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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之中,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而且司马遹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绝不能被对方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司马伦点点头:“是啊,是啊,先生说的不错,对李肇、孟观二人的拉拢要加快,等将来寡人登基了,就封先生为三公,总揽朝政。”
孙秀举着酒杯道:“谢王爷厚爱!王爷请。”
翌曰,孙秀入宫中求见贾南风,正好贾谧也在场。
孙秀跪下行礼:“臣孙秀拜见皇后娘娘,拜见鲁公。”
贾南风抬眼斜瞄了对方一眼:“孙秀,本宫叫你留意外面的各种传言和百官有何议论,你可得到什么消息吗?
孙秀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犹犹豫豫的道:“哎呀!回娘娘的话,近来朝野的风言风语对您和鲁公可大大的不利呀!”
闻言贾南风和贾谧相视,眼中露出一丝忧虑。贾南风稳稳心神说:“说来听听。”
孙秀皱了下眉头道:“这……臣实在难以启齿啊。”
贾谧在一旁接到贾后的眼色劝道:“哎,皇后和我从来没拿你当过外人,有什么话不好说的?你只管讲来,若是说错什么,想必娘娘也不会怪罪你的。”
孙秀一咬牙:“好吧!既如此臣就放肆了,据……据臣派出的细作回来报告说,连曰来街头百姓们常常相聚私语。更有甚者,有人居然公然造谣,说什么……”
贾南风急道:“什么?你说嘛!”
孙秀:“是。他们说……说娘娘的儿子并非娘娘亲生,而是鲁公的同胞兄弟……”
贾南风暴怒:“放屁!”
孙秀惶恐的跪下磕头:“臣罪该万死!”
贾谧的脸色也不好看,关于这方面的风声从来就没有断过,“哼!姑妈跟侄儿听到的一般无二,有人些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孙秀趁机拍马屁:“鲁公圣明!”
贾南风皱着眉头看了孙秀一眼:“你先起来吧,对啦,那大臣们怎么说?”
孙秀答道:“回娘娘话,大臣们对此事倒有些不同的议论,有人对此种种无稽之谈似乎颇以为然;也有人仗义执言替娘娘据理力争;还有人一直对此事保持沉默。”
贾谧有些吃惊:“何以见得?”
孙秀颇有些自得地答道:“对此颇以为然的家伙们分明是心怀鬼胎,鲁公请想,但分他们明辩是非的,怎能不替娘娘据理力争?而到目前为止,外面流言四起,三公九卿不少大臣们却没一个前来向娘娘汇报的,就连首辅大臣张华对此也置若罔闻,您说,这不是心里认可又是什么呢?可见这些人都偏向东宫那位罢了。”
贾南风皱着眉头道:“真是奇了怪!本宫就是想不明白,司马遹那小子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他们就这般心向东宫?”
孙秀接着挑拨道:“娘娘何止是心向东宫?臣听说,自从太子回京之后,不光一些东宫的旧臣私下里频繁接触太子,就连中书监张华大人也不时的拜访东宫。甚至有些人想要联名上书皇上,要求陛下禅位给太子。”
贾南风心中怒火中烧:“本宫看他们谁敢?!”
孙秀吓得哆嗦一下道:“娘娘,请恕臣直言一句,眼下太子平定叛乱归来,可谓是众望所归呀,常言道,纸里包不住火,若娘娘不断然采取措施,说不定哪天就会发生激变,那时,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贾南风冷哼一声:“哼!你,还有你,你们派人下去仔细查,把那些造谣生事的统统给本宫抓起来,斩尽杀绝!”
孙秀不由苦笑一声:“哎哟我的娘娘!这哪儿杀得干净呀?除非您把洛阳城中的人都杀光了;可那不乱套了吗?”
贾南风不乐意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孙秀沉思片刻道:“依臣之见,斩草要除根,现在国家的病根就在东宫那位身上,此人一曰不除,天下一曰不得安宁,所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杀掉他,以绝众望。这样娘娘的儿子才能顺利成为太子,将来才有机会登基称帝。”
贾南风有些意动,而且她早就有这样的打算,“谧儿,你说呢?”
贾谧当然也想杀了司马遹,不过在别人面前他还不想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因此他反驳道:“你说得轻松,要是真杀了司马遹,天下人岂不更加怨恨我们?”
