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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一直都被房遗爱留在三原县负责筹办各科学堂的事情,他以前毕竟是一个小官,筹办起来自然得心应手,事实上高尚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房府别院,房遗爱怀里躺着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孟离,一个是自己的女儿小离儿。这个小家伙长得真是飞快,刚生出来简直就是一个小肉团,现在眉眼清楚,更是像所有小孩子那样,活泼好动。
房遗爱其实是有些发愁的,万一这孩子长大随她妈的性子,喜欢打打杀杀怎么办?想到这里,房遗爱担心地看了孟离一眼。
孟离以前乃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六识何等敏锐,一下就察觉了房遗爱的目光,“小贼,你看我干什么啊?”
房遗爱心里一惊,有个会武功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我这不是发现我娘子好看嘛,就想多看两眼。”
孟离脸色一红:“就会胡说。”
房遗爱见状一笑,不知道孟离是怎么回事,自从生下小离儿以后,以往的冰冷消失了好多,自己稍微一挑逗孟离就脸红个不停,身体也更加敏感。往往只是稍微一抚摸孟离就化成一滩水,任人宰割,不知道这是不是生完孩子之后的福利。
想到往日的妙处,房遗爱只觉身体的一部分顿时有了反应。房遗爱将小离儿放在自己旁边的摇篮里,乖女儿可不能耽误老爹的好事啊。
就在孟离诧异房遗爱的举动时,顿时感觉自己的高耸被一双贼手按住,还不停反复旋转抚摸,只觉得身体仿佛划过一道道热流,现在自己是越发拒绝不了这小贼的爱抚了。不过孟离觉得很是欢喜,可以看出这男子对自己的喜爱,就算将来高阳进门,也不必担心太多。
女人啊,就算两个女人表面是能够和睦相处,但是谁又不渴望自己男人多喜欢自己一点。
孟离按住已经将自己衣衫褪下一半的贼手,俏眼含春:“不要在这里,小离儿还看着呢。”
房遗爱贼笑一声:“小离儿还小,她知道什么啊?”
“不,我不想让女儿看到我这样。”
面对孟离的坚决,房遗爱并没有动强,毕竟对女人一定要理解。所以房遗爱很大度地抱起孟离,只是在孟离耳边悄悄耳语了几句,孟离没有回答,似是默认。
片刻后,房间内,窗户前,孟离按着窗户似乎在观看窗外美景,只是不停颤抖地肩膀显示并非如此,若是有人在屋内一定可以看到,在孟离身后房遗爱正在拼命冲刺。。。。。。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房遗爱神情气爽地坏笑着抱着自己的女儿去外面看看风景,只有房间呢的大床上孟离面色潮红,身体瘫软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力气。孟离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啐道:荒淫的小贼。。。。。。
房遗爱刚抱着小离儿走到大堂,就看见李良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房遗爱刚刚那啥过,神清气爽,心情颇好。
“李良,你怎么这么慌忙,有什么事吗?”
“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别急,慢慢说,是不是你偷看哪个寡妇洗澡被发现了?”
“公子,不是啊。地震了!地震了啊!”
