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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露出一丝苦笑:“臣是支持打吐蕃的,只是还不是时候。”
李世民的神情有些落寞:“竟连你也不赞同朕吗?”
房遗爱心中一涩:“陛下与我而言不止有君臣之礼,臣更是将陛下当作长辈,朋友,亲人,所以臣才会不愿陛下早早出兵。”
“为什么?现在大唐兵强马壮,蓄势待发,你帮朕制定的商律还有对抗五姓七望,国库充足绝对够打一次仗,而今四海已定良久,民心归服,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劝朕不要打这次仗?”
房遗爱神色淡淡:“不知陛下打下吐蕃准备如何处置?”
“为了彰显我大唐威仪,自然设立羁縻州分而治之,既不威胁大唐统治又能显我大唐仁厚。至于松赞干布。”李世民的话语突然停了下来,他可是记得眼前的少年对于自己的羁縻州制度是如何的不屑一顾。
场面一时有些讪讪。房遗爱开口道:“既然陛下花费如此大的功夫打下吐蕃,为什么不由大唐亲自掌管,反而再送出去呢?”
李世民默然,房遗爱再次开口:“先不说这些,陛下真的以为现在是攻打吐蕃的时机吗?松赞干布是吐蕃少有的雄主,现在吐蕃正是团结的时候,吐蕃各族拥戴松赞干布,就算大唐能够打下吐蕃,所付出的代价也毕竟惨重!但是陛下只要再等一年,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而这一年也足够我们干好多事情。”
李世民仍旧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心中想要攻打吐蕃的念头依旧没有打消。房遗爱讥笑道:“吐蕃地处高原,我大唐士兵恐怕刚到吐蕃就会立刻病倒,到时候还打什么仗,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李世民神色一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陛下可知道人爬山的时候,越高越容易头晕,臣称为高原反应。”
李世民若有所思道:“李靖率军攻打吐谷浑的时候倒是有士兵有这样的情况,当时倒是没有多注意。”
“这正是高原反应,只是吐蕃地势比吐谷浑跟高,想必高原反应跟严重。”
“这可有解救之法?”
“这非病药石不能医治,只能靠人慢慢适应,陛下只需派遣军队轮番在吐谷浑训练便可,所以攻打吐蕃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李世民一时有些意兴阑珊,自己的雄心壮志还有推迟一年吗?
“陛下,这一年就是我们的机会。我听说松赞干布最为宠信宰相禄东赞,我们可以派出暗卫挑拨君臣关系,更可以挑拨各个部族争斗,使吐蕃君臣,君民失德,为我大唐进军提供机会另外大唐也可以借机培训一批官员,一旦打下吐蕃立即掌管。”
李世民眼睛一亮,这也是一个好计策。房遗爱见李世民表情,李恪趁热打铁道:“臣这里还有两样好东西送给陛下,有了这两样东西,可以帮助更好地拿下吐蕃。”
李世民露出好奇之色:“到底是何物?”
。。。。。。。。。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些有心人注意到皇宫先是冒起一阵浓烟,片刻后又传出一声巨响,那声响简直就像雷神打雷一样。打那过后,李世民心情甚好,而令房玄龄等人宽慰的是,李世民竟然对攻打吐蕃之事绝口不提,自己等人试探,李世民甚至还一副不耐烦的神色,斥责自己急功近利,凡事要量力而行。众人心中奇怪,但是也放下心来。
也许只有房遗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房遗爱绝对不会说出去。因为李世民威胁自己,要是敢把他被炸药吓得面如土色的样子说出去,这辈子都别想要长乐。房遗爱很光棍地就选择了屈服。。。。。。。
第三百一十章:这样不好吧?
