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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意气风发之时,搞得伤口破裂,弄的几女嫩白的娇体上满是血迹,众女郁闷的要死,不想今日一下子就被老家伙看出来了。
碣石先生察言观色,明白是什么情况了,斥道:“少年人贪图情。欲,外伤血气两亏之时最忌行房,这也难怪你伤口愈合的慢了。”转头又手点几女道:“你们几个小丫头也是,怎能任由他胡闹?需知手上穴位经脉最是娇嫩,一个不好会落下残疾,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呐。”说罢直摇头叹气。
几女羞愤欲死,心道:谁能拗得过他呢,看他急吼吼的样子,怎么忍心将他拒之门外,这事没处说理了。
韩暮尴尬的嘿嘿傻笑,谢道韫伸出纤纤玉指,将从张彤云和苏红菱处学来的‘无敌拧肉法’发挥到极致,在韩暮的腰上掐了一下,韩暮吃痛但不敢叫出声来,只得颤着脸上的肉保持笑容。
张彤云满腹怨气,嗔道:“老爷子你别光说这个,怎么想办法快点让韩暮的手痊愈这才是正经。”
碣石似乎很是害怕张彤云生气,忙道:“好好好,不说了,哎……你们这些年轻人……”
“你……”张彤云怒了。
“哎呀,这次绝对不提了,诺,这里有几颗药丸,拿去吞了,三日后必好。”碣石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三颗黑色的药丸递给韩暮,韩暮接过药丸,放在鼻端一闻,一股清香中夹杂着中药的辛辣气味,韩暮有些犹豫该不该将药丸吞下,来到这个年代,韩暮自然而然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
袁岗看出韩暮的犹豫,毕竟和碣石只有一面之缘,又处在关键时期,怎敢随便吞吃他送的药丸,于是道:“师伯,也赏给晚辈几颗同样的丸药吧,昨日军中操练,不小心被矛尖扎破了脚,痛得很呢。”
碣石怒道:“你当我这药丸是随便弄来的么?想要就要?我为了配置这些丸药可是翻山越岭,踏破了好几双鞋,甚至冒着被虎狼吞吃,落入危崖的危险呢。”话虽这样说,还是从怀中掏出瓷瓶倒了两三颗给袁岗,袁岗毫不犹豫送入口中,用酒送下肚去。
韩暮知道袁岗在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碣石绝对可信,于是不再犹豫将药丸吞入腹中,一股清新之气从腹中升起,瞬间流遍全身,不一会便感觉臂上和手上的伤处麻酥。酥的发痒,手上和臂上的不适感也消失殆尽。
韩暮知道药力生效了,不禁感叹于药物的神奇,忙缩回被碣石握住的伤手想看看伤口;但是却发现被碣石牢牢拉住,再一看碣石,他正瞪眼看着自己的手心怔怔的发呆。
韩暮忙问道:“老先生,怎么啦?伤口有什么古怪么?”
那碣石茫然不答,只是口中喃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众人见情况有异,都放下杯筷看着碣石。张彤云再次发威道:“有什么话就说呀,神神秘秘的干嘛?”
碣石抬起头来,满眼迷惘之色,呆呆的看着韩暮道:“韩小兄祖籍何方啊?”
众人被他没头没脑的话问的摸不着头脑,袁岗道:“师伯,下午我不是和您说了么?二弟是吴兴人士。”
“哦,对对,韩小弟当真是吴兴人士么?”碣石失魂落魄一般,连问话也不连贯了。
韩暮心中疑惑,同时又有些惊讶,到目前为止,直接怀疑自己祖籍何处的只有这碣石先生,谢安曾经笑言韩暮不是大晋之人,但那仅仅是言语上的夸赞而已,想碣石这样赤裸裸的质疑他的出身,倒还是第一次。
“老先生,在下确实是吴兴南城人士,至于祖籍何方,我也没有考证,但至少五代之内都居住在吴兴。”韩暮目不转睛的答道。
碣石不置一词,低头再看韩暮的掌心,稍后方道:“韩小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暮愕然道:“此处皆是贴己之人,有何不可明言的呢?”
