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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吴毅连指着应天龙说:“这是你们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应天龙,一切听从他的命令。”
两个同样是身穿迷彩服,头戴钢盔的战士来到应天龙面前举手敬礼,应天龙的眉心顿时皱起来,对丰解放司令员说:“我有一个请求。”
“讲。”
“我们不需要女兵,战争让女人走开。”
两个士兵的脸此刻肯定是不好看,由于脸上也涂了迷彩色,看不出来,不过从她们急剧起伏的胸脯感觉得出她们心里的愤怒。
丰解放说放屁,你以为她们是一般士兵吗,她们也是特种兵战士,与她们格斗,你应天龙不一定是对手。科考队里有女性,说不定受了伤,她们有战场急救的经验。冯兰同志又是特级狙击手,枪法不在你之下,你凭什么看不起她们。
应天龙梗着脖子回答:“我最不愿意看到女兵流血,打仗毕竟是男人的事情。”
丰解放司令员虎着脸说:“你不喜欢女兵,我偏要你介绍女兵,我还要告诉你,她们两从今天起正式加入‘鳄牙’突击队,成为其中的一员。这是吴司令员忍痛割爱,把他们部队最优秀的士兵给你送来了,你还不领情,往外推,你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好了,现在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而且还得好好保护她们安全回来,等回来后我在收拾你。”
冯兰突然说一句:“我们才不需要他的保护,到时候谁保护谁还不知道呢。”
好嘛,这也是一个倔犟的姑娘,显然对应天龙刚才的话及不满意。
应天龙无奈地回答:“冯兰同志,李丽珍同志,请入列。”
“是。”两个女兵走进队伍站好。
说也奇怪,男兵们一个个把腰干挺的溜直,更加威武雄壮起来。
一辆救护车急驶而来,在队伍跟前停下来,车门打开了,从里面抬出一副担架,罗志银躺在上面,极力支起身体,冲他们微笑着。
战士们惊呆了,目光齐刷刷移过去,看着老连长,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敬礼。”应天龙大吼一声。
一百多只手同时举起来,面朝着罗志银行了一个最庄重的军礼。
罗志银吃力地也举起手回了一个军礼。
丰解放司令员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说:“老罗,你不该来,你的身体太虚弱了。”
罗志银说我训练过的士兵要上战场了,我来送他们不应该吗,等他们完成任务回来我还要亲自迎接他们凯旋归来,听听他们亲口给我讲讲战斗经历,比躺在该死的床上更有治疗效果。
应天龙激动地对着士兵们说:“每一支部队都有他的军魂,老连长就是‘鳄牙’突击队的军魂,也是因为他的存在,吴司令员才敢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前面即使是刀山火海,也挡不住我们冲锋的脚步。弟兄们,让我们朝前跨一步,向老连长敬礼。”
“鳄牙”突击队的全体士兵起刷刷向前跨上一步,又一次举起手向罗志银举了一个军礼。
“出发。”应天龙大吼一声。
“鳄牙”突击队一起朝直升飞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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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一百五十九章:兵贵神速
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直升飞机降落在中缅边境的一个空军军营里,随机而来的吴司令员把应天龙与丰爱军请进指挥部,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候。
从军营往前看,四面环山,空气十分新鲜,但是朦朦胧胧的群山沉浸在夜色之间,给人一种诡异与阴森的感觉,无际的大海可以在瞬间把人吞啮,原始森林也一样,其危险程度甚至高于大海,这一点应天龙深有体会。
见到吴毅连,一个军人马上立正报告:“司令员,现在情况有变。”
吴毅连司令员忙问:“有什么变化,快说。”
“科考队的具体位置已经确定,在C区一个叫野人谷的地方,那里的自然条件十分恶劣,山高林密,野兽出没,直升飞机根本进不去。科考队七人中两个直升飞机驾驶员一死一伤,还有一个科考队队员也当场牺牲,另外还有一人受伤,受伤者是科考队里唯一的女性。”
“伤势怎么样?”
