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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用水,所以这东西价格不贵,甭管贵族还是平民家的孩子,都迷上了它,这个夏天可谓风行了整个老秦。夏日一过,甘家就开始忙着在各国国城开设分店,夏日卖冰产品、冬日卖成冰给那些贵族储存,别小看这生意,活人要靠它享受,死人在下葬前都得靠它维持,硝石成冰的秘密一天不被泄露,甘家就能坐享一天的垄断暴利。甘升计算过,光是今夏卖冰所得的利润就占了整个甘家收入的三成,到了明年定会翻上两倍三倍,甘家商行以后都可以改名叫‘冰行’了。
见到白家明明有硝石,却从未想过要与甘家抢夺这独门生意,老甘龙大为感动,于是单方面撕毁了与白栋的合约,以后除了硝石要给白栋一半,甘家卖冰所得的利润也要分给白家五成,不要就是看不起甘伯伯!伯伯就会揭穿你那香皂和润肤油的秘密,虽然不知是如何做成的,你小子那点鬼心思可瞒不过谁,什么生产不易、限量出售啊,骗骗那些愚蠢的卿夫人还行,能骗到伯伯我?你甘伯伯可是标注书经的大家!对了,你小子的鬼主意如此之多,伯伯正要问你,为啥你那本《幼学丛林》如此好卖,听说孟夫子还写了文章来夸奖,伯伯的书却就如此难卖?孟珂那个混蛋居然在稷下学宫大放厥词,说老夫在歪解书经!真是岂有此理,若非秦齐两国素来友好,而且菌改那老家伙被孟珂骂得更惨,老夫定要亲去稷下学宫,揪住他的衣领问清楚,他究竟读过书没有!
甘龙如此大发雷霆,白栋还能说什么?给钱就收吧,这样甘伯伯才会开心,可这还不够,听到白栋要办义学、兴国教,免费为平民建设学馆聘请先生,甘龙立即急吼吼冲上门来,如此好事得有甘家一半啊!那个孟珂该是孔丘的徒孙辈罢?他家祖师爷当年就欲尽天下之教,还提出了有教无类的思想,结果也没见他成功,如今老夫就要做得比他家祖师爷更为成功,气死这个百般无用的稷下闲人!
好吧,老甘龙有心资助希望工程,没理由不给人家机会,白栋自是欣然应允,结果被菌改听到消息,快七十的老人硬是赶了快马从雍都而来,表示也要分一杯羹,小子你不同意都不成,没理由甘龙那老家伙可以我就不行!直到白栋再次表示欣然接受,中更大人才满意地走了,还非说是自己欠了白家一个人情。。。。。。上赶着送钱还要承了白家的人情,让白栋都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可是没办法啊,两位老人家太热心了。
这个夏天是火热的,老赢连犯糊涂的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长,却硬生生地挺了过来,白栋知道他在等待,等待木戎异肚子里的那颗‘果实’落地。
整个老秦也都在等待。义渠被收服、白栋掀起文教之蒙、魏国忙于盐利,已经引起了燕齐不满,两国在缓慢抬升盐价了,庞涓的大军已经开到卫齐边境,战争一触即发。。。。。。这些对老秦而言都是利好消息,可所有人都明白,此时的老秦却是最危险的,木戎异一日不产子,储君位置便一日难定,伯仲两位公子算是兄友弟恭了,如今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据说伯公子的夫人已经去了仲公子家几次,只说是想弟妹了,谁又不知她的心思?
菌改已经接到骊姜急令再回栎阳,老秦武功尤在菌改之上的大良造章蟜竟也从郿郡赶来了;大良造晚年修道,已经是十年闭门不出,如今竟也来了栎阳,这是老秦要变天了麽?据说大良造在君前与上大夫大吵了一架,连国夫人都劝不住,秦人可都知道大良造曾为太傅,亲自教导过公子赢虔。
储君久久不立,国本难免动摇,老秦羸弱百年,如今退魏军、定河西、收义渠,眼看国运将至,可不要自乱阵脚啊!生吧,快生吧。。。。。。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盯着卜戎异的肚子,恨不得能以身相代,替她生出孩子来才好呢。
满朝文武都在替卜戎异的肚子着急,白栋却是不急。这些日子卜戎异经常会来庄里,在苦酒的陪伴下做他拟定的产前运动;她也算是幼年怀胎,做这套运动有助于打开骨盆,将来才好顺利生产。
看看天色快近中午,往日这个时候卜戎异就会到白家吃饭,而后去做产前运动,今天却不知为何没来,白栋笑着对苦酒道:“或许是孕妇秋懒,今天不用等了,我们先吃吧。”
话音未落,就见一人急匆匆冲进院子,满头满脸都是汗水,却是嬴渠梁的管事:“白左更,夫人今日突发肚疼!宫中医官说是提前生产,已经被接进宫去了,公子怕有意外,命小人急请左更与卢医先生入宫!”
