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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坑爹者,儿也!坑国者,君也!
“但不知这皇帝位置卖不卖啊?”身旁有人低声调侃。“废话,当然不卖了,”另一人回答,“如果卖的话,那妖道张角还造什么反啊,直接买来就是了。”“那也未必,”又有一人插话,“造反也许是因为买不起呢,哎,你说这皇帝位置得卖多少钱啊?”“别瞎嚷嚷了,”一个老者发话,“小心让官府的人听了去。”众人警觉地四下踅摸,看到旁边的王队气度非常,纷纷打着哈哈散了去。
王队苦笑着摇摇头,走开了。
打听着来到司徒府,见大门外远远围着些人。
府门大开,一个青年光着一只脚,抱着头狼狈地从府内逃出,一个矮胖老者手持竹杖追到门口,喘着粗气,抚着胸口大骂:“不孝啊、不孝!”那青年扭过头反驳道:“舜帝孝顺,也是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我如何不孝。”“唉!”老者扔了竹杖,转身进门,“咣当”将大门关上。
围观之人掩嘴窃笑。王队向一老者请教,老者边笑边低声对王队说:“这崔烈花了五百万买了司徒,他儿子说他一身铜臭,这不,被老子打出家门了。”
“崔司徒?”王队疑惑,“这里不是王司徒府吗?”
“王司徒?不知道。”老者摇着头走了。
王队寻思了片刻,恍然大悟:哦,对了,王允是灵帝死后才回京做的司徒,我来早了。
找个客店等吧,王队心道。
希望这个残破将崩的王朝能苟延残喘?还是希望一个崭新的时代快些到来?王队也想不清楚,只是祝愿那个荒唐灵帝早日宾天吧。
一曲残歌响起:
残阳铺邙山
洛水击悲歌
几度沉浮论功罪
留与后人说
……
第0008章 耿浩 快憋死我了
“快点,快点啊,我快憋死了……”耿浩低声叫着,身子佝偻着,真想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种高端句子形容耿浩,但实在是不适合,耿浩不敢像“蚂蚁”那样乱转,他甚至不敢动弹,括约肌已经无法承受那怕是一丝丝的刺激了……
跟着孙坚的队伍东奔西跑了两个月,有孙策这个喊他“先生”的少将军罩着,耿浩感觉安全了。孙策还安排了两个士兵照顾他,耿浩明白那是监视,但他才懒得想这些事情。
安全暂时没了问题,但有新麻烦了,耿浩快要被憋死了。
首先,耿浩快要被屎尿憋死了。他被安排在孙策营中最偏僻的角落,和军营的厕所是对角线,每次有了感觉,跑到厕所,都要排队等上半天。可屎尿这东西吧,你不急它也不急,你若急它比你更急,有几次,耿浩差点拉在裤子里。
其次,耿浩快要被话憋死了。
刚住到孙策营中的最初一段时间,耿浩觉得挺舒坦。孙策爱说爱闹,耿浩也是个没正经的话痨,两个人一对活宝。孙策对耿浩的古怪思维和言行感兴趣,没事时就跑来找耿浩说话。两个人常常是正经话聊不了几句便开始云里雾里扯起来。
没几天功夫,孙策就开始喊耿浩的外号“耗子”了,耿浩吹牛吹得忘形时,也会顺嘴喊几声他给孙策起的外号“孙小狼”。
孙策也不介意,但警告耿浩:私下喊可以,不许在军士面前喊,不许损了他在军士心中的形象。
可最近一个月,也不知孙策整天忙些什么,很少来找耿浩了,还警告耿浩不要去打搅他处理军务。呸,你孙小狼一个倒霉孩子哪来那么多军务,耿浩暗骂。
孙策不来,耿浩又不认识别人,想和照顾他的士兵说说话,可那两个家伙除了偶尔“嗯”“啊”几声,多余的话没有。耿浩就纳了闷了,孙策从哪找来这么一对哑巴来“照顾”自己。
耿浩实在憋不住了,有两次偷偷钻出营帐溜达,但被巡查的士兵呵斥着赶了回来。孙策听士兵报告后,还特地跑来警告他:不许在营内乱窜、也不许大声喧哗,尤其是在夜里。
孙坚的军队纪律森严。白天,军士们讲话声音都很低,一到夜晚,整个军营简直就变成了坟地。
白天不许乱窜,耿浩就闷头睡觉。耿浩心想:我这也算倒时差吧,毕竟穿越了两千多年,这时差恐怕要倒上一阵子。白天觉睡多了,夜里自然就经常失眠。(唉,三国没有电脑啊,否则半夜看看闹心大哥的《组团游三国》该是多美的一件事啊。臭美吧,就是那该死的电视购物广告都没得看!)
