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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茶叶,老莫曾经躲在洪家商号的对面偷偷观察,蜀锦,黑瓷,香料,书籍,铜镜,铜钱,只要是金国人想要的,洪家商号就一应俱全,都是最好的宋货,要多少有多少,还没见到有哪个商人去进货,会被告诉说没有的情形。
负责洪家商号总店的韩思古,最近简直乐得梦里都在数钱,天啊,还没过这么容易赚的钱,只要把消息略略传出去,每天扑过来进货的商人,几乎将洪家商号的门堵死了,尤其是最近几天,中都城里的宋货价格似乎在慢慢提升,才半个月时间,那些宋货的价就涨了将近一成,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的局面已经足够让他满意。
就在这天中午,羊蹄驰马赶来,还没停稳当,韩王世子就哧溜从马上跳下来,匆匆进了院子,对着韩思古大声嚷嚷,看到他老师没有。
韩思古诧异的示意人推自己过去,洪过去了武清县,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位世子又不是不知道,怎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抹了下头上的汗,羊蹄脸色有些难看,他现在已经十二岁,被芷雅训练着开始掌握家中事情,尤其是收益这方面,因着完颜亨去年听了洪过的建议,着实赚了好大一笔,于是芷雅专门指派羊蹄跟在洪过身边,负责王府的进项,这次听到了一个消息,吓得他不轻,急忙来找洪过商议。
见到韩思古,羊蹄这才想起洪过去了武清县,不禁连连跺脚,这个动作更是令韩思古惊奇不已,连忙追问下去,羊蹄瞧瞧周围人多,将韩思古拉到了账房里面的隔间,看着周围无人,才低声道:“我今天得到消息,朝廷已经从上京周围动员了足足三万女真人。”
“猛安谋克?”韩思古可不是当初那个汾州的书生了,跟着洪过这么久,见识和掌故早就同以往,闻言立时吃惊的盯紧了羊蹄:“要动员猛安谋克户,必须经过枢密院的行文,为什么韩王会不清楚?”
羊蹄恨声道:“今年东北路安抚司不太平,北面的鞑子不断入寇,我爹去了乌古敌烈统军司,这不是才回来么。”
韩思古一拍巴掌:
“这就对了,我说的么,为什么上京宋货的价格会涨得厉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第一百六十八章 夺帅
许多女真战士来说,冬季出兵并非什么太为难的事,古斯森林之中,女真人的先祖们就曾爬冰卧雪,在冬季之中上山狩猎。 听见外面响起呜呜的号角声,阿合骂骂咧咧的从热被窝里爬起来,按照女真军规,作为一名猛安不能比士兵起的更晚,如果背上官抓住了,要当众责打五十军棍的。
“他娘的,早知道会摊上这倒霉差使,当初还不如去了燕京,天气不冷还能舒舒服服的享清福。”一边在亲兵的服侍下穿上衣甲,阿合一边自己嘀咕着。
说起来,阿合说的不是大话,想当初他带着洪过一班人去投完颜秉德,事后洪过那个宋人小子念旧情,说上几句好话,愣是将阿合投靠秉德的重罪,说成了冒死打入叛徒队伍内部伺机反正,朝廷不仅免了阿合丢失契丹猛安部民的罪名,这小子反而因祸得福,重新领了一个纯粹的女真猛安,算是重用了。谁想到阿合念着回家抖抖威风,推辞去燕京的任命,重新回到上京附近的女真猛安上任。
好日子没过上两年,阿合竟然遇上这样一件差事:临近年关的时候,皇帝不知发什么疯,竟然动员了上京周围的猛安谋克兵,而且指名要求全部是女真猛安谋克,按照户籍点兵,每个猛安至少出兵五百,人人自备衣甲,在会宁府集合,一起向南开拔。
冬天动员兵马就不同寻常,而且还要的都是女真兵,就愈加的不可思议,于是女真人们翻出了父祖曾经用过的皮甲,将已经和农具扔在一处的兵器找出来,看看锈蚀的锋刃,不得不花上整夜时间小心打磨。到了集合的日子,告别了忧心忡忡的父母妻儿,到谋克长和猛安长家集合结队前去会宁府。
二十年没打过仗,也足足二十年没有动员过,阿合这个猛安之中,足够年纪出征的年轻人只有四百九十几个,不得以,阿合从自家挑出十个家奴,凑足了五百人。就这样,阿合这个没打过仗的猛安长新丁,带上一群二十左右年纪的少年郎,一起来到了会宁府。
