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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惊得目瞪口呆,耳听外边的兵马吆喝之声渐进,知道大姐不是在危言耸听,虽然心里直犯嘀咕,但是也无可奈何了。
十五妹翘着小嘴负手来到韩暮面前道:“十六妹,嘻嘻,快叫姐姐来听。”
韩暮以袖遮面,羞愤欲狂。
大姐斥道:“红儿莫要胡闹,快些带他去楼房中,万事有我应付,诸位姐妹也各自回房,切莫慌张。”
众人应了一声各自回房而去。
一队三十余人的兵马已经到达青溪岸边,前方停泊的几艘花船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船主稍微嘀咕了两句,便被领头的都尉府队正连抽几个大嘴巴,整张脸肿的跟个猪头一般。
众士兵搜寻之际还顺手牵羊揣了些财物,临岸之际还在几名粉头身乱摸了几把,弄的船鸡飞狗跳这才满意的朝这边行来。
“都尉府、禁卫军奉命缉捕朝廷要犯,船的人统统给我出来。”一名都尉府队正骑在高头大马朝船喝道。
大姐整整衣衫,脸带职业般的微笑迈步出仓来到甲板笑道:“哎呀,是诸位军爷啊,这么辛苦抓犯人啊,船来喝杯茶水解解渴、歇歇脚。”
那队正不耐烦的喝道:“啰嗦什么?哪有时间到你这喝茶,爷们军务在身,速速叫船的人全部到甲板来,我等要船搜查。”
大姐笑道:“好好好,我这就叫她们出来,我们都是好好做生意的人,哪敢藏朝廷要犯呢。”
说着扬声朝里边叫道:“姐妹们,都出来,军爷们来查钦犯,别藏着了,小心被当钦犯给抓了。”
那队正皱眉道:“你这妈妈说话可当心着点,我们都尉府和禁卫军乃是奉桓大司马之命抓朝廷要犯,你若在嘴零碎多,我手下兄弟毛躁起来可别怪我管束不住。”
大姐听到桓温之名,心中一抖,那人居然在京城了么?这些人便是他的手下;他的手下来搜他送给自己的红船,当真是可笑。
船十几人陆陆续续全部来到甲板,一时间红红绿绿,莺莺燕燕霎时好看,春风微煦飘来阵阵香味,加大姐这艘歌舫中的女子都是经过筛选的人人有几分姿色,一时间将岸三十余名士兵看的眼睛发花,直咽口水。
“他妈的,没想到青溪之还有这么一条船,老子的月俸都他妈的洒在淮水那些庸脂俗粉身了,早知道何不来这船爽爽。”一名士兵直着眼道。
其余的士兵深以为然,心有戚戚。
那队正是个见过大场面的,斥道:“都他妈精神点,要犯抓不着吃饭的家伙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还有闲心想这些;陈麻子,带十几个兄弟到船好好搜搜,搜仔细点。”
一名满脸麻皮的都尉府什长兴奋的大声应诺,急吼吼的带着十几名士兵踏跳板船而去,其余的士兵又是嫉妒又是羡慕;需知在这样的地方搜查可是美差,既有财又有色,虽不能真个在此办事,但是摸摸奶。子亲亲嘴这些事还是能干的,所以众士兵都巴不得轮到自己。
陈麻子的船来,手一挥道:下的士兵们便分头进仓从一楼起翻箱倒柜起来,众女忙赶进去护着各自的财物,那些士兵巴不得她们进来,顿时毛手毛脚弄的诸女尖叫连连。
大姐面若寒霜,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对着岸充耳不闻的队正道:“这位军爷,你可知这艘歌舫是何人赠与奴家的么?你们如此无礼,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那队正嗤笑道:“我哪管的着谁送的这艘船给你,我只管抓钦犯,再者说你这徐娘半老的谁有闲钱养着你啊。”
大姐冷笑道:“搜查便搜查,为何动手动脚,我也不妨告诉你,这船的主人你得罪不起,若是再不约束手下,今日除非你将我船人杀光,否则定叫你丢官免职,弄不好还掉脑袋。”
那队正见大姐说话气壮,言辞狠戾,倒有些心里犯嘀咕,但是作为横行惯了的人自然轻易不会被几句话吓倒,当下朝船喝道:“给我搜仔细一点,本人怀疑这船藏有逃犯,船的箱子柜子里都有可能藏人,全部打开看看。”
陈麻子叫道:“大人,箱子柜子都了锁,咋办。”
队正骂道:“你手里的家伙是吃素的么?给老子砸开。”
顿时船传来一片打砸之声,夹杂着女子们的尖叫和哀求声,箱笼柜橱全部被砸开,里边的女子衣物和首饰钱物全部暴露出来,士兵们可着劲的往怀里踹。
大姐见唬不到这帮人,忙招呼众女出来,别呆在里边连人也吃了亏,众女无奈只得全部回到甲板,眼睛冒火怒视着这帮土匪一般的士兵们。
十五妹小脸憋得通红,小拳头攥的紧紧的,忽然指着那队正大声道:“你们这还是大晋的兵么?我看你们比秦人还凶恶,你们这帮恶人。”
队正大怒,下马带着剩余十几个人冲到船,怒骂道:“刚才是那个在胡言乱语污蔑我等?我们兄弟天天熬夜起早保护你们这帮卖。比的婊子,到最后却被你们这帮卖货给骂了,岂有是理?”
