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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和转身开了门,只见县承孙立笑眯眯地站在门口,便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守城门的衙役来禀报我。说咱们县的叫花子县令回来了。”
陈忠和苦笑一声,“快请进吧!”
孙立走进院子,陈妻已经在葡苟架下摆了桌子和胡凳,又端来一壶凉茶,却趁孙立不注意,偷偷用湿毛巾替丈夫的脸上擦了一平。
陈忠和给妻子使了个眼色,便笑着坐了下来,给他倒了碗茶随口问道:“县里的情况怎么样?”
话一出口,他才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县令了。
孙立笑了笑道:“前几天吏部派人送来了你的免职蝶文,李使君又驳了回去,说你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并推荐你为西州录事参军,不好意思了,现在我是金满县县令。”
都督州的录事参军也相当于太守州的长史,主管一州政务,陈忠和愣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立凤慨道: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陆陆续续来了很多新军户。还有一千匠户,新军户基本上都安置在西州,所以李使君才决定让你去西州,陈兄,你重任在身啊”。
沉默了片匆,陈忠和问道:“那程都护呢?他做什么?”
“程都护已经被调回长安出任金吾卫将军,现在北庭军政大权都在李使君手中,我估计朝廷准备打碎叶了。”
“你怎么着出表要打碎叶?”
“朝廷在备战呢!这几个月朝廷连续送来了三批军用物资和四十万石粮食,李使君又在新军户中招募了八千士兵,新兵驻守各县,而老兵都调去了五城堡中,五座新城堡驻军一万两千人,最远已经到夷播海了。这不就是要打碎叶的先兆吗?”
陈忠和默默地点了点头,自己真是糊涂了,朝廷要打碎叶,怎么可能降罪李庆安,自己还跑去告御状,难怪李庆安说自己幼稚,确实傻啊!
“爹爹,你看我默写的《论语》对不对?”
他女儿拿着一张纸跑了出来。陈忠和接过,见集儿默写的竟是《论语学而》,陈忠和不由有些发愣。他虽然是进士出身,却没有想过要教女儿读书,只是让她识了几个字,一门心思都扑在儿子身上了,自己才离开北庭四个月,女儿居然会默论语了。
“琴儿,你会读卿”
“会!”陈琴儿背着手,摇头晃脑背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孙立在一旁笑了,“这也是李使君与众不同之处,他办了一百座学堂。无论汉胡,十龄以下孩童一律免费就学,不仅如此。还办了女学堂。读书学琴,一般都是汉人的女儿去读,我的两个女儿也进了女学堂。据说教琴的女先生可是长安最有名的琴师
陈忠和眉头一皱问道:“可办这么多学堂,先生从哪里请来?。
“东拼西凑呗”。
孙立笑道:“所以连王昌龄、奉参那样的大诗人也出来教孩童了。”
说到这,孙立十分感慨道:“我非常赞成李使君的观点。他说要想胡汉长相存,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胡人汉化,让他们的孩子从小就接受汉人的教育,从根子改变他们,否则胡是胡,汉是汉,一旦汉人出现内讧。便给了胡人机会,五胡乱华。莫不如此,现在大唐朔方范阳的胡人附而不融,一旦中央朝廷衰弱,大唐必重蹈魏晋之乱,忠和兄。李使君目光深远啊!”
“我明白了,孙兄是李使君派来找我的吧!”
孙立抚掌大笑,“忠和兄果然聪明,一猜便中,不错!我确实是李使君派来劝说你,忠和兄,李使君宽宏大量,目毙,图远,在他手下做事。是我们的机会啊!”
陈忠和点了点头,“我明白孙兄的苦心,此事让我再想一想,好吗?”
