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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徐府,卿芳在李氏那里,她就去奶娘处看了卿荷。
卿荷正和赵奶娘笑闹着,她每次来都是这一幅精力充沛的模样,就没见她有睡觉的时侯,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卿芳虽象她,可性子却活脱脱的随徐知诰,那卿荷是随她?不可能;她哪有这么闹腾?
直到十余年后,她的魂魄飘飘荡荡,游移到驸马府里,她听到新婚不久的公主卿荷正在哭哭啼啼的跟着年轻的驸马求欢,她才彻底承认,不能抵赖了,这是随了她。
卿荷见了她格格笑着,扑过来让她抱,她接住后,沉甸甸的还不老实,几乎抱不住,她暗暗叫苦;就想,这个月绝对得给赵奶娘加一倍月钱了,哪个奶娘也没她这么辛苦。
出来时,她整了整被抓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本来想去李氏那里,看来是去不成了,梳洗完了,晚些时侯再去吧,直接请安。
李氏曾说,等卿荷大些,就把她送过去她看着,原本她还舍不得,现在看也许送过去也要被送回来,就顺着她老人家意思好了。
不过李氏真的挺本事的,卿芳跟了她两三年,虽然仍稚气未脱,可那种身优雅高贵的风度仪态已初具雏形,她这个做娘的都已难望其项背,长此以往卿芳不难成为内外俱修风姿绰约的绝代佳人。
晚上,徐知诰回来,夫妻俩小别重逢,结结实实的亲热了一番。
事毕,她瘫成花泥委铺,任徐知诰抱了她去洗澡,回来腰还软着直不起来,她想,人都说男人一旦到了年纪就会走下坡,怎么她这个就越来越强悍勇猛,而且最近惯用的姿势,反复折摆;她腰都快折成嫩柳条了,就想这得是年方二八的才能有的柔韧吧,她得煅练煅练身子骨了,要不然难道真给夫婿整个小姑娘来满足他的兽~欲?
她思绪翻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愁煞了。
这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徐知诰忍住笑,凑过去,摩娑着她的米分唇柔情的亲了她半天,才轻笑道,“别担心,就这些日子,等你怀上了就不了。”
她不解,怎么又让她生呢,是,她也乐意给他生,可是卿荷还那么小。
徐知诰眼里有愧疚,明年元帅府建成,招兵买马,扩充军队,扩建金陵外城牙城,请诏以金陵府为西都,按步就班,他会忙上一年,此后事成只会更忙碌,陪她的时间会锐减,膝下多几个孩子,他如果冷落了她,也不会那么寂寞难耐。
听罢,任桃华沉默了,果如李氏所言,她这是要独守空房了。
徐知诰轻咳了一声,揉揉额角道,“别瞎想,不会有独守空房那回事,我只是会忙一些,会抽出时间来陪你,何况,我久不见你,也会想念,你放心。”
听他这么说,又听他加了会思念她的话,任桃华心里甜丝丝的,象泡在了蜜罐里;半晌才吞吞吐吐的挤出一句话,“那个,我好象又怀上了。”
闻言,徐知诰差点以为他幻听,又询问一次,勃然大怒,知晓怀上了还任凭他胡来,他咬牙切齿的道了句真想把你吊起抽打三百鞭,听得任桃华瑟缩了一下。
“怎么不说?”徐知诰冷下脸。
她如实招了,“你若是知道我怀上了还能碰我吗?”
徐知诰怒极反笑,“你心里就只有这档子事吗?还是你只稀罕我的身体?”
任桃华一惊,涎着脸笑道,“都稀罕,不只有身体,你的心跳,你的呼吸我都稀罕。”
她觉得不够,就又加了句,你放屁我也是稀罕的,话说完之后,看到徐知诰清冷冷的眼底罩了层寒霜,大叫不妙,这岂不是骂他一直在放屁,赶紧麻溜的一顿甜言蜜语,又亲又啃的,把他哄得眼光软化了才松了口气。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如获大赦,只是怎么听这话都有玄机,以后她三个月铁定是沾不了他的身的,那是指下次,听徐知诰的意思是打算让她继续生?都三个了;还生
“我要生到什么时侯才算完?”
徐知诰想了想,正色的道;“生到不能生的时侯。”
任桃华冷冷的道,“你当我是母猪吗?”
