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木不屑地答道:“三声长音,要求探路人报告方位和是否平安。”
王队拿起另一只哨子,“嘟嘟嘟……”
“两短一长,要求队伍向我方位集合。”
耿浩眼睛再次湿润了,嘴唇蠕动着,用哨音回应了王队“嘟嘟嘟”。
“三短,命令收到,明白。”
王队止不住眼中泪水,脸上的肌肉痉挛般抖动。
“五木,你是第一参加探洞,有一个哨音你应该还没听过,是探洞结束时,才会发出的指令……”
“嘟……嘟……嘟……嘟……嘟……嘟……”
“王哥,我、我懂,这、这是返回的命令……”
……
“回去吧,回去吧……”王队向岸上挥着手,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到,更不要说站在岸上,身影已缩成两个小点的耿浩和蔡鹏了,但王队依然执着地嘱咐着,“回去吧……”
“王哥,进船舱吧,外面风大浪急,别着凉。”五木拉拉王队。
王队依旧望着岸上,摇了摇头。
“五木,让他站会吧,你进船舱吧。”教授从船舱里出来,低声招呼着五木。
“别走,五木。”王队叫道:“唱支歌听听吧。”
“好啊,咱们这是要进川,我就给你们唱首‘川江号子’吧。”
“你碎裂人心的呼号,
来自万丈断崖下,
来自飞箭般的船上。
你悲歌的回声在震荡,
从悬岩到悬岩,
从漩涡到漩涡。
你一阵吆喝,一声长啸,
有如生命最凶猛的浪潮
向我流来,流来。
我看见巨大的木船上有四支桨,
一支桨四个人;
我看见眼中的闪电,额上的雨点,
我看见川江舟子千年的血泪,
我看见终身搏斗在急流上的英雄,
宁做沥血歌唱的鸟,
不做沉默无声的鱼;
但是几千年来
有谁来倾听你的呼声
除了那悬挂在绝壁上的
一片云,一棵树,一座野庙?……”
……
夜深了。
王队仰望星空,他试图找到那些代表自己和队友们的星斗,但是,他分辨不清。
但是,有一颗星,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亮得有些诡异……
天亮了。
长江浩淼烟波中,船儿显得那样渺小,逆流而上,行得那样艰难、那样缓慢,却又是那样坚定……
也许,这是一段旅程的终结。
但,也许,这是另一段冒险的开始……
【第三卷终】
四卷 引子
“耗子,我也得走了……”
“菜鸟,你这么快就走?”
“恩,离开徐州一年多了,我这心里放不下。”
“菜鸟,你……”
“嘎哈呀你,能不能像个爷们似的好好说话?”
“你特么嚎啕大哭完,凭啥不能让我哭两声?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离得又不远,有时间去彭城找我啊,我领你出去玩……啊,不行,我军务忙,我让我手下负责遛狗的兄弟牵着你出去玩……”
“我特么踢死你,菜鸟!”
“嘿嘿嘿,不哭了?”
“菜鸟,你有时间,记得来曲阿看看我……”
“放心吧,俺们一定会打过长江,解放……啊,不,统一全国……”
……
“仲景先生,您怎么看?”
“此事必有蹊跷。”
“唉,华某无能啊!若是仲景先生同往,当可瞧出些端倪。”
“张某惭愧,元华兄(华佗字元华)尚无法探得病因,机(张仲景名)亦难下定论。不过,若似元华兄所言,某倒想起一上古传说。”
“难道是……”
“元华兄所虑,正是张某所想。”
“难道当真有死而复生之事?死而似生,还是死了,怕就怕其若死若生。”
“正是。除那邪恶之毒,必另有异毒为辅。只是,尸身已然焚化,吾等以难探究竟,除非再遇此类疾者。”
“唉,还是莫再出现为好……”
“然也。只是,究竟何人?为何用如此阴毒之术?”
