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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太后关心,臣身体已经好多了但臣见太后气色不是太好,希望太后能善加保养,昨天臣妻也给臣说了,太后身体最近不是太好,如果太后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给臣提出。”
沈珍珠暗暗叹息一声,低声道:“多谢爱卿了,只是哀家暂时没有什么需求,如果爱卿不否决,哀家想请王妃常进宫坐坐,陪哀家说说话。”
“径没有意见!”
偏殿内一时缄默了,气氛略略显得有些尴尬沈珍珠心中的万般滋味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强有力的男子,“强有力,这三个字是她自己的感觉,那种感觉她一辈子也难以忘记,原本和他之间只是一个交易,一个为她死去和儿子和丈夫之间的交易但后来……
沈珍珠心中放佛被一种无形的火焰所煎熬,如果有可能,她宁可砸碎身下的王座,砸碎她头上的金冠,但没有可能她是大唐帝国的太后,这个身份像沉重的枷锁让她一辈子也无法改变、无法摘失落。
更重要是,她自己也不想叛变这个身份这是他们二人在某个时候告竣了一种默契。
在缄默得已经无法再缄默的时候,李庆安终于开口了“臣今天来,一是问候一下太后,另外,臣想向太后说一下南唐之事。”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李庆安那种强有力的感觉更让沈珍珠刻骨铭心的话,那就只有南唐了,她的仇敌,杀死了他丈夫和儿子的仇敌,依然坐在高高的宝座上称孤道寡,依然纸醉金迷的生活,冤仇沉淀在她心中,已经凝固成了一块铁。
沈珍珠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惨白的脸上因激动而有了一种红润之色,她连忙问道:“赵王是准备南征了吗?”,李庆安缓缓颔首,“臣已经查清,南唐勾结朝官陷害微臣,手段卑劣,令人孰不成忍,臣已决定南征,今天来见太后,也是想请太后下旨,命臣南征。”
“哀家可以下旨!”
沈珍珠毫不犹豫地承诺了,“不知赵王需要哀家何时下旨?”,“再等两天,等真相大白之时,会有一系列的旨意,需要太后公布。”,“难道除南唐,还有其他旨意吗?”,沈珍珠忽然听懂李庆安的言外之意。
李庆安点颔首,“涉及到臣的安危,涉及到大唐的长治久安,希望太后能体谅臣的难处。”,沈珍珠久久地注视着李庆安,李庆安也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沈珍珠明白李庆安要她做什么,那是她不想做的,但她又不克不及不做,她的目光终于软了下来,低低叹口气道:“那你承诺哀家,不要触犯哀家的底线。”
“臣向太后包管,不会伤害到妇孺老人,臣也不会妄加杀戮旧臣,臣只是想做一些官员的职务调剂。”
“你不要欺骗哀家。”
“臣以名誉包管,绝不欺骗太后。”
沈珍珠的脸色渐渐缓和了,“好吧!哀家承诺你。”,“多谢太后,微臣告退。”,李庆安慢慢退下,沈珍珠似乎想叫住他,可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的目光一下子暗淡了。
李庆安走了几步,却停止了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睛布满了笑意,他恍如明白沈珍珠的心思。
“赵王…………还有事吗?”沈珍珠颤抖着声暗问道。
“臣还有一事想请示太后,臣以后会更多关注朝政,会在大明宫设朝房,会经常留宿大明宫内,那样,宫中的守卫将大大增加,不知太后是否准许?”,“哀家…………没有意见!”,“那臣告退了。”
李庆安退出了偏殿,沈珍珠望着他的背影,她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但又布满了一种深深的矛盾和无奈。
裴遵庆之死所带来的后遗症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消除,原本的政事堂七相因裴遵庆之死酿成了六相,很快崔平出任河东道观察使,又酿成了五相,崔宁补左相后又去了江淮疏通漕运,再加上张镝出任陇右道观察使兼安西节度府长史”成为安西的最高行政主座,这样一来,政事堂实际上只剩下了四相,张筠、韦滔、卢奂以及王缙。
这四相中,韦滔和卢奂是韦党同盟,王缙是中间派,张筠自成一党”所以在政事堂中,韦党明显占据了优势,尚书省六部中,韦党控制住了工、礼、兵三部,张筠控制了吏部和户部”王缙掌握着刑部。
尽管李庆安曾经暗示过张筠可以革除韦滔,但在皇帝缺位的形势下,没有确凿的证据,张筠根本就动不了韦滔,就算李庆安登基,在登基之初,李庆安也不克不及轻易换相”历朝历代的最高统治者,只有当他坐稳了皇位后,他才能依照自己的意愿陆陆续续更换相国。
所以李庆安如想依照自己的意愿重建权力构架,那他就必须在上位之前把一切都放置好,现在就是他开始权力重组的时候了。
张筠是一颗很是稳定的棋半,他还想留任一两年”王缙能力不错,有改草的锐劲,他也想留任,除这两人之外,崔宁、颜真卿、裴曼、刘晏、郭子仪等五人也是他想放置进政事堂的能臣。
那么韦滔和卢奂即是两个过剩的人了,这两人不可是两个相国,他们还是两个巨大的筐子,所有否决他李庆安的大臣”所有成为他登基障碍的人,都可以把他们一起装进这两个大筐中”一并措置失落。
张筠还在为找不到借口革除韦滔而忧愁,但他李庆安却找到了,突然呈现的瑞兆案不就是最好的借口吗?
