弱,而与此同时,巨大的椭圆军阵开始变阵,恍如拉长的钢绳,越来越长,从工具两面向包抄相州城的趋势成长,城东和城西不竭有士兵大声呐喊,“来了!向这边来了。”
安禄山的军队越拉越长,在四更时分,三十万军队最终酿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环,将相州城紧紧包抄,开始更加喧闹起来。
天刚刚亮,温暖的阳光照射着相州城,但守城士兵的心却如坠冰窟,只见城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帐篷群,如一夜春雨后长出的蘑菇,数万顶帐篷一顶紧挨一顶,将相州城围困得如铁桶一般。
程千里望着三里外声势浩大的安禄山大军,此时他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三十万大军不成能全部投入攻城,最多一次投入十万人攻城,而他的守军有四万七千余人,还有近五万民夫,存粮更是能坚持一年,只有守城得法,安禄山未必能攻下相州城,这也是郭子仪坚持守城的原因,相州城池坚固,粮食和军力都充沛,为什么要弃城而逃?
想到这里,十日来的焦虑一扫而光,又想到昨晚安禄山的细作已被全部剿灭,程千里信心大涨,他守城士兵惶惶然,皆露出害怕之色,便大喝一声道:“何惧之有,给我擂鼓助威!”
轰隆隆的鼓声在城头敲响了,这也是军队集结的命令,一队队士兵从城下奔上城头,四面八方,如蚁集聚,一刻钟后,三万余士兵奔上了城头,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城北和城东,在巍峨的城墙上,大旗招展,军队如一片数十里长的森林,也形成了一片威武壮观的气势。
这是程千里屡用不爽的招式,以鼓声来激荡士气,将自己优势摊开来化解将士的担忧,应该说这种体例很是有效,如果不让士兵了解自己的优势,不让士兵亲眼看一看双方力量对比,士兵心中的恐惧就会形成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认为安禄山三十万大军压来,己军必败,这种恐慌的情绪会像沾染病一样蔓延,最后将严重影响军心,严重降低士气,不等攻城,军心已败。
所以程千里必须要让士兵明白他们的优势,虽然敌军六倍于己,但他们有坚固的城池,有充沛的粮食,敌军不成能全员攻城,如果能持久拖下去,安西军援军必至,安禄山一定会最终撤兵。
“弟兄们,跟我大喊,我们必胜!”
“必胜!”
“必胜!”
.......
声音从一人酿成百人,继而酿成千人、万人,很快又传遍到了整个城头,每个唐军都被感染了,他们举刀大喊,“必胜!”
他们的信心开始恢复,他们的斗志开始高昂,相州城头被必胜的呼喊声淹没了。
.......
安禄山的帅帐位于正北方,这是他背北面南的潜意识在作怪,他的帅帐永远城市按扎在正北面,此时,穿戴一身黄金盔甲的安禄山坐在由八百人抬的车辇上,所谓车辇,就是一座五丈见方、一丈高的大檀木台,木台概况贴满了金箔,在阳光下金光闪闪,他的黄金象牙帅椅就何在木台之上,他坐在中间,旁边有十八名武艺高强的贴身侍卫蜂拥着他,八百力士用人力抬着这座巨大的木台。
安禄山眯着眼打量眼前的这座城池,如果在半个月前,这座城池无疑是他的一颗眼中钉、肉中刺,但局势在产生悄然转变,随着郭子仪从井陉出兵河北,这座城池在安禄山的战略天平上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打下相州又能如何,直接面对李庆安摆设在河南道的二十万大军吗?安禄山心里明白,长安的军方是分成了两股势力,李庆安不过是其中之一,李庆安他或许惹不起,难道郭子仪那个老军头他也惹不起吗?
安禄山在眯眼想着心事,这时,身边一名贴身侍卫上前禀报导:“王爷,高先生来了,有事求见王爷。”
“嗯!”
安禄山点了颔首,令道:“先派出二十支标兵队,一个时辰内,给我探清城池周围的情况。”
立刻有人下去传令了,安禄山又狠狠盯了一眼城池,一挥手道:“回营!”
.......
高尚是随安禄山大军南下,但他是后军,一直到早上才进入大营,一进大营他便急急忙忙找到了安禄山,昨晚三更时他接到了一份从相州城内发来的紧急情报,他要向安禄山汇报。
高尚背着手在安禄山帅帐外来回踱步,他还在想那份情报之事,依照他给相州城内探子的规定,必须每两天发一份情报,按理他手中的这份情报应该是前天发出,可是前天并没有任何情报到来,就算是无事可报,他们也应该在昨晚的情报中说明一下,前天因为什么事迟误了,以宋义的为人谨慎,他应该加上这一句,可没有,没有任何说明,这让高尚心中便微微生了一丝疑心,是他们无意中遗漏了,还是这里面另有文章。
不过从另外方面来看,这份情报都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很正常,宋义的字,茅盛的章,完全无误,按理也不该该怀疑什么,他应该相信自己的手下,可为什么他们延迟一天送信,却又不说清楚情况呢?这一点点不正常使心细如发的高尚觉得就像内衣某处藏了一根尖锐的短发,身体怎么也不舒服。
“燕王回营!”
远处传来了一阵高喊,只见数以千计的士兵向这边涌来,远远地呈现了一座高高的木台,木台上金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