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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皇帝陛下与太平公主眼下动手之人,除了那老狗也不可能再有旁人。可即便如此,那依旧说明不了什么,最起码这个时候张宏这些人是根本不能承认袭击之人乃是王公公安排之人。
这便是政治,有的时候就算你知道你的敌人是谁,却也不能认为他就是敌人,最起码表面上你不能说出这个事实。
……
驿站之内的气氛微微凝重起来,既然都能知道这是那老狗的安排,那自然也都知道张宏此次回京须要面临的危机绝对不会简单,所以这个时候张宏不再开口,只是把玩着那依旧沾染着血迹的连弩时竟无人再开口说话。
过了许久,驿站内烛火摇曳不停映衬着张宏阴晴不定的脸色时,他才突然开口,道:“你不要怪我。”
很突兀的一句话,可这房内三人却也都知道张宏这一句话是针对李剑而言的。李剑笑了笑,显得苦涩:“末将岂敢,若因末将手下那些人而累及大人安危,那才是末将最该怨怪之事。”
李剑的话中意思张宏明白,他当然也知道若是他出了问题,那李剑也肯定会出问题,所以他原本便不太担心李剑会因此事而责怪他对他的不信任,可他依旧主动说了出来,原因倒也是因为这李剑始终是皇帝陛下身旁的近人,张宏也必须得给他一个解释。
“大人,明天可是要入洛阳城?”李剑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似乎是想要以此一句来代过张宏瞒着他而进行的那一个计划之事。
张宏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声又问:“现如今是洛阳城内都有哪些人?”
李剑想了想,刚要回话,他身旁的范慎却是率先而道:“莫不是大人忘了几个月前之事?均州焦王如今便是在洛阳城内候着。”
均州焦王,张宏微一思虑随即便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件事。那个时候他在江南道收到高不危的密信,说是京城的那位老王爷因病身故,父王身死,那焦王这个做儿子的当然也须要回去奔丧,可皇帝陛下却是直接阻止了焦王的回京,不允许他身入长安。皇帝陛下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焦王的势大,他盘踞均州太久,已然是掌握了那一带所有的的资源,再加上在皇帝陛下登基之前,焦王本身便是他的一个极为有力的竞争者,那皇帝陛下当然得考虑焦王会否会借这个由头而入京做出一些事来。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始终不能回京奔丧的焦王便暂时留在洛阳城。
想到这一件事的张宏起初还不曾想太多,他只是想着这位焦王与公主府的关系。不过,也是同时,当他握着那连弩又想起先前李剑曾言,那些训练有素的刺客都并非京城三营之人时,忽然把握到一些什么事情!这让他瞬间变了脸色,眼中闪过许多神色的同时,也暗自做下了决定。
“不入洛阳,直奔京城。”断然道了如此一句,张宏牵着妖妖的小手起身:“早些休息吧,明日继续赶路。”
范慎与李剑恭身应是,各自回向这驿站内的房间。只不过在张宏与范慎错身而过时,他却压着声音确保李剑不会听见,言道:“袭击之人未必便是王公公。”
范慎在那一瞬间有些惊愕,但随即一派自然步向房间。
从头到尾,他这几人都不曾提起那个作为张宏替身而死在袭击之下的少年,似乎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便就如此轻易被抹去了一切。
…
…
第二日一早,张宏带着妖妖便沿着官道向京城继续前行。他依旧没有去与李剑手下的骑兵汇合,这个时候那些骑兵也仍是护卫着马车打着幌子从另一个方向赶向京城,而在他与妖妖动身之前,范慎与李剑已是先行去与那些骑兵汇合了。
饶过洛阳城向着京城而去,大约还须不少时日,在这辆华贵马车与洛阳城擦身而过时,张宏隔着车窗望着那一座恢弘磅礴的古城,心中想的却是城中的焦王,以及不久之前的那一场袭击之事。
马车不疾不徐的驶过洛阳城,眼看那古城轮廓将要消失在视线之中,这马车却是愈行愈慢。
“大人,前方似乎有人在等着您。
”车夫驾着车忽然开口,声音苍老但却沉稳异常。这个车夫乃是范慎特意为张宏安排,而张宏其实也知道这个车夫便正是他来这大唐所第一次遭遇刺杀之事的主谋,范家范武。当时范武试图行刺张宏乃是王公公的意思,而他未得逞也是因为常霸的阻挡。
张宏应了一声,示意妖妖等在车内,他随后也掀起车帘望着前方不远处而张望。
马车愈行愈近,张宏也终于看清那等着他的人模样,这让他极为惊讶,但惊讶中分明掩饰不了他的愉快喜色。(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东宫之争 第二百一十四章 王爷
处这等阴暗政变迭连的唐年,张宏从来都是有着不小种怨气当然并不是那种一味的怨天尤人,他只是对他身旁的那些事那些人有着本能抗拒。有着上一世灵魂记忆在身的张宏肯定不喜欢被人利用,被人控制;可自从他来到这唐朝起,他身边的那所有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因为利益才与他产生交集?又有几个人不是在试图利用他,控制他?
