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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向四周望去,这一带地势低缓,良田广阔,一条河渠由南向北流去,和南面相比,封丘县的森林不是很茂密,难以隐藏,但土地平坦,极利于骑兵作战。
李晟知道,一场恶战将不成避免,他立刻命令道:“传我的命令,大军原地备战”
一万安西军纷繁下马,他们给马喂水喂干草,让战马尽量连结体力,同时检查弓弩长矛等随身武器,这是安西多年战争所形成的战争素质,不需要人刻意放置指令,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很多人都盘腿坐下闭目养神,在大战中,连结充分的体力才是获告捷利的根本条件。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一个时辰后,标兵兵再一次前来禀报,“李将军,许叔翼的三万军已经到十里之外,正加快速度,向我们这边疾奔而来。”
李晟不由冷笑一声,看来许叔翼确实是发现他们了,并且是邀功心切,一心想把他们歼灭,来得好
李晟立刻低声下令道:“传我的命令,准备战斗”
经过一个时辰的休整,安西军又变得生龙活虎了,他们纷繁翻身上马,箭上弩、刀出鞘,圆盾挺举,长矛锐利,一种对大战的渴望在每个士兵眼中闪动。
他们恍如酿成了职业的军人,战争就是他们的盛宴,杀人就是他们的珍馐美味,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这种令人激动的月光盛宴了。
清冷的月光下,远方的地平线上开始呈现了小小的黑点,黑点越来越近,又形成了一排长长的黑线,正铺天盖地向这边杀来
他们来了,安西军就俨如发现了猎物的豹子,杀气开始在他们身上迸发,这种杀气如核武爆发,强烈的冲击波向四面扩散。
李晟的瞳孔收缩成了一线,他一字一句地下令道:“准备冲击,以人头论功”
.......
(哀思,老高开单章求票的结果是名次越来越远,不但总榜被抛出三十三名以外,并且分类榜也被挤出前六,成了一大笑话,不知几多人在冷笑老高自不量力,这是<天下>发书以来第一次啊原本想,求票就求月,不要煽情,平平淡淡地求好了,总归是者的心意,月票该给还是会给,但最后的结果却使老高颜面丢尽,唉各位兄弟,老高写书还算努力,帮老高争一点颜面吧
书若写得欠好,尽管在书评区提,老高虽不克不及一一回答,但城市认真地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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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激战任丘
许叔翼虽然胸中有些才学,但他究竟结果是文官,没有半点实战经验,他关于军事方面的知识都来自于书中,好比一鼓作气,他已经获得了安西军就在前方的情报,这时他激动万分,就害怕士气衰竭,要一鼓作气击溃安西军,他认为自己有三万军,而对方只有一万,只要气势高昂,他就能将安西军聚而歼之。
他却不知道,在战争中最重要的不但仅是士气,还有体力,在长时间的大战中,体力就是最后决定胜负的关键,他率军从滑州远程奔袭而来,整整一天都没有休息,尤其最后五十里,当他听说安西军就在前方时;他更加下令加快速度,并许诺士兵,击败安西军,人皆重赏。
士气虽然被拉起来了,但士兵的体力却被急剧透支,这一点,许叔翼却没有意识到,此时他的关注力却盯着前方,前方,他也看见了一支黑压压的万人骑兵静静地排列在官道上,凄冷的月光下,恍如一群恶狼在期待着猎物的到来,那种杀气滔天的气势让许叔翼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心中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发慌。
这时,他忍不住回头向自己的军队望去,他的三万军队也同样的铺天盖地,看起来也似乎具有一种排山倒海的力量,这使得许叔翼微微安心下来。
此时他的军队已经放慢了脚步,这时他的一名亲兵惊叫道:“使君快看!安西军策动了。”
许叔翼急忙向远处看去,安西果然策动了,如平地一声闷雷,地面上忽然微微颤抖起来,只见安西军如汹涌澎湃的洪水,又像月光中的幽灵,从五里外向这边杀来。
许叔翼吓到手忙脚乱,他颤抖着声音大喊道:“禁绝慌乱!准备战斗。”
这时他手下的士兵们纷繁向后退,每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恐惧的目光,这可是安西军啊!当安西军的威名已经深入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时,那种油然而生的惧意便会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兄弟们不要慌乱,许将军有令,杀一个安西军士兵,赏五十贯!”
