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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现如今,看似和好了,又好似始终隔着一层什么,若说没有和好,比起在静园的时候,已是好太多了。
晚上,沈毅堂又替春生将身子上下悉数上了药,春生合上了衣裳,只朝着里头侧躺着。
沈毅堂将灯灭了,便也挨着她躺下了,亦是侧身躺着,只忽而将长长的手臂伸了过来,紧紧地箍在了春生的腰上。
春生只觉得勒得有些难受。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呼吸间胸膛一起一伏,春生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也随着一起一落似的。
明明极困了,却是如何都睡不着。
闭着眼,等了许久,只觉得身后的呼吸变得绵长了,春生只小心翼翼的抬起了搁在了腰间的手,眼看着将要拿走了,然而下一瞬,那只大掌忽而探了过来,只一把准确无误握住了春生的小手。
与她十指相扣着,头也埋了下来,埋在了她的肩头,嘴里含糊的低声道着:“快睡。”
春生只觉得他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温热的气息也悉数喷洒在了自己的脖颈间。
心中默默地衡量利弊,最终,终究只默默地闭上了眼。
一夜无梦。
第223章
第二日春生便回了蒋家。
沈毅堂亲自送她回的; 只是自己人却并未曾进去。
一来; 为着春生的名声考虑。
这二来嘛; 他此番来扬州乃是私下来的,并不宜张扬; 目前朝堂局势紧张,此番沈毅堂离京; 时机并不算好; 沈家本就是身处在局势中心; 这是如何避也终究避免不了的事儿。
却说在这蒋府; 知道春生失踪内情的唯有蒋家的蒋钰瑶; 及陈家一家几人了。
蒋钰瑶知晓事情的严重性; 自然不会乱说。
那日; 素素几人丢了春生,几乎是战战兢兢的回的府,却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并不敢肆意宣扬; 只白着一张脸手忙脚乱地回到了院子里; 与林氏禀告了。
林氏闻言大惊; 听闻事情来龙去脉后,便隐隐猜测到了怕是与那苏家有关; 只是一时并无证据; 无奈之下,便要去与身为扬州太守的舅舅商议。
却没有想到转眼府外便收到了一封“秦”姓公子送来的信件,信上只道着干净利落的两个字“无碍”。
素素识得那沈毅堂的字迹; 闻言,只喜出望外,又是哭着又是笑着对着林氏道着:“夫人,是秦公子,定是秦公子救了姑娘——”
见林氏疑惑着看着她,素素总算是破涕为笑的道着:“秦公子便是沈家五爷,姑娘定是为他所救——”
林氏闻言,低着头瞧着信件上苍劲有力的这两个字,面上一片复杂,到底是放下心来了。
春生在蒋家歇了几日,身子已将养好些了,便与蒋家辞行。
林氏与陈相近二人暂时留在了扬州。
方叔驾着马车将春生,晋哥儿与素素三人送走了,马车方驶到了街口,便瞧见,早早有两辆马车安静地停在了路口。
方叔只“吁”的一声令马车停了下来。
春生掀开帘子往外瞧着,便瞧见那沈毅堂掀开了帘子从对方马车上走了下来。
素素提前下来马车,见了那沈毅堂,只别扭的对着他行了个礼,嘴上小声唤了一声:“爷——”
沈毅堂闻言,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后者似有些不自在似的,立马转过了身子,要去扶着里头的春生与晋哥儿下马车,便听到身后的低声的声音响起,道着:“我来吧——”
素素闻言只有些诧异,看了沈毅堂一眼,又往马车上瞧了一眼,忙退了一步,给他腾出了一个地儿。
随即,便瞧见从马车里探出来了一颗圆润的小脑袋,只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沈毅堂瞧着,眼里透着一丝好奇,一丝打量。
沈毅堂见状,微微扬起了嘴角,伸手拍着他的脑袋,道低声着:“晋哥儿,还记得我吗?”
晋哥儿闻言,只费力的皱着眉头,许久,只忽而眼前一亮,小脸只满脸诧异的,试探的道着:“你是···叔叔?”
