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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颈骨往下舔吮,朵朵紫红瘀上了她细白的肌肤,宛如他的私人印记。
抹胸顺手一落,映入眼中的雪丘叫他为之一窒,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地用神圣目光爱抚,双手托高那一对美如白玉的丰乳,以口轻吞。
“天哪!你好美。”原来她真正的美丽是藏在绸衣之下。
多美的粉红色,似在邀他垂怜。
“别咬,会疼。”她是怎麽了,怎会如此不知羞地躺在男人身下乞欢?
明知这是不对的事,可是她却无法推开他,身体有自主性的缠上他。
是放浪吗?
她已分不清对与错,只知身子在他唇舌的抚弄下非常舒坦,弓起腰杆要他吞吮肿胀的粉红花蕾……
有一股湿液由下身溢出,黏答答地吸住亵裤,她慌乱地不知所措。
蓦然,温热的坚挺贴合在两腿间摩擦,她既害怕又兴奋。
“别紧张,放轻松,你绷得太紧了。”轻笑的白震天将手指探向她湿润处揉按。
“震天,你压得我腰好疼。”像是快被他折断了。
那一声轻唤换来他深情一吻,随即拉开她的双腿夹放在两股,大掌托高她的臀部走向铺棉的大床。
将衣物一件件丢向床底,古铜色的身躯覆在雪白娇胴上,竟是如此契合。
“好秋儿,你忍一下,不会很疼的。”
“什麽……啊”
她的疑问立即得到答案,原来床第间的事就是这麽……痛。
在这一方面,男人占了极大的便宜,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女人初次交欢的痛苦有多剧烈,只是一味的索取和冲刺,然後瘫软。
白震天很快的泄在她体内,他觉得很不可思议,她的紧窒让他有如第一次尝试男女之欢般,克制不住地先行达到欢愉。
不是没和处子温存过,他以往有过的女人大都以处子之身与他交合,可是从未让他有失控的举动。
是因为她是他心爱的人吧!
“别又来了,我要回房。”她拨开怜宠的手,以为他还要折磨她一回。
“你的房间就是在我的怀抱,我已放不开手了。”他太粗暴,瞧她吓得唇都白了。
辛秋橙动了一下,下体的疼痛让她锁了眉。“下辈子我要投胎当男人。”
“不成,我当女人能看吗?你一定会一脚踢开我。”他的自嘲逗笑了她。
“我流血了?!”她惊觉腿际一片腥红。
正当白震天欲下床唤人端盆清水时,虚掩的门顿时被一道莽撞的倩影推开。
“大哥,大嫂怎麽不在迎月楼……喔哦!我惨了。”这下不只要写一百遍女诫了。
千道歉,万道歉,就怕止不住那张气黑的脸发大火,现在逃难还来得及吧!
她又不是存心要人难堪,白家堡里哪一道门闯不得,她一向直来直往习惯了,他们自个儿不锁门怎能怪她,她还是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伤风败俗的事可不敢瞧得太仔细。
“大嫂,你知道我不是故意……呃,那个,可不可以求大哥别再瞪我了。”
她胆子小,不禁吓。
“叫我秋儿姊吧!我不是你大嫂。”瞪什麽瞪,都是他这个急色鬼惹的祸,害她没立场生气。
白震天一瞟。“都抓奸在床了,你想吃乾抹净不认帐呀!”
“你……狂言莫吐,我不想与粗鄙之人交谈。”说得真难听,谁才是理亏的一方。
“都成了我的人还倔强,绿蝶不是外人,她会守口如瓶。”可他眼底传达的讯息正好相反,要她广为渲染。
“对对对,大嫂大可安心,我绝对不多嘴。”她两指交叉放在唇上。
两兄妹难得灵犀相通的一点即明,但她嘴角泄漏的笑意正落入辛秋橙眼中。
“我发现你和震天很相像。”她淡然地直视傻呼呼的白绿蝶。
“会吗?我们像各自的娘。”意思是不像爹,所以不可能相似。
“本质。”
“本质?!”
“她的语义是指你滑溜,像个商贾。”白震天代替心上人一说。
她当是赞美词地高高兴兴一蹦一跳,“大嫂最好了,我要像你看齐。”当个运筹帷帐的女商人。
“我说过别叫我大嫂。”这对兄妹都太自以为是,完全听不进旁人的话。
白绿蝶看了大哥一眼。“大嫂是怕大哥始乱终弃吗?我向你担保他绝对不会红杏出墙。”
喷地!