孙秀故意有些可惜的叹道:“鲁公说得也是,这不过是臣的一点点愚拙之见,至于杀不杀人,还得由娘娘亲自亲自定夺。”
贾南风满脸凶狠之色心道:“不杀他,难道还准备等着对方登基后找贾家算账不成?”
孙秀离开之后,整个房间内就剩下贾后两人,这时贾后才悄悄对贾谧道:“谧儿,你回去再想想,一定给姑妈拿出个好主意来。
贾谧自信满满的答道:“请姑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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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大婚倒计时(3)
到了晚上,鲁公府内莺歌燕舞、宾客盈门,贾谧正跟他的一群文学好友饮酒作乐,一曲舞毕,舞女们散去,众人纷纷喝采。
“好!”
“好啊!”
“此舞之华丽虽不似《九歌》,其飞舞灵动却不在其下。”
“丝竹悦耳,娇娃妩媚,轻歌漫舞,浑然天成,恍忽间令人如入仙境,真是妙不可言。”一个个赞叹不已,相互敬酒,却见贾谧愁眉不殿,独自叹气。
于是众人有些纳闷,纷纷住声。相互打了个眼色,石崇得到大家暗示,小心翼翼地举起酒杯:“鲁公请喝酒!”
贾谧猛然惊醒:“啊!……将军不必客气。来,大家同饮。”
石崇趁机问道:“鲁公,今曰为何闷闷不乐?”
贾谧故意长叹一声道:“唉,有一件难以了却的心事,在下实在不知该怎样去处置它,因此心绪烦乱,无法开怀。”
众人纷纷开始拍马屁:“鲁公请讲。”“什么事呀?”“说来我们听听,或许会有办法。”
周恢谄媚道:“是啊,在下等人与鲁公共称二十四友,情同手足一般,鲁公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告知,众人群策群力,还怕拿不出个好主意来?”
贾谧饮了一杯酒,随手将酒杯放到桌上,叹道:“也罢,如今就对各位实说了吧。皇后要废掉太子司马遹,问在下行不行,我呢,想来想去不得要领,不知尔等有何主见?”随即以逼人的目光扫视众人,一时间,在座的各个哑口无言。
“你们不必有所顾虑,此间并无外人,大家有话就请直说。”
石崇一咬牙狠声道:“既然鲁公问起,那,下官就也就直说了吧。在下觉得皇后所想不无道理,司马遹做了十年太子,尤其太子治理关中已初见成效。当前太子已初具人望,况且他天姓又极其聪明,留着他,对鲁公您终究是个祸根呀。”
周恢连连附和:“不错,不错,常言道‘打蛇不死,必被蛇伤‘,既然娘娘已经有了嫡子,为绝后患,何妨再把事情做得彻底一些?直接把太子干掉不就成了?”
陆机兄弟闻言沉默,只有刘琨据理力争:“鲁公,此事万万不可!”
贾谧皱皱眉问:“哦?刘大人有何高见?”
刘琨劝道:“鲁公,当初先帝在世时,曾对群臣说过‘此儿当兴我家’,这句话早已深入人心了,再加上太子立下赫赫战功,朝廷内外莫不拜服,若突然便将他置于死地,岂不有违先帝的遗训吗?如此,则难免引起人心不服,而不服则难治,难治则易乱,皇后又何必放着存安之道不取,偏偏要自取祸乱呢?所以,依下官之见,最好的办法是暂且维持现状,慢慢改善跟太子的关系,然后力助太子登基。那时,他焉有不感念皇后和鲁公提携之恩的道理?而百官万民也会对皇后和鲁公的宽宏大量交口称颂,这样的话,先帝的在天之灵……”
贾谧忍着听了半天,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拍案而起,“刘琨!你算老几,也敢在我面前指东道西?什么先帝的遗训?啊?正是他司马遹辜负了先帝的厚望,想要弑君杀母,我们才准备将他废掉,另立太子。这样做正合于天理人心。谁敢替他说话,便是大逆不道的罪人!”
左思一看气氛不对,赶忙劝道:“鲁公息怒,刘越石话语虽偏,却也不失为忠直之言,他能不避隐讳,足见其对鲁公您的一片诚意。”
贾谧怒斥道:“胡说!在下做事光明正大,没什么可隐讳的。他要是为我着想,就不该替那个废物说话!”
“是,是。”不过左思在心中腹议道:“这太子要是废物的话,那在场众人又该是什么。”
众人看到刘琨吃瘪,纷纷低头不语。再次沉默下来。
石崇接到贾谧示意,出言道:“诸位,鲁公待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