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绝对不会太少。留着太子,让她转过来卖掉娘家不无可能,所以母子俩暂时被关在东宫;
至于肃王,现在当然是被苏家好好的保护在肃王府之内,但他目前还只能喊显嘉帝“皇叔”。
不过,上面这些人,活着的也都在帝都城中。
而攻城的余青翰是刘家早年埋下来的暗子,城中刚刚接手城防的吕轻鸿是锦绣堂出身——这些人的生死,自然是在端木老夫人这派人的一念之间。
而目前不在城中的,襄王跟肃王一样,都不算显嘉帝的儿子了。
显嘉帝真正的幼子蜀王,是在帝陵——卫溪倒是个精明的,但蜀王前些日子就随许太妃的灵柩到了帝陵,那时候卫家已视他为弃子,又怎么会注意他?
而正如卫溪之前担心的那样,端木老夫人在帝陵守了十几年,岂无后手?
借着如今卫苏隔城对垒,把端化帝、太子、蜀王、肃王全部弄死,罪名全扣到卫苏两家头上——只剩一个没人扶持的襄王,能杀则杀,不杀的话也没什么,反正没人帮他说话,他这个显嘉帝的“侄子”,凭什么肖想帝位?
这种情况下显嘉帝血脉断绝,名下无嗣,怎么办?
那当然是过继了!
而显嘉帝的亲兄弟们,早就被他全部弄死了——就连苟且偷生了二十来年的伊王,去年也因天花之事合府被贬为庶人!
如此将衡山王的嫡幼子陆冠云过继给显嘉帝,岂非理所当然?
而陆冠云年幼,他要是登基,肯定得有人摄政——依他估计是找他亲爹,不过端木老夫人他们谋划时就是让他做傀儡的,摄政人选自然由不得陆冠云自己挑。
沈刘两家已经跟端木老夫人说好了,所有阻挡他们两家的人以及简虚白摄政的人,都得死!
什么顾韶、卫溪、苏少歌……凡是挡路的都必须死在帝都攻防战中!
即使如此,端木老夫人觉得还是不足以补偿皇室对自己母女的亏欠,所以她还有个打算,就是借着陆冠云与宋宜笑乃是同母姐弟的这层关系,让简虚白从三家共同摄政的局面里拔得头筹。
如此积累底蕴,到了差不多的时候,陆冠云暴毙也好,禅位也罢——总之,这个天下将来必须是简虚白的!
无奈计划虽然好,进行到现在也都很顺利,然而简虚白会不会配合……
还真不好说了!
端木老夫人皱紧了眉,沉思片刻后,方缓缓道:“阿虚还年轻,又被裘氏那老妇攥在手心里蒙蔽了那些年,这性。子究竟平淡了点,雄心不足。不过人总是会变的,何况被裘氏与显嘉算计着,这孩子其实到现在都没有品尝过大权在握的滋味!等他摄政上些年,感受到生杀大权在手的快意之后,咱们再从旁慢慢的劝着,不怕他不动这个心!”
顿了顿,又道,“何况即使他自己不动这个心,善窈那孩子现在不是怀着身子,芸姑确信是个男胎吗?”
“等这孩子落了地,咱们打小给他潜移默化,届时上有我这个外祖母,下有孩子怂恿,阿虚又能坚持多久?”
“至于善窈,那孩子瞧着也不是那种胳膊肘只会往娘家拐的糊涂人。她之所以看重同母弟弟妹妹,无非是因为韦王妃好歹养她一场——宋家待她不好,她与宋家疏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若韦王妃去后,她也对陆冠云他们不闻不问,那就是本性有问题了!”
“只是同母弟弟妹妹再亲,哪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亲呢?”
老夫人语气和蔼,“芸姑不是说了吗?我这把老骨头啊还能撑上些日子呢!慢慢哄着他们就是了——我相信他们总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说到这儿,老夫人眼中流露出分明的憧憬来。
第五百七十三章 惠宗朝宠妾灭妻的真相
简虚白独自在房里冷静良久,最终神情平和的出了门。
他回到前院的书房,喊了余士恒到跟前:“如今帝都被围,城里虽然已经戒严,然而非常时期,终究有很多不便。你带几个人去雪沛那儿,请他们夫妇搬过来住,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彼此照应。”
想了想又道,“如果雪沛不答应,你就跟蒋奶奶说,现在城里店铺的粮草跟药材都已被守城的禁军收拢,统一调拨。雪沛的腿在诏狱中受了寒,眼下又是天寒之际,调养身体的汤药若是断了,少不得要落下痼疾!我们侯府为了方便芸姑平常琢磨医理,倒是专门辟了间库房,收有百药。他们要是来了侯府,芸姑给雪沛诊断也方便些!”
