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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耿浩真诚的眼睛,孙策也颇为矛盾,他也舍不得耿浩。
耿浩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虽然即使耿浩不出手,那人也未必能伤了孙策),耿浩更是孙策的好朋友。孙策作为长子,小小年纪便随着父亲东征西讨,在别人眼中,他始终是“少将军”是“乌程侯世子”,只有在耿浩眼里,他才是“孙小狼”。
沉吟了片刻,孙策道:“好吧,那你就随着我的队伍吧,我再派人禀明父帅。”随即严肃地嘱咐耿浩:此次不同以往,这次是真正的大仗,要耿浩不仅要自己多加小心,一定不能犯了军纪。最后一再强调:“千万要管住你这张碎嘴。”
“知道了,知道了,”耿浩见孙策答应了,便高兴了,“放心吧,少将军,我耿浩可是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不对啊,再说下去就成致悼词了,耿浩赶紧向地上呸了几口。
“回去准备吧,”孙策嘱咐耿浩,“把不需要带的东西都交到军需官处运回江东。”
“我没啥东西,”说完,耿浩指指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地说:“少将军,您这里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啊,你看我这一身衣服,走在军营里,容易坏了军纪啊。”
孙策笑了几声,指指挂在架上的衣服道:“在那,你自己去挑吧,多挑几件。”说罢,埋首研究几案上的地图。
耿浩挑了两件衣服,不敢打搅孙策,轻手轻脚地走向帐门,却被孙策叫住:“别急着走,过来给我讲讲洛阳周边的地形。”孙策指着地图说道。
耿浩凑近几案,不禁在心里抓耳挠腮,要说现代地图,也许还能参谋参谋,这两千年前的地图,谁能知道哪有坑哪有坎啊。
“你不是从那边逃出来的吗?”孙策看着踌躇的耿浩问道。
“是啊,我是逃出来的……可是我都是三更半夜跑的啊,哪个逃跑的大白天在外面晃悠啊。”耿浩理直气壮地回答。
“唉,原本还想你能帮些忙,算了,你回去忙你的吧。”孙策摆摆手。
耿浩退着走到帐门口,一转身,差点撞到门口柱子上。
柱子!红头巾!耿浩一拍脑门,“哎呀”了一声,吓了孙策一跳。
耿浩转身来到孙策旁边:“少将军,我突然想起一件紧急军情。”
孙策疑惑地看着耿浩,在这个“耗子哥”嘴里,啥都是“紧急军情”。
“少将军可知道华雄?”耿浩凑到孙策跟前神秘兮兮地问。
“当然知道,董贼帐下都督,膂力大,使一口三十余斤大刀,他能怎样?”孙策不屑地答道。
“华雄膂力极大,手中三十六斤金背泼风大砍刀,”耿浩煞有介事地更正道,“就是这个家伙,近来深得董卓,啊不,董贼重用。”
“哦?又待怎样?”孙策仍是不以为然。
“这家伙万夫不当之勇,怕是要担任董贼的先锋官呢。”耿浩紧鼻子瞪眼地说道。
“哼!万夫不当?!宰了他便是!”孙策一脸豪气。
“难也难也!”耿浩摆手道,心中暗想,那华雄岂是你说宰就宰的?你宰了他,关羽不就失业了?
“有何难!”孙策用鼻子轻蔑地“哧”了一声
“少将军,我且问你,孙将军平日作战,是否习惯头戴红色头巾?”耿浩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嗯。咦?你怎知晓?”孙策诧异。
嘿嘿,我怎知晓?我在三国演义看的呗,知识就是力量,知道吗骚年。耿浩心里暗想,脸上坏笑。“啊,我在西凉军中的朋友们说的啊。”耿浩打着哈哈撒着谎。
“哦?西凉贼子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看来,西凉贼子是早有祸乱天下之心啊!”孙策攥着拳头,眼中露出寒光。
切,少来了,还说人家下功夫,有祸乱天下之心,你又怎样?你不是连人家三十余斤大刀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你岂不是也有祸乱之心?心里想着,嘴里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嗯,”孙策点头,“你说父帅戴赤帻有何相干?”,不待耿浩回答,突然一槌几案,“啊?!这些贼子好狠毒!”一把抓住耿浩的手臂,“他们是不是详熟父帅衣着和容貌,以便两军交战时,着重兵攻之?”