“好的,那我就先告辞了孙立站起身拱手道:“李使君说如果忠和兄想通了,可直接去北庭城找他
孙立走了,陈忠和背着手在院中来回踱步,这时他妻子走上前柔声道:“夫君如果不想做官,咱们就回老家种田去。”
陈忠和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见她发鬓中已经出现了白发,便叹了口气道:“我是开元二十七年的探花郎,当年比我排名差很多的同科进士都已经做到工部侍郎了,我却被贬到北庭做了近十年的县官,说到底是我没有遇到伯乐,程都护给了我救急之钱,却不用我,李使君却不仅救了我全家,还给了我一个重新展翅高飞的机会,娘子,我已想通了。决定向他请罪,尽心竭力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陈妻轻轻点了点头,道:“他来看望母亲的时候就说过,说你是个,做事的人,而不是做官的人,一句话把你说透了。”
陈忠和愣住了,喃喃自语道:“做事的人,而不是做官的人。”
他忽然仰天长叹一声,走到院角。解开了马缰绳,牵马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对妻子道:“娘子,你开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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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页东西吧!准备随我去西州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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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查封茶庄
李庆安只经二天没有回府了,他每夭都忙到深夜。便睡必北火城中。这几个。月,移民、矿山、工场、学堂、练兵、新堡、匠户,千头万绪的事情一齐向他涌来,不仅是他。节度使府所有的官员们都忙得两脚不停,从早到晚,一整天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北庭的政务原本比较简单。几十年来几乎没有变过,新吏老官们早已习惯了慢节奏的生活,但李庆安接手后便有了变化,不仅朝廷迁来一万余新军户和一千匠户,还同时准许北庭开矿铸钱,另外还有李庆安的许多新举措,办工场、办学堂、筑新堡,几乎每一件都令人头痛不已的事情在三个月内同时开工。
万千琐碎的事情几乎将北庭官员们的腰板压断,好在经过三个月的锤炼,官员已经渐渐适应了新节度使雷厉风行的作风和高效率、快节奏的处事风格。
这几天,北庭官员上上下下都在忙碌一件大事情,那就是一千匠户的到来,唐朝的匠人分官匠和私匠两种。一般而言,官匠的水平要高于私匠,朝廷选匠人中技艺高者,像府兵一样立特殊户籍,定期进京服役。如少府监有匠两万人,匠作监有匠一万五千人。
来北庭的一千匠户是从少府监、军器监和匠作监挑选出来优秀官匠。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技术工程师。这一千匠户的到来也就意味着北庭手工业品的制作能力将大大提高。意味着很多东西不再依赖朝廷供应。在军方是军械帐篷可以自己的打制,在民间是丝织、造瓷、酿酒、农具等等手工业不再落后于中原,可以在北庭市场上买到和长安最流行的丝缎,北庭的田间地头会出现中原最先进的水车等农具,北庭的官员们都深知这一点,因此对于匠户的到来,他们每个人都尽心竭力,做好一切安置事宜。
公务房内,李庆安正在考虑火药的制作,这次很多匠户都来自军器监,李庆安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些匠户没有一个人听说过可以燃烧爆炸的东西,也就是说没有一个人知道火药这回事,难道自己献给李隆基的火药配方还躺在库房睡大觉不成?
火药是他赖以发家的秘密武器。至今为止只有他的几个心腹知道火药配方,或许别人通过种种渠道也会知道火药这回事,但他们想真正研制出有杀伤力的火药配方却不是那么容易。
基于这样的考虑,李庆安便决定守住火药的配方秘密,还是交给自己的亲兵来配置,暂时不让工匠染指。
“使君!”门被推开了,王昌龄快步走了进来,笑道:“连接武庭镇的金满桥已经修通了。使君要不要去看看?”
来北庭近半年,王昌龄被晒成了黑炭一般,瘦得如皮包骨,他在北庭被称为最忙碌的人,替李庆安掌管北庭的营田和铸钱两件大事,同时又兼任庭州学政,千头万绪的事情使他忙得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虽然忙碌异常,但他心情却十分愉快,不用考虑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不用去讨好上司,只管埋头把事悄做好便可,这种简单的生活是他梦寐以求的,他现在的身份还是李庆安幕僚,并得了一个校检工部郎中的头衔。
“走吧!看看去李庆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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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页一下桌上的文书。便向门件走去,又笑问道:“那个陈忠和去西州赴任了吗?”
“今天一早去了,带着妻儿老母。我也去送了,唉!破烂烂一马车东西,没见过那么穷的县令。”王昌龄十分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