徐知诰瞧着她那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小模样,心中无尽爱怜涌起,柔声道,“桃桃,我喜欢,你为我大着肚子的模样。”
那本来就悦耳好听声音里融入了浓浓的温情爱意,听得人心里麻麻痒痒的,她觉得骨头都要酥成渣了,好吧,徐大人说生就生吧,她也很喜欢为徐大人开枝散叶,让他子孙满堂。
她羞答答的点点头,徐知诰轻笑着亲她,柔情蜜意的吮着她的唇瓣,又探去和她唇舌相缠,亲得她春情又起,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呀。
天祚二年,金陵城扩城二十里,大元帅府正式建成,徐知诰任长子徐景通为太尉及副元帅,以宋齐丘和徐玠分别为元帅府左右司马。
徐知诰建齐国,更改金陵城为江宁府,建太庙和社稷,文武百官如吴朝之制,任命幕僚执掌吏户礼工刑兵六部及盐铁。
吴帝杨溥令宜阳王来西都,册封齐王,大赦齐国境内十州之地的囚徒犯臣,册立齐王妃为齐王后。
任桃华捧着黄澄澄的旨意,这么快,她又成王后了;简直比戏台的上还跌宕起伏。
李氏在旁哼了声,当着她的面对徐知诰道,“区区王后也就罢了,记着,你的宝贝疙瘩,不适宜母仪天下。”
李氏这话一说,这些日子她朦朦胧胧的猜测,就得到了肯定,她的男人,是要谋朝篡逆了,她震惊之下,连徐知诰怎么回答李氏的都没听清。
她和徐知诰一前一后的出来,她心不在焉的,走到半途,冷不丁被徐知诰一把抱起,她吓得赶紧圈住他的颈项。
“怎么了?”
徐知诰大步抱着她走着,见她魂不守舍的,就用托着她臀的手暗暗捏了她弹性柔软的肌肉,她呀了声,又轻啐了一口,才轻声道你有把握吗?
这话没头没脑,不过徐知诰却一下子就猜出她的想法,笑了笑,这么多年的经营,吴地人心,满朝百官,杨氏的基业已是所剩无几,他这些年外放的文官已在地方上站稳了脚跟,那些割据的武将们已处处受他制肘;总有五成的把握杨溥能如他所愿的主动让贤,如果杨溥不识时务;一旦动起干戈,兵戎相见;武力夺取政权,以他现在的实力,胜算也很大。
“八成以上。”
听他这么说,她才没那么忧心忡忡了,才感觉大庭广众被徐大人抱着不成体统,她挣扎着下来,却被他亲得气喘吁吁才放了下来,她站都站不稳,气得一边在心里骂他,一面又求他抱自个回去得了。
☆、第128章 入宫室
徐知诰把她抱回东暖阁,欲把她放下来,她却不撒手。
“听话,外面还有人等着我。”
那传旨宜阳王及随行官员,都在等着接风洗尘。
见她还是赖着不放,他低头看她,却见秀发如云之下露出的耳垂染了浓重的桃米分色,娇艳欲滴,他心头一热,俯首去亲她的娇嫩的耳畔。
俩人亲热一会儿,还是放不下人来,徐知诰叹了口气,喊了声喜鹊,却是碧珍进来了,说是喜鹊姐姐出去了。
“去前院告诉一声,让宋大人和徐大人先招待着宜阳王他们,我稍后就过来,你去传话,教花丹在门口守着,来人一律挡着。”
碧珍应了声,出了门却呸了一口,还挺着肚子,这大白天的,就缠磨爷,爷也惯着她,也不顾天大的事在等着,她喊了花丹过来交待几句,自往前面去了。
这时室内已是春光缭绕,徐知诰日丽风轻的伺弄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软绵绵的情话,听得她更是消受不起,娇里娇气的嚷嚷着也不知抛丢了多少次身子。
事毕,她娇慵不胜,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瞧着徐知诰利落快速的穿衣,心想这她男人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嘴巴象抹了蜜似的,把她哄得都找不着北了。
徐知诰步出房门,看到除了花丹,那院子里还多了两人伫立,周廷玉和周宗,神色不变,淡淡的问了句怎么了?
周宗最善于察言观色,心里格蹬一下,心想,若不是跟着周廷玉来,他跨进院就走了,那动静算不上小,也亏得那周廷玉还笔直挺立从容自若,他早在想辄遁了,不巧人却出来了,看到衣冠整洁神色严肃的徐知诰他就心惊胆战的,想先歌功颂德一番缓和下气氛,可是这时说什么呢,再给徐大人撰文立碑的,他难免会象上次那样多想吧。
周廷玉那边已语气平稳的跟着徐知诰回报,他去找李德诚和周本谈了,想让他们率众将上表给吴帝,陈述徐知诰的功德,让吴帝禅让帝位,杨氏不成气侯大势已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