这是一名三十余岁的大将,身材魁梧,面色漆黑,长满了一蓬大胡子,他叫余聚渊,原本是统帅三万关中军的主将,李亨将三万关中军交给了许叔翼,余聚渊也跟着到了河南,关中军被改名为汴滑军,他也被许叔翼夺走军权,若不是怕李亨追责,许叔翼早就将他杀了,余聚渊虽然逃得一命,却被完全架空,无兵无职,成了一个闲人,这次许叔翼偷袭陈留,却怕他在滑州生事,便将他也带在身边。
此时,余聚渊见形势危急,而许叔翼不会指挥战斗,他便挺身而出了,余聚渊纵马在军队奔驰,他声如洪钟,嗡嗡地传到每个士兵的耳中。
“弓手上前,准备放箭,骑兵在后,准备出击,蛇矛兵列队!”
这些士兵大多是关中军,都受过他的指挥,在短暂的慌乱后,便开始本能地依照他的指挥列阵,五千弓兵站出队列,张弓搭箭,箭头向上微斜,瞄准了万马奔腾而来的安西军。
而六千骑兵也整装待发,勒住战马缰绳,马蹄不竭地敲打着地面,最多的是一万八千枪兵,他们六千人一个方阵,严阵以待。
大战即将展开......
一万安西骑兵分为三队,恍如三支锐利的长矛,直刺许叔翼的汴滑军,安西军的装备极为精良,清一色的明光铠甲,每一名骑兵都配备着大宛战马,横刀、弓箭、长矛,连他们手执的盾牌都是轻钢打造,外面裹着两层厚厚的牛皮。
尽管许叔翼军的人数三倍于他们,但安西军仍旧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主动出击,骑兵的威力就在于冲击,以一种势不成挡的锐利打破敌军的防地,撕开他们的阵脚。
冲击时遭遇的箭雨将免不了牺牲,但牺牲战场是战士的归宿,安西军将士毫无畏惧,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向敌军大队冲杀而去。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二十步....
安西军已经冲到了汴滑军的射距内,余聚渊的目光紧紧盯着安西军,紧咬着嘴唇,他很清楚安西军的铠甲和盾牌都不是中原唐军能比,极为坚固,一百步虽然已经射距,但究竟结果还是太长了一点,箭很难射透对方的防具,只有当他们冲进七十内时,才是最佳的射程,否则以唐军的马速,他们会来不及在五十步外搭箭,五十步内就算再射一轮箭,那也会同样意味着弓兵的重大伤亡。
余聚渊克制住了下令的感动,但许叔翼急得疯狂地大吼起来:“快放箭!放箭!”
余聚渊急忙回头喊道:“使君,现在不克不及放箭!”
“混蛋!”许叔翼用剑指着他大骂道:“我几时命你掌军?你再多言,我斩了你!”
余聚渊恨地一咬牙,不再理会他,许叔翼再度下令道:“放箭,违令者斩!”
放箭的鼓声敲响了,军令如山,汴滑军的弓兵纷繁放箭,一时间五千支箭如一片月光下的乌云,遮住了月光,向百步外的安西军笼罩而去。
箭是射向奔在最前面的安西军左军,此时三千安西军骑兵同时举起了圆盾,伏身在战马脖颈之后,他们的圆盾更多是呵护战马。
只见一片‘咔!咔!’的声响,箭如密雨,射进了安西军骑兵群中,正如余聚渊的判断,百步外,箭雨几乎就射不透安西军的轻钢盾牌,也同样很难射穿明光铠甲,但安西军的铠甲尽管坚厚无比,但还是有百余名士兵被射中,滚翻下马,或者战马被射中,扑倒在地,将士兵掀翻出去,被战马踩踏而死....
当汴滑军的弓兵射完第一轮,安西军的骑兵已经冲到六十步外,这时,许叔翼依然意识不到危险已到,他依然再度大喊道:“擂鼓,再射!”
“不克不及再射了!”
余聚渊急得大吼道:“弓兵速后退,骑兵上前迎战!”
这一次,余聚渊不再理会许叔翼那刀子一样的眼光,他冲上弓兵阵,对士兵们大喊道:“兄弟们速速后退!”
但这时,射箭的鼓声再度敲响,一个命令后退,一个命令放箭,令士兵们无从适从,靠余聚渊近一点的士兵开始向后退,但离他较远的弓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