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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还是特别无聊,除了孔疑达,姚思廉,陆德明一干大儒之外,房遗爱实在是提不起来兴趣听讲。如此,房遗爱便用手指头点点前面的兕子,兕子现在已经颇为明智直接在前面竖起书本,小脸偷偷迈向后面看着房遗爱。
房遗爱看着如此机灵地兕子,忍不住笑了笑,好好的一个听话懂事的公主被自己带成这个样子,不知道李世民知道之后会不会剁了自己。不过房遗爱显然是一个大神经。
房遗爱撕了一张书页几下就折出来一个纸青蛙,伸手递给兕子,兕子自是喜笑颜开。旁边的李治也是眼巴巴地看着,房遗爱见状笑了笑也给李治叠了一个,李治没有一点皇子的气概,拿着纸青蛙按照房遗爱的说的玩法放在桌子上吹着不停地走。
看着旁边有些羡慕却不好意思开口的李雪雁,房遗爱也叠了一个,得到一声糯糯的谢谢。房遗爱顿时玩心大起,又撕了一张书页三两下又叠出一枝花,用手捣捣李雪雁的胳膊:“同桌,送你一枝花。”
让房遗爱目瞪口呆的是,李雪雁双脸通红犹豫片刻接过这支花,双眼满带情谊直盯盯地看着房遗爱。房遗爱自然是当局者迷了,李唐虽然是鲜卑之后,并不注重男女大防,但是也不可能不注重女儿家的名节,关键这是在古代,你随意送女生花,虽然是纸的也不行啊。
李雪雁此刻内心也起了变化,起初刚给房遗爱做同桌的时候十分惊奇,没想到发明诸多菜式,而且能写出“**************,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房家二郎竟是一个如此秀气的少年。慢慢相处之后,发现他对兕子,对同窗都颇为和气。不仅会觉得这是一个温润君子。但是当房遗爱送她一株花的时候,她的心里顿时一片波澜,他难道喜欢我吗?
外人传闻中的儒士狂生和自己眼前的温润君子逐渐重合,突然发现房遗爱是如此好看,莫不成这就是我的夫君吗?房遗爱一脸迷茫不知道为什么李雪雁一直盯着他看,心里还一阵得瑟:莫非我太帅?让小丫头动心了。确实在房遗爱眼中李雪雁就是小丫头,虽然在唐朝男女十二三岁成亲的很多,但是房遗爱还是会觉得不习惯!所以房遗爱怎么都想不到李雪雁会想这么多。
李雪雁犹豫许久,终于开口道:“房俊,你要好好听先生讲课。”
房遗爱见着第一次主动给自己说话的李雪雁,不免有些惊奇地盯着李雪雁看了起来,李雪雁顿时有些慌乱,掩饰性地拢拢散落的发丝:“你盯着我看什么。”
此时的李雪雁双目含情,两腮通红,自是美艳无比。房遗爱忍不住点点头,似是对现在李雪雁的样子颇为肯定。
“房俊,你还没问答我的话呢?”
房遗爱此时才回过神来:“同桌,你知道什么叫做不学而有术吗?”
“房俊,你胡搅蛮缠。”李雪雁真的有些生气了,自己终于鼓足勇气同他说话了,他怎么这样?李雪雁现在更生气的是自己的情郎不上进啊,男儿怎么能够这样啊!
房遗爱被李雪雁的反应吓了一大跳,自己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已,李雪雁怎么会如此,这么复杂的问题饶是房遗爱再想也想不明白吧。
“不学而有术,看来房二郎很自信啊!”
本来还在惊讶的房遗爱顿时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竟然是大儒孔疑达,房遗爱此刻内心是崩溃的:“先生,那只不过是小子胡言乱语而已。”
虽然被发现,但是房遗爱并没有慌乱,最起码房遗爱内心几十岁的阅历也不会因这一件小事发生波澜,但是这在孔疑达眼中就是自信的表现了,而房遗爱解释的话实则是在谦虚了。孔疑达眼珠一转顿时就来了:“既然在课堂上你不专心听讲了,那我就考你一个问题。”
房遗爱知道此时解释也没有用,孔疑达一向以古板严厉著称。旁边的兕子和李雪雁都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房遗爱,房遗爱突然豪气大发,自己好歹也是北大中文系的,怕个毛啊。心里的变化自然带来神色的改变,此时房遗爱双眼内含精光:“还请先生出题。”
孔疑达不置可否,但是心里却对房遗爱的反应暗暗点头:“你胸有丘壑,我也不难为你,我便问你白马非马这个问题,你有何看法?”
