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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本纪-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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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边又冲阿三打了个手势:“扔车上去!”
  阿三利索道一声“小人领命!”随即跟扔麻袋似的,一个个撂平板车上去了,眼见这一车拉不完了,石启便冷笑道:“再来一车,妈的,老子要让你们这些个疯狗后悔打娘胎里出来!”
  这些人遭了毒打,又被猛得摔了一阵,早头晕眼花,只见出气,不见进气,李统见状忙上前去,要在平日里他定要劝诫一番,为官者不可口出污浊脏话,有**份云云,此刻也顾不上这些啰里吧嗦的门道,只小声提醒道:“大人息怒啊,这……毕竟是傅家……”
  不等他把话说完,石启便打断道:“不收拾了傅家的狗奴才,后头还有一众等着呢,我正愁没地方杀鸡儆猴,山阴县十余户豪强大族,李主薄忘了?”
  说着也不理会,大手一挥,示意阿三走人,自己则只身往田里去了。
  李统愣愣看着他,眼见他走远,方想起来,忙跟在后头追,大叫着:“你倒是穿衣裳啊!衣裳!”
  这边他刚跑起来,后头不知何时也跑来一人,却是石启家中婢子,这婢子是鲜卑人,眉高目深,白面黄发,身形也比江南汉人女子高挑许多,李统自然认得她,石启向来偏爱此异族婢子,对其毫无约束,抛头露面乃是常事,这些早为时人所讥,石启并不理会。
  果不其然,那婢子丝毫没有汉人女子的拘谨矜持,只迈着两条长腿急里慌忙地跑过来,冲石启喊着一口纯熟的汉话:“你娘要死了,快些回去吧!”
  石统连头也不回,只高声道:“死了便埋,找我有何用?难不成我回去了,她就能不死?”
  李统早听得面上挂不住,便对这胡女说:“快把大人劝回家去,这是大事!”石启家中这位要死了的娘是继母,石启同这位继母的瓜葛,李统有所耳闻,听说本是庶母,不知使的什么手段,逼走了石夫人,石夫人就此很快病殁,这庶母便扶了正,这些都是陈年往事,却多少也是为这,石启的性子自与常人有所不同,年少时狂放不羁,为人又尤为刻薄,乃至酿下一场大祸,再后来,不知为何能为太傅成若敖所搭救,这又是后话了。
  不料这胡女倒和石启一个性子,眨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笑道:“他说的有道理,是我不该来。”说着竟又折身跑走了,李统匪夷所思地看着那一抹身影几下就跑远了,再看看那头已和农人攀谈起来的石启,不禁苦笑摇了摇头。
  这边石启雷厉风行清查山阴大族隐匿人口的事,很快传到建康,不过大半月,已整理出过万的人口,就是成去非收到消息时,亦觉难免快了些。
  派去督查县政的从事回来时,把所闻所见,一一禀了成去非,成去非一壁批着公文,一壁聆听,并未说什么,临到最后,才问:
  “我听闻他光着膀子同一群家奴在田间地头就打了起来,可属实?”
  从事忙道:“属实。”
  那边几位尚书郎虽埋首于公务,却一直留心听着这从事的答话,自然也是想多知道些那石启的新鲜事,几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脑中便各自勾勒当日场景去了。
  “还有一事,石大人的主薄让下官给大公子带了些话,那位李主薄说,石大人的母亲去世了,可石大人却不以为意,不大守礼,无人能劝,还望大公子能出面训导,主薄另附了一封书函。”从事见成去非面上没什么变化,忙又补充此事,呈上了书函。
  成去非手底笔墨这才滞了片刻,待看完书函,了解了事情缘由,已隐然察觉出不妙,想必丧礼已过,这个时候再提,多少晚了些,却也不曾说什么,只默然以示知晓,命从事退了。
  待从尚书台归于家中,他在书房翻了半日的书,脑中忽一动,遂吩咐下去:“去请贺姑娘过来,就说我有事请教。”
  作者有话要说:  石启,字子先,山阴县县令,山阴县属会稽郡,此人物曾在九十一章借虞归尘之口有所提及。


第103章 
  不多时; 婢子过来回话:“大公子,贺姑娘睡了,不能前来。”
  成去非闻言“啪”地一声合了书:“你见着没?”这个时辰,哪里是该睡觉的时候; 刚用过晚膳没多会,她也不是早眠的人。
  “见着了; 姑娘是在歇息。”婢子小心回着话; 心底突突直蹦,上回琬宁挨鞭子的事; 人尽皆知; 虽不知缘由; 但都认定是贺姑娘犯了大错才引得大公子动用家法。这回更甚,她刚一进屋; 便闻到一股子酒气,见四儿吓得白了脸,忙忙凑上来问东问西的,得知是大公子要传贺姑娘; 四儿更是怕得不知怎么好了,原来那贺姑娘醉了酒正卧着呢; 四儿便只拉着她衣角道尽好话,求她一定得瞒住了; 好歹过了今晚,明日再去。
  府里的规矩她们自是清楚,大公子向来厌恶他人醉酒; 即便是逢年过节家宴上,大公子也只是点到为止,是那么个意思罢了,下人们更不用说了,便是男仆,至多也是私下里偷抿几口,过下嘴瘾,从不敢贪杯的,唯恐耽误了正事。
  这婢子正满脑子群鸦乱飞似的慌,忽见成去非敛衣起了身,惊得脱口而出:“大公子您要去木叶阁?”
