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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后头的声音渐小。
可是却成功的令春生面上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渐渐地开始失控。
春生不由咬牙切齿的看着那沈毅堂,又羞又愤的道着:“休想——”
说罢,只越过了沈毅堂不在搭理他了。
沈毅堂见状,只微微挑了挑眉,冲着春生的背影慢条斯理的笑着道着:“那咱们走着瞧···”
春生立马出了卧房。
不多时,司竹领着两名小丫头备了热水过来。
春生出去了,沈毅堂只得自个洗漱,自个穿戴了。
用完膳后,春生将送去江家的贺礼复又重新查看了一番,待到了时辰,便乘着马车去江家了。
不过,却是未曾与那沈毅堂同行。
凭着沈毅堂与江家的关系,他自然会过去。
只是,春生与他的关系不清不楚,于情于理,没有同他一道前去的道理。
沈毅堂此番好似也并未曾强求。
话说春生趁着那沈毅堂去了一趟书房,便直接领了素素与司竹出府了,三人坐在了马车里,马车极为宽敞,素素与司竹亦是坐在了马车里,春生身边一人一个。
素素历来跟随春生走南闯北,算是瞧见过市面的,倒是司竹,她是被直接发卖到静院的,除了静院哪儿也未曾去过,是以便有些小心紧张。
春生瞧在眼中,倒也未曾多说些什么,司竹年纪小,比不得院里的菱兰稳重,但人却勤快老实,心性不错,春生较为喜欢,横竖往后若是跟在她身边的话,终归是会慢慢适应的,春生倒不急。
就像是她们当年一样。
因着昨夜那沈毅堂折腾得较晚,春生微微有些疲乏。
正是因着今日有正经事儿,昨夜那人还不依不挠,是以春生早起便有些不快,这才有了方才那厮嘴里的“昨夜的事儿不记仇了罢”这么一说。
想到那沈毅堂的恬不知耻,春生忽而发觉,只不知在何时,曾经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好似又回来了似的。
与以往,现如今皆略有不同,但是,仍是她熟悉的样子。
春生忽而觉得,那个不言不语,沉默寡言的沈毅堂,她似乎更为怀念。
春生闭着眼靠在软榻上靠了会儿,只觉得刚闭眼,马车便停了下来似的,春生一睁眼,便听到素素在跟前道着:“姑娘,到了···”
于此同时,只听到外头不远处亦是想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道着:“太太,咱们到了···”
第245章
司竹先行下马车; 随即素素掀开了帘子正欲下去。
却见她似乎一愣; 动作一时停住了。
“怎么了···”
春生见状随口问道。
素素回过身来看了春生一眼; 眼底有丝犹豫,嘴唇蠕动了下; 许久没有吱声。
半晌,这才小声的道着:“是沈家的人···”
春生听了微微怔住; 双目微闪。
不过这么几个字; 春生便已经领会其中的意思了。
片刻后; 这才神色淡淡的道着:“没事; 走吧; 咱们下去吧···”
素素闻言; 又深深瞧了春生一眼; 见她面色正常,遂放下心来,率先下了马车。
又站在马车外替里头的春生撩开了帘子。
彼时时间还尚早,春生特意赶早过来的。
江家初回京; 江家老爷子六十大寿; 虽说一切从简; 不会大办,但是江家目前颇得圣眷; 自有的是人上赶着结交。
这会儿宾客还不多; 但管家小厮早早的便迎在了门外,笑脸相迎。
春生一挑开帘子,瞧瞧见对面的马车上亦是有人重复着她的动作。
一身锦衣华服披身; 金银玉器傍身,气派十足。
两人视线撞到了一块。
四目相对。
春生目光平静。
对面的苏媚初似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了神色,对着春生微微颔首。
春生亦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下马车。