耿浩越是睡不着,心里就越是难受,不让他说话、甚至听不到别人说话,比被屎尿憋得还要难受。耿浩实在忍不住了,他快要被憋疯了,真想咆哮几声。
……
“啊——!”深夜里,一声惊叫从附近的帐篷内传来,虽吓了耿浩一跳,但却让他得到了些许安慰。奶奶的,好歹听到的是人叫。
帐外一阵嘈杂声。耿浩披上衣服,刚一探头,就被“照顾”他的士兵用戈挡了回去,士兵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示意耿浩回去,自己却像个雕像般伫立在帐外。耿浩从帐篷缝隙偷偷向外张望,但只能见到漆黑的夜、整齐的坟包样的军帐。
像只被困在牢笼里的猴子,耿浩不知在帐内转了多少圈。一阵脚步声,帐帘一挑,孙策钻了进来。
“孙……”一见孙策冰冷的眼神,耿浩硬生生把“小狼”两个字咽了回去,“孙……将军,您、您可来了。”
“嗯,”孙策冷冷地答了句,一屁股坐到耿浩的铺上。
“少将军,营内出什么事了?”耿浩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伍长梦中尖叫,已斩了。”孙策拿起耿浩的双耳陶杯喝了一口水。
“什么?杀、杀了?就因为梦中尖叫?”耿浩小声惊叫道。
孙策扭过头,仰脸盯着耿浩,点了点头。
“啊——!”耿浩小声地学着方才的叫声,双手捧在嘴前,弯着腰、探着头、颤抖着双手,“就因为梦中的一叫?”
孙策的眼睛异常凶狠,一字一句道:“是,你若敢这般叫,也杀。”
耿浩不禁打了个激灵,把声音压得更低:“为、为什么?”
孙策手搭着耿浩肩膀,把耿浩按坐在铺上:“军营之内,乃肃杀之地,严禁喧哗,夜晚更甚,一人尖叫,可能导致全营兵士咆哮、狂乱,那时就形成‘营啸’,便是想弹压也没有办法了。”孙策站起来:“耗子哥,军法森严、切莫儿戏啊。”
“哦,”耿浩感觉自己声音可能有些高,赶紧压低声音,“明白、明白了。”
“那我走了。”说完,孙策向帐外走去。
“哦,哎,慢着……”耿浩压着嗓子,声音小到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喉癌。
孙策停下,转过身,看着耿浩“扑哧”乐了:“耗子哥,你也不必如此小声啊,只要别喧哗就行啊。”
“ok、ok。”
“什么?”孙策疑惑地看着耿浩。
“哦,就是‘遵命、将军’的意思,俺们当地土话,你不懂的。”
孙策不屑地用鼻子“哧”了一声:“有什么事,快说。”
“这个……”耿浩嬉皮笑脸地挠挠头,“我想求你两件事。”
“说吧。”
“这第一吧,我想要点烧焦的树枝。”
“你要那东西干嘛?”
“山人自由妙用,嘿嘿。”
孙策沉吟了一下:“行,让那两个士兵帮你弄,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孙策指点着耿浩的鼻子,“如果你胆敢在营内私自用火,今晚的伍长就是榜样。”
“了然、了然,那再给我些白布呗,”耿浩摆着一副汉奸面对皇军的嘴脸。
“好吧,”孙策点点头,“另一件呢?”
“咳”耿浩清了下喉咙,“这个……少将军你看我这个人吧,平时也不怎么活动,肠胃呢也不大好,腿脚呢,也不如营里兄弟们利索……”
孙策一摆手,打断耿浩:“啰嗦什么,说重点。”
“是,报告少将军,我想在帐外挖个厕所。”耿浩两脚跟一碰,打了个立正。
“啥是厕所?”
“就是……就是……”耿浩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做出大便、小便的样子。
“哈哈,”孙策忍不住笑了,“胡闹!”随即喝了一声,吓了耿浩一跳。
耿浩赶紧压低声音:“别急,少将军您别急啊,我这不是跟您请示吗。再说,挖个厕所也不是啥大事,我每次方便完,用土掩埋上还不行吗?”
孙策看着耿浩,很认真地说道:“耗子哥,军营有军纪,扎营有法度,就是你说的哪个什么……”
“厕所,”耿浩解释着。
“嗯,在军营中,厕所安置在何处,是有规矩的,否则,肮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