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安点头,一下子纵马到了树下,只朝着上面爬着的两个人道:“两位是自己下来呢,还是我请下来?”
因亲眼见着领头的走了,下面守着这一个又是满脸的血,只露出一对黑幽幽的眼睛,两个爬上树的山匪只心惊肉跳,这上不是下也不是有些颇为着急。
爬到最上面的那小伙见萧安在下面跟守兔子似的守着,不由得心里快活,畅快笑道:“哈,老王八们,让你们追着小爷跑,这会儿你追呀!你追呀!”
萧安在树下面听着,终于确认这人是谁了,不由得挑了下眉,不过因脸上的血迹有些干了,没怎么挑得动,反倒觉得脸被扯得有些不太舒服。
最上面那位小爷是家猎户里的小子,萧安以前跟着六关里的兵士们一道进山里时相处过,交情倒是不错。
一群山匪追着一个猎户家的小子跑,想也不是甚好事儿,萧安坐在马上,瞧着上面那两人死活不动了,便心里有了主意。
他们不下来,自己也不好动手,倒不如试一试准手了,萧安从腰间拿出别着的小刀,在手里掂了掂,将马往后赶了赶,直接一甩手,朝着树干上的人飞去。
两个山匪是面朝树干的,不管是背上还是头上,都不太好下刀子。萧安也没客气,怎么好弄法怎么弄,反正这两个留不留活口也无所谓。
而在最上面的那小伙见萧安动了手也没客气,只拿出腰间别着的砍刀,身子向下一折,一只手巴着树,腿微微一松就朝着下面的人砍了去。
前有狼后有虎,哪边都来势汹汹,让那两山匪不得不急速的往树下跳,想着万一运气好能趁机跑了。
只因之前爬得有些高,这一跃就出了麻烦,贸贸然的下树,只听得咔擦两声,两人约莫都断了骨头。
萧安骑在马上,心里一乐,就道:“两位也太急了些。”
那两山匪哪在意萧安说的话,只拔腿就跑,就算是骨头折了,跟保命相比,那点疼痛又算得甚。
然而萧安却不给了他们机会,对着跟着下树的少年郎指了指一个山匪跑的方向,自己驾着马追上了另一边。
解决剩下的人十分利索,萧安回到原地之时,那头那小子也正好拖着尸体回来。
“你不拿去埋了,往回拖做甚?”萧安一脸嫌弃道。
那少年郎嘴角一抽,“萧公子你埋了?”
萧安颔首,“埋了。”
埋了才有鬼了,小伙子根本不信萧安的话,只问道:“把人丢哪了?我一块儿埋去。”
萧安才指了个方向,少年郎便拖着尸体往那个方向去了。
回头程谨安逮着五花大绑的领头人回来,便问萧安,“处理好了?”
萧安点头,“赵大郎去埋去了。”
知道萧安向来是管杀不管埋的人,程谨安把捆好的人往马下一丢,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到底是一百多斤的汉子,提在手里也十分累人。
“他怎的被山匪追杀的?”程谨安一边等人一边问。
萧安摇头,正拿手绢沾了水想要洗一洗脸,黏糊了一脸可真难受,“没来得及问。”
程谨安见萧安那个擦法,就道:“等会儿寻个水源洗个脸了,用帕子能擦干净个鬼!”
一边说还一边偏了偏脑袋,实在是觉得萧安那模样有碍雅观,要遇着个胆子小的,还不吓昏过去。
萧安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把手绢收了,道:“那现在?”
“等问一问那小子了,没事儿怎的招了山匪。”程谨安道。
赵大郎随父姓赵,本也没个大名,后来还是遇着了程谨安,给取了个赵池,那小子出身猎户,也不识字,别人给取个大名,就用了个上户籍用,平日里还是叫着赵大郎。
赵大郎的爹如今也三十多的模样,倒是运气好,年纪轻轻就讨了门媳妇,比一般边关里的百姓们可有福多了,可惜就是媳妇没能熬过几年就去了,便一直带着孩子继续当猎户。
赵大郎回来的时候,萧安已经折磨一回活口了,见着了人影,才停下来,“处理好了?”
赵大郎道:“找了个坑埋了,可不是只往上撒点树叶子就行。”
就那般打发之前那个山匪的萧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又道:“你小子怎的惹上了山匪?”
