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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口气如此之大可不好啊,虽说少年心性还是实事求是的好。”
“长孙大人,在这朝堂之上还是不要论私交的好,要遵礼。”
“贤侄何必拒人与千里之外,老夫只是站在长辈的角度上劝戒一番。”
房遗爱实在是懒得和长孙无忌在这打太极:“长孙大人,说出题的是你,在这里婆婆妈妈的还是你,你若再不出题,我便不答了。”
长孙无忌脸上闪过旁人难以察觉的一股怒色,但语气仍颇为平静:“贤侄还是少年心性,性子颇急啊,既然如此,老夫就出联了:烟锁池塘柳。”
长孙无忌话语一落,众人皆是将眼光放在房遗爱身上,刚才两人的针锋相对让众人皆是胆战心惊,与房遗爱交好的众小皆是一脸担忧,其他大臣都在品味众联,此联越品越怪,就连李世民都深深皱起了眉头。长孙无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得色。
长孙无忌话音刚落,房遗爱就笑了,无他,此联那是一对千古绝对,不过早已有了答案。房遗爱自然马上答道:“此联颇为古怪在于每个字的偏旁乃是构成了金木水火土,那么我便对:桃燃锦江堤。”
话音一落,众人皆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房遗爱,此联竟然被房遗爱瞬间对出,一些头发斑白的大儒看向房遗爱,脸上的神色如此耐人寻味,那是把年纪活到狗身上的感叹。
此时,房遗爱又开口道:“此联太过简单了,莫非长孙大人看不起在下?”
众人被房遗爱此言噎的瞬间不想和房遗爱再做朋友了,此时在众小的心中默默地飘过了房遗爱当初说过的那句话:“做人莫装啥,装啥遭雷啥啊。。。。。。
第二十三章:大丈夫当如是
众人听着房遗爱如此混账的话,再看看中间的长孙无忌顿时有些忍俊不禁,但碍于长孙无忌的权势不敢发出声罢了。不过还是有那种不识相的人,比如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个憨货唯恐自己不够引人注目,不但很大声地笑,还互相拍打着对方,指着长孙无忌,发那个佛是一件多么滑稽的事情,然后两个人拍着拍着就真的打起来了。。。。。。
此时长孙无忌心底也有些不妙,但是就算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他也必须将这台戏唱完。不过长孙无忌还是对自己另一道对联颇感信心的,无他,长孙无忌本身就是一位学问大家,而这道对联自然不是几天前寻来的,而是他思考了数年却没有下联的绝对。
不管一切如何,长孙无忌依旧不动声色:“既然贤侄已经答出这一道对联,不妨再听这一道:雾锁山头山锁雾。
此言一落,那边的大儒孔颖达立即从食桌后面出来:“长孙大人,你此联乃是最为难得的回文联,在这里拿出来不合适吧?更何况此联数年前你便得到了,还曾请教过我,今日拿出来怕是连长孙大人自己也没有对出来吧,又何必难为一个少年呢?”
孔颖达匆匆说完的这一番话,在群臣中掀起了轩然大波。长孙无忌虽然神色微变,但是不愧是一个老狐狸,哈哈一笑:“我本意只是要让房贤侄帮我对出此联,何来难为之说?若是房贤侄不愿对老夫自然也不会勉强。”
房遗爱心中不由对一向刻板的孔颖达充满了好感,但是房遗爱显然另有打算,面对长孙无忌巧妙的偷换概念,房遗爱坦然而对。
在给带有询问的孔颖达一个肯定的眼神后,房遗爱朗声道:“长孙大人,此联我能对!”
“哦?贤侄可不要少年意气逞强啊,你还小,以后还有机会。”
房遗爱大笑:“可是此题很简单啊,莫非长孙大人真的不曾对出。”
长孙无忌神色微怒:“贤侄,不要故左而言其他,要对就赶紧对。”
此时房遗爱双眼发光:“听好了,天连水尾水连天。”
话音刚落,孔颖达忍不住击掌道:“此对甚妙!房家二郎果然聪慧!”其他大臣亦是仔细品味忍不住叫好。
长孙无忌闻状却是一切丝毫与其无关的样子:“贤侄果然大才,竟然帮老夫解此疑惑,老夫在此多谢了,”
面对想要退去的长孙无忌,房遗爱开口道:“长孙大人先不要急忙离去,小侄这里也有一联,不知长孙大人能否为小侄解惑一番。”
长孙无忌闻言眼光一闪:“老夫对于此道倒是不甚精通,若贤侄渴望得一下联,老夫可以帮贤侄介绍几位在此道上颇有建树的大师。”
房遗爱虽然性子颇淡,但绝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既然长孙无忌不仁,房遗爱自然要小小反击一下。却不想这老狐狸根本就不上套,房遗爱正准备再出言相激,却没有想到一直未开口的李世民竟然发话了:“无忌,你就试试吧,不能弱了名头啊!”
