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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赵志受伤以后,身材高挑的袁青青的心意已经表现无遗,问寒问暖外带亲自照顾赵志的起居。赵燕自从上次用掷弹筒抹了老炮的面子后,好像与老炮开始了黏黏糊糊,两人经常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现在只有大迷糊还没有明确的意思,队伍里的狗腿子们卯足了劲,天天在大迷糊眼前献着殷勤,希望大迷糊能看上他们中的一个。只有长毛从不主动与大迷糊说话,而他也是大迷糊骂的最多的。
晚饭每人两勺米饭一块牛肉,找到的稻米不多,剩下的牛肉也要留着做成干肉,不敢多吃。“呶,你的饭,真是个大爷,还要人送饭”一个饭盒递到了长毛眼前,是大迷糊。傻笑着的长毛接过饭盒,一盒满满的米饭上面放着两块牛肉,是最好的牛腱子肉。扯过大迷糊的饭盒,长毛翻动着里面的米饭,没有肉,显然大迷糊把自己的那份肉给了长毛。
“我有下饭的东西,你吃,你吃”长毛把肉都夹到了大迷糊的饭盒里,从口袋里摸出几根干辣椒。看着大口吞嚼着辣椒米饭的长毛,大迷糊气的直跺脚,“死人,让你吃你就吃,让什么让”大迷糊伸手从长毛那里抢过一根辣椒,塞进了嘴里,被辣的狠吞米饭。两人的米饭都吃干净了,那两块牛肉却没有吃一口。长毛小心的用树叶包好了肉块,递给了大迷糊“拿着,饿的时候吃,我跟着小白脸,吃的东西多”
赵志也很像大爷般的躺着,袁青青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着肉汤,滚烫的肉汤和热腾腾的米饭,吃的赵志很爽。其实依着赵志目前的状况,他完全可以自己吃饭,可是袁青青不同意。不过在国舅和狗腿子们的推波助澜下,袁青青在赵志面前是越发的蛮横起来,现在的赵志已经被袁青青吃的死死的了。袁青青虽然比赵志大了一岁,但那高挑的身材,秀丽的容貌,确实是所有狗腿子们的梦中女神,年少风流的赵志自然是也不能列外的。
苦难的岁月里,很多的男男女女为了寻求着慰藉,而走到了一起,这本来就是很常见的,只不过赵志他们是在逃亡中而已。女兵和男兵成为一对,是为了自己走出困境多几分保障,而男兵则是为了安慰自己因杀戮而感到不安的心灵。不过赵志为了队伍的完整,已经命令春心萌动的家伙们不要做得太过分了,毕竟现在还是在逃亡中,食物和物资都很匮乏。
第三十章
站在山头上,对面的高山就像是绿海一般,赵志他们现在就站在绿海的对面,在一个小山包上。在遗弃的缅甸村落里休整了一天后,赵志根据王大宝的情报,决定顺着大山的外侧行进,以便收拢钻出山林散落在丛林外围的溃兵们。
队伍顺着大山走了两个小时,翻过了1个小山包,在山下的一道沟坎前,前出的斥候们带回了一群刚聚在一起的溃兵。溃兵们在树下三五成群的交头接耳,他们不知道眼前这帮荷枪实弹穿着英军军装的家伙,是那支部队的。遇到了溃兵,队伍停了下来,随即从后面赶上来的赵志微微一点头,无心听他们交头接耳的馒头上去几步。端着手里的步枪,馒头说道“我们是从密瓦公路突围的远征军,听说你们被日军打散了,特地过来收拢你们的”狗腿子们齐齐的围了上去,将这伙溃兵围在了一起。“军官站出来”馒头威风的卡着腰里的手枪,环视着溃兵们。
“我是22师政治部的曹本川,少尉军衔”一个带着眼镜的家伙站了出来。愁眉皱脸的他与其他溃兵相比,只是背上多了个文件包和一个蓝漆水壶。
“他娘的,政治部的家伙老是整自己人,真是他娘的晦气”国舅没有了遇见22师溃兵们的喜悦,往地上吐着口水,以示自己的气愤。
50多个溃兵前面只孤零零的站着曹本川一个军官,还有些不死心的馒头再次说道“还有没有军官了?有没有军医?”
