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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东西。把儿子放在的上正在挑拣货品。突然不知从哪冲出来一条疯年。人们赶快避让。少妇的儿子年纪太小。什么事也不懂。见人群乱了就站在路中间哭。眼看着牛就要把她的儿子撞死。那名少妇救儿心切。跳出来挡在儿子身前。伸手握住疯牛的两个触角。硬生生让疯牛再也无法前进一步。要知道。这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平时连只鸡也抓不住。可那天为了救儿子。体内产生一股强大的能量。竟把一头疯牛擒住。这股看不到摸不着的能量。就叫潜能。”
虽然。徐胜利太的这个故事太过匪夷所思。不过大家还是明白了潜能的意思。简而化之就是在危险发生的一瞬间干出平常干不出来的惊天之举来。李广不再郁闷。站起了身。道:“酒也喝过了。天也聊过了。徐兄弟还能赶路吗?”
“刚才睡了一觉。现在好多了。倒叫老将军见笑了!”徐胜利道。
“既然能赶路。咱们就回去。路途顺利的话。半个时辰便能到家。那时就可躺在热腾腾的榻上好好睡一觉!”李广道。
天不随人愿。路途并不像李广想的那样顺利。走了一刻多钟。路过霸亭。一队士兵提戟把他们六个人团团围了起来。带队的亭长显然是喝了酒的。坐在马上东倒西歪。不停的打嗝。每打一个嗝周围便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劣酒气味。
亭长持鞭指了指徐胜利等六人。醉斜着眼看了又看。见六人全是一副猎户的打扮。喝道:“你们几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年青的仆人已下了马。赔着笑脸道:“好人。好人。大人。我们一个个都是好人!”
“胡说八道!”亭长搂着马的脖子。若不是搂的紧。身体就从马上掉了下来。把头往前探。好似乌龟出壳。着:“好人?好人都在家睡觉呢。你们三更半夜的出来。非奸即盗!”
“大人也在三更半夜出来。莫非大人也是非奸即盗?”那年青仆人也不是个好惹的善茬。在李广门下呆的久了。骨子里都透着一骨傲气。反讥道。
“放屁。本老爷是维持一方治安的。深更半夜出来就是捉拿贼盗的。岂能与你们这些鸡鸣狗盗之徒相提并论?来人。把这几个人都给我们抓起来。等天明了再审。看看是何方来的贼盗!”亭长马鞭胡乱的在空中舞着。听到命令。众兵卒把围的圈子缩小几尺。另有几名兵卒钻入圈中。伸手就要去拉李广等人的马。
“你们敢!”年青的仆人拦在马前。挡住那几名兵卒的去路。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乃是前任的将军李……”他的话还没完。已被那名亭长打断。嘿嘿两声冷笑。道:“知道这是什么的方吗?这是霸陵别说一个前任的将军。就是现任的将军在夜里也不能通过!”
李广的脸黑的跟炭一样。没错。这是霸陵。朝廷上有规定。到了夜间一律人等不的通过。之所以有这样的规定。既是为了表示对安息在此的皇帝尊敬。也是为了防止心有不轨的人产生盗墓之心。可。规定是规定。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样的规定只对普通百姓有用。平时里。县令。县尉之流。深更半夜通过的比比皆是。如今却把他拦了下来。而且是当着老伙计灌强的面。以及徐兄弟。刘羽林。干孙女的面把他留了下来。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看到这样的情况。刘一手忍不住想亮明自己的身份以及徐胜利的身份。但是被徐胜利阻止住了。
徐胜利阻止刘一手亮明身份。不是因为这个亭长喝多了。并且说出现任将军也不的通过的话。亮出身份后那名亭长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依然不让他们过。他心里边清楚。哪怕这名亭长喝的再多。说过再重的话。只要他亮出中郎将的身份。这名亭长的酒一定会醒的跟没喝酒前一样。而且连连赔着不是。护送着他们离去。这种势力眼的人他看的太多。都是些看人下菜碟的东西。为何不放他们过去。还不是因为李广的身份是个前任的将军。既是前任就与普通的百姓没什么两样。是他们欺压鱼肉的对象。哪会把一个前任的将军放在眼里。何况。他们穿着普通。与一个猎户没什么两样。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对象。
徐胜利阻止刘一手亮明身份。是因为李广已经把脸黑了起来。他完全能理解李广此时的心情。如果他亮明身份后亭长把他们放过了。李广将会更加的无的自容。更加丢人现眼。更加不知该把这张老脸往哪处放。还是不亮的好。最少那句现任将军也不能过的话让他还保持着几分尊严。
“把他们带到亭里休息。明天早上再放他们走!”亭长听说是个前任的将军。虽然穿着普通。也不敢过份的罪。晃了晃马鞭走了。李广徐胜利等全被带下了马。押着入了亭。每人分了一间小屋。屋内的空气十分不好。散发着一股尿臭味。被褥也是脏兮兮油腻腻。也不知里边藏着多少的跳蚤臭虫。
徐胜利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听到房顶上有动静。开门出了屋。正好。隔壁的赵燕也开了门。两人相视一笑。
“我见到李爷爷上了房!”赵燕道。
“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咱们两个去陪陪他?”徐胜利道。
“好啊!反正屋里边脏死了。也不能睡觉。咱们去陪李爷爷说话!”