南唐派来的戚询,就是最好的网,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至于诱饵,李庆安已经放置了一只美味小虾,他相信,韦滔和卢奂这两条大鱼一定会争相吞失落这只小虾。
张秉国从高陵县回来后,没有任何反常之处,视察完中白渠,张筠便决定尽快着手关中河渠的加固和修葺,这样一来,都水监的工作压力就明显地加大了,再加上一半的官员都被借调去江淮疏通漕运,剩下的官员们只能日以继夜地工作,编制河渠修缮方案,估算修葺费用,张秉国本人也是忙得脚不着地,晚上也没有能回家,直接住在朝房内,虽然张秉国十分忙碌,但在第二天吃午饭时,还是被韦滔叫去了张秉国是韦党人,并且因为他主管都水监,便成了韦滔重点拉拢的对象,渐渐成了韦党的骨干,韦滔找他来也是很正常,前天张秉国陪同张筠去了高陵县,没有事先向他汇报,韦滔心中略略有些不舒服。
韦滔的朝房在皇城礼部内,房间宽敝而明亮,韦滔正垂头写着什么,韦滔今年已经六十岁了,但他依然精力充分,思路敏锐,尤其对权力的,不但没有半点减弱,反而随他年纪的增长而更加强烈。
和张筠想革除他一样,他也无时无刻在想着如何除失落张筠,一山不容二虎,他和张筠是权力场上的死仇家,一个韦党,一个张党,几乎整个北唐的朝廷格局,就是围绕着他们二人转。
其实张筠的弱点很多,好比他兄弟张咱现在就是南唐政事堂成员,就凭这个,他就可以制造出张筠私通南唐的证据,从而将他扳倒,只可惜张筠获得了李庆安的支持,想扳倒他很难。
韦滔其实也是因此李庆安那时要扳倒崔涣而进入了政事堂,但随着他同党渐渐丰满后,他便不想再受李庆安的控制,尤其李庆安支持张筠,这令他十分不满,只见李庆安的力量太强大,让他有所忌惮而不敢公开否决,但不敢公开否决其实不代表他不否决,他在黑暗进行了一系列的操作,一些坚决否决李庆安的宗室或者大臣也渐渐地投到他的旗下,壮大了韦党的实力。
韦滔心里很清楚,他的家族如果想久长的茂盛下去,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抱李庆安大腿,其次就是壮大自身实力”想获得李庆安青睐其实不容易,韦家屡遭冲击,已经没有崔、裴两大世家的雄厚实力,他本人也才能平庸”比不上颜真卿、刘晏等人。
有这些人在,李庆安不成能再重视他了,第一条路显然走欠亨,他只有考虑走第二条路,壮大自身实力,让韦党成为朝廷举足轻重苒力量,这样就算李庆安即位”他也不敢轻易地动自己,等他想动自己时,韦家子弟已经广泛大唐官场,生根难去了。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韦滔对李庆安既不合作”也不否决,甚至为了抚慰韦党中否决李庆安的人,好比工部侍郎李开复、兵部侍郎苗晋卿等等,他明知这些人在黑暗和南唐勾结,进行否决李庆安的活动,他也睁只眼闭只眼,最近产生了瑞兆事件”他就很是清楚中间的内幕。就在韦滔奋笔疾书时,他的女书郎讲来禀报:“韦尚书,张在使来了,在门外候见!”,“让他进来!”,韦滔放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