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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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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智伯瑶发觉自己躺在木桶之中,几个侍女正在为自己梳洗,她低头一看,透过水面,还能见到自己身体上清晰的欢爱痕迹。

    哎,智伯瑶叹口气,这样狼狈,怕是要被人耻笑了去,可惜她在乎脸面吗?如今脸面已经不是她要担心的首位,她要担心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卫永昌比她更害怕她死,他要她看到他的强大,他要她后悔从前对他的轻慢,所以她当然不能死。

    每过一个时辰,都有太医前来给智伯瑶把脉,确保她气息尚存,却不会好转,更不会死去。

    在沉香丸的作用之下,智伯瑶身体已经几乎不能自主移动了。

    卫永昌有时会在午后来,天气转凉,午后是阳光最旺盛的时候。

    卫永昌会亲自为她挑选衣裙,叫宫人为她梳妆打扮,每一天都赐给她不一样的首饰,或是耳坠,或是发簪。

    “今天外面下雪了,”卫永昌说着,把一根缀有红宝石的发簪插进她的头发中,配上红珊瑚的耳坠,和大红色的衣裙,越发让智伯瑶像个脆弱的瓷娃娃,脸色白的像雪,一身衣裙红的像血,“我带你出去走走。”

    智伯瑶不肯说话,卫永昌将她抱在怀里,见她不肯回应,抱着她的手微微松了些。

    智伯瑶察觉,只能双手死死地攀附卫永昌的肩膀,虽然她手上青筋都暴起了,但其实她并没有多大的力气。

    卫永昌将她放在一个椅子上,那椅子下面装有轮子,上面装了一把大红色的伞,卫永昌推着她,绕着宫中的路陪她散心。

    不知道是卫永昌提前嘱咐,还是宫里的人谁也不想撞见智伯瑶,路上除了他们二人竟没有一个人。

    两道浅浅的车辙,两个深深浅浅的脚印,它们彼此是那样不同,却又是不可分割的。

    “瑶瑶,还记得当年见你,”卫永昌说,“你一刀刺了我,叫我休养了两个月,我那时出门,就遇到这样大的雪花,我王府的院子里有几棵梅花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如果你回去看过,那你会知道那几棵树早就被人伐倒了。”智伯瑶难得,汇聚起全部的气力,说出这句话。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卫永昌虽然说得是个问句,但是显然知不知道答案对他来说并没有所谓,“你砍了,我再种就是了。我还记得你说要住在九层高的阁楼之上,我带你去看。”

    智伯瑶被卫永昌推到一处,那里紧靠着御花园。

    九层高的阁楼,由银子浇筑而成,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穷奢极欲。

    每一层檐角都悬挂了风铃,微风吹来,风铃叮当作响,煞是好听,但是不同的心境,让那铃声听起来像是鬼族的摄魂铃。

    “里面还需要添置一些东西,明年开春的时候,你就搬进来,”卫永昌说,“你该开心。”

    智伯瑶冷笑一声,懒得说话,也是没有力气说话。

    卫永昌费尽心思弄出来的东西,却并没有讨得美人欢心,但他并不气恼,他有的是方法,叫智伯瑶给他一些反应。

    “你看那边,”卫永昌将智伯瑶转了个方向,“看到了吗?在池塘里,有一株荷花依然不谢。”

    智伯瑶看到了,在天寒地冻的时节,一朵娇弱的荷花竟然还在开放,它舒展着花瓣,白色的花瓣上晕染了淡粉色的脉络,好像是人的筋脉血肉,很美,很娇弱。

    “那里,就是在那里,我叫人把道隐的骨灰撒在那里,”卫永昌说,“他被烧掉之前,我叫人做了场法事,在他的胸口上压上石头,将他的舌头和孽根剪了,叫他永世不得翻身,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虽然智伯瑶一向以为肉身不过只是皮囊,人死后,那堆肉就已经不再与她有任何关系,她所爱的是某些存在于天地之间飘忽不定的东西,但她还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坚强。

    她从前不明白寻常百姓为什么要在亲人的坟墓前痛哭流涕,她现在懂了。

    卫永昌凑近她嘴边,听到她骂出“混蛋”二字。

    “好,好,好,”卫永昌说,“终于肯给我些反应了是吗?你连喜怒哀乐都只是为了一个死人,我太妒忌了。”