余士恒领命而去,如此一说,果然蒋慕葶毫不迟疑的就代丈夫答应了下来。
对于袁雪沛的不赞成,蒋慕葶当即就落下泪来:“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答应!无非是怕拖累了燕侯府——可是且不说你跟燕侯自幼相交,所谓知交好友,不就是危难之际见真情吗?本来每到冬天,你的腿就不会不适。如今帝都被围,咱们不能去城外温泉让你抒解下,难为连药也要断掉?那样的话,如燕侯所言,万一落下痼疾,你叫我往后怎么过?!”
袁雪沛道:“那去那边取点药材回来也就是了。”
“那大夫呢?”蒋慕葶怒气冲冲的反问,“善窈有孕在身,来人说那位回帝都来求医的端木老夫人,这会子也搬去了燕侯府的——府里就芸姑一个女医是大夫,哪能不先紧着端木老夫人跟善窈?这全城戒严的情况下,芸姑能过来看你几回?莫忘记你这双腿是怎么断的,如今简修篁接了你去照拂也是理所当然!”
“既然你们情同兄弟,你当初宁可被废了这双腿也不肯出卖他,他现在把你接过去岂非也是应该的?!难为你什么都替他着想,他就不该回报你一二?!”
袁雪沛还从来没见过蒋慕葶这么大发雷霆的样子,苦笑半晌,到底默认了。
夫妇两个因为已经是平民的身份了,收拾起来倒是迅速,小半日功夫,就随余士恒到了燕侯府。
简虚白唤了宋宜笑,亲自到门口迎接,解释没有亲自前去接人的缘故:“昨晚忽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今早又得知帝都被围,事情太多委实脱不开身,又怕接晚了耽搁,故此只能遣人前去了,可不是有意怠慢。”
袁雪沛夫妇自然表示不介意——如此一番寒暄之后,宋宜笑引了蒋慕葶去后院说话,简虚白则带了袁雪沛到书房。
“雪沛,你到底是谁的人?”两人在书房落座后,纪粟亲自送上茶水糕点,便告退出去,守住门户。
简虚白打开甜白釉绘梅花报春的茶碗盖,轻轻吹了吹茶汤,放下,轻声道,“是外祖母,刘家,还是沈家?”
“我就知道你这会请我过来,就是要问这个。”袁雪沛忽听此言,却没什么意外的,只叹了口气,说道,“这么说,端木老夫人已与你交了底了?”
简虚白垂眸,长睫遮住眼底的目光闪烁,淡淡道:“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一遍!”
“老夫人是真心疼你。”袁雪沛凝神思索了会,方端出苦口婆心之势,道,“何况你那妻舅素来聪慧,否则贺楼独寒好歹是个状元,如何会当真将他当成入室弟子一样悉心教导?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篡位,就辅佐他做个明君,成就一番佳话,也是好的。毕竟他也是宗室子弟,不是么?”
“这么说,外祖母是打算让冠云做新君了?”简虚白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端木老夫人汲取当年仪水郡主被晋国大长公主恩将仇报的教训,说到做到,对于整个谋划的经过,只字也不肯透露,只让他坐等最后结果——但简虚白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既知如此大事,怎么可能当真什么都不做?
不过他知道这位外祖母口风紧得很,既然下定决心不会跟他说缘故,他再纠缠也是白费功夫。
单凭目前掌握的蛛丝马迹来看,简虚白也吃不准端木老夫人的打算,故此借着接袁雪沛夫妇来燕侯府暂住的机会,诈了一把,现在袁雪沛还真说出个紧要消息来!
“虽然善窈一直待冠云不错,但他们到底是同母异父,衡山王舅素来敬重我那岳母你是知道的,即使我岳母遇刺故世,冠云也一直被他带在身边,宠爱有加!”简虚白稳住心神,继续套话道,“所以冠云心目中最亲近的人必然是王舅——当然眼下局势尽在外祖母掌握之中,想必除去衡山王舅不难!只是冠云将来如果成为一代明君,焉能不怀疑生身之父的死?”
“到时候我燕侯府首当其冲!”
“若将他当成傀儡糊弄,善窈必定是不肯的。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