  话一出口,迎上成去非冷冷扫过来的眼神,便悔得直想跺脚,在成府这些年,哪里敢当着大公子撒这样的谎,不等成去非问话,人已经软了下去,两腿发虚,几乎站立不稳。
  成去非本无此意,见她神色有恙,虽起了疑心,不过并未点破,只摆摆手:“下去吧!”
  那婢子听闻,一颗空悬的心登时落了地,偷眼觑去,只见成去非面色如常,便欠身行礼退下了。
  外头青白的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流银一般,花事已近阑珊,空气中仍有残香,成去非无声合了门,往木叶阁去了。
  灯火仍亮着,成去非驻足在那瞧了片刻,才拾级而上,门是敞着的,他刚一进来,便嗅到淡淡的酒香,是梨花春的味道,抬目四下看了看,只见屏风后头人影绰绰,有低语呢喃声,忽听一句“我不要喝,不要……”泄出来,娇娇软软,蜜饯一般,入口就要化了。
  多少有些使性子的意思,成去非听出是琬宁的声音,又听四儿百般哄着诱着:“姑娘,一口,就喝一口……”
  成去非蹑足而至,映入眼帘的却是赤着的一双软足,未着鞋袜,白嫩嫩一片晃人眼,这雪白两点偏还不安分地翘来翘去,那长裙上的飘带也不知何时散了下来,一半挂在身上,一半已垂落于地。
  只见四儿端着碗伏在她身侧,磨了半晌,琬宁不是把脸往左扭,便是往右别,她往哪边动,四儿的汤匙便跟到哪边,十分耐心。
  成去非不错眼地看了片刻,已明白她这是醉了酒,少见地闹着小脾气,娇滴滴的,倒真有几分闺阁中的情趣,难怪方才那婢子要遮掩,不过怕惹他动怒。
  “你起身,我来。”他忽开口,吓得四儿险些跌了碗,被他稳稳托住接了过来,见四儿睁大了眼瞪他,大气也不敢喘的模样,傻了一样,便说:“你且退下,我来照料她。”
  四儿脑中空空,待回过神,顿时慌了手脚,忙忙跪下:“是奴婢的错,今日是奴婢的生辰,便从后厨讨来一盏寿酒……”
  却见成去非只俯首看着琬宁,低笑一声打断了她:“你给姑娘灌的梨花春?”
  四儿头点得鸡啄米般,随即又摇了起来:“是姑娘见奴婢饮酒,也想尝尝,姑娘这几日一直恹恹的没精神,奴婢见她难得有兴致,就又讨了梨花春来,谁知姑娘这般不胜酒力……”
  成去非轻轻漾着汤匙:“梨花春后劲大,怨不得她,退下吧。”
  四儿见他今日难得的一脸霁色,稍稍放下心来,屈了屈膝,蹑手蹑脚去了。
  倒是琬宁,惺忪着眼,两颊胭脂般着了几分春意,青丝堪堪铺了一枕,手底不觉乱扯着小衣,极娇极艳的模样,看得成去非眸子一暗,满腹冷矜顿雪消,眼前人偏偏还不自知,却让他渐渐明白一件事:
  不到园林,焉知春、色如许?
  他兀自轻笑一声,先放了解酒汤,一手穿过她颈间,一手把那引枕垫高些,几乎是贴着她面低语道:“你这是要终朝醉酒还如病么?合该苦依熏笼到天明的。”
  话里有隐隐的调侃,他气息分明,琬宁只觉面上热气袭人,睁了雾沉沉的眼睛,痴痴看着他,好似在努力辨认着他,红透了的唇畔颤颤翕动了几下,仿佛有话要说。
  “怎么,不认得我了?”成去非见她这般瞧着自己,面上反倒淡下来,“几日不见,阮姑娘成酒鬼了,这会怎么不害臊了?”
  琬宁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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