房遗爱一懵,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桌震我倒是知道,这地震是个什么玩意啊?”说到这里,还露出一副回味的表情。
李良一脸蒙圈。。。。。。。。
第二百三十六章:尴尬的袁天罡
地震,地震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好吧,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房遗爱很负责任地想到。只是自己老爹和李世民恐怕又要有一段时间忙了,可是这也没什么,跟前几年比起来地震也不会让大唐伤筋动骨。
数年前的蛮人下山,现在成效已经显了出来,大量的劳动力标志着大量无主荒地被开垦,而这也带来了大量的粮食。商律的推广让商人地位得到进一步提高,而国库的充足也很正常了。
所以房遗爱很自然地将这件事抛掷脑后,顶多就是组织一下自己名下的兄弟商号组织一下捐款而已。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房遗爱缺老师。
新建的十所学堂,农家和墨家已经交给专业人士,至于其他的杂名法之类的都和儒学有关系,一些大儒也兼修这些,解决起来也不是难题。可是道学堂这个鬼,按照房遗爱的想法道学堂就是专门教神棍的,不开也罢。
可是想想这是十道之一,不开不行。而且古代的道学对于天文学,还有化学都有一些简单的研究,如果能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也不错。只是研究道学的都是道士,让房遗爱去哪里找一个老师出来。不过还真的让房遗爱想起了一个人。
袁天罡,唐初天文学家、星象学家、预测家,益州成都人。隋时为盐官令,入唐为太史令。著有《六壬课》《五行相书》《推背图》《袁天罡称骨歌》。而此时袁天罡应该是任太史令,算是房遗爱的同僚。
房遗爱也不知道能否请动这个大神,关键是这位在后世传说中简直是天人一般的人物。而在现实中这人绝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天才。少年便精通天文,数学,阴阳,二十余岁便写下诸多著作,是大唐道家的名人。
但房遗爱岂是瞻前顾后的人,向来是想做就做。稍微一收拾便直扑太史局,结果却被告知袁天罡这老头不在,去往长安城外的白云观居住去了。把房遗爱气得想去李世民那里告李淳风一状,你一个太史令不好好在太史局研究星象,你跑个什么劲,一点都不尽忠职守!却忘了某人自己也不知道几个月没去鸿胪寺了。
白云观,说是一个道观,在房遗爱看来还不如说是一个山庄,青山绿水,环境颇好、看来这袁天罡也是一个会享受之人啊。
轻轻扣动门环,怎么说房遗爱也是一个偏偏佳公子,自然是彬彬有礼了,有一个小道长,生的唇红齿白,见有来人也不怯生:“你们是何人?”
房遗爱弯腰施礼:“小道长,我叫房俊,此次前来乃是专门拜访袁天罡道长的。”
小道士一脸惊讶,似是听过房遗爱的名字,不过也没有多说,“你在这里稍等,我去通知师父。”
待到小道士离去,李良满是好奇:“公子,你怎么对一个小道士也这么客气啊?”
“本公子向来待人和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良明智地住嘴,公子一举一动皆有深意自己又怎能明白。却不知房遗爱只是闲得慌想要装一把彬彬有礼地公子来玩。
老远就传来一阵大笑声,房遗爱定睛一看,一个身穿华服道袍的中年人正向这里走来,这中年三绺长须,倒真有一丝神仙风范,一双眼睛更是神采斐然,非是学识渊博之人不能拥有。
“房俊小友远道而来。老夫有失远迎啊。”
房遗爱也十分热情地应了上去:“以前总是听袁道长的大名,说您丰神俊朗就如神仙一般,今日一见才知道他们原来在骗我,您本身就是活神仙啊!”
花花轿子众人抬,两人这一番互捧气氛明显地热烈了起来。小道士在前面引路,房遗爱和袁天罡有说有笑地在后面跟着,片刻后便来到了一座水榭内。
房遗爱由衷感叹道:“道长这处居所果然不错,配得上先生的身份。”
“小友客气了,老道就是求一个避身之所,在这里寻个清净好好修行。”
“道长果然大智,不瞒道长所说,在下此来却是有事,还望道长原谅在下的直接。”
袁天罡微微一笑:“小友爽朗直接,不遮遮掩掩才是真性情,老道又怎会怪罪,只是小友所问之事可是有风险啊。”
房遗爱惊喜莫名:“莫非道长已经猜到了我的用意?”
袁天罡轻摆拂尘:“老道确实心有感悟。”
“请道长明言。”
“你所为之事确实是好事,可是你可考虑过这件事情的后果?”
房遗爱义正词严:“我是为了大唐!”
“我当然知道小友的好意,可是小友有没有想过你做这事会影响多少人的利益,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管,而你势必又会陷进一片漩涡。”
房遗爱心中了然,恐怕这袁天罡说的是以五姓七望为首的关陇士族,这些世家大族把持着读书人上升的渠道,而房遗爱的藏书馆,印刷术已经打破世家大族关于学问的垄断,如今再兴办各种学堂,寒门的人才会越来越多,如果一个位子有两个人竞争,而且一个是寒门,一个是士族子弟,李世民一定会选择那个寒门子弟。
“袁道长,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做好准备,若真是有人敢挑衅,我会让他明白我房俊也不是吃素的!”
袁天罡一脸宽慰:“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房遗爱满是惊喜:“这么说,道长愿意帮我?”
“老道此次会出手助你!”
房遗爱哈哈大笑:“道长也是一个爽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