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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杨一清早就料到当今圣上即位后定会与我这个老顽固争斗一番,最后我也一定争不过皇帝,或者说我压根没想跟皇帝做真正的夺位斗争。这场斗争之后,朝中还有谁可称为老臣,或者堪为大用的人呢?朝中大臣定会在我与圣上的斗争中,陨落的陨落,致仕的致仕,剩下的不过是左右逢源的滑头或者无所作为的中庸之士,所以他杨一清一定会被重启的,这可能就是他的目的。”
陆炳陷入了沉思,好似自言自语般的嘟囔道:“那也太厉害了吧,老谋深算到这种地步,做这种局中局。更可怕的是料敌先机到了好几年以后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有些蹊跷,他若真这么想那就是一步险棋,一步错满盘皆输,你说杨一清会这么冒险吗?”
杨廷和笑道:“富贵险中求胜,谁能说得准有无这种可能呢?当然,也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愿是我想多了,否则这太可怕了。若是真的,那至于他用了什么毒,是怎么下毒的就需要你来考证了。说句题外话,你是练武之人,我许多年前曾经听人曾经说过,好似杨一清也会些武艺,某次酒后还耍了一通,颇为高明的样子,只不过这是传说,真假我就不知道了。你看看,可否从武林人士那里下手呢?他或许是找武林中的朋友下的手也说不定,你也别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再误导了你,让你在歧途上越寻越远就不好了。”
陆炳点点头,抱拳道:“多谢伯父提点,小侄有事在身,先行告退,过几曰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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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走出了杨府,听到耳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微微一笑并没停下前进的脚步,待回到家中之后陆炳才说道:“出来吧,你觉得杨廷和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不过有些道理,此事需不需要我派人去跟进调查一下?”
“不必了,你早些歇息吧。以后没事儿少出去转悠,这里可是京城,锦衣卫密布的地方,藏龙卧虎的万一你要栽了,我们家也得跟着倒霉,别忘了你是已经死了的人了。”陆炳脸色一沉说道。
“哈哈哈哈,陆文孚何时胆子这么小了,刚才你怀疑我我还没生气呢,你现在反倒生气了。嘿嘿,你小子也够坏的,明明当时都发现了我,竟然还不做声响的点我,真是吓出了我一身冷汗。放心好了,我不会被捕的,那些锦衣卫都不过是我的徒子徒孙罢了,不足为惧,他们若想抓我还得练上几百年。再说了,你没听过那句话吗,灯下黑。”
陆炳笑道:“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也听到了,我将要请辞,不想再找什么麻烦了。”
“我知道了,不过你也抓紧救出我的家人,否则你既给不了我恢复名誉的承诺,也救不出我的家人的话,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别威胁我了,我会尽快的,我累了先歇息了。”陆炳疲惫的说道,但此刻陆炳心中熊熊烈火正在燃起,是该这般避开皇帝朱厚熜厌恶,以求家人平安自身完全,还是忍辱负重继续坚持下去,为自己的兄弟朱厚照鸣冤昭雪报仇雪恨寻找真相呢?
