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酒就不必了,我这里有‘仙露’!”欧阳修笑着,从家人手里拿过一个葫芦道:“你要不要尝一尝!”
老包也好杯中之物,拿过来尝一口,登时愤怒道:“这小陈真不仗义,枉我老包对他百般呵护,酿出仙露也不知道送我一坛。”
“嘿嘿,产量太少,估计下一波就该给你了。”欧阳修得意的笑道。
“果然是亲疏有别啊。”包拯笑骂一声,无比羡慕的望着欧阳修道:“你教的好学生啊!”
“我的好学生多了。”欧阳修畅快的饮一口美酒。
他完全有理由骄傲。这一届,除了陈家兄弟和宋端平,还有曾家兄弟……曾巩、曾布、曾牟和他们的妹婿王无咎,同登进士第。实在令老欧阳老怀甚慰。
更兼之,还有他最欣赏的苏轼兄弟,也一举成名天下知了。又有邓绾、吕家兄弟、章家叔侄、王韶、林希、蒋之奇等一大批天下英才……若非他力主扫除了太学体这只拦路虎,又岂能一榜尽收?
你叫老欧阳如何不得意,如何不痛饮?他哈哈大笑道:“二十年后,且看这帮小子,如何让这天下翻天覆地吧!”
~~~~~~~~~~~~~~~~~~~~~~~~~这时候,张捕头把火盆端来了。欧阳修便亲手把酒,洒在那摞祭文上,送入盆中点燃。
沾了高度酒的宣纸,一扔进火盆里,登时窜起两尺高的蓝焰。刹那间便化为灰烬,东风一吹,便被卷向天际。
包拯和欧阳修站在火盆边上,两手紧紧握着,望着那灰飞烟灭,两个老人热泪盈眶。
王安石和司马光并肩站在他们身后,仰望着崇高的前辈,只觉着心中洋溢着,满满的感动,更有一种力量,在注入他们的体内。
这便是传承。
儒家之浩然正气!华夏之良心道义!
单章被吃,坚强的重写……
原创晕,写好的长单章,被吞了,看来老天爷不让我卖萌啊,我偏要卖,重写!
~~~~~~~~~
忘了刚才怎么写的了,重新组织一下吧
首先澄清一下昨天的单章,仔细看了看,应该是我没有表述清楚。这里重新表达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们按照0…24点,来算每天更了几更。
比如昨天,更了三更,但我说是更四更,那么就是欠了一更,所以我今天在2点更的一更,就得给昨天还账,因此今天还是零更。
我是不可能承诺,在24小时内,写出多少多少字的,那是不可能的。兴许别的作者可以,但我实在不行,有时候为了一个细节,就会耗费n个小时,有时候状态不来,几个小时也写不出字来。而且还有各种意外打断。所以我昨天的单章,是对那些质疑我,拿着前一天的更新,凑次日的数的读者的交代。是一个计算欠账与否的工具,仅此而已。
没人逼我这样做,这样吃力不讨好。但我还是坚持要这样做,因为我已经被你们感化了,(这个词好变态,但很贴切,浪子回头金不换么),我想要报答你们,让你们像其他作者的读者一样幸福。
还有一个原因,我也早说了,就是想要洗心革面,做一个有信用的人,好面对即将出世的娃娃。
从我做这个决定,到现在已经20多天了,方才查过目录,9月28号到10月20号,我一共更了70章。这种盛况,只有在古早的《权柄》时期才出现过。对于一个长期二皮脸的人来说,坚持了二十多天的努力,算是一个小小的胜利了。
对于那些较真的读者,我想说的是,我真不怨你们,反而十分感谢你们,没有你们鞭策,我可能早就歇了……
不过小学校训说得好,‘以爱育爱、爱中成长’,除了鞭策之外,俺希望多一些鼓励、表扬和奖赏,那是俺继续前进的最大动力……
差不多就是这些吧,肯定没有第一遍写得好,但意思大差不差,求各种安慰,睡觉去了。未完待续
第二七五章 殿试 (上)
一场风波过后,人们的注意力也很快转移,因为嘉佑二年的殿试,接踵而至了。
二月二十六日,官家召参知政事曾公亮、尚书礼部侍郎宋祁、知制诰刘敞以下官员五十名,赴崇政殿后水阁,分别任命为编排官、封弥官、出义官、初考官、覆考官、点检官、对读首、详定官,并设置编排所、考校所、覆考所、详定所等临时机构,为次日的殿试服务。
同一日,鸿胪寺官员在崇政殿内东侧,以及殿外丹陛正中各安置黄案一张。光禄寺官员在崇政殿两庑布设帷幔、安放试桌,礼部和皇城司官员,监督员役在每张试桌上粘贴贡士姓名。
还是同一天,礼部官员在东华门外张榜,贴出考生姓名、座位次序。考生次日便按照各自的序号,单号由东华门左侧门入宫,双号由右侧门入宫,进入考场后,也必须依名就坐,乱坐者以作弊论处。
~~~~~~~~~~~~~~~~~~~~~~~~
因为次日便是殿试,所以陈希亮不让孩子们去看榜,但又担心旁人会看错,便对知院告了假,亲自在东华门前等着榜单贴出。结果,还没等到礼部的人出来,却碰上了同样来看榜的昔日老友苏洵……之所以说是昔日,是因为两人已经不来往多年了,苏洵进京一年有余,连他的婚礼也没参加,这愣是第一次见面。
一见到陈希亮,苏洵便想掉头走掉,却被他叫住道:“老泉兄,亲家公,多大的气性,到现在消不了?”