碣石面无表情的道:“那恕老夫不能深言下去了。”说罢放开韩暮的手掌,低头喝酒吃菜。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场面一时尴尬
张彤云聪明伶俐,打破尴尬伸了个娇美的懒腰道:“我吃饱啦,去园子里转转去,老先生慢点吃,当心把舌头吞下去了。”
众女会意都纷纷表示吃的好饱,离席出门,谢道韫刚要起身出去,被韩暮一把拉住,韩暮不想让才女感觉是外人,谢道韫想了想也没坚持,便坐了下来。
屋内静了下来,只剩韩暮、袁岗、谢道韫、碣石四人。
韩暮起身拱手施礼道:“曹老先生,现在可以明言了,袁大哥和韫姐在下看的重于性命,你若再不能说的话,韩暮便不听也罢。”
碣石停下杯箸抹了抹嘴道:“韩小弟既如此一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只不过此事有些匪夷所思,我是怕传出去对你不利罢了。”
韩暮见他说得郑重更加的好奇,韩暮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碣石,看他说出什么话来。
碣石伸出和身材极不相称的巨大手掌道:“左手拿来。”
韩暮依言将左手摊开,手心朝上,放在碣石手中;碣石用另一只手在韩暮的手心里指点道:“不知几位可听说过‘手相’一说?”
韩暮和谢道韫等均点头道:“听说过。”
“但不知几位可对‘手相’有所涉猎么?”碣石又问。
几人摇头,韩暮道:“在下曾听说,手相中蕴含命理;但在下以为,命运之说实乃飘渺无期,命由己不由天!若单凭手相断定命运,岂不是后天一切的努力均是白费?”
碣石看着韩暮半晌,道:“韩小弟有如此见解,实在令我吃惊,但是万事万物均有其规律可言,譬如手相之说:手的形体和整个人体形状;手的色彩、质地和人的疾病、精神都有着千丝万缕之联系,一概否定亦是不智之举。”
韩暮默然,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谢道韫笑道:“然则碣石先生认为韩暮的手相有何不妥之处呢?”
碣石哈哈笑道:“是否为不妥,老夫也不敢断言,只是把我所看到的说出来,至于会有什么后果,韩小弟那句话说得好,命由己不由天,后天的行动才是决定性的。”
韩暮对他的见解已经稍有认同,再次恭敬的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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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鬼话连篇
碣石轻点着韩暮的手心道:“欲知手相的意义所在,先要懂得看手相主要是看什么?”
韩暮道:“不就是看掌纹么?”二十一世纪韩暮在天桥下边,高楼拐角不知道看见过多少坐着小板凳,面前一块白纸大书‘测字看相’的景象,那时候从来就不屑一顾,没想到跑到这时空相隔的大晋,居然被人抓着手大谈手相,想想也颇为滑稽。
碣石笑道:“韩小子,若如你所说那么简单,还用我来问这一句么?”
谢道韫道:“老先生就给我们说说吧,我们其实只是一知半解而已,或者说,连一知半解都谈不上呢。”
碣石轻捋白须,晃动着满是华发的头颅道:“老夫也不用说的那么繁琐,简单而言,看手相者无非便是看‘三大纹路,八大丘,五大纹线’罢了,所谓三大纹路乃是指十字纹、星纹和岛纹,八大丘是指手心各处隆起的八处肉。丘,五大纹线是指掌心的五条线纹,俗称天、地、人、命、姻。”
碣石用手指在韩暮的掌心中指指点点,一一介绍,三人听的入迷,都盯着韩暮那带着一条伤疤的左掌心猛看。
“人掌心的纹理乃是从出生伊始便有的,然而随着年岁,境遇的变化,其纹路也会不断的变化,老夫今天和你们只说说这五大纹线,其他的日后若有空在慢慢说给你们听。”
“老先生何不全部说给我们听呢?道蕴很感兴趣呢。”才女对于任何具有探索性的东西都容易入迷。
“不是老夫不想说,我若将全部的关于这方面的东西说给你们听,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今日之就韩小弟的五条线纹为大家分说分说。”碣石郑重的道。
“所谓地线,乃是食指下方环绕拇指的这条纹路,此线长,粗,润,则主寿命绵长无病无灾,环绕拇指的范围大小则表明精气充足与否;韩小弟此线既长且深,直通腕部,乃是长寿之相,但唯一让老夫不解的是,此线初期细弱,中途带有十字纹将之切断,恕老夫直言,韩小兄应在此处夭折才是,怎地后续又如此绵长深远,着实令人费解。”
韩暮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居然能看出来这个,正在脑子里想着如何应对,却听谢道韫道:“我听韩暮言道,少时曾一度误食丹药,导致卧床三月,一度还断了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