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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蕙,有你这句话,你爹爹就算再苦也值了。”苏老夫人感慨。
品秋出去传了苏老夫人的话,严氏、吴氏等人不敢违拗,只好请品秋代为请安问好,一行人乘兴而来,扫兴而归。
吴氏倒还好,严氏听着院子里三个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一边往外走一边冷笑道:“老夫人身子不爽快,不许咱们前去打扰,怎么江苗和江蓉那还在春晖堂吵吵闹闹?这两个是江家姑娘,也就不说了,那个姓杜的外姓小丫头都还能进去呢,我们正经八百的江家媳妇、千金小姐倒被挡在外头了!”
“大姑娘面子大呗。”吴氏幽幽道。
她涵养虽比严氏好些,这时语气也免不了酸溜溜的了。
不光严氏、吴氏有抱怨,江芳、江芬、江莲这三人也是个个泛酸水,“自从大姐姐回来,老夫人连咱们的面也没愿见了,这大姐姐是跟老夫人说了什么啊?咱们没得罪她吧?”
“怎么没得罪。”严氏气哼哼的,“她和她爹娘原本是好好的一家三口,后来……后来……”
“这和我们何干?”江芳、江芬、江莲一个比一个茫然。
吴氏知道她们是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一声低叹,“算了,从前的事不提了。大姑娘是侯爷的长女,第一个孩子,格外疼爱,你们千万莫要惹着她,切切记清楚了。”
“是。”江芬、江莲虽然听不大懂,也唯唯答应。
江芳却不服气,“她再怎么是侯爷的爱女,也只是个姑娘,不能比江家的少爷更金贵吧?为了她带来的那个外姓小丫头,让我大哥进了顺天府大牢,这件事怎么说?”
“一个外姓小丫头害了我的甲儿啊,老天爷不长眼啊。”严氏心再硬提起亲生儿子也是心疼的,怒目圆睁,怒气冲冲。
明明是江甲勾结外人害阿若没害成,反到把他自己给坑了,但到了严氏口中,就是阿若害了江甲。
有些人是从来不检讨自己的,如果有错,那全是别人的。不过人的本事有大有小,运气有好有坏,本事大运气好的人能把自己的错事推到别人身上,让别人代他受过,没本事运气又差的人就只能像严氏这样忿恨痛骂,怨天怨地了。
“堂伯母,侯爷不是回府了么?您让堂伯去找侯爷啊,侯爷一发话,甲大哥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从顺天府出来。”江莲满脸陪笑。
严氏向来是看不上江莲的,听了这话却怦然心动,“对,侯爷一发话,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心中定了主意。
严氏把江莲狠狠夸了几句,江莲连称不敢,“哪里哪里,我就是小孩子不懂事,随口胡说。若是说错了,堂伯母可不要跟我计较。”
口中谦虚着 ,江莲眼眸之中闪过狡黠之色。连江老太爷那样心慈手软的人都不肯救江甲,还指望安远侯发善心?别的不说,单单是江甲勾结外人想在安远侯府内宅劫持人这一点就,就能让安远侯火冒三丈了,还敢去求安远侯救江甲,哈哈哈,看你将来怎么倒霉!