听了‘亲家公’三个字。苏洵的脸色才缓和了些,站住脚。打量着比当年还要年轻的陈希亮。尖酸道:“你现在皇亲国戚、朝廷命官。草民我岂敢高攀?”
“你这话,可真叫人恼火。”陈希亮道:“人生遭际不同而已,我还是当年那个和你一同游学的陈公弼!”
“人生遭际……”苏洵咀嚼着这三个字,黯然道:“是啊。当年你我共赴春闱,一个考中。一个不中,就有今日这番天壤之别。”
“什么天壤之别?你现在是闻名汴京的大学者,你的两个儿子也马上就要中进士。”陈希亮笑骂道:“三苏名噪天下。已经指日可待了。”
“你这是在夸自己么?”苏洵半是骄傲半是醋道:“我两个儿子要中进士。你可是满门进士啊!”
“好啦,我们就别相互吹捧了。”陈希亮笑骂道:“让别人听见,肯定说这俩人太爱炫耀了。”说着一拍苏洵道:“老哥你就是太要面子,你要是今科下场的话,肯定能高中。老宋这点就比你强,父子同场怎么了?那是一段佳话哇!”
“人无前后眼。我怎知这科废了太学体,以古文取士呢?”苏洵叹气道:“这科举。说难考是真的,我考了一辈子都没考上,说不难考也不假,我两个小子,玩儿似的就考中了。不能不说是命啊……”苏洵的古文,有浓郁的先秦之风,已为世人称颂。但诗赋是他的弱项,之前一直倒在这上面。但这一科,一改之前重诗赋轻策论之风,改为以策论为主,且不取太学体,而以古文为主。若是这科考,必然会名列前茅。
“确实是命,子瞻仲方他们赶上好时候了。”陈希亮感慨道:“想我兄弟二人,还有老宋,咱们困顿科场、蹉跎半生,不是才力不济,而是生不逢时。”
“嗯。”苏洵感慨道:“先是西昆体、后是太学体,把咱们的路挡得死死的,他们这些小崽子,却能碰上欧阳公洗刷文风。而且还有殿试不黜落的好事儿……”说着苦笑道:“要是当年那会儿,就有这条规矩,我不早就及第二十年了?”
当年苏洵第一次来京城应试时,便顺利的通过了会试,跻身殿试。但当时以诗赋论等级,且是有黜落的,他被评为最末第五等,无奈落第了。
“孩子们一蹴而就,便算是对你最好的补偿了。”陈希亮安慰他道:“咱们都是参加过殿试的,现在的孩子,可真享福了……”
“回想当年中夜起坐,裹饭携饼,待晓东华门外,逐队而入,屈膝就席,俯首据案,其后每思至此,即为寒心。”苏洵叹气道:“现在的条件确实好多了。”
正说话,礼部官员出来张榜,两人赶紧挤上前去,把自家孩子的座次都抄下来,然后离开东华门。
“明日送考之后,到我家去请你喝酒。”陈希亮有心与苏洵修好,拉着他道。
“不去,”苏洵摇头道:“想到你那嫌贫爱富的婆娘就来气。”
“她不是那样的人,其间诸多误会,还是解开的好。”陈希亮苦笑道:“毕竟三郎和小妹,马上就成亲了,就算为了自己闺女着想,你是不是也该缓和一下。”
苏洵这才勉强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