十五妹昂首挺胸道:“便是姑娘骂的你,你待怎地?你们和土匪还有区别么?”
那队正眯着眼盯着十五妹道:“便是你么?小小年纪伶牙俐齿,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已经触犯了大晋律令了么?”
十五妹毫不畏惧的盯着他道:“是你们触犯大晋律令,你们名为搜查要犯,实则来抢夺财物,还对姐姐们拉拉扯扯,我要去衙门告你们去。”
那队正脸闪过一股杀气,咬牙道:“这可怪不得我了。”说罢一挥手喝道:“兄弟们,我怀疑这船女子中有钦犯男扮女装,将她们拖进船舱扒了衣衫检查一番。”
众士兵大喜,轰然应诺,立刻一拥而七手八脚的拉扯起来,那队正也淫笑着伸手朝面前的十五妹胸口抓去,嘴里叫着:“我看你就像钦犯,让我看看你这胸口是不是假的。”
十五妹骇然大叫,大姐忙前正欲阻拦,忽然见只见青光一闪,“嗒”一声一只毛茸茸血肉模糊的大手掉在甲板。
第三四三章 杀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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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骇然大叫,夹杂着那队正撕心裂肺的的痛叫声,只一息后,队正的痛苦便解脱了,韩暮挥起一剑将他的头颅削的高高飞起,落入青溪之中。&;&;
众士兵反应过来,举着兵刃便往前冲来,苏红菱从腰间抽出短剑,身形如一只飞燕从目瞪口呆的众女身后跃出,落入士兵群中,双剑挥舞下手毫不容情,数招内便结果三人,尸首‘噗通,噗通’落入河中。
韩暮也没闲着,仗剑而,先一剑将一名还拉着舞女的士兵拦腰斩断,伸脚将两截尸首踹入河中,再跟随苏红菱身后闯进船厅入口,口中大呼道:“菱儿让开。”
苏红菱往前一冲,进入船厅,给韩暮留下大片空挡,韩暮跃入半空,身周青光耀眼,如陀螺一般落入士兵群中旋转起来,顿时六七名士兵成了一堆碎肉,苏红菱在船厅内亦结果了数人,兔起鹘落的短短一瞬,三十余名士兵只剩一半。
士兵们见这两个女子如此厉害,见机颇快,打不过就逃,这已经是他们的本能;纷纷从船厅的窗户往外逃,想跃入水中逃命,韩暮也不着急,只和苏红菱两人两面追杀,将来不及跳进水中的五六名士兵一一斩杀。
直到厅中士兵已经杀尽,两人这才出了船厅,只见两舷的水中各有四五名士兵在往岸扑腾,韩暮捡起船掉落的兵刃掂在手里,逐一投掷过去,那些士兵一个个被射杀在水中。
韩暮叹口气拍拍手正待转身说话,十五妹惊道:“那边还有一个。”
韩暮顺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果见一名士兵正从岸边的枯草中爬起,湿漉漉的连滚带爬的往岸的马匹奔去;韩暮微微一笑伸手从十五妹的发梢拔下一根银簪道:“小妹,借银簪一用。”
说罢运功在手手臂微摆,那银簪如一道白光瞬间没入那名士兵的后心,那士兵扑地而倒,一动不动了。
满船女子浑身抖的如同筛糠一般,大姐嘴唇抖动喃喃道:“怎么办?杀人了,杀了官兵了。”
韩暮大声道:“都进船舱去,将尸体统统丢进河中,快些开船离开这里。”
众女茫然从命,软手软脚的蜂拥进了船厅,厅内更是吓人,满地的尸体和碎肉块,遍地的鲜血。
韩暮随手将地的尸体拎起掷出窗户,还有些碎肉、肠子、断胳膊断腿统统放到船厅中间的地毯四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