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郎喜欢的,本王能不用心?”
东方随云冷哼一声。庄少蒙听在耳中很是奇怪,“王爷,你不喜欢这女子相扑?”
“还好。”
庄少蒙现在哪有心思陪东方随云,听他说了声‘还好’后,又急忙和顾三郎指指点点起来,“瞧,虎头抱,好招。”
一段时间后,那红衣女子瞧见蓝衣女子的破绽,用右手扭住蓝衣女子,探左手提起蓝衣女子的腰带,用肩胛顶住她的胸脯,直将蓝衣女子托了起来,旋转了四五圈后,一把将蓝衣女子旋到了地上。
一时间,后排的酋长们都叫起好来,顾三郎也大声喝‘好’,庄少蒙直是叫道‘好,赏一头牛、一头羊’的话。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顾三郎喝下最后一杯鹤觞,“乌香主,庄少蒙都请你看了表演了,你下的毒是不是该给人家族人解了。”
原来留她看戏是这么回事?乌雅如今只想带东方随云走,于是极乖顺的从腰包中掏出一包解药,“将这解药洒在水源处,不出一柱香的时间,毒可解。”
东方随云还是和乌雅走了,而且走得极其的高调,虽然乌雅的软轿四分五裂了,但所兴庄少蒙心里高兴,送了不少马匹给乌雅,是以,东方随云是骑马走的。
蓝昊泽和卓闻人不明白东方随云为什么要随着乌雅走,但他们二人实在是不放心,只好远远的跟在队伍的后面,以便伺机而动。
望着远去的马队,百里建弼痛心的看着顾三郎,“尊主,你真忍心王爷被乌雅吃了?”
再也挂不住方才那一派喜笑颜开的面容,顾三郎怒视着百里建弼,“是他自己要走的,本尊还能怎么样?难道要本尊去勾引乌雅,让那个乌妖放人不成?”
乌妖?学卓闻人?吃醋了、吃醋了,看尊主那酸意泛滥的眼睛……百里建弼暗自低头闷笑,又听顾三郎冷哼两声说道:“你道你们尊主变笨了,为什么要将那乌妖的软轿给废了?因为本尊将那些送她的马匹身上都下了药,不出一个时辰的时间,哼哼,乌妖这帮人就都使不出功力了。”
‘啊’了一声,百里建弼摸了摸脑袋,狠,尊主一如既往的狠,难怪又是看戏又是送马,搞半天是在拖延时间啦。“那……那蓝海主和卓元帅他们的马?”
“他们的马没事。一旦发现前面出事了,他们自然会救走他,担什么心?”顾三郎生气的是,他居然会选择和一个老女人走,还什么‘姐姐、妹妹’的一通乱认关系?
“那尊主……我们?”
百里建弼的话还未说完,庄少蒙已是大笑着上前,“三郎,难得来一趟,在这里住几天如何?”
“本尊还有事要做。”
有事?要走?庄少蒙有些失望,“三郎,你好久都没有来了,怎么一来就要走?要不这样,你去哪里?本王陪你去。”
“本尊去追乌雅。”顾三郎说着话,已是翻身上马,“乌雅居然为了东方王爷放弃本尊,本尊越想越不甘心,本尊得去和东方王爷比划比划。”
庄少蒙一把拉住顾三郎的马缰,“你要去大业?”东方随云虽然愿意随乌雅走,但前提条件是乌雅必须随他回大业一趟,因为他要回大业处理一些事,包括资助西陲的事,当一切事都办妥后,东方随云再随乌雅回南疆香峒。
“乌雅去哪里,本尊就追去哪里。”顾三郎说的是实话,她现在不得不随着乌雅走。
“你你你……”庄少蒙疑惑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得极大,“你到底是男是女?”
魅颜一笑,顾三郎斜睨着庄少蒙,“大王认为呢?”
------题外话------
谢谢朋友们的票票,群啃!
116回风月
116回风月
马蹄的‘得得’声回荡在草原,一如庄少蒙所言,这关外的天冷得出奇。在关内,明明是秋干物燥的天气,这关外已让人感到摄人的寒意。
似乎看出东方随云有些冷,乌雅策马上前,体贴的解下自己的大氅,亲自为东方随云披上。
本不喜乌雅如此亲腻的表现,但目前在人家手中,只得万事顺着来,他可不想真被乌雅给吃了,特别是在碰到自家娘子的时候。虽然所有的事仍旧似一团疑云,但他的心可以非常明白的告诉他,顾三郎就是自家娘子。他甚至怀疑顾三郎不认他的原因,会不会是四师傅也给她吃了忘尘丹了?如果真是……想到这里,东方随云很是后悔,真不该意气用事,将自己交到了不该交的人手中。
“东方王爷,在想什么呢?”
