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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成傻了,开门的不是白越氏也该是那个花朵般的小姑娘才对啊?怎么就冲出个满头大包的饼子脸?身着铜甲,手执秦**制的青铜连枷,这是位将主?难道这孤儿寡母还有门强势的亲戚,刚从战场归来?快跑!
转身刚要逃走,忽见从附近的草垛后、树从中,涌出了无数刀兵,个个都是一身崭新盔甲,手执破阵剑,竟然是老秦军中也难得一见的精锐。
被上百名士兵团团围住的卫成彻底懵了,狠狠咬了手臂一口,证明这可不是梦,他的反应很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位将主,我。。。。。。我是卫家的人,卫无害卫国医啊!”
“不就是卫成麽?我认得你。”
草儿家中又缓缓踱出几个人来,公子少官卫成不认识,第二个出来的白崇他可不陌生,这不是前任栎阳令公?白崇边走还边按住李敌的手,这是白越氏叮嘱的,老人家干净惯了,可不想弄得家门前血糊糊一片。
李敌很是不满地瞪着白崇,倒也没坚持杀人,娘都叫过了,就得听娘的话,就是景监那只兔子总是笑嘻嘻地望着他,让他非常不爽,这家伙明明也是个高手,就是少了几分火气,算是白白辜负了一副好身手。
招呼卫成的是景监,轻轻走到卫成面前,抓住他的衣领,语气还是温温柔柔:“卫管家,今天你的差事怕是无法完成了,这样好不好,本公向来不杀国人,只割下你一对耳朵,你就可以回去了。告诉卫无害,这些日子好吃好喝,休息好了,等到上路的时候,做个饱死鬼。毕竟是同僚一场,本公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令公,景公,你们这是。。。。。。”
卫成震惊的无以复加,快被吓疯了。白崇也就罢了,据传已经被君上免去了栎阳令一职,景监可是秦国的大名人,司情查堪,笑语杀人,是绝对不能招惹的狠角色,还有先前冲出的那个恐怖大汉,看来也非常人,这些大人物是疯了麽,怎么会一个个地从白草儿家中走出来?
“前任令公你自然识得,我们也算是老熟人,这两位很陌生是麽?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来为你引见。这位是公子少官,秦国叔公子,打伤了你家十几个药奴,如果需要赔偿就找他说话。这位是李敌近卫长,君上的贴身体己之人,你的运气很不错的,方才若是他出手,嘿嘿。。。。。。”
景监拍拍卫成的脸,摇着头,似乎很替他担心:“还有啊,你家少主人眼光可真好,他看上的草儿可是我们几个的好妹子。对了,草儿的亲哥哥你家老主人可不陌生,就是我大秦功臣,近日才得君上加封的白公大夫。啧啧,你卫家很了不起啊,寻找娇嫩处~子,竟寻到了白兄弟家里,本公佩服,佩服。”
“我。。。。。你。。。。。。主人啊!”
卫成脸色忽然变得惨白,瞳孔大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子一软,就此瘫在了地上。。。。。。
第五十二章【精神分裂者公叔痤】
颠簸不定的车厢内,赢连与一名锦袍玉冠的老者对面而坐,面前的矮几上有热好的浓酒,有白栋式肥羊炖,还有几个弄好的‘啃得急’,豆汁没有,估计是怕客人喝不惯。
白栋陪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赢连与公叔痤叙旧。说起在魏国的旧事,赢连时常发出夸张的笑声,笑完后还会很没有国君风度的拍拍老公叔的肩膀。这个拍肩膀的动作始于公子少官这夯货,真正赋予它生命的却是白栋,如今已经风靡了秦国上层社会,似乎还有波及天下的趋势。
就像初次被白栋拍肩膀的嬴渠梁一般,老公叔微微一愣,跟着就开怀大笑起来,赢连没有忘记在魏国时自己对他的照顾,这让他很是安慰。
喝着又热又浓的秦酒,说着那些年我们经历过的故事,赢连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激扬文字,粪~土当年几国侯的青春少年,公叔痤这个老贵族居然也会开玩笑,明明看到有白栋这个臣子在,还是不停揭起赢连的创疤;他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大魏的‘女闾馆’,我大魏女儿没有赵女那般慷慨激烈,也没有齐女那样质朴天然,没有秦女那般其性如火,没有楚女那般细腰纤纤,却比任何一国的女子更为忠诚,四战之地养育出的忠孝红粉,你当真忘记了麽?可还记得‘女闾馆’中的红衣楚楚姑娘?