这还是自上回在静园后,两人头一回会面。
春生知道,只要她与那沈毅堂还有纠缠,势必往后这样的会面定是少不了的。
其实,这样的场所,凭着沈家与江家的关系,那苏媚初会到场,春生并不会觉得意外。
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早碰见罢了。
二人神色都还算是平静。
还是苏媚初先与春生打的招呼,往她这边走了两步,淡笑着道着:“没有想到还有人会比我先到,不过瞧见那人是你,倒是并不稀奇了···”
这春生与江家的关系,苏媚初自然知晓。
说话间,目光往似乎往后瞧了一眼,像是在瞧那沈毅堂是否一道随行。
要说这春生与江家关系匪浅,这苏媚初却也并不差多少,苏媚初与江家大太太姜氏也就是那江俞膺的发妻相熟,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早在三年前,姜氏随着江家大爷入京,便与那苏媚初一见如故。
此番乃是姜氏打头一回亲自主持打点这样重要的寿宴,苏媚初经验十足,自然帮衬着出谋划策,这日自然要早早过来聊表支持了。
春生听了听那苏媚初的话,亦是淡淡的笑了笑。
其实,春生与那苏媚初二人之间并无嫌隙。
当初春生在沈家做丫鬟时,便有传言,说是那正房太太对春生另眼相待,当时沈家老太爷寿宴时,还亲自将人调派到了身侧当差,似有意提拔。
苏媚初从未为难过春生,她们二人之间并无过节,便是后来春生被那沈毅堂收房了,还是亲自安排在了爷的正屋里头,都从未见那苏媚初刁难过她。
从她的言行举止间,依稀可见,苏媚初应当是乐意将春生留在府里的。
这一点,从上一回苏媚初到访静院便可得知。
那一回在静园,春生不觉得那是挑衅,相反,她觉得那苏媚初是真心实意的。
二人私下并无仇怨,相反,因着林氏的缘故,二人似乎还算得上是较近的亲戚了。
因着这一层缘故,两人不痛不痒的寒暄了几句。
不过,却也并无深交。
见街头开始有马车行驶过来,苏媚初便对着春生道着:“怕是有宾客到了,那咱们先进去拜访长辈们吧——”
春生点了点头。
管家对沈家五房太太自是认得,早早的便恭敬的迎了上来,倒是瞧着春生,似有些面生。
春生立马递了拜帖。
管家见了,当即恭恭敬敬的道着:“原来是春生姑娘,快请,夫人昨个亲自交代了,春生姑娘乃是贵客,快快里边有请——”
这边两行人方进了府里,便瞧见那头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位贵妇从里头过来了。
瞧见那位贵妇二十五六岁年纪,头戴蝶恋金钗,身子略微丰盈,银盘脸,面白唇红,面容十分出挑,性子爽快利落。
此人便是江家大太太姜氏。
姜氏边走着,一边笑着迎了上来,与那苏媚初似乎十分熟稔,只笑着道着:“你可算是来了,来,快来替我瞧瞧,看哪里还是什么不妥的地方——”
苏媚初目光四下瞧了一眼,便笑着道:“瞧着有模有样的···”
那人听了便稍稍松懈一口气。
一时,便又瞧见了身后紧随过来的春生,见有些面生,微微有些诧异。
见十六七岁年纪,可是却生得貌美绝色,那样的音容相貌,便是连风姿卓越的姜氏瞧见了,都有些微微失神,只见袅袅婷婷,美若天仙。
又并非空有相貌,施施然的走过来,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竟是端得一副优雅姿态。
又见穿着一身佯红色的锦缎,衬托得整个人娇艳夺目,令人观之难忘。
姜氏正愣神间便见春生朝着她福了福身子,嘴上笑着道着:“小女子春生,见过太太···”
顿了顿,又似有些不好意思笑着道着:“合该唤一声‘小婶婶’的,不过这般年轻的婶婶,春生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唤出口,还望太太见谅!”
姜氏虽未曾瞧见过春生,却绝对多次听到过她的名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