房遗爱暗自思虑,这白马非马是历史上有名的诡辩,是战国时期名士公孙龙提出的诡辩之说,自古争议无穷,更何况是在古代?
不过对于学过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新青年,房遗爱还是颇为自信的。“公孙先生的这个论题在于夸大个体和一般的关系,面对“白马非马“的论述,首先要明白其本意,不然会落入掩耳盗铃似的逻辑谬误。这里“白马“就是白色的马,一种有特定属性的动物。“马“就是马这种动物,是范围限定到“种“这一层次的一个生物类群的总称。而非的意思就是不是,而“是“的含义是有多重的,其中有“属于“、“等同“等意思,也就有“包含于“和“等价于“。所以“白马“的概念是属于“马“,但不等价于“马“。”
“不知孔师以为然否?”房遗爱满是谦逊。。。。。
第十七章:皇宫一日游
今日是旬休,房遗爱被兕子邀请前去皇宫玩耍。
房遗爱第一次被兕子邀请进入皇宫里面去,自是十分好奇,兕子瞬间化身一个小主人向房遗爱介绍自己十分熟悉的皇宫。房遗爱看的目不转睛,把小兕子逗得哈哈大笑。
不一会,便到了李治居住的宫殿,小兕子不想在甘露宫招待房遗爱,毕竟长孙皇后一直呆在那里,所以只好前往她的九哥这里来了,房遗爱自然无所谓,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想看皇宫的好奇罢了。
刚到李治所居的宫殿前去,李治分外兴奋地迎了出来:“俊哥,你终于来了,咱们赶紧一块玩吧。”
房遗爱内心一阵无语:你好歹也是一位王爷吧,见面就是玩,能不能有点追求。但是面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晋王客气了,咱们还是先去屋里面说去吧,外面太冷了。”
“对呀,九哥你怎么这么着急啊,俊哥哥是我请来的客人。”
房遗爱看着闹腾腾的这对小兄妹内心一片愉悦,这对小兄妹在宫内适龄孩子中只有他们两个在一起玩,皇子又不得擅自出宫,所以平日也颇为寂寞。
“俊哥,我们待会玩什么啊?”李治一脸好奇。
“你们知道叶子牌吗?”
兕子一听起来这个,立马摇起头来:“俊哥哥,咱们不能玩叶子牌,母后说过我和皇兄要是敢玩会挨打的。”旁边的李治也急忙跟着点头。
房遗爱明白二小的顾虑,叶子牌是唐代最流行的赌术之一,二小难免会十分抗拒,也可以看出长孙皇后教子有方。不过房遗爱却是另有打算:“你们不必担心,今天我们玩的是扑克牌。”
兕子一听玩的不是叶子牌,好奇心立马就出来了:“俊哥哥,什么是扑克牌啊?”
房遗爱将已经提前打造好的扑克牌拿出来,然后告诉二小玩法,很快唐朝版斗地主就这样开始了,房遗爱看着对面两个摇头晃脑,嘴里嘀咕着四个二带个王的皇子皇女,心中充满了浓浓的满足感。
玩着正开心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迎来另一位客人高阳。高阳没有任何生疏,二话不说直接加入战局,然后房遗爱直接被这位历史上自己的妻子打败了,高阳对当地主有种莫名的渴望,除非房遗爱起了地主,否则她一定会直接威胁李治和兕子把地主让给她。惹得兕子一直在嘴里骂着坏姐姐。高阳丝毫没有羞愧,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一张三。”高阳犹豫许久终于出了这张牌。
那边李治立马兴致勃勃:“一张四。”
高阳一脸怒气:“小九,你又打我的牌。”
李治一脸委屈:“姐,我就出了一张四。”
“一张四也不行,你信不信我打你。”
旁边的房遗爱实在看不下去了:“高阳,不许威胁小九。”
旁边的高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俊哥哥,别生气,我不说小九了,好嘛。”
房遗爱不知道高阳在打什么注意,不过看着高阳如此乖巧的样子,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俊哥哥,该你出了。”兕子一脸不耐烦。
“好,兕子,我马上就出。”
“俊哥哥,我美吗?”高阳突然靠近房遗爱,脸直直地贴着房遗爱,温润地鼻息湿湿地打在房遗爱的脸上,房遗爱内心竟然不争气地跳了起来。不得不说此时的高阳已经有了美人胚子的样子,瓜子脸,亮晶晶的眼睛,古灵精怪的气质,尤其是现在的情景更是好看。
“嗯,美。”说完这些,房遗爱竟有些心虚不敢看高阳。
“那俊哥哥还打我的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