“啊、啊,是、就是这样。”耿浩被攥得呲牙咧嘴,却不由得佩服孙策机敏的反应。
他方才好容易记起《三国演义》中华雄追踪孙坚,孙坚与祖茂换戴红色头巾、祖茂把头巾挂到房屋柱子上的情节,还没来得及添油加醋地描述,就被人家孙策猜到了。
孙策放开耿浩,低头在地上来回踱步,突然,面露喜色,冲出营帐,耿浩一头雾水呆立帐中。
第0035章 五木 找到工作
在一起呆的日子长了,渐渐地,五木感觉“管恶霸”“邴学霸”没有以前那么招人讨厌了。
两个人也不是每天从早到晚读书,有时也会拉五木一起闲聊,而且学霸们的闲聊还真的是“很闲”啊,闲到连五木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感觉非常的“无厘头”。
管邴两人只不过比别人生活更有规律、每天学习的时间比别人长、学习时比别人更专注而已。哦,学霸是这样炼成的,五木暗想。
像学霸一样埋头学习,五木是打死也不会干的,但整天这么游手好闲的也不是办法啊,不要说日子久了会让人看不起,便是五木自己也觉得来到三国后,除了开始养伤的两个来月,其余的半年真的是虚度光阴。
五木也想发明些东西,他是学工科出身的,虽然在名牌大学并没认真学习,但工科的基本功还是有的,不过当五木开始琢磨着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发觉遍地是困难:材料、加工工具、度量衡、甚至是绘图工具……(如果把耿浩发明的“铅笔”给五木就好了)
五木甚至想到去和雪儿学“医”。哎?这个主意不错,边工作边泡萌妹妹!他跑去找雪儿拜师,可是一连多日,不是雪儿不在,便是侍女挡驾说小姐身体不适,不便打扰。五木心里很多疑惑,却也不便询问。
五木心情烦闷时,也想着离开辽东,可是自己去哪呢?去找刘备吗?自己身无一技之长,人家凭什么收留自己?五木越来越觉得自己到三国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连华歆所说的“粗人”都不如的废物。
心中压抑,也无心睡眠。这日早早醒来,却见管邴二学霸早已端坐诵读。洗了脸梳了头(再压抑,五木也还是在意自己形象的),太守府一家人已候在房外,原来是公孙度派来唤他,怕他尚未起床,未敢打搅。
什么事这么早就来人唤我啊?五木琢磨不出所以然。来到太守府后堂,公孙度和公孙恭已在堂内等候。
见过礼,公孙度招呼五木一起享用早餐。
早餐丰盛奢华,公孙度虽不停招呼五木挑拣珍馐美味,自己却只简单地吃点稀粥干粮和精致的咸菜,五木明白,这顿豪华早餐是特地给自己准备的。
用过早餐,喝了口茶,公孙度终于开口了:“邓公子,某有一事,实在是难以开口啊。”
“公孙大人但讲无妨,邓某身无一技之长,大人却待邓某如上宾,邓某实在惶恐。”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在想:我岂是碌碌无为之辈?只是在这个年代,我那些长处实在没法发挥而已。你尽管开口,要钱,我没有,你也不缺钱;要命,嘿嘿,我可舍不得给你。
公孙度清清嗓子道:“我辽东本塞外贫穷之地,原本以贸易熊胆鹿茸人参等与中原诸州换取盐茶布匹,无奈当下时局不稳,连续几次赴中原贸易之货物均遭劫掠,我辽东资用已尽空矣!”
“哦?不能吧?大人雄霸一方,兵马精壮,山野蟊贼岂敢劫掠公孙大人货物?”这半年多,五木大致知道了公孙度底细,这老家伙可远不是《三国演义》里留给自己的那种印象,公孙度虽说是刚刚被任命为辽东太守,但实际上人家可是金钱和权利两手抓,而且两手都很硬的辽东无冕之王啊。
公孙度摆摆手,苦笑:“唉!山野蟊贼自无此胆量,但现今中原地带,到处横行确是那些藩镇豢养的官贼!哼!”说罢,不禁一拍桌案。
“哦!”原来是被中原的诸侯抢了,难怪。欸?不会是想让我去帮你讨要被抢的财物吧?那我是死活都不去的!五木胡乱猜测着。
公孙度叹了口气:“无奈啊,我忝州辽东,当为这三十万百姓三万将士生计考虑,因此想运货物去高句丽国贸易。”探身对五木,“某记得邓公子乃胶东贸易世家,常年与高句丽贸易,因此想请邓公子帮忙,屈驾赴高句丽一趟。”站起来拱手施礼,“邓公子乃度救命恩人,实无法开口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