    他叫人把那朵荷花剪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那荷花离开花茎之后,花茎一下子就枯萎发黑了。

    “你瞧,他死了。”卫永昌说。

    智伯瑶没有别的法子,张嘴就狠狠咬了卫永昌一口,但她力气太小,不像在咬人,反倒像是在调情。

    “你如果能总是这么主动,那何必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卫永昌捏着智伯瑶的脸颊,端详自己的杰作,精致、脆弱。

    他伸手从随身携带的瓷瓶中拿出一枚药丸,用唇舌顶进智伯瑶的嘴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红酥肯放琼苞碎

    “这味道如何?”卫永昌与智伯瑶分吃了这枚药丸。

    智伯瑶久病已经尝不出滋味,但她知道这绝不会是沉香丸,不然卫永昌绝不肯吞下去。

    “这是什么?”

    卫永昌告诉他:“猜,经过改良的方子,我相信味道不会差。”

    无需多问,卫永昌的行为已经告诉她那药丸有什么作用。

    “瑶瑶,瑶瑶……”卫永昌的气息有几分不均匀,他咬着智伯瑶的耳垂,唤着她的名字。

    智伯瑶别过脸:“你走开。”

    “怎么,不肯与我好?当日你有身孕依然主动与我那般,今日怎么反倒害羞起来?”

    智伯瑶说:“我不愿意。我知道后宫有很多女人在等你,你去找她们。”

    “瑶瑶,自从上次对你承诺,我就再未近其他女子之身。”

    智伯瑶冷笑一声:“我不要你的承诺,你也无需向我表忠心,我这里没有糖给你。”

    “你就是糖,”卫永昌说着,一把将智伯瑶从椅子上抱起,将她放在湖水边的空地上,一棵梅花树下,一片雪花之上。

    “你可知道我在想什么?”卫永昌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庞。

    如果可以,智伯瑶愿意给他一刀,但她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可以自如移动,连抬个手也要费一番力气。

    她看到卫永昌满眼燃烧的情欲,她想呕吐,可她的身体同样因为药效而在渴求对方的身体,身体每一处都在渴望被抚过。

    她看到头顶上是被大雪压得摇摇欲坠的花枝,她看到天上飘散的雪花有鹅毛那样大。

    天地之间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又似乎有人无处不在。

    他的魂灵会不会就在这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别,别在这里。”智伯瑶说,“会有人看到。”

    “哪里有人?嗯?”

    两人做夫妻许久,卫永昌知道如何调动她的身体,她嘴上不肯承认,可她的身体不会不认。

    “没有人会看到的,”卫永昌亲吻她的面颊,动作之轻柔,仿佛在拥抱一个冰凉的瓷瓶,“我叫他们走开,他们不会看到的。”

    这个他们,自然说的是卫永昌新培养的影子。

    “又或者,你怕的不是人,是鬼?”卫永昌笑着说,“他也许就在这里,看着我对你,这样,还有这样,你说这样美的身体,他会不会妒忌?”

    智伯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卫永昌的手腕:“不在这里,不能在这里。”

    “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还没有过这样,”卫永昌说,“你不喜欢?你会喜欢的。”

    智伯瑶言语不能,被他抱在怀里,两人躯体交织在一起。

    卫永昌将她翻来叠去,直到两人身上也同样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智伯瑶的眼珠宛如七彩的琉璃,她仿佛飘在天空之中,看到雪地之中,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头发散乱,一身红衣似鬼魅,白色的腿露在红裙之外,分外妖冶。

    原来她是这个样子的,怪不得他会这样痴迷。

    “瑶瑶,”卫永昌将她抱回东宫之中,交由侍女再次为她清洗身体,“我每天都会来的,你不会孤寂。”

    侍女为她擦拭身体,如同在擦拭一件精美但易碎的瓷器。

    她的生命何其脆弱,就像用头发悬挂起来的瓷器,在风中飘摇,那脆弱的头发丝随时都可能钓不住她的命。

    卫永昌并不如他所言每日都来,他只是隔三差五的来,每次身上都带有不同的脂粉味道。

    从前他还顾忌自己许下的诺言,他还要脸,如今,他已然什么都不在乎了,他要的,是让智伯瑶痛苦,什么承诺,什么不近女色,都是烟雾,风一吹就散了。

    他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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