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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鹏一边欣赏袁绍的气质,一边胡思乱想。而这边,刘备已经快步上前,和袁绍见礼。
袁绍:玄德辛苦了。
刘备:还好。
袁绍:玄德委屈了。
刘备:还好。
袁绍:一切都还好吧?
刘备:托大将军的福。
袁绍:住在这里还好吧?
刘备:托大将军的福。
袁绍:吃穿用度都够用吗?
刘备:托大公子的福。
一边聊着,刘备已经引着袁绍及袁绍手下主要文武进屋入座。
袁绍:玄德与曹孟德一战,因何大败啊?
刘备:曹孟德狡诈。
袁绍:曹孟德以司空之位,专横跋扈,多行不义,玄德以为如何?
刘备:曹孟德国贼。
袁绍:我欲讨伐国贼,匡扶汉室,玄德以为如何?
刘备:曹孟德该打。
袁绍:只是,曹孟德兵马强悍,诡计多端,玄德以为胜算几何?
刘备:曹孟德必败。
袁绍:……那玄德为何兵败徐州?
刘备:我?我没办法啊。我兵不足万,将不过几员,而袁大将军您不同啊,您掌大将军印,河北甲众数十万,精悍战将百员,又有众多奇谋之士为辅,您必胜!
袁绍目露精光,刚要说话,忽听下面有人高声断喝:“大耳贼休要蛊惑人心!大将军,此仗万不可打啊……”
众人探身观望,说话之人乃袁绍手下重要谋士田丰。
田丰当众对刘备恶语相加,众人颇觉意外,皆低头默不作声。
袁绍脸色一沉,大喝道:“元皓无理!”
田丰上前躬身谏言:“大将军,刘玄德新败才出此言,意欲使大将军与曹孟德火拼在前,而其坐收渔翁之利在后……”
袁绍大怒:“住口!田元皓,前番玄德与曹孟德鏖战徐州,你谏言出兵,此番却出尔反尔,妄加阻挠,汝意欲何为?”
田丰拜倒在地,大叫:“大将军,此一时彼一时也,徐州之战时,正合对曹孟德两面夹击之势,如今,河南之地已尽归曹孟德,河南安定,曹军士气正盛,与之争锋必损兵折将……”
“放肆!”袁绍恼怒田丰不顾礼仪,竟然当着客人的面与自己争辩。
“大将军,万不可重蹈白马覆辙啊……”田丰根本不管袁绍的感受,依旧固执己见。
白马之战,袁绍折损大将颜良文丑两员爱将,此乃袁绍难以忘却的侮辱,袁军上下,无不以此为忌讳,平时说话,都竭力回避。而田丰在这个场合竟全然不顾,口无遮拦,袁绍再也无法忍受了。
“啪!”袁绍一拍几案,大声叫道:“田丰!汝不顾礼仪,出言不逊,且胆敢在大战之际,如此言语,蛊惑军心,军法难容。来啊!”
随着袁绍的喝令,几名甲士应声而入。
“将田丰押了下去,待我破了曹军,再行问罪。”
“诺!”
田丰被押下去了,袁绍依旧难以平静,厉声道:“吾意已决,立刻发兵官渡,讨伐曹贼。再有胡言乱语者,以田丰为例!”
“诺!”众文武同声高喝,煞有气势。
袁绍满意地点点头,扭过头问刘备:“吾近日便兵发河南,玄德公作何打算?”
刘备起身施礼:“大将军威震河塑,此番举河北猛虎之师南征曹贼,上合匡扶汉室大义,下应百姓人心,必大获全胜。备本当全力以赴,助大将军声讨国贼,无奈,徐州新败,暂无兵无将……”
袁绍呵呵一笑,摆摆手:“玄德公暂屈身在此休整,待吾破了曹贼后,我二人一醉方休。”
众人一起躬身,预祝袁绍讨伐曹操取得胜利之声慷慨激昂。
蔡鹏一边喊着祝福的口号,一边暗想:袁绍肯出兵为我们报仇,这么看,袁绍也不算坏人嘛……l3l4
第0224章 耿浩 不寒而栗
按孙权的意思,原本是想为孙策单独建一座疗伤小城,但张昭等人极力反对,新主刚刚当政,便大兴土木,难免百姓议论。鲁肃建议,可以现建座营寨,新城可待以后有条件时再建。
孙权不再坚持。
供孙策养伤的小营寨很快就建好了,就建在耿浩家不远处。
意外情况是:耿浩竟然带兵了!
