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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了这种龌龊念头,那还得了啊?
可是,女人并不知道洪过的处境,她的手继续温柔的帮助洪过清洗着身体,忽然,一只小手感觉撩到什么东西,女人迟疑了一下,小心的又碰了下,这下女人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手接触到了什么,一双小手就像是一对受惊的小鹿般从洪过身上抽开。停了一会,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显是那个女人被吓跑了,也是,无论是哪个被派来服侍的侍女,发现自己服务的是条色狼,怕是都会感觉害怕吧。
洪过心中哀叹一声,真想跳起来为自己解释下,这真的不怨我啊,那是身体自然反应,可是那种微醺的感觉越来越沉,整个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若非浴桶并不大怕是他整个人都要跌入水里了。渐渐的,洪过的神志也迷离起来,身体的疲惫感终于占据了他全身,可就是在他要昏昏入睡的时候,还在喃喃的自语着:“……真的……和我,无关啊……”
迷迷糊糊之间,洪过竟然发梦了,梦中有个美丽的女人萦绕,也不知为什么,这个脸上始终围绕着迷雾的女人,在偶然之间现出的真面目,竟与芷雅有**分相似,梦里的洪过似乎也是再不顾及什么女真人王府郡主的身份,抱着那个与芷雅相似的女人做了一些爱做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洪过感觉身子被人推搡着。耳边似乎有人在叫他:“先生。先生。”
“嗯?”洪过猛地一抬头。惊叫一声:“真地不怨我。”
随后。他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大床上。柔软地丝绸被子盖在他地身上。奇异地左右打量下:“怎么。我没被淹死?”
身边那个人噗哧笑了:“先生睡地可真够沉地。怎么叫都不醒。还淹死呢。怕是要睡死了。”
洪过扭头一看。原来是羊蹄站在那里。问了下时间。竟然已经是未时中地时刻。他竟然睡了足足三个时辰。抬手摸摸自己地头发。发髻整齐。好像没有人动过。再看看身体。依然是自己来时穿地那身粗布内衣。倒是靴子被整齐地放在床前而且有人清洗地干干净净。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啊。难道是自己做了个梦?不对啊。如果说那个帮自己清洗地女人是个美梦地话。自己进房间跳进浴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地。怎么可能是梦境呢?不过。如果那些都不是梦。又是什么人帮助自己从浴桶里出来上地床呢?王府地仆人?
见到洪过这副像是见了鬼的样子,羊蹄笑嘻嘻的站在一边道:“先生睡死了,山上已经派过来三拨急脚,所有人都叫不醒先生,就只好找我来动手了。”
三拨急脚?洪过的脑子立时紧张起来,难道是自己布置给兀立牙的事情出了岔子?想到这他忙招呼急脚进来回话,这一问才感觉不对,敢情洪过在芮王府舒舒服服的睡大觉,那边兀立牙可是没闲着,同样是一夜没睡,兀立牙还是很有精神的带着将营地左近一里多范围搜索了一圈。这一搜不要紧,竟是搜出来几十具尸首来!
洪过立时将一切抛到脑后,现在松蓬山上的一人一物都对他至关重要,在他的计划中,无论是山上的土匪还是那些正在搜山的人马,每一批人都有他们的价值,都在他未来逃跑大计中有自己的作用,现在竟然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洪过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迷梦春梦,赶忙穿上衣服大步走出房间。
就在洪过带着羊蹄急匆匆走出小院的时候,迎面正遇上带着三四个使女的芷雅,见着洪过要走,芷雅微微一愣,而后让在一边轻声问候一声:“洪大哥注意安全。”
见着芷雅,洪过猛地又想起了那个春梦,眼神立时下意识的从芷雅身上挪开,含混的答应一声就擦身而过,不过,他的眼睛还是不争气的从芷雅身上扫过,让他失望的是,纵然芷雅现在披着皮质大氅,也能看出大氅下面的身子非常玲珑,根本不是丰满的身子……
情绪低落的洪过快马赶到了松蓬山下,远远就能看到山脚下的乱窝窝的营地,一群身穿青色衣衫的家伙围在篝火边大声大气的说话,而他们的武器被随意的扔在一旁,整个营地里到处是乱窜的人影,就是不见有人出来组织下纪律。
洪过的马几乎撞入营地才稀溜溜停下来,为他牵马的那个女真家将悄悄抹去头上的冷汗,既要护好洪过的安全,又要非常拉风的在这么近距离才停下马,这种难度让他这个自小就经常骑马的战士都感觉吃力了,他甚至发誓,下次再也不伺候这位洪先生骑马了,这不是骑马,简直是要命。
洪过没那些心思,坐在马上用俯视的目光从这些惊惧的青衣人山上扫过,不久前,这些人还被组织起来试图要了他的小命,现在,同样是这些乌合之众就成了他的临时下属,这真不能不感叹于世道的无常。
在洪过那几近蔑视的目光,青衣的北庄子家丁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对视回去,一个个选择了低下头躲开洪过的注视,他们不知道,就是这种躲避反而令洪过心中的憎恶更加深切,同样是一群壮汉,只因自己有女真人在背后撑腰,他们就放弃了放抗,成为任由自己搓*揉的鱼肉,让自己这个空心大萝卜一样的刀俎肆意宰割,这样一群人真的就是这个时代的汉人?是不是就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后世每每掩卷叹息的北伐才如此难以成功?