面对李世民软硬皆施的话。长孙无忌神色微变,房遗爱见状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了,直接开口道:“长孙大人听好了,我此联为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整个大殿顿时静了下来。众人明白这是房遗爱的反击,莫欺少年穷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长孙无忌的额头上渐渐布满了汗水。
“莫非长孙大人对不出此联。”
此时一直羞怒地长孙焕冲着房遗爱大叫道:“你出的什么对子,可别是什么绝对,你自己都对不出来,故意拿出来难倒我父亲。”
长孙无忌并没有制止长孙涣的行为,显然是默许他的行为,作为脱身的台阶。房遗爱一脸讥讽:“你以为人人都和长孙大人一样吗?”
长孙焕一脸羞怒:“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长孙无忌咳嗽了两声,长孙焕瞬间收回即将准备反驳房遗爱的话,而是收敛了羞怒的表情:“既然你声声否认,那你便对出来看看。”
房遗爱对长孙焕的话并没有感到惊奇,显然早就有些预料:“小生不才,却对出两联。”
“这么绝的对子,你能对出两联。”长孙焕一脸鄙夷,显然不信。
房遗爱笑吟吟道:“如此,还请长孙兄听好。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说完之后竟停了下来。
长孙焕听到也是一惊,但脸上立马就是一喜:“房俊,你不是说你能对出两联,为何只说一联,莫非你是吹牛皮不成,本公子就只知道你是虚有其表的东西。”
面对如此恶毒的话,房遗爱竟笑的越发开心。笑的长孙焕心虚不已。房遗爱才开口道:“本来我是不准备说出另外一联的,生怕太过折长孙大人的面子,既然长孙公子如此渴望得知,我自然不吝相告,这一联便为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不知长孙公子以为如何。”
长孙焕脸色顿时白了下来,房遗爱看着如此的长孙焕一脸无视,刚才只不过是房遗爱故意在言语上留下的一个破绽,便料想长孙焕必定会抓到此言反击。
这样在众人眼中便是房遗爱留有余地,若是此联只对上一次尚且可称为绝对,可是两次就不是了,而身为当朝司空,一品大员的长孙无忌也是有名的饱学之士,却一联都对不上未免太过难看。而这一切本来不必发生,却是被长孙焕逼着房遗爱说出来,狠狠地打了长孙无忌的脸。
长孙无忌对这一切看在眼中,但是对于一个在朝堂浮沉几十载,历经玄武门之变的老油条,今天晚上这些实在不算什么。本来只是想敲打一些房遗爱的风头,但没有敲打到也无可厚非。长孙无忌清清嗓子:“贤侄的对子果然极佳,老夫甘拜下风,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房遗爱看着如此慈眉善目的长孙无忌,心底闪过一抹警惕,果然是老狐狸,真可谓是滴水不漏啊!不过房遗爱对于今晚的局面已经很满意了,长孙无忌想折他的面子,却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房遗爱语气也是分外谦虚:“长孙大人谬赞了,小生只不过是在对子一道上颇有研究,怎及长孙大人学究天人,各家均有涉及,再者这只是小道,治理国家方为大业,小生可是励志要成为长孙大人这样的国之栋梁呢。”
看着互相吹捧的房遗爱与长孙无忌,长孙焕忍不住怒火中烧,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从他这里开始的,可是房遗爱得众人赞扬,他却像一个小丑一样。此时,长孙焕再也忍不住开口道:“房俊,你就是一个小人,你不是说你让我父亲为你解惑吗?可是你明明已经有了下联,你意欲何为,难道是为了故意羞辱我父亲吗?”
房遗爱呆了,整个大殿也是静了下来,长孙焕看着房遗爱的表情忍不住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自己果真聪慧,一眼就看到了重点。
房遗爱看着对面洋洋得意的长孙焕,无语至极,真是见过白痴的没见过这么白痴的。这件事情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