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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丁二帮着劝劝,有什么事,待明日说也不迟。还有,别让人看到了。”
杜妈妈并不知道这隔了一夜会有什么区别,但楚良娆却是料准过了今夜,今天的事都会有个解释。
等到周妈妈找到丁二,把郡主的话转达后,丁二的眸子几不可查地闪了闪,问道:“这些话是郡主说的?郡主还说过什么没有?”
“是郡主说的,别的倒是没说了。”周妈妈看着丁二问道,“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丁二不置可否,只道:“妈妈早些回去吧,小的也该去跟王爷报信了。”
看丁二这样子,分明就是知道些什么,而且看样子自家郡主也是知道的,不过他们谁都不透风,但凭着直觉,周妈妈实在猜不出是什么事。
回到府里,周妈妈跟楚良娆回话道:“郡主您一句话,比谁劝都有用,王爷已经回去用膳歇下了,倒是老夫人说是没胃口,连晚膳都没摆。”周妈妈是心里搁不住事的人,又问道,“郡主,王爷平日里很是温和,为何今日……”
见周妈妈有所察觉,楚良娆回避道:“这不吃东西怎么能行,杜妈妈,不是说厨房里还煨着火腿鲜笋汤?这汤最是开胃不过了,跟厨房吩咐一声,让人给老夫人送去吧。”
杜妈妈听了,面露为难,说道:“郡主费心了,只怕老夫人是真的吃不下去。”就算吃得下,也会因为置气不肯吃吧。
楚良娆点点头,本也就是岔开话题随口一说而已,便道:“也是,祖母房里的丫鬟们都是心细的,自会服侍好祖母。”这时丁香走了进来,说道:“郡主,热水已经备好了。”楚良娆自去沐浴,而周妈妈则怀着满腹疑虑回了自己房里,转念一想,既然王爷和郡主没有自乱阵脚,她又瞎操什么心?
☆、117 生出变故
不出周妈妈所料,第二天上朝就出了事,几位新晋的言官弹劾王府过度铺张浪费,昨日宁安郡主一次出游就奢华的令人发指。还有人则翻出了之前的旧账,说是平原郡旱灾时明阳王都无动于衷,对明阳王见死不救的行为十分不满。
而皇上则做出了十足为难的样子,毕竟楚朝阳有立国之功,真要因此治罪,难免会让人逮着什么话柄。
看皇上摇摆不定,平日里跟楚朝阳有些纠葛的纷纷站了出来,指责楚朝阳滥用兵权,宁安郡主身边那么多护卫便是证据。声称若是明阳王真没异心,那就该交上兵权,让圣上放心。
这兵权恰是皇上在意的,如今有人做了红脸,自己当然少不了做白脸。
一切都如楚朝阳预料一般发展,就在他打算感激涕零地交出压根不打算留下的兵符之时,出乎意料的,在旁听政的太子站出身来。
太子将明阳王历年来的功劳一一历数,末了才建议面色平和的皇上让明阳王先停职反省。比起没收兵权,这样的处置不可谓不轻,但是难得太子开了次口,皇上还是很给面子地应下了,流转在明阳王和太子之间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考究。
一下朝,皇上便去了皇后那里喝茶。
皇后早就听闻了太子在大殿上的言论,自是知道皇上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当下把姿态放得低低的,只等熊贵人沉不住气来把皇上支走。
不过这一次皇上并没有一味地套话,反而是走起了温情路线,这让皇后心里很是拿不准主意。在这后宫多年,二人之间哪里还有夫妻情分,如今太子替明阳王说了话,还不得被皇上误以为是结党营私?要知道皇上最顾忌的便是这点,所以皇后一点都没放松,反而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皇上难得的好兴致。
两人言笑晏晏地叙着旧,便有小太监来传话,说是熊贵人身体不适,问皇后要不要去请太医。
果然来了!皇后面上带出关切,问道:“妹妹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快去请钟太医看看。”说着,她站起身冲皇上福身道,“如今妹妹也是陛下的心上人,陛下也去看看吧。”
本来还有意多呆一会的皇上瞧着皇后故作大度的模样又没了兴致,只淡淡道:“不舒服就找太医,朕还是不去了。”
嘴角几不可见地翘了翘,皇后一脸温婉地问道:“那陛下要留下来用膳么?”