孙权拨了一百名近卫给耿浩,负责护卫孙策。
更意外的是耿浩当官了!
孙权任命耿浩为护佑校尉。
这是个啥官?耿浩弄不明白,稀里糊涂拜谢了,出来询问鲁肃才得知,这不是啥大官,只是为方便管理这一百士兵,安排的官衔。
耿浩明白了,自己这个官相当于“护士长”吧,手下管理着一百个男护士和保安。哦,不对,女护士还是有几个的,不过,那些是孙策的私人护士。
……
小小营寨,里面只有几间屋子。便是孙策疗伤之所。
孙策属于东吴前任最高长官,他的病情自然属于最高机密。
耿浩下令:近卫士兵按什分队,轮流值守。除耿浩华佗及华佗外,任何人不经耿浩允许,一律不得入内。
近卫队长犹豫着请示:少尊孙权及高官们来了怎么办?
耿浩反问:那些人你认识吗?
队长摇头。
这不就结了,不管多大官,不管认识不认识,没“耿护士长”的命令,一律不准入内。这不仅“耿护士长”的命令,也是少尊孙权的命令。懂了没?
“懂了!”队长回答得很干脆。
如果能“啪”地打个立正就更完美了,耿浩想。
耿浩也就和这些军士面对面时,能有闲心扯扯淡,一进孙策的病房,就没心情了。
华佗调配了大量药物,在这些药物的支撑下,孙策暂时保住了性命。
孙策的性命保住了,但躺在榻上一动不能动,如果不是那两只空洞无光的眼睛,这人和死了没什么分别。
“这就是植物人吧?”耿浩试探着问华佗。
“植物人?”虽然听不明白,但这个词是很形象的,华佗很容易理解,点了点头。
“孙将军,还、还能好转不?”耿浩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你觉得呢?”华佗反问。
“我希望他能……”
“孙将军吉人有天相。”
耿浩楞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华佗:“华老爷,你是不是有把握治好孙小狼?”
华佗摇摇头:“没有十足把握,但我觉得希望很大。”
“吁……”耿浩长出一口气,华佗觉得希望很大,那在耿浩看来,基本就是有把握了。可耿浩还是不解:“那您在孙……少尊面前,为何不说呢?”
华佗很怪异地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不对,华老爷,你一定有事瞒着我。”耿浩的小眼睛滴溜溜转着,盯着华佗。
华佗依旧不语。
耿浩眼珠一转,笑嘻嘻道:“华老爷,我让媳妇在家里做了好吃的饭菜,一会忙完,咱们就去旁边屋里喝上几杯吧?这几天,也忙坏了,我得犒劳犒劳您。”
“哦?这倒不错。”
……
耿浩带来的菜肴的确精美可口,华佗连连称赞。
耿浩不停张罗着给华佗倒酒。
华佗再三推脱,但实在架不住耿浩的各种劝酒词,什么“感情深一口闷啊”、“酒逢知已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
终于,华佗使劲摇头摆手,坚决不喝了。
华佗微微有些醉意了,耿浩藏奸耍滑,自己却没怎么喝。
“华老爷,您好酒量!”
“不行喽,唉,年轻时候,那可不是说大话,我那酒量……”华佗颇为感慨。
耿浩赶紧附和道:“那是那是,您人好,爽快,酒量一准差不了。我看您的酒量啊,一点不比您的医术差。您是神酒,也是神医。”耿浩极尽恭维之能事。
华佗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只是微醺,还没到胡说八道的地步,连连摆手道:“神医可不敢当。”
“您就是神医!”耿浩挑着大指,“我们兄弟中,好几个人生了病,别的大夫都治不好,您却药到病除,还不是神医吗?再说,这孙将军的病,我料定别的大夫肯定素手无策。”
华佗被耿浩捧得也有些飘飘然,不过还是很谦虚地说道:“也不尽然。孙将军所中之毒,极其邪恶,若是以前,老朽怕也无良策。哦,对了,你可记得五年之前,在秣陵之事。”
“五年前?秣陵?”耿浩努力回忆着,“哦,记起了,我那个菜鸟兄弟在那养病,还是您这个神医治好的,不过,这和孙将军的病有何关系啊?”
华佗道:“五年前,我去过一次寿春,在那遇到一例奇异疾症……”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