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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苦笑一声。接着说了起来。后来的事情,景盛芜已然是猜到了许多。这先皇后是专房之宠,加上腹中有了孩子,身份极为贵重。
所以。皇后娘娘便动了手,将先皇后给除掉。当日动手的可不止皇后娘娘一个人。这满朝中很多人都有份参与。哪怕是在这后宫之中,对先皇后下手的人也不少。
看来,这是皇后娘娘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将先皇后甚至整个容家都是打入到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么?景盛芜挑眉。这之中的事儿,只怕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别的不说,若皇后娘娘动作这么大。那皇帝楚恒岂会一点都察觉不到?看来这对容家动手的事情,是楚恒所默许的了。但是如今一点证据都没有。如何能够证实此事?
想到要将皇后娘娘从那神位上拉下来的难度,景盛芜有些疲累的抚了抚光洁的额头。这件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关键还是在那奉天殿的楚恒身上,且看他到时候如何抉择了。
“其实这事情奴婢知道的并不多,毕竟奴婢不过是这皇后娘娘身边儿的一个小宫女罢了。若是大公主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不妨……”说到这里,冷香有些犹豫。
随着她话语的停顿,景盛芜的眸光陡然冷了起来。她伸手将那挂在牢门口儿的长鞭子拿了过来,在手中饶有兴致的把玩起来。
这长鞭子可是慎刑司刑牢中的人专门儿用来惩处嘴硬的宫人所用的。鞭子的质地是软铁,总的来说并不十分坚硬。但是那软铁之上,却是有着一根根的铁质倒刺。
这般抽打在人的身上,只会让人感到如同被极为锋利的刀子,一下下的将身上的血肉割尽了去。但是,由于铁质鞭子的柔软度不够,所以抽打起来也是极为痛苦的一件事儿。
在冷香刚刚进来这刑牢的时候,可是没少吃这鞭子的苦头。
“大公主,不要用这鞭子了,求求您,我什么都说!”看到景盛芜对这鞭子极为感兴趣,大有在自己身上试试的意思,冷香当下尖声叫道。随着她的叫嚷,她面容上的伤口也是再度崩裂开来。有着滴滴的鲜血滴落在了地上,看着极为可怜。
“冷香姑姑,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下次你再这般什么都不说,这鞭子可就要在你身上拉出来一些血痕了。”景盛芜似笑非笑的将这鞭子收了起来,看着冷香。她那冰冷的眸光,将冷香吓得连连点头。
“说吧,方才你说若是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该去问谁?”景盛芜复又在那凳子上坐下,皱了皱眉头。这刑牢里的硬木板凳,可着实没有那宫中的弹墨绣春软椅好坐。
“若是公主真的想要去了解当年的事情,还请公主去问当朝的祁安侯大人,他是皇后娘娘的直系官员,想来对当年的事情知悉很多。并且,奴婢在皇后娘娘那里曾经接了一个谕旨。”
说到这里,冷香看了看景盛芜,一字一句的说道,“奴婢奉命去将一瓶子药物送给了祁安侯大人。这药物是干嘛用的,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没过几天,先皇后就……。”
一直以来,景正明在她面前虽然冷漠,但是并未觉得是太过冷漠卑鄙。并且,景正明是表现的过于势利了点儿,但是还在景盛芜的接受范围内。
如今,容楚的母后,竟然是间接死在了景正明的手中?这个消息让景盛芜的头脑着实混乱了许久。她垂下眸子,心慌意乱的摸上了自己头上的那支白玉簪子。
景盛芜并不是完全冷血,这景正明好歹也是她的亲生父亲。虽然他对自个儿未必全然放在心上,甚至想用她来换取更多的利益。但是景盛芜还是做不到,将景正明踩在自己的脚下。
若是容楚知道了,他们本来是仇敌的后代,可会如何选择?手上的白玉簪子,淡淡的发着白色的润光。看着那润光,景盛芜仿若看到了当日容楚那冷淡若天上白云的面容。
回想到他那日在自己肩头,落泪低声呢喃的举动,景盛芜的眸色便是有了一些的痴迷。许久,她方才长叹一声,将簪子重新簪在了自己的发髻之上。
“公主,如今奴婢知道的都说了,还望公主能够救了奴婢出这慎刑司!”冷香看着景盛芜回过神来,当下低低的哀求道。
