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放-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穆宜,还有几个眼熟的人,但叫不上来名字,还有一个穿着儒生服却是胡络遮了大半张面孔的中年文士,是她完全没有见过的。
    徐知诰不说话,其它人也不敢多语,空气沉寂得要命。
    穆宜领着几个人抱回了许多的枯枝,堆成了小山状。
    徐知诰示意够了,穆宜从包裹里取出了干粮,分给众人。
    刘信看着手中的两个馒头,起身去给任桃华送了一个。
    天气寒冷,就容易腹中饥饿,她白天没怎么吃,晚上把那度数很低又甘甜的冬酿灌了一肚子,只撕了一丁点的卤牛肉,前半夜颠沛流离,这时真是饿了,有了胃口,冷馒头都吃得很香。
    大伙都吃了干粮后,徐知诰道,“都去歇吧,我守夜。”
    手下人皆应了声是,然后或靠着供桌,或在地上铺了氅衣,就躺下了。
    刘信觉得费解,主子添柴守夜,反而下属们呼呼大睡,这是怎么一种情况?
    “姑娘,去睡吧。”刘信起身打算去替替任桃华。
    任桃华摇摇头,她如何睡得着?
    刘信见任桃华了无睡意,他身上带伤,其实是困倦乏力的,便也不客气的去睡了。
    庙内除了火苗噼啪作响,就只有风雪打着窗棂的呼呼声。
    她身旁的枯枝添没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起身到徐知诰身边捡柴。
    她怀里抱了一大堆,直起腰来时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徐知诰。
    徐知诰靠在梁柱上席地坐着,右手搭在支起的腿上,俊美的面庞肃然凝重,看不出什么情绪,薄唇紧抿,微微垂眸,似乎正望着火苗出神,她正要移开视线,他却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很冷淡,差点没把她的身体里的血液都冻出冰碴子。
    她走开,坐下来,才觉着胸口闷了一口恶气。
    她觉得自已有千般委屈,可是徐知诰这种眼神却是倒打一耙,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自从她和崔准相认,两人吵架,他最多只是冷了脸,她头一次看到他用这种眼神看她。
    可是这些都无关紧要了不是?
    她即出走,从今以后,他们便再无干系。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任桃华已换了好几个姿势,她发现徐知诰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式坐着,除了偶尔添柴,就一动也不动,仿佛成了泥塑的雕像。
    这绝对不是一件易事。
    她又起身去捡柴,心不在焉,路过徐知诰时脚下被碎枝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她呀了一声,在趴下的一刻有人迅速扶住了她。
    她定了定神,才发现是徐知诰起身扶住了她。
    她小声道了声谢。
    徐知诰一直没有看她,这时松开了手,从衣袖里掏出了汗巾,拭手后放了回去,才转身又回去坐下。
    她觉得火噌地冒了出来,适才的感激无措刹那间都消失无踪,这是嫌她脏吗,她还没嫌弃他呢。
    她火气上来,几步快走到徐知诰的对面,瞪着他。
    徐知诰也不看她,迳自拔动了下火,添了几根柴,这次的柴火有点湿,瞬间就起了一股黑烟。
    她离得近,被呛得眼睛睁不开,咳嗽连连。
    灰烟过去之后,她才和徐知诰看陌生人般的视线对上。
    任桃华鼻子微酸地想,她弄错了,这徐知诰绝对不是崔准,崔准绝不不会这样对她。
    半晌之后,徐知诰才站起身来,淡淡地道,“出去吧。”
    徐知诰的背影消失在庙门口,她呆了一会儿,也跟着出了去。
    外面已是风停雪消,月光照在地面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七彩的幽光。
    徐知诰背对着她,立在门口的槐树下。
    她走到他的身后停下。
    两人离得不算太近,但她仍然嗅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青草的冷香。

☆、第34章 决别意

“跟我回去。”
    任桃华瞪着他的背影,居然没事人似的让她回去,她回去做什么,继续形同囚禁的做外室,永远不见天日?还是成为他成群妻妾中的一员?