没打过仗合并不害怕,想想当初逆贼完颜秉德大军烂,十万人厮杀在一处,这等场面都见过了,征讨高丽那个三千里小国,还不是小意思?每次有手下的士兵现出惧色,阿合都很不屑告诉这些年轻人,“打仗,没什么大不了的们的祖先就是一刀一枪的,置办下现在的家业”。
看着安长大人骑在马上,来回训斥人的劲头,就好像不是去打生打死,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郊游似的,走在队伍中的按答海不满的小声说了句:“打仗也会死人的。”
这虽然不大,可是顺着风就飘到了阿合的耳朵里,阿合一拉缰绳,调过马头来到了按答海面前,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扫视一眼即冷笑着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女真人的大英雄按答海大人答海大人的勇武,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女真人里面数得着的。”
按答海地脸一下涨红起来。周围地人过来。发出了恶意地笑声。原来答海地父亲当初是个逃兵。在战场上作过宋军地俘虏虽然后来成功地逃脱掉。却被族内所有人鄙视为了整个猛安里地笑柄。
感觉无数目光好像刀子样刺过来。按答海一抬头怒视着阿合“大人。我们这些人缺乏训练。你应该平时多教教我们如何打仗。而不是在帐子里睡大觉……”
啪
不等按答海说完。阿合地鞭子狠狠抽在他地脸上。愤怒地猛安长阴惨惨地道:“我们女真人是天生地战士。还用得着去学么。大家到了战场上自然就会了。一群只会说大话地高丽人罢了。见到女真地大军。他们就会扔下武器跪下乞求我们饶命。你小子太放肆了。等下扎营后。自己来我这里领五十鞭子。我要好好管教下你这张嘴。
”
五十鞭子。怕是整个脊背都要被打烂了。这这么个冰天雪地地季节了。身上挨上这五十下。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好。到底都是一个猛安里地伙伴。周围很是有些人。用同情地目光看向了按答海。
按答海望着阿合的背影,死死咬住嘴唇,眼中射出了仇恨的目光。
中都城内,此时的皇城还没有完工,冬日里虽然北风呼啸,宫城内的工地上还是一片号子声,无数的民夫继续被驱使着赶工。新建的尚书省政事堂内,平章政事完颜宗尹正焦虑的在屋内来回踱步,手上掐着一份奏章的他不时抬头看看门口。
过了一会,就见门帘一挑,萧裕急匆匆走进来,不等他说话,完颜宗尹几步走到萧裕面前,拿着奏章质问道:“萧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份枢密院的调兵文书上面,只有枢密使和你的副署就被发下去了,按照规矩,调动女真军的文书,不是应该有两位宰相同时副署么?你给我个解释。”
从冰天雪地的屋外进来,还没等喘上一口气,就被人这样急急的质问,就算个泥人也会有几分火气,萧裕也真是好脾气,接过了文书仔细看看,而后一边脱下外衣,一边笑着道:“平章大人,这上面有皇帝的玉玺啊,我们也是听皇命行事的。”
听见萧裕这等说辞,等同是告诉自己,有事问皇帝去,来找他作什么,完颜宗尹腾的一下火大了,怒吼着:“玉玺不等于宰相,萧裕,你这是越权,我要弹劾你。”
萧裕苦笑下,对着完颜宗尹拱拱手,说上几句好话,试图将这位宗室宰相的火气压住,毕竟他还是参知政事,在职司上低于宗尹的平章政事。
谁想到,宗尹火气太大,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最后,竟然骂道:“萧裕,你这奸侫小人,整日就知道谄媚陛下蒙蔽圣听以为可以爬到我们宗室的头上,你等着,上京的事情还没完,你也是逆贼同党。”
萧裕的脸一下冷下来,上京城完颜梧桐作乱,两个宰相被牵连进来,被缴了印玺在梧桐的伪诏上副署,结果事情过后,完颜宗义被皇帝罢相,并且下了刑部大狱现在还吃牢饭呢
没什么好果子,虽然是被人营救出来,可也只是>;参知政事的位置,本人被打了一百廷杖,同时罚一年的薪俸。
这件事本就是萧裕的心病,这是完颜宗尹再次提出来,他怎么可能继续忍下去,大力的一甩袍袖下一句话,“此事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