“不清楚,电台的联络中断了,看起来他们唯一与我们联系的电台在修复之后只给我们发送了这些情况。”
吴毅连大步走到地图前仔细观看着:“野人谷,地图上怎么没有标明?”
“报告,这一带地势极为复杂,至今还没有一张准确的地图能够标明原始森林全部的目标,即使是缅方的地图也不行,不过好在具体的位置可以确定,大概的搜索范围超不过五公里。”
吴毅连问军官:“向导来了没有?”
“来了。”
“请他们进来。”
两个风尘仆仆的人走进来,吴毅连抬头一看,上前一步握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说:“刘老哥,辛苦你了,可能还要麻烦你再一次进山。”
叫刘老哥的汉子看起来有五十上下年纪,眼不花背不驼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肩扛一支德国双筒猎枪,头戴一顶竹子编成的草帽,腰里别的一把开山大刀铮光瓦亮,真的有点像古代的武士,威风凛凛的。他豪爽地回答:“说什么呢,你可是司令员,我也是一个老兵,军人吗,以服从命令听指挥为天职,没问题的。”
他转过身来指着跟随其后的人说:“他叫阿旺,也是一个好猎手,徒手抓过豹子,对D区的情况比较熟悉,这小子还独自闯过野人谷,那可是缅甸最好的猎手也顾忌的去处,轻易没有人敢闯进去的。”
吴毅连回头仔细打量着站在身边的人,他有三十多年纪,个子不高,整个一车轴汉子,古铜色的皮肤,大嘴爆牙,其长相不敢恭维,特别是左腮上一条长长的伤疤更使他的整张脸显得有点凶残。
吴毅连问:“你去过野人谷?”
“是的。”
“说说那里的情况。”
“野人谷其实一开始并不叫野人谷,它没有名字,几年前那一带真的发现了有野人出没,他们行走如飞,长发披肩,举止和人差不多。缅军曾经派人进山搜索一无所获,最后还是一个猎人误入山谷才解开这个谜,原来他们是二战时留下的日本老兵,以为战争还没有结束,固守山谷等待时机,在了解了外面的情况后主动走出来回日本去了。他们人虽然走了,可是阴魂不散,几年近似于野人的生活,他们在山谷里布下数不清的机关陷阱,甚至还埋下无数的地雷,这些陷阱在他们走后都没有交代,那里山高林密,很少有人进去,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那是我年轻的时候与爷爷一起去过,也只是在山谷的四周转了转,没敢进去。那里野兽多,豹子野猪,狼灌狐狸多的数不清,最厉害的要数人熊了,直立走路,力大无比,一般的猎人见它躲的远远的,不敢真的去招惹它。”阿旺心有余悸地说。
一直没有说话的应天龙脸色变的严峻起来:“怎么说科考队现在的情况一定非常危险,他们有伤员,又缺少食物药材,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呀。”
吴毅连问军官:“D国那里有什么动静?”
“具可靠消息,他们也组织了人马准备出发去野人谷。”
吴毅连问阿旺:“从这里出发到野人谷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阿旺回答说:“正常的情况下只需要五个小时,但是现在情况有所变化,我也不知道需要走多长时间了?”
应天龙问:“你说的情况变化具体指什么?”
“近些年来这片山林成为毒品走私分子的天然通道,他们在沿途设下了不知道多少机关,埋下不知道多少地雷,而且他们全副武装,手里的武器很先进,遇见陌生人二话不说就杀人灭口,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死于非命,所以没有人敢进去呀。”
吴毅连说:“刘老哥,事不宜迟,天快亮了,你看呢?”
刘老哥屡一屡胡子问:“谁和我们去?”
吴毅连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鳄牙’突击队的指挥官应天龙,丰爱军,他们可是特种兵,应总指挥,这是我的老朋友,也是侦察兵出身,刘宝全同志。”
应天龙与丰爱军上前举手敬礼:“刘大哥,你好。”
刘宝全上下左右打量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说:“好,特种兵,上次进山要是有了他们无不会无功而返,你们手机号手里的枪是国产95式自动步枪,可以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