赵大郎反问了一句,“你小子怎的回了边关?”
得了,两个都不太想说,程谨安就道:“别问来问去的,咱们先去把脸洗了,回头让人带几套衣服来。”
萧安跟程谨安穿得像个有钱公子哥儿,这一身血的要不换,多丢面子。
三人一道寻了水源,往脸上抹了几把,将脸跟脖子洗干净,连头发都挠了挠,才一道上了马往回走。
赵大郎执意要跟程谨安同骑,萧安乐得了便宜捡,她也不耐烦跟一身野味儿的人坐一块儿。
回头见到那处理后续的护卫,连连摆手也不愿意搭萧安一块儿坐,先不说男女之别,就那被她砍的两个倒霉鬼那倒霉催模样,他也想离这杀神远一些了。
程谨安看了那护卫一眼,觉得这人好歹还是懂些眼色的,便长啸一声,就在原地等着那四个护卫前来。
随后程谨安便让人快马往后面去先取了几套衣服来替换,又将山匪里这个活口丢给了剩下的三个护卫看着了,才跟赵大郎道:“柳叔也在,你不愿与我们两个说,与他说是一样的。”不就是觉得他们两个靠不住么,说给柳叔是一样的。
赵大郎是知晓柳客卿的,听闻这话就道:“柳叔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瞧着你们一道,莫不是来的还有别人?”
虽是个猎户人家出生,不过到底是个聪明人,可惜就是家里独苗,当父亲的不愿意他上战场,一直蹲山里做些兽皮、兽肉的买卖。
程谨安踢了那活口一脚,道:“你又不下山当兵,管这么多做甚?”
赵大郎看了程谨安一眼,又看了萧安一眼,才问道:“是不是魏侯的事情有着落了?”不然他可想不着,萧安为何还会回谷阳里来。
程谨安未置一词,萧安在旁边也不想说话,赵大郎就道:“你若是进谷阳,可低调点吧,总有些人信你外祖通敌叛国的。”要是挨揍了,他可是不会心疼的。
萧安嗤了声,懒得搭理这人,他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莫不是自己愿意跟他说不曾。
第053章 到谷阳入将军府
太孙吴一行到了狮子坪之时,萧安等已经换好了衣服,她正跟程谨安咬耳朵,“刚才我瞧姓赵的那一身腱子肉,可行的。”
程谨安翻了个白眼,“你像个姑娘点吧!”看人家男人换衣服做甚!
萧安不以为意道:“不就看看么,又不会少块肉。”
程谨安更嫌弃她了,“怎的不来看我的呢?”
萧安不怀好意道:“哈哈,你怎么知道没看?”
得了,有这一句,挨揍是避免不了的。
太孙吴下马之时,就恰好见到程谨安追着萧安在往死里揍,他回头跟陈十郎道:“我怎么看着这位不像是个姑娘?”
陈十郎嘀咕,“萧安看着也不像姑娘呀。”
太孙又瞧见了那个被捆成粽子一样的人,就问看守的护卫,“这是她们两个抓住的?”
没看出来,这两个姑娘还挺厉害的,太孙吴在心里想着。
不过那护卫却是道:“这是留下的活口,还请公子与柳先生来审问。”
留下的活口,也就是说还杀了不少人?太孙吴对萧安与程谨安又刷新了新的认知。
旁边柳贞问道:“尾巴可是扫了?”
护卫道:“俱都埋了,旁人当看不出来。”
柳贞颔首,说是看不出来,也得看是谁来看,若是心细一些,有经验一些的,自也不可能看不出来,不说留下来的血迹除非下大雨才得冲得掉,就是新翻的泥土,也是一眼看得出的,也不过是免得露在面上吓着了人。
再看这嘴里呜呜直叫的粽子,柳贞与太孙吴道:“公子觉得是现在就问一问,还是进了谷阳再说?”
萧安顶着一头包跑过来,跟柳客卿道:“柳叔还有这个,赵大郎!他们是追着赵大郎来的。”
赵大郎这才上前道:“赵大郎见过公子,见过柳叔。”
也是因见着有个比萧安还像贵公子模样的人在,之前才没敢上前来,不过见柳客卿叫他为公子,当是身份比较高,故把人叫在了前面。
太孙吴点了点头,这人是萧安相识的,他自也不用端架子,只点了下头便罢。
柳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