    “不。”她坚决的吐出一个字。
    徐知诰突地转身,俯首凝视了她一会儿,突然轻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睛,比不笑还教她心惊,望着他那深沉黑幽得如墨泼乌云的眼眸,她没骨气地怯懦了起来。
    “理由。”
    任桃华摇头道,“我不做外室,也绝不做妾室。”
    徐知诰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会儿,眼神探究,然后脸色温柔起来,叹了口气。
    他抬手要去给任桃华拢耳边的乱发,任桃华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手扑了个空,愣了一下,自嘲地收回了手。
    他起身往回走,走过她身边时说了一句话。
    她听着好象是如你所愿。
    徐知诰进了庙,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
    她的愿望,不过是和他一生相守。
    刚刚徐知诰往回走,她费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已,不跑过去,不去抱住他,不顾一切,卑微地哀求他带她走,这一刻只要她愿意,漫长又难熬的思念会顷刻间烟消云散,从此她又会拥有他无尽的温柔和爱怜。
    可是,她不能顺从她的感情,无关骄傲,而是她想象得到她的万劫不复,母亲的痛苦她虽没有感同身受,可是亲眼目睹,觉着那真是一种可怕的煎熬。
    如她所愿,就是说,从今以后,他们真的就是陌路人了。
    她擦干了面上的泪水,呆了一会儿,抬头却看见庙口门站着穆宜。
    她快步地走进庙里。
    任桃华此时却没想到,他们其实都会错了意,后来的发展才会那么始料未及。
    一夜的时光,说漫长也漫长,可是终究会过去。
    第二天天亮,徐知诰一行起身收拾,似乎准备起程。
    刘信想他应该善始善终的把这位小姐送回去,就询问任桃华的身份。
    没等任桃华回答,徐知诰的声音却传了来,“刘信。”
    刘信应声过去,“二公子。”
    没想却徐知诰却问了句,“刘信,可愿跟我回润州?”
    刘信听罢大喜过望,跟着徐知诰意味什么,他是清楚的,自然是千般愿意,想了片刻,他道,“二公子,刘信愿意留在镇海军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徐知诰面上有了些笑意,“也好。”
    徐知诰吩咐穆宜带几个人护送刘信任桃华两人回去。
    刘信欲要推拒,却想昨夜的凶险,他一人护送这位姑娘的确是不□□全。
    他们临走时,徐知诰看了看任桃华,突然语气平稳的说了句”过来。”
    任桃华向左顾右盼,确定他是跟自已说话,众目睽睽之下,都在看着她,她只好走了过去。
    徐知诰掌心躺着一只宝光流艳的红珊瑚耳坠。
    当初小五冒充她,她要赶着庄起不值班的空档出去,着急中只摘了一只耳坠给小五戴上,所以她离开升州时只戴了一只耳坠。
    她摸了摸左耳,上面光秃秃的,这只是她随身戴的,大概是昨夜在混乱中脱落了。
    这耳坠是他的祖传之物,她从前可以戴着,可是他发现了,她就不想收了,要不好象还惦记着他似的,何况他们一刀两断,也应物归原主了。
    “这不是我丢的。”她睁着眼说瞎话。
    徐知诰瞧着她,面容冷静淡然,薄唇似有微笑,眼神却是暗藏着她看不懂的涌动。
    他收起了那只耳坠,浅笑颔首语气平常,“一路走好。”
    刘信在一旁看着,竟然生出了种错觉,这两人虽是素不相识,可站在一处,男的清俊儒雅宛如谪仙,女的容色倾城气质娇憨,竟是无比的相衬,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任桃华转身,努力深深呼吸了一下,把眼眶里的湿意硬咽了回去。
    徐知诰他们匀出了一匹马给任桃华,刘信与另一人同乘一骑。
    进了江都城,几个人轻易找到了任府,在任府的大门口停住,穆宜和他们告别。
    任桃华呆呆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失魂落魄。
    刘信一路上已是惊疑不定,这位姑娘分明没有指点路径,那些人却仿佛轻车熟路,一下子就找到了她的家。
    这是参知政事任大人的府邸,他想她被人唤作四姐姐,那么她便是近来名动江都的任四小姐了。
    事关任桃华的名誉,即到了任府,刘信也需进去解释一番。
    任桃华安然无恙的归来,任府上下自是一片喜气。
    卢氏一宿没睡,见她回来,才算安下心来。
    蕊怀和紫真都红肿的眼睛跑来,又是自责又是欣喜。
    任老太太连念了几声佛号,心想这个孙女竟是如此的命运多蹇,难道真是应了红颜命薄这句老话?
    刘信跟任明堂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如何在祭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