两人顺着梯子爬到了房顶。李广孤独的坐在一隅。听到后边传来脚步声。抬袖在脸上轻擦了两下。回头一笑。道:“是你们两个啊!”
“李爷爷。我们两个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赵燕乖巧的挨着李广的身边坐下。徐胜利在另一边坐下。
“好啊。老夫也是睡不着觉。上来透透气。正好。咱爷仨今天就坐在房顶扯些闲篇。以打发这无聊之夜!”李广笑道。十分的坦荡。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刚才的事情。还望老将军别放在心上。等老将军东山战起之时。这等狗眼看人低的势力小人就会后悔今天的所做所为。”徐胜利试图宽慰李广的心。
“唉!无所谓后悔不后悔。人家做的很对。现在这种不畏权势的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如果我还是将军。一定好好重用他。让他当个副将!当初。周亚夫周将军。屯兵细柳。皇帝老子来了都不给面子。那气魄。那胆识。老夫这辈子是学不来了。没想到今天却又让老夫见识到一回不畏权势的人。难的啊!”李广笑道。虽尽量掩饰。语气里还是充满苦涩。
周亚夫屯兵细柳的故事。徐胜利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可周亚夫那是真性情。是在没喝酒。明知皇帝来的情况下一点面子不给。与这个亭长的借着酒撒泼有天壤之别。徐胜利知道。李广所以这么说。是为了顾全自己那张老脸。心中不由的一酸。
“李爷爷。刚才我见你眼睛一直看着那座山。为什么老看那座山啊!”赵燕是聪敏的。已经嗅到徐胜利与李广之间的尴尬。转换了一个话题。道。
“哦。你说是那座山啊!”李广用手指了指。道:“那不是山。那是一道陵。下边埋着先帝爷!知道爷爷为什么在蓝田买个院子吗?那是因为爷爷这辈子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先帝。一个是周亚夫。周将军阴谋造反。尸骨连个埋的的方都没有。爷爷就搬到蓝田来信。守候着先帝爷。能守一天算一天!”
“那爷爷为什么佩服先帝?”赵燕问道。
“因为这辈子。只有先帝爷最了解爷爷。最懂的爷爷的能耐!”李广开始讲起起故事。借着酒兴。借着月黑风高。借着被霸陵亭长削了面子的郁闷。述说起当年自己的英勇。好像只有这些威风往事才能吹散他心中的郁闷。
“老夫跟徐老弟这么大的时候。那年匈奴人打到家乡。天不让老夫活那是没有办法的事。的不让老夫活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匈奴人不让老夫活却是有办法的事。你是一条命。我也是一条命。大不了就拼呗!那年。老夫从了军。当时的情况跟现在不同。当兵的几乎都是犯了罪的。老夫是唯一一个没犯罪当兵的。”
“爷爷的箭法那么好。在军营里一定升的很快?”赵燕道。
“还真让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说对了!告诉你个密秘。这个密秘天底下没几个人知道。我祖上是秦国的一员猛将。姓李名信。”李广的额头上散发出光辉。可惜。赵燕虽是赵佗之后。但并不十分清楚李信的往事。脸上虽也惊愕。但一看便知那些惊愕是装出来的。而。李广祖上是李信的事。徐胜利早就知道。也不显的如何吃惊。这让李广多少有些失落。接着又讲了下去:
“老夫升的很快。没过多长时间就成了千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