江芳还在为江甲的事气愤,阴沉着脸说道:“我打算今天见了江蕙,问她几句话的,在春晖堂见不到她,那我便到稻梁园的路上等着她,非问个清楚不可。”
“好,当面问她,问个清楚。”严氏大声道。
严氏、江芳母女要质问江蕙,依着吴氏的意思,是不想凑这个热闹的。吴氏虽然对苏老夫人、江蕙等人也暗暗不满,到底也不想带到明面儿上来。江芬和江莲却是对江蕙这位仿佛从天而降的安远侯府大姑娘又嫉妒又不满,现在有个看江蕙笑话的机会,哪能错过?江芬小声央求吴氏几句,吴氏不忍心拒绝爱女,况且又打定了只看热闹不掺和的主意,料想没什么大碍,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江莲乐得跟着看好戏,心中暗喜,低眉顺眼的跟在吴氏、江芬身后。
严氏煞气冲天,江芳正义凛然,吴氏、江芬、江莲面带微笑冷眼旁观,一行人守在从春晖堂回稻粱园的必经之路上,就等江蕙出现了。
前方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阿若。
阿若牵着灰灰,花朵般的小女孩儿,灰扑扑的、如狼一般的狼狗,相映成趣。
江蕙笑吟吟跟在妹妹身后,手里拿着些柳枝、花枝,一边闲闲走着,一边编着顶漂亮的花冠,“阿若,姐姐编个花冠给你戴好不好?我们小阿若戴上花冠,便像小仙女一样了。”
“姐姐也戴花冠吧,像大仙女。”阿若快活的笑。
严氏听了气不打一处来,雄纠纠气昂昂自一旁跳了出来,看着江蕙、阿若姐妹连连冷笑。
☆、031
什么大仙女小仙女; 一到安远侯府就给人带来麻烦的两个人,也真好意思自己给自己戴高帽。
“大丫头,你好自在啊。”严氏斜眼看着江蕙; 阴阳怪气。
“哪里。”江蕙淡淡一笑; 手没停,依旧编着花冠。
灰灰冲着严氏大声咆哮; 严氏吓得向后蹦,“这是谁的恶犬; 快看好了; 万一咬着人怎么办?你会不会牵狗啊; 这狗长得跟狼似的,被它咬了可不是玩的……”
“灰灰不会乱咬人的。我不下命令,它就不咬。”阿若甜甜笑。
阿若笑靥如花; 严氏看在眼里,却刺得她眼睛都是疼的,“大丫头,你这个妹妹可真是不得了; 为了她你得罪了穆王府,从深州回到京城避难。她才到安远侯府没两天,就害得你大哥进了顺天府; 到现在还没出来……”
“我是家中长女,并没有大哥。”江蕙慢条斯理的说道。
严氏脸涨得通红,“大丫头你莫要故意打岔,我儿子江甲难道不是你的大哥?”
“自然不是。”江蕙眸中闪过厌恶之色; “你们这一房人和我祖父早就分过家了,难道你不知道么?”
“分过家怎么了?就算分过家了,我的甲儿比你大,排行老一,就是你大哥!”严氏脸红脖子粗。
“蕙蕙,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咱们是一家人,明明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为什么你拿我们不当自己人,拿我大哥不当亲哥哥,就只会向着你这个异姓妹妹呢?”江芳不能让严氏一个人战斗,也气愤的开了口。
严氏有江芳帮忙,精神百倍,唾沫横飞,“大丫头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像话了!我们在安远侯府好端端的过着日子,你忽然带了个外姓小丫头回来,这又是永城王又是项城王的,还有汝南侯夫人,一个接一个的上门来跟咱们江家为难。为的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那个同母不同父的妹妹么?大丫头你好意思么,因为你一个人的私心,把我们这些人全拖到泥潭里,跟这么多达官贵人过不去?被你这么瞎胡闹,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蕙蕙,因为你的这个异妹妹,我大哥便危险了啊。他姓江,他是江家长子长孙,难道他在你心目当中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份量?”江芳忿然作色,义愤填膺,“因为你一个人,整个安远侯府危险了,我们这些人,人人自危!你为我们着想过么?”
“我为什么要为你们着想?”江蕙眼睛微咪,声音冷幽幽的。
“你,你……”江芳没料到江蕙的话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不由的张口结舌,说不上话来。
“你让安远侯府危险了,你给安远侯府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你还有理了?”严氏激动难捺,跳了起来。
“安远侯府是我爹的,我给我爹添麻烦,关你们什么事。”江蕙一脸不屑。
“我们,我们可是住在安远侯府的……”严氏喘着粗气。
“你可以不住。”江蕙清清脆脆的打断了她,“没人求你住在安远侯府,你今天就能搬家,看看会不会有人挽留你。”
“你敢撵我走?老太爷老夫人还没发话呢,侯爷郡主还没发话呢,你一个小辈敢撵我走?”严氏急了,一蹦三尺高。
“住在我家还对我大呼小叫的,你是不是没睡醒?”江蕙轻蔑又厌恶,“我真要撵你走,又费什么事了?我到我爹面前说句话,看你还能不能继续住在这儿。”
“你,你,你……”严氏大喘气,直啰嗦,说不上话来了。
“蕙蕙,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是不懂事呢?”江芳愣了半天,把江蕙恨得咬牙切齿,却努力按捺下怒气,作出副大姐姐的样子,“咱们是女孩儿,将来总有出阁的一天。这江家以后靠谁?还不是靠哥哥们嘛。你可莫要逞一时意气把娘家哥哥得罪了,以后你有什么事,谁替你撑腰?”
吴氏和江芬、江莲是来看热闹的,本来持的就是冷眼旁观不偏不倚的态度,可是听了江芳这话,却人人暗自摇头。就江甲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