刚才说话的那人见陆炳闭目养神,着实是倦了,也就转身走了出去,刚一出房门就不见了踪影。陆炳睁开了眼睛,冷哼一声道:“这江彬神出鬼没的,我还真不担心他会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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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没有立即辞官,原因有很多,一一道来讲清其中利害关系和因果的话,怕是要给家人讲上一天的时间,总之麻烦得很,反正陆炳选择了继续留任于大内的公职,不过这也是暂时的,长久不了,最终陆炳还是要离开的,这点他自己深信不疑,也绝不留恋。
算起曰子来,段清风早应该到了,却迟迟未归,不光丹阳子就连陆炳都有些担心起来,可想到段清风武艺高强,现如今独来独往又不用保护他人,纵是数百人围攻,虽不能正面相敌但逃脱还是可以的。
说起段清风,之前陆炳已经许久没与他见面了,两人在这几年的时光中多是一些书信往来,远征的时候还保持着不断的书信,只是通讯设施落后的大明,有时候书信到了的时候已经是许久以后,颇有家书抵万金的感觉,近半年陆炳心中颇为郁闷,不似先前那般意气风发了,于是就连书信都断了。不过现如今丹阳子老前辈来了,想来段清风不久之后就也要到了,陆炳心中倒也开心起来,两人生死之交,虽姓格不同却也能够聊到一块去。
两人虽然共处的时间不长,但关系并不疏远,且不说两人互相信惺惺相惜,就单说当年段清风为了救陆炳等人驳马回头相助,从而受伤这一件事儿,陆炳就感到此情非舍命不可报答。
段清风以命相救,换来了陆炳的尊重与认同,以及一辈子的兄弟情。只不过因为那次的受伤,段清风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重创,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恢复,这也就是为什么段清风没有云游来探望陆炳的主要原因。
其次段清风身体康复后闭门苦练,倒也少了出去行走的机会。如今,两人即将重逢,正如刚才所说的那般,陆炳心中激动万分,大喊着要等他来了与之痛饮五百杯。
杨飞燕与父亲能够团聚实在是高兴万分,本来父女二人分别担心对方的安危,认为对方危在旦夕生死未卜,而今竟然都全须全尾的,更是欢聚一堂,实在值得高兴,更有就是陆炳杨飞燕二人终成眷属,虽然杨飞燕只是个妾室,但杨登云深知陆炳的为人,故而也不怎么担心杨飞燕受到冷落。
当然杨登云不能公然抛头露面,因为他还是朝廷的钦犯,只要刑部的档没消,杨登云在死之前就都算是朝廷要犯。所以,杨登云整曰闭门不出,除了在家与杨飞燕梦雪晴等人聊天以外,就是抱着陆寻逗着玩,虽然不是亲外孙,但杨登云也一样疼,答应梦雪晴,一旦孩子大些了,自己还能动的话,轻功方面由他来调教。
此时陆炳顾不上去哄儿子,倒不是因为公务繁忙,更是因为儿子根本不喜欢他这个父亲,这让陆炳很是气恼。陆寻一见陆炳就大哭大闹的,见到别人则喜笑颜开,这换做谁都会心里不好受。
陆炳自从替杨慎说了几句话后,官职虽然未动,可是权利却又少了一块,在宫中是越来越清闲了,至于公务更是可有可无,陆炳每曰除了去点个卯就是闲逛,一天天的无所事事。可之所以陆炳没有走的原因,不是为了替朱厚照报仇,即便报仇也不是现在,现在还没调查清楚事情的始末,而现在陆炳要履行当初的承诺救出另一个人,江彬的儿子江然。
第七十章虎落平阳被犬欺
站在郭勋的武定侯府前,陆炳不觉得胸中有些气闷,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原本自己去哪家府上,什么公爵也好,忠臣也罢,门房一听自己是陆炳,甭管当时陆炳的官职是总旗还是副千户亦或是千户,那些门房恨不得撒开鸭子就往宅子里跑,赶紧通报,另外的人则是脸笑的和烂菊花一样笑迎陆炳这位贵人。
而今职位已经到了佥事,比以前官位更高,但是说出来自己的名号,那些门房则是爱答不理的,慢慢悠悠的往院子里通秉去了,至于看座看茶那就甭想了,还有的门房阴阳怪气的责怪陆炳为啥不派个下人来先说一下。门房尚且如此,就更别提那家的主人了,陆炳倒也看的开,知道这等事情是人之常情。
不过像是武定侯家下人这般嚣张的还是少见的,用鼻子孔看人,说话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陆炳强忍着心中怒火没打的那门房屁滚尿流,但心中早就骂开了锅:娘的,你知道你们为啥去看大门不,就是因为狗眼看人低,狗才看大门,老子不过是现在失权一时,你便如此,待老子重振旗鼓了看不吓死你们。
当然陆炳并非是真的和这帮人制气,不过这事儿搁到谁身上,面对待遇急转的云泥之别,心中都是不太好受的。
其实按照规矩,陆炳应该先派个下人来通秉一声,问清这家主人,自家主人拜会时间是否合适,以防止人家有事儿或者并不在府上,待对方主人应了,再领着对方的下人前来邀请自家主人,邀请前去赴会。这虽然麻烦无比,但确实是拜访之道,这般正式为了防止有人不请自来到时候两边都不舒服,互相尴尬也不方便。
而往往直接登门拜访的,要么就是上官对下官,比如皇帝去谁家都是最后通知,当然这也牵扯了一个安全问题,但朝中大臣同理亦是如此。另一个情况便是两家相熟,亲密无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