正在喝茶的白震天吐了一口茶,两眼峻冷的一横。瞧她说的荒唐话,不知情的人还当是白家少了教养,有个糊涂千金。
“男人不会红杏出墙。”
“大哥,人家在替你说好话,你不要随便插嘴啦!”她手一擦,忘了尊卑。
“嗯哼!你在教训我?”好大的胆子,他还没处罚她擅闯之责。
“呃!”她当场气短的求救。“大嫂,你一定舍不得绿蝶挨打。”
“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与我无关。”是非皆由强出头,明哲安能保身。
“哦!大哥,你是不是偷打大嫂,所以她死不承认和你的关系?”好严重呐,脖子都瘀血了,好大的一片。
“小孩子不懂事,出去。”他得好好和娘子沟通沟通,糟糠夫不可弃。
“人家都十五,及竿了,你前些日子还想把我嫁掉呢!”她不想被人看小。
有好玩事不轧一脚怎麽成,堡里日子太沉闷了。
“绿蝶,你敢不听话?”他端起一堡之主的威严,冷冷一喝。
“我……”她找著靠山贴近辛秋橙。“我要保护大嫂免遭你毒手。”
“白、绿、蝶我会先掐死你。”他哪会伤小娘子的一丝一毫。
因为绿蝶她娘的缘故,他和相差十来岁的胞妹向来不亲,两人一见面必针锋相对,脾气同样不驯得很。
若在心上人和亲妹之中择一人牺牲,他会毫不考虑地推绿蝶上前,因为秋儿对他而言太重要了,他不能冒著失去她的危险。
“大嫂,快救我呀!大哥要谋财害命。”她赶紧往後一躲。
他快吐血了,她有财好谋吗?“秋儿,把她交给我,我要亲手扭断她的颈子。”
“不要呀!大嫂,像我这麽天真可爱的小姑世间难寻,你绝对不能向暴徒妥协。”白震天此刻还真像凶神恶煞。
“我像暴徒?!”白震天冷笑的咬著牙。“很好,你死定了。”
“不救……救命呀!大嫂……”
抖如风中叶的白绿蝶紧紧抓住辛秋橙的後背,畏惧中含著一丝得意,直瞅著气得牙痒痒的白震天,顿时形成三方拉锯状,各不退让。
倏地,轻笑声化开了僵局。
“你们兄妹俩闹够了没?我像是隔开江和海的屏障吗?”他们相处的情景让她想起八王爷府里四位爱捣蛋的小姐。
喜多於忧,乐多於愁,尽管她们贪鲜、好玩,惹出一个又一个的纰漏,但是关怀之心未曾停顿,哪家的兄弟姊妹不是在吵闹中成长。
三小姐之所以好赌也是她纵容下的成果。
消灾解厄,息事宁人,四季丫鬟的能干造成小姐们无法无天,反正天缺了一角有人去补,地陷了一洼拿上来填,何必忧虑突来之难。
有人是该学著放手的时候,将肩上的担子交付予人,留给她的夫君去操心,也让她把自己给赌掉之事负起责任。
“秋儿,过来,不许理会那丫头。”占有欲强的白震天以蛮横手段将人抢人臂弯歇著。
眼前一空的小美人儿气得直跺脚。“不公平,你胜之不武。”
“自个儿找伴去,娘子是我的,你少来烦她。”早该把她送出阁,嫁为人妇。
“没拜堂就不算数,谁晓得你外面还有多少女人。”最好别跟我抢。白绿蝶嚣张的仰起鼻翼。
噫!她的话提醒了辛秋橙,眉头打了无数个结,心口微涩,她毕竟不是唯一。
三妻四妾是男子的权利,尤其是他的身分显赫,若没有几位红粉相伴才是稀奇,要她与人共夫是难如登天,她不该对他松了心房。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挽回,失身不代表一辈子得跟著这个男人,以王爷的仁慈定会收留失贞的她。
“白绿蝶,你少挑拨。”冷面商首一低首变得多情。“秋儿,昔日的风流帐我会做个了断,不许你放在心上多想。”
她星眸生辉地灼灼一眨,“哪个猫儿不贪腥,少了爪子还是猫吗?”
“你敢不相信我的真心?”他可不是说著玩,心驻一人已嫌拥挤,哪有空位再置其他。
“商人多诡诈,话中半真假,傻女人不好当,请别为难人。”她把娇色收回,恢复一贯的冷静。
白震天不高兴她刹那间的转变。“你把绿蝶的话当真了?”
“自古以来,女人的处境皆处於劣势,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该知足了。”
她说得冷淡。
“我的好秋儿,你见过不贪的商人吗?”他不怒反笑的撩戏她肩头乌丝。
她心口一惊。“做人厚道些才能永保子孙安乐,你要衡量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