国舅检查着溃兵们的步枪,看着满是锈渍的步枪和刺刀,气的国舅只骂败家子。“长官,给些吃的吧,兄弟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们连皮带都煮着吃了”早饿的两眼发昏的曹本川看着中校军衔的赵志。
财主摸出一个铁皮茶缸,挖出三茶缸稻米,交给曹本川,让溃兵们自己去熬粥喝。“你们不是还有罐头和压缩饼干吗?”曹本川指着扳手背着的罐头箱子和压缩饼干箱子,问着财主。“那是留给伤员的,能自己走路的人没有资格吃”财主板着脸,扎紧了米袋。
“受伤的人还吃这些干什么?还不如让我们吃呢”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溃兵挤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扳手背上的东西。扳手退后几步,藏在了砍刀的身后。“退后”砍刀依旧的冷着脸,这帮贪得无厌的家伙令他很反感。
“兄弟们,他们有罐头和压缩饼干,不给咱们吃,一块上。胆大就有吃的,谁抢到了就是谁的”因为饥饿而变得疯狂的络腮胡鼓动溃兵们,和他一块抢赵志他们的食物。他以为赵志他们只有出现的着二十几个人,即便赵志是中校的军衔,但大家一起上,赵志则会因为法不责众放过他们。
“呯”一颗子弹打在了络腮胡的脚下,还是砍刀那冷冰冰的声音“退后,否则军法从事”仍旧不死心的络腮胡还在继续鼓噪着“他们不敢开枪,上呀”疯狂的溃兵们涌向了扳手,他们的目标是扳手背上的箱子。
“啊”冲着最前面的络腮胡被砍刀一脚踢出去了几米远,躺在地上两眼泛白,已是晕了过去。“都想死了吗?”一直隐藏在后面的毛头带着机枪手们压了上来,硬生生的把溃兵们顶了回去。
突然出现的几十个人,让溃兵们开始慌乱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赵志他们又这么多人,居然还有机枪。赵志一直在观察着那个叫曹本川的少尉,从络腮胡开始鼓噪溃兵开始,到砍刀出手,曹本川脸上的神色一直都没有变。直至毛头他们的出现,曹本川的脸上才有了一丝波动,但随即般恢复了正常,赵志感觉这个少尉很是不简单。
微微一笑,嘴角翘起,赵志清清嗓子,说道“大家很饿,我知道,可是储备的食物是留给伤员的,谁抢食物,谁就是我的敌人。为了我的弟兄们,也为了你们自己,不要让我做这个恶人,我不愿意浪费子弹”
赵志充满了血腥的话语,让溃兵们齐齐的后退了几步。其实赵志说的没有错,在丛林里食物就是一切。在丛林里溃兵们之间抢夺食物的事情常有发生,只是带队的军官不想管也管不了而已。
看着赵志那冷冰冰的眸子,溃兵们没有人敢怀疑这个中校,一旦他们真的抢了食物,这个中校一定会杀了他们的,而且不是用枪。得到了稻米的溃兵们散开寻找着可以烧火的干柴,躺在地上的络腮胡无人去理会,包括曹本川。
溃兵们用钢盔在附近的小河里打来了水,就着钢盔煮粥,一时间空地上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几十个溃兵就围坐在十几团篝火边,等着煮好的粥。
赵志看看手表,现在是下午的4点钟,叫过山羊,吩咐扎营。山羊看看透过树冠的阳光,问赵志“长官,怎么这么早就扎营?”赵志指指那些等着喝粥的溃兵们,“你看他们现在能走吗?”
也许是今天扎营早,有了充足的时间,斥候们扩大了警戒搜索的范围,居然在北边不远的一个山崖后面发现了山泉。离开马高以后,大家许久没有洗过澡了,在这里居然发现了山泉,这让女兵们很高兴。
宿营地里架起了唯一的两口大锅,老炮带着狗腿子们用水壶背回了两锅泉水,为女兵们洗澡提供着便利。沟坎周围那取之不尽的落叶枯枝,让找柴火的人很轻松,早早的点火烧着泉水。女兵们在支起来的帐篷里洗澡,不放心的赵志还在外围放置了哨兵,避免那些溃兵们偷窥女兵洗澡。
相对于女兵洗澡时的严防死守,男兵们洗澡就相对简单了,男兵们只是在一道沟坎后面,用钢盔装着水大洗特洗。丛林里人身上的汗腥味会引来很多的昆虫和苍蝇,它们会给士兵们带来伤寒热和疟疾,这是溃兵们非正常减员的主要原因。
把洗过的军装晾晒在山坡上,只穿着大裤衩的男兵们围坐在篝火边,七嘴八舌的聊着天。狗腿子们一有机会就会洗澡,自然是习惯了。但是溃兵们就不一样了,它们在丛林里吃都吃不饱,那里还有气力折腾这些不着边的事情。前出搜索回来的山羊他们带回来了一些野菜和山鼠,再加上前一天留下的牛下水,狗腿子们每人分了满满一饭盒的菜肉粥。被单独留出来的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