晋哥儿那会儿见到沈毅堂时还很小,才三岁半,记忆自是非常模糊了,只是彼时对那沈毅堂的印象非常深刻,一直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只是不太记得相貌了。
此刻,听他这般问着,立马便脱口而出了。
沈毅堂听到他的称呼,嘴角微抽,半晌,却是不动声色的赞着:“不错,记性不错!”
晋哥儿闻言,小脸微红,只有些高兴,有些激动。
沈毅堂抱着晋哥儿下了马车,见他站在自己身旁,那会儿才到大腿处了,这会儿却已是快要齐腰的位置了,顿时,面上只有些复杂。
一时,抬眼,便瞧见春生面上蒙着薄薄的面巾,亦是探着身子出来了。
沈毅堂瞧见了她,双目微闪着,只伸着手扶着她,又见她一手微微扶着裙子的下摆,动作小心翼翼的,他便双手一伸,直接将人抱着下来了。
一时,将人打横抱着,转身,便瞧见一旁的晋哥儿瞪圆了一双眼,直盯着他们两人瞧着,春生面巾下的脸有些发红,只忙低声的道着:“你···快放我下来——”
晋哥儿现如今已入学,已知晓男女授受不亲,男女七岁不能同席的道理了,有时候像个小话唠,有时候又像是个小老头似的,规矩死板得紧。
只觉得此刻别那双小眼神瞧得令人多有令人不自在。
沈毅堂见她耳根泛红,便从善如流的将人放了下来。
春生看也没看他,只牵着晋哥儿的手直径往前走了几步,对着方叔道着:“方叔,送到这里便可以了,辛苦您了,您且先回吧。”
方叔只忙点着头对着春生与晋哥儿道着:“姑娘与少爷一路保重。”
又嘱咐身后的素素多多照看姑娘,说完,复又抬眼瞧了那沈毅堂一眼,这才驾着马车回了。
春生牵着晋哥儿走到了第一辆马车跟前,停住了,让晋哥儿自个上马。
晋哥儿径自爬上了马车,却并未进去,反倒是又回过头来扶着春生,嘴里小大人似的,声音却是奶声奶气的道着:“姐姐,当心——”
沈毅堂后头那辆马车原是特意替那晋哥儿准备的,此刻,见她们姐弟两个“鸠占鹊巢”,瞧着只微微抿着嘴,眼睛却是泛着淡淡的笑。
春生与晋哥儿上了马车后,沈毅堂随后便也跟着上了同一辆马车,后头素素见状,便非常自觉的钻进了后头那辆,心中只想着自己一人霸占了一辆,简直不要太舒服。
如此,一行人便这般离了扬州,回京。
而于此同时,扬州苏家却是发生了一桩天大的事儿。
却说这苏家三少爷小小年纪,便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为人专横跋扈不说,还是个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小恶霸,时常仗着自己的身世处处惹是生非,乃是这扬州城里头臭名元远召的恶霸。
他的腰间时常别着跟大拇指粗的鞭子,上头勾着倒刺,每日里举着鞭子外出寻乐子,瞧着什么不顺眼的人,不顺心的事儿,二话不说,鞭子一挥便抽打了过去。
据说坊间传闻,手里头还曾沾染过人命官司呢,只因苏家家大业大,最终不了了之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因着旁人忌惮苏家及苏家背后的势力,镇日里这扬州城里的百姓见着了,皆是躲着走。
而这前一夜里,这三少爷也不晓得在那个温柔香里寻欢作乐,竟是彻夜未归。
苏夫人背着偷偷派人将扬州常去的几个妓/院寻遍了,始终未曾寻到人,苏夫人担忧了一整晚,怎知,这日早起,一大早,苏家下人将大门打开后,便瞧见那彻夜未归的三少爷已是奄奄一息的躺在了门口。
身下淌了一地的血。
管家得了信,将人翻过了一瞧,便瞧见整个左手手掌被人一把绞断了,被仍在了一旁,而那三少爷一脸惨白的躺在了那里,只不知是死是活。
苏夫人得知了消息过来一瞧,当场便晕厥了过去。
整个苏家一片混乱。
第224章
却说那日上了马车后; 春生便坐在马车上; 没怎么说话; 偶尔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