“不必了,朕去批折子。”说罢,皇上一甩衣袖,径直走出凤仪宫。
徐总管小心翼翼地服侍他上了布辇,转身之时冲一个小太监微点了下头,那小太监忙垂下脑袋,待送走了圣驾,这才脚步匆匆地到了熊贵人的行宫。
得知皇上不来,穿戴的花枝招展的熊贵人抿了抿嘴,暗忖自己的兄长明明在上朝时已经按吩咐的说了,皇上按理是会来自己这里才是,怎么会去了皇后那里后就不来了呢?
心里琢磨一番,熊贵人面上带出可人亲厚的笑来:“有劳公公了,不知徐总管还有什么吩咐?”
目不斜视地从宫女手上领了赏钱,小太监老实地答道:“干爹只是让小的来跟贵人通个信,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如此便是没有交代了。
熊贵人索性也不留他,先放了他去,自己则靠在了美人榻上兀自出神。
少顷宫女朱雪进来通报道:“贵人,钟太医来了,要请他进来么?”毕竟自家主子是装病,这要进来岂不是漏了陷,所以她少不得来请示一下。
熊贵人坐起身子,说道:“让他进来吧。”
朱雪低眉敛目地屈膝道:“是。”恭敬地将钟太医请进来,朱雪便站到了一旁。
按例问过诊,钟太医便让熊贵妃伸出手诊了脉,这一诊便诊出了喜脉。瞥了一眼紧张不已的熊贵妃,他兀自抚须矜持了一会,这才举止恭谦地起身行了礼,说道:“恭喜贵人,贺喜贵人,贵人是有喜了。”
此话一出,作为贴身宫婢的朱雪就愣了,她明明记得贵人的月信……怎么会就有了身子?心里虽是犯着嘀咕,可朱雪却没傻到问这种不该问的事,便也跪下身子跟熊贵人道喜。
很快喜事便传到了徐总管那里,手指摸着光洁的下巴,他说道:“就说这女子是个有福的,这不,宫里又要多一位小主子了。”说罢,便脸上堆笑地去跟批阅奏折的皇上说了这个好消息。
事实上皇上完全没看进去这些折子,对今天朝堂上太子的举动,他还是十分介意,再联想到之前太子多有失德的行为,他也有了一丝动摇。最让他忌惮的便是太子借了明阳王的势,到头来反而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若真是如此,他倒宁可换了太子,也不想冒险把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了外姓之人。毕竟他这皇位都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他可不信这些人没有一丁点异心,这可是龙椅,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正觉焦头烂额之际,徐总管便带来了好消息,皇上当下便笑出声来,摆驾去看了熊贵人。
此时熊贵人已然换了一身清雅的装扮,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衬的不施脂粉的面庞雪白,当真显出几分病容。见皇上来了,她挣扎着坐起身,如扶风弱柳一般行了礼,盈盈的双目含羞带怯地看向皇上,那叫一个惹人怜爱。
这一招虽是俗套,却也合了皇上的心意,当下徐总管很有眼力地带着几个下人退下,自己则守在了门外,免得主子有什么吩咐。
而熊贵人有喜的消息很快就在宫中不胫而走,楚朝阳也听闻了此事,他看着钟太医问道:“你觉得有蹊跷?”
“是,熊贵人宫寒未愈,但脉相确是喜脉不假。”钟太医也是一脸疑惑,又猜测道,“听闻民间有一种药物可以让人显出假孕的现象,不知……”楚朝阳眉头微蹙,说道:“既然你知道事有蹊跷,怎么还轻言断症?”“王爷,若是贵人真的用了药,下官却说没事,贵人执意要换太医,小的岂不是也犯了罪?”钟太医说道,“再则,这药虽能让人显出怀孕的脉相,但却不能让人真怀上,只怕过不了多久,便会流掉。”
☆、118 粉饰太平
听到这话,楚朝阳神情一凛。
钟太医不查,继续说道:“如今熊贵人荣宠一身,何须固宠,不知她此般做是为了什么?”
“一介妇人,鼠目寸光罢了。”楚朝阳摆摆手,又道,“既然皇后要你接手此事,那你自己多加小心,这宫里可比不得王府。”
“劳王爷惦记,下官一定会多加注意。”钟太医说着,又诚恳地问道,“王爷,这一次出了事,会不会影响郡主?”
“影响是会有的,不过阿娆是我的女儿,本王自不会让她有事。”楚朝阳郑重地说着,脸上因为肃穆染上一层独特的坚毅,原本俊秀的五官也释放出一种别样的魔力,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