房遗爱难得一身轻,自己在长安就是无业游民,李世民也没有说让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不过房遗爱心里也大概有谱,海鱼宴举办两三天后,恐怕就要返回了。
这就是规矩,外来进京的刺史能有这待遇就不错了。房遗爱对自己这一趟返回长安还是比较满意的,平白无故地成为了大将军。海鱼宴的事情也已经在李世民的帮衬下结束,这两天忙的便是在兄弟酒楼专门研制一些海鱼的菜式,将顾客群稳定下来。
不得不说房遗爱的策略很对,上有下效这在任何时候就成立,更何况有李世民和许多大臣都说好吃,但是房遗爱知道名气只是一时,要想真正留下客源,手艺还是最重要的。
房遗爱忙完这一切,便记挂起长乐了。自己回来已有七八天的时间,只是抽空和长乐草草见了一面,眼看就要离去,怎能不一解相思之情。
房遗爱约长乐出来倒是没有任何阻拦,只是李世民轻轻吩咐了一句话,不许长乐在外面过夜,房遗爱真想对李世民说长乐早就是自己的人了,更何况做那事非要晚上嘛?白天不也行?房遗爱对李世民如此不信任自己表示十分不满。
长安郊区的一处别院内,院内的主人估计也是一位雅人,院内百花争艳,香气扑鼻。二三绿竹,别有情趣。不过这已经是房遗爱的了,房遗爱掌管兄弟商号,和李承乾还有皇室有那么多生意,想要买下一处院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备上一桌酒席,和心爱的人说说相思,赏赏百花,倒是别有一番情趣。等到长乐到来,房遗爱忍不住眼前一亮,可以看出长乐是精心打扮过的,细细看去有一种迥异于往常的风味。
房遗爱直接就抱上了长乐,感受佳人玉手也揽上自己的腰。房遗爱嘴角掀起一丝弧度,看来长乐也很想自己啊。
“长乐,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好像变得更美了。”
房遗爱像是疑问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口气,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男子夸赞自己的容颜,更何况是自己的心爱之人。长乐点了点房遗爱胸膛:“还是这么油嘴滑舌!”
房遗爱不客气的就将长乐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面,细细把玩,看长乐娇颜缓缓爬上一丝丝红晕,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房遗爱也没有过多挑逗,长乐不是自己****的工具,更是自己爱人,更何况长乐也不是那种沉浸于小儿女之情的人。两个人就坐在椅子上,长乐靠在房遗爱怀里,两人或是相互喂食,但大多时候还是房遗爱在讲自己的经历,长乐时不时地给出自己的意见。
长乐不仅仅是一位爱人,更是好的贤内助,房遗爱心想等长乐过门后恐怕一干事务都要交到长乐手中,高阳活泼性子不适合处理,自己虽然对孟离一视同仁但终究在古代名不正言不顺,长乐就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诉说完各自的生活之后,呼吸着佳人身上传来的香味,房遗爱有些蠢蠢欲动。房遗爱现在还记得长乐在床上的表现,长乐虽然性子坚强做事有主张,但却认为妻子应当听从丈夫的话,所以房遗爱最享受在床上因循诱导长乐做出种种羞人动作,长乐羞怯不已的样子。
高阳性子活人,往往兴致来了还会主动挑战新姿势,孟离却是爱煞了自己,自己只要要求,往往就会默认。房遗爱想到妙处,那里已是一片火热。
房遗爱牵起长乐的手,长乐以为是爱郎表达爱意也不以为意,直到被房遗爱摁着放在一处坚硬上,才明白房遗爱的不怀好意。俏眼含春,白了房遗爱一眼,说了一声坏痞。
房遗爱只是哈哈大笑,长乐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来回摩擦起来,她已经被房遗爱破身,自然知道其中滋味。上一次和房遗爱恩爱还是七八个月前,房遗爱这一挑逗,长乐也有些心热。
“俊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
房遗爱和长乐立马像触电似的分开,房遗爱神色自然:“高阳你怎么来了?”
高阳蹦蹦跳跳地过来:“我有些想俊哥哥,又听说你和长乐姐姐在一块,便忍不住过来看看。”
房遗爱心中无力,你来找我这一下不打紧,差点把你俊哥哥吓得那地方不行。毕竟房遗爱和长乐还没有婚约,两人约会被高阳发现倒像是偷情一样。
“长乐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长乐慌乱道:“可能是天气太热吧,你知道我一向是怕热的。”
高阳倒是没有怀疑,反而很开心道:“原来你和俊哥哥吃饭啊,正好我也饿了,咱们正好一起吃。”
房遗爱只能隐秘地给长乐一个无奈的眼神,长乐还了一个俏丽的白眼。
三人之间古怪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高阳率先开口:“长乐姐姐,咱们那么久不见,我敬你一杯!”
长乐骨子里也有豪放之气,端起酒杯也不迟疑一饮而尽,高阳见状嘴角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长乐姐姐,现在我才知道你小时候对我有多好,我敬你一杯!”
“长乐姐姐,我五岁的时候那一次惹得母后生气,是你替我挨得罚,高阳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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