“唉!苍穹暗淡,客星独明,华夏大地,芸芸众生,痛兮悲兮……”
……
漫天大雪。
天地素白。
一架小车。
顶风冒雪。
公孙雪儿,面色惨白,一绢白帕,两行清泪,几声干呕……
“父亲……哥哥……”
……
阵阵春雷。
教授笑道:“上天下泽,春雷振奋。”
五木道:“教授又发什么感慨?”
“履虎尾,不咥人(音:蝶,咬),亨。”
“佩服啊,教授,您还懂易经?”
“嘿嘿,在荆州时,无聊时,翻翻而已。”
“那你给咱们这次探险卜上一卦吧。”
王队笑道:“还用卜吗?春雷已响,就是提醒我们可以出发了,走吧。”
……
有地图,有指南针,重要的是,这次探寻,有两位队友,这是最大的帮助。
“还别说,五木绘的图,和耗子还真有一比啊。”教授赞道。
王队看看手中的蜡木杆,沉默不语,自然是又想到了耿浩和蔡鹏两位队友。
“这一代的山势很像天坑所在之处了。”教授指点着。
王队深呼一口气,纵身站起道:“走吧,我们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慢着!”刚爬上一个小山头,教授突然大声叫道,“指南针!”
王队和五木凑过来,见教授手中的指南针快速抖动起来。
教授小心翼翼地捧着指南针,缓缓移动。
“往这边走,只有那块陨石才能有如此强烈的磁场。”
指南针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给我看看。”五木激动地接过指南针,慢慢向前探查,“指南针转起来了!”
越来越快,五木的眼睛几乎无法看到飞速旋转的指针了。
“王哥!教授!应该就在脚下了……”五木脚下一滑,“啊……”
“五木!”王队大喊一声,探身抓住五木手中蜡木杆的尾端……
“好险!”王队教授二人合力将五木拽起。
小心探看,五木方才滑落之地,杂草丛生之处,隐约显出一口漆黑的洞口。
“难道……”
“不会吧……”
“找到了!”
三位队友紧紧抱在一起……
……
“不要争了,我先下去。”王队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队边说边抢过长绳。
教授和五木对望一下,默默蹲下,为王队检查绳索是否牢靠。
教授仔细地将木制简易缓降器安装在绳索上。
“五木,你去检查下,树那端的绳子牢靠不牢靠。”王队支开五木,低声对教授道:“教授,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我下去上不来了,你和五木千万不要下去。记住没?教授,你说话呀!教授……”
“你小心……”教授低着头,轻轻点点头。
“如果有意外,你们一定不要下去!”王队再次叮嘱,叹了口气,“你们就回去找耿浩和蔡鹏吧……”
……
“教授,这么久了……”
“别急,不过两三分钟而已……”
“我、我怎么感觉过去有一个小时了,要不要吹哨子询问下……”
教授低身摸着绷直的绳索……
突然,手中的绳索一松……
教授脸色大变!
“教授……”
教授伸手示意五木不要出声,侧耳倾听着、倾听着……
“嘟嘟嘟……”
“两短一长!向我方位集合!”教授和五木一起大声叫了出来……
……
幽暗的火把光亮下,巨大的陨石,安详地卧在天坑中。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那么令人激动。
云层褪去,阳光缓缓滑下洞壁……
三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三人的眼睛,紧盯着天坑中的陨石……
天坑越来越明亮……
……
当光芒散尽,王队和教授的双手依旧紧握,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当一地散落探洞的装备映入眼帘……
回来了?
回来了!
成功穿越回来了!
慢!
五木呢?五木怎么不见了?
“五木……”
“五……五……五……木……木……木……”
回应他们的,只有阵阵回声。
他们无法完整记起在刺眼光芒中的一切,只恍惚感觉,五木随着光芒一起慢慢隐退。
五木没有成功回来。
怎么回事?
为何五木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
也许,是意外?
抚摸着地上那些熟悉的探洞装备。行囊、冲锋衣、手表、头灯、护具……
看着属于自己的一切,看着属于队友们的一切,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