“怎么!嫂嫂居然早产了?”
白栋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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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剖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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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华宫中已经乱成一团,内侍们端着热水药物跑进跑出,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半点声响,就会招来无妄之灾;老秦国医足足来了十几位,此外还有栎阳最有名的几个产婆子,临时组成了一个‘专家团’,正在紧张商讨应对之策。
宫院中站满了老秦臣子。这个时代君臣间隔阂不深,还没有后世内宫不许大臣擅入的规矩;除了心急如焚在院中走来走去的嬴渠梁外,上大夫甘龙、中更菌改、公孙贾等人得到木戎异早产的消息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赶了来。
伯公子赢虔也到了,他刚刚赶走了胡言乱语的公子少官;这货的呆病又发作了,说什么他已经明了男女之事,跟母马生小马就没什么本质的不同,嚷嚷着要去军营找个马夫来帮忙接生,那么大个儿的马驹子都能接生下来,何况是我家驷儿?
当日嬴渠梁要白栋赐名,白栋干脆一赌到底,若是生了男孩子,就叫赢驷,结果公子少官每次见了木戎异就冲着她的肚子叫驷儿,弄得木戎异又是害羞、又是开心。
赢连近来身子越发虚弱,却还是拒绝了范强命人搬来的靠椅,双手中四个石球被他弄得啪啪乱响。骊姜却反常的没有劝阻他。双眼紧紧盯着木戎异所在的宫室。显然比丈夫更为紧张。两人身旁站了个满面虬髯的老者,穿着不像是贵族士大夫,衣袂飘飘,领口开得极低,袖短腰窄,倒像是白家商社的那些游侠儿;这老头儿的脾气似乎比菌改更为火爆,每每与甘龙对视,立即就会瞪起眼睛。好像是要吃人一样,甘龙都懒得理他,微哼一声转过头去,气得他两眼冒火。
“宫水已破!胎儿若不能及时产下,就有性命危险,我等看过了脉像,夫人的脉搏洪沛有力,早产也不过半月而已,算不上有多大的困难。你们几个婆子却是在做什么?竟然迟迟无法接生小公子,若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这些医官固然丢官丢命,你等也要被活活鞭怠至死。这可是仲公子的骨肉,老秦的血脉啊!”
如此场面让十几名医官心惊胆战,为首的秦医官偷偷看看赢连,板起脸训起了产婆子们。话中的意思却是医官们没有责任,木戎异脉像洪沛,虽有早产也不该有失,若是真有什么意外,那就是这些婆子的问题了。
他的话音未落,就见一个产婆子满面惊惶地跑出宫室,不等众人询问,已是扑通一声跪倒尘埃,嚎啕大哭起来:“君上,夫人!孩子。。。。。。孩子。。。。。。”
“孩子如何了!”
手中石球骤然停止转动,赢连那双半睁半闭的老眼猛然睁开,寒光闪闪、紧紧盯在了婆子面上,婆子顿时打了个哆嗦:“孩子生。。。。。。生不出啊,怕是。。。。。。怕是寤生!君上饶命,夫人饶命啊,不是婆子。。。。。。”
赢连目光抽紧,忽而冷笑起来:“来人,将这些婆子拖出宫门,活活鞭死!一众医官,同受四十皮鞭!”
“君上且慢!究竟是不是寤生,可否让卢医先生先行看过?”
众医官和产婆子正要嚎啕哭求,宫门处急匆匆走进了两个人来,前面那个年轻人一声高呼,当真是救了这帮倒霉蛋。秦医官看清了来人面孔,顿时大叫起来:“君上、夫人!是白左更,是卢医先生,两位神医到了!”秦越人有当代扁鹊之称,秦国医官虽然羡慕嫉恨,却不得不承认人家是神医;白栋就不同了,卫无害因他而死,毕竟兔死狐悲,何况他手段百出,如何看都不像个专业的医者,秦医官私下对白栋就没少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