赢连听得面红耳赤,暗骂老公叔为老不端,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你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瞪了白栋一眼,白栋立即用双手掩住耳朵,表示小子什么都没听到,赢老头儿的目光才算柔和了一些。
其实他也不会介意白栋听到了什么,拉拢心腹竖立股肱之臣,第一就要对方参与机密,忠臣良将都是这样培养出来的,还有什么比国君当年糗事更为机密的?这小子一定感动坏了,寡人在日,就会忠诚于寡人;寡人身后,就能忠诚于寡人的儿子。
老赢连打着如意算盘,却不知白栋脑中早都被‘女闾馆’三个字充满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搜索枯肠想了半天,看看俩老头儿一脸猥琐的表情,恍然顿悟。他娘~们的,可不就是青~楼妓~馆的前身麽?先秦苦素,不比唐宋繁华,唯独在这件事上却是开时代之先,这个时代的女子热情奔放,不知那‘女闾馆’中该是如何一番销~魂滋味?是不是也要士子读书人才能进入,是不是要对诗对上一整天,才能见到女闾大方?不对不对,这个时代还没有后代那种最能体现风~流的诗体,难道还要‘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太俗了!芈原啊芈原,你都是如何逛女闾馆的?
“连,这个就是为大秦献上‘壮面’之法的白公大夫?”
手中握着一个啃得急,公叔痤已经暗中观察了白栋许久;这小子像是忽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壮面法’生生挽救了严重缺粮的秦军。少梁之败,固然是败于秦军悍勇,连仲公子都亲入战阵、身先士卒,又何尝不是拜这小子所赐?赢连向来行事谨慎,但凡用人,必做详尽考察,这与他三十年流浪魏国的经历密不可分,却唯独对这小子如此信任,老朋友聊些私密话,也要叫他来坐陪,难道这小子是老赢连的私生子不成?
不觉联想到秦国那位手段通天的国后,有悍妻如此,老赢连应该不会乱来吧?这个时代的贵族是最为极端的,口中叫着尊王复礼的是他们,最擅乱来的也是他们,胡天胡帝露天成事的也有他们,个个都像是精神病。身为魏国老贵族集团的领导者,公叔痤也是个精神分裂的人,否则又怎会对魏婴说出‘鞅大才,可用之,王不用鞅,当杀之’的话来?而后却又提醒卫鞅逃命。这些离奇的事情,得要多麽纠结、多麽精神分裂的人才能做出来?是以在公叔痤眼中,赢连就应该与自己是一类人,家妻越是悍猛,就越要留情播种、桃花朵朵开。。。。。。
白栋微微躬身:“小子白栋,见过魏相。”公叔痤,闻名久矣了,混个好眼缘比较重要,否则被他在赢连耳边说几句什么荐才杀才的话,那才是天大的冤枉。不能当人家是俘虏,得看交情,就看他跟赢连眉来眼去的样子,说不定在魏国的时候,这俩老头儿就经常勾肩搭背地去逛女闾馆呢。
“好,好,当是国之大才也。”
“小子万万不敢当。”
白栋打个激灵,客气话也不带这样说的啊,怎么就看出我是大才了?您眼中的大才有一半机会是要砍头的。还是算了,我就是个庸才,比较浪费粮食的那种。。。。。。。
“这小子太过懈怠,但有所成,不过工巧之徒也。”
赢连微微一笑:“却也是寡人此来河西,两大所获之一,痤可知另一者为谁?”
“不会是痤吧?”
“正是!”
赢连哈哈大笑:“魏王多慈,如何会抛弃国相?所以你这个老朋友就是寡人最大的收获了。寡人又知道魏国虽然富庶,却要养武卒十万,这些武卒不事生产,耗费极大,加之魏国又在四战之地,恐怕也与秦国一般粮食匮乏。这小子所献壮面之法,岂非是寡人的大收获,也是魏国之喜讯?”
“我听说壮面法逢斤出半,这样大的秘密还要加上我,你想换取什么?”
公叔痤这种老政~治家一点就明,立时明白了赢连的想法。
“庞涓退兵,少梁庞繁归秦,我守函谷不出,魏秦半割河西,从此结盟相交,岂不是大大的好事?”赢连微笑道:“国使已到大梁,如今就等魏王慨允,痤就可以带上这小子的壮面之法回国了,到时寡人一定携带秦国烈酒与老友送行。”
赢连很有些得意,这次发动举国之兵收复河西,却不能大胜,他这个国君都无颜面对国人;如今有了公叔痤这个人质相胁、白栋的壮面之法利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