用马鞭指着北庄子的家丁,洪过冷冷的道:“让他们自己回到营帐里去,所有武器一律收缴后交给王府的人保管,营地周围派出岗哨,他娘的,就这个样子还指望挡住那群土匪,倒叫土匪劫了营才是真的。”
说完,洪过再不去搭理那些麻木的脸,双脚一夹马腹,就这么冲着北庄子的家丁们冲了进去,这些个家丁吓得一哄而散远远的躲开去。
来到山上,洪过才知道事情真的严重了。
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洪过看过了每一具尸体,他得到唯一的结论就是,自己所要剿灭的目标,孙老大手下的野人团土匪们,已经被人提前杀了,或者说是杀了大部分。
勉强看完了尸身,洪过慌忙躲回山上的营地,今天不要指望继续向山上搜索了,他索性钻进为自己搭的窝棚里,换来兀立牙等人,详细的问了发现尸身的经过后,洪过最终问出了早在心中萦绕的问题:“兀立牙,你的经验丰富,如果是你判断,你感觉这些人已经死了多久?”
兀立牙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思索了一阵,在羊蹄有些惊惧和炽热的注视下,他缓缓道:“回禀洪先生,据我看,这些人怕是已经死了四五天。”
洪过没去问兀立牙做出判断的原因,既然兀立牙这么说就有他的道理,自己这个外行没必要去追究,他更没去注意到兀立牙对他称呼中与以前不同的尊敬,现在的他心中乱的一团糟,孙老大的团伙都死了四五天,到底是谁干的,为什么要剿灭这伙土匪,以及他们究竟是如何在这松蓬山里找到土匪的?最最重要的是,既然野人土匪们都挂了,那自己又要如何去推动那个回归计划?
看着洪过低头不语,兀立牙以为洪过还在思索尸体的线索,他轻声道:“洪先生,发现尸体的时候,我们还找到了这个。”
首发
第一第五十八章 山洞里的和尚
睡过头了,才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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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过接过来一看是个布片,正确的说,应该是麻布衣裳的一角,好似被人撕下来的样子,抬起头用质询的目光看向兀立牙。
兀立牙指着布片道:“这东西从料子到颜色,我已经比对过,应该是从一件僧袍上扯下来的,我们发现的时候,它被人死死攥在手里,看起来是那个人临死时候撕扯下来的。”
洪过吃了一惊,权衡下后点了兀立牙的名,让他带上二十个王府家将,跟着自己立即上山。这种时候没有太多的耽搁,纵有千般问题也要放到肚子里,兀立牙很快就带上了人手跟在洪过身后,一头钻进了密林中。
早就找到了当初坠崖的地方,洪过顺着脑中不多的记忆,勉强在林子里找出那条山道,然后顺着山道向山里前进。这个时候的松蓬山虽然已经被数万人围住,可是由于最大的一路搜索人马磨洋工不肯出力,其他的九路搜索队怎么肯自己太过卖力,纷纷学着芮王府的做法,每天走了一个时辰就停下来生火宿营。所以到这个时候,山里还很僻静,完全看不到多少紧张的气氛。
很快就被洪过摸到了当初逃出来的山洞,离着老远就能见到洞口外凌乱的脚印,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