有话说也好。东方随云清声说道:“本王在穹庐大帐中见那顾三郎的出手,乌香主和狼王似乎都不是她的对手?”
乌雅眉间有戾气扫过,“收服不了三郎,是本香主引以为终身之憾的事。”
“那顾三郎来自何处?武功怎么会那么高?连本王一个不懂武功的人见了都震惊之极。”东方随云的问话别有用意。
“本香主也不知她来自何处?”乌雅双眼微眯,想着和顾三郎初见时候的情景,“本香主第一次见到顾三郎的时候,为她额间的胭脂痣心折。只因她额间的胭脂痣,像极了一个人。”
“哦?”
“东方王爷对你朝先前的兵马大元帅顾自强应该不会陌生吧?”
东方随云心中一动,“他是本王的岳父。”
‘哦’了一声,乌雅甚是诧异的看着东方随云,“岳父?”见东方随云点头,乌雅蹩眉说道:“奇了,奇了。”
“什么奇了?”
“本香主说的三郎额间的胭脂痣像一个人,说的就是像顾自强的夫人……故儿。”
故儿?岳母的名字!由不得心中一跳,东方随云心中更是肯定了,只是说道:“听我家娘子说,在她出生之时,岳母产后大出血……是以,本王对岳母的事知之甚少。更为了不伤及我家娘子的心,本王在她面前极少提起岳母的事。莫非,乌香主认识本王的岳母?”
不答反问,乌雅偏头看着东方随云,“我家娘子?”
嘴角露出一丝笑,似那月华铺了一地,“本王喜欢这样称呼我家娘子。”接着,东方随云的眼神黯然下来,就似那少了星星的夜空,“可惜,她离开本王三年了。如果不是庄少蒙掳了本王至西陲,如今本王应该在大风镇替她守灵。”不想,真让人庆幸啊,掳出了一个奇迹?!
“原来,你也是痴人一个。真像,真像。”
听着乌雅的喃喃低语,东方随云不是很明白,“乌香主说什么?”
“本香主说,你长得很像一个故人。而那个故人也极是痴情,他喜欢的就是故儿。”
心中再也不能淡定了。东方随云知道,他的长相酷似自己的父亲,从母亲的口中屡有提及,说他和父亲长得几无二样。难道乌雅说的‘故人’是自己的父亲吗?父亲曾经喜欢过岳母?可乌雅怎么可能认识父亲呢?依时间推算,那个时候,乌雅在南疆啊,后来还嫁给南疆老主当了王妃。
见东方随云好奇的看着她,乌雅迳自说道:“本香主和故儿交过几次手。若非本香主的毒蛊厉害,只怕早就丧命在故儿手中。而本香主之所以和故儿交手,无非就是想抢回银狼。”
银狼?!谁?是人还是狼?
“银狼长得和你一模一样。为人极是机灵,待人极是和气。那个时候,整个南疆王庭的人莫不喜欢他。那个时候,本香主正是大好年华,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莫看我年纪青青,但我的毒蛊之术已是闻名南疆。有一天,我受南疆老主之邀到南疆和他共同研制毒蛊,在那里,我碰到了银狼。”
看着乌雅眷念的眼神,东方随云心中一动,难道银狼是岳父?要不然,乌雅怎么会有从岳母手中抢人的道理?可不对呀,如果真是岳父,那乌雅先前怎么称岳父‘你朝先前的兵马大元帅顾自强’的话?
“本香主对银狼一见倾心,他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从此,我想尽办法的接近银狼,总是出奇不意的出现在他的身边……”
东方随云诧异的看着乌雅笑得极度甜蜜的神情,原来这个闻名南疆、性喜涉艳的女魔头也有女儿情怀懵懂初开的时候?
“可是银狼他对本香主看都不看一眼,南疆的人将本香主当宝,包括南疆老主求婚于本香主我都不屑一顾,可对他……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是前世欠了他似的,就是喜欢他,愿意为他做一切事。”
低下头,撇了撇唇,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