景盛芜安抚性的睨了她一眼,“你且放心,我不是那食言的人。如今你既然已经效力于我,那便先在这慎刑司里好好儿养着便是了。”
听到景盛芜还让自己在这慎刑司里停留,冷香当下眸子带了着急的神色。她的身子都是在那墙壁之上轻微的晃动,控制不住的发抖让那铁链子都是发出了“叮当”脆响的声音。
“公主,奴婢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求求公主开恩,让奴婢能够去到外面。这慎刑司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奴婢求求公主了……”
说着,冷香竟然已是低低的哭了起来。那大颗的眼泪和着鲜血滴落在地上,连着她的粗布牢衣都是浸湿了许多。景盛芜摇了摇头,心中还是闪过了一丝不忍。
罢了,既然她已经对自己投诚,就让她有一个好结果吧。
“我并不是将你独自丢在这慎刑司里服役,而是让你在这里先好生养伤。刑牢老姑姑们会将你的伤口处理好的,并且不会再动你。如今我还要去求了皇上的圣旨,你且耐心等着便是。”(未完待续。)
☆、一三八章 杀母之仇
听到这话,冷香这才是放下心来,当下对着景盛芜便是又一阵子的道谢之声。景盛芜不置可否,挥手示意那老姑姑来给冷香松了墙壁上的铁钉。
铁钉约莫两寸来长,穿过了冷香的肢体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墙壁上。老姑姑拿了那专用的木质楔子,将铁钉从那墙壁之上给楔了出来。尽管老姑姑的手法已经是极为快速了,但是冷香还是少不了受到一番苦楚。
每个钉子拔出她的身体一次,她便是要闷声一哼。看到这一幕,景盛芜着忙的让冷羽去给她服用了点子上好的续命丸。不然,这人还未放下来,只怕是早已便成了一具尸体。
安顿好冷香之后,景盛芜方才是出了这慎刑司,向着奉天殿的方向走去。看着景盛芜那匆忙离开的身影,老姑姑的眸里闪过了一丝诡异嗜血的光芒。
慎刑司中,冷香正哆哆嗦嗦的脱下那粗布牢衣。她旁边是一身崭新的衣服,还有着药物和白布。这是老姑姑按着景盛芜的吩咐,给她送来的东西,让她先自个儿裹伤。
“如何,姑娘身上这伤痛可还好么?不若让老身来给姑娘裹伤可好?”
就在冷香哆嗦着,几次想将自个儿那恐怖的血洞裹起来,却是失败的时候儿,老姑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闻言,冷香看向了老姑姑的神色里带了点子畏惧,“多谢姑姑了,奴婢自个儿动手便好,不劳烦姑姑的大驾。”
在这慎刑司里,当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这老姑姑下手又是极为重的,冷香可是实打实的吃了她不少的苦头儿。如今虽说出去有望,但看着这老姑姑,她还是十分后怕的。
“咳,老身闲着也是闲着,帮帮姑娘吧。”说着,老姑姑便是放下了手中的刑牢刑具。将那白布都是拿了过来。她手脚麻利的将白布缠绕上了冷香脖子上的一处伤口。
“姑娘,且忍着点儿,这脖子上的伤可是身上最重要的地方。这脖子若是折了,这人也就没了。”
冷香听到这最后一句。已经是察觉到了不对之处。她正要说些什么,却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老姑姑手上的白布,正死死地缠绕在了她的脖子上,越来越紧。
冷香本就是在刑牢中受尽了折磨,身上的鲜血流尽。哪里还有一丝力气?这般被大力的绞着,她根本就反抗不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她那布满了鲜血的双手,在空中无力的抓着。
随着“咔擦”一声清脆的脆响,冷香挣扎了两下,便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身后,那老姑姑直到感觉到她的身子没有了任何的硬度,只软软的往地上滑,方才松了手。
随着她松手,冷香脖子上的白布也是应声落地。她的尸体在地上重重的倒下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娘娘,那冷香已经干净的处理了,说是在刑牢中没有抗住刑罚。陛下听到之后,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娘娘可以安心了。”
千禧宫中,冷穗恭敬的跪在地上,对皇后娘娘说道。她那往日圆润可亲的脸上,如今已然是布满了惊慌之色。看着皇后娘娘的眸色,也是愈发的小心。
这冷香可是跟随了皇后娘娘多年的陪嫁宫女,如今竟然说下手就下手。当年跟着皇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