皇帝陛下也好,平王李隆基,太平公主也罢,这几人可谓都是其中的代表,虽然这些站在大唐权势金字塔顶端的人能够如此宠信,利用于他,本身也是他的福分,可其实张宏对这种福分真的很不感冒。因为上一世灵魂的存在,便注定让张宏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留着他那份大逆不道的心思,他当然不可能如这时代下的那些人一样,将这些大唐顶尖之人推上高高的神坛上来膜拜。相反,他一直都只是将这些人定义为,掌握的东西比平常人多了许多,再加他们出身的缘故才造就了他们与平常人的不同。可再如何,由本质上来说,张宏依旧认定这些人仍然都是平常人,跟他一样两只眼睛用来看清这个世界,一张嘴巴用来生存于这个世界上的平常人。
那么,既然都是平常人,他们凭什么能够轻易且理所当然的利用他?又凭什么会试图去掌握他,操纵他?难道就仅仅是因为他们比平常人要多拥有的那些东西吗?所以因为这个大逆大道的心思,便让张宏自始自终对这些人都有着潜在的抵触。
当然,张宏自然极为清楚这种现象乃是这时代体制下的必然产物,那些出身皇室高贵在上的人也的确可以如此理所当然的来产生这种控制欲,以及做出这些行为。可心里明白,便不代表他就会逆来顺受的去接受。
由最初回到唐时仅仅是想让阿娘与他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来作为他生存的动力,到此时他已经是在试图改变这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不公平。可见在这两年里,本质上那个温和谦逊的少年郎已经是有了一个质的变化,或者也可以说他内心中那些不甘那些怨气已经是让他滋生出了足以让他被这时代打入万劫不复的,野心。
……
在唐朝的这两年来,张宏一直都是默默的承受着这些不公平,从不曾表现出任何一分想要反抗的意图,虽然他依旧是那个温和谦逊的少年郎,但其实他对他身旁的那些人都没有太多的好感,也一直是在抵触着,可以说在京城乃至这整个大唐,除了他身边那些至亲的亲人外,张宏再也没有对其他人生出完全信任,或者好感来。
可这其中有一个人却是最为不同的,他与平王李隆基,太平公主,皇帝陛下等人都不同。尽管他接近张宏的意图或许也不是那样的简单,但最起码他在与张宏的交往过程中,从来都只是向张宏付出着,不曾有过其他目的,也没有表现出需要让张宏来回报他的付出的意思。就算他的付出真的不会仅仅是单方面的付出,也确实是含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毕竟他始终没有表现出来过。所以,张宏这两年里所有接触的所有人中,最能接受的人,也便是他。
太平公主府的二王爷,薛崇简。
最一开始的时候,是二王爷向太平公主他的母亲大人引荐,其中又出言为张宏说上不少好话,张宏才得以如愿求到救治阿娘之病的良药;随后,在张宏与韦后手下工部尚书张希那些人对抗的时候,也是二王爷亲自派出了他在公主府中的亲卫李年等人守护着张宏府上的安全,虽然这其中有着平王李隆基的影响;最后平康坊依凤阁那一件惊动京城之事,也是二王爷最先赶到了张宏身边,且表示无论如何都会站在张宏这一边。
对于二王爷的这些行为,张宏当然感激,他也不否认他怀疑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