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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慈祥的看着儿子,笑意浮上了脸。
“无事,母亲听着你这几日夜夜苦读,特把你唤来叮嘱一二。读要书,只是自个的身子,也需顾着。万万不可为读书而坏了身子。”
高子瞻似有一刹那的恍惚,似生母崔氏柔和的看着他,殷殷叮嘱。他缓了心神,只是笑道:“多谢母亲关怀,儿子省得。”
一问一答,听在外人耳中,端的是母子情深。谁又知这母子二人的情份统共加起来,也只将将一月。
夏茵柔满意的点头笑道:“如此这般,甚好!我儿去吧!”
高子瞻行礼道:“母亲保重身体,儿子回去了!”
说罢,偏过身,朝座上两位妇人作了个揖,淡淡一笑,翩翩而去。
张,柳二位妇人微微欠身,心下震惊不已。
……
秦国夫人府座落京城南边,这一大片住的都是王公贵族。街道宽阔平整,两边绿树成荫。秦国夫人府邸在街的东面,占地颇大。
正午时分,一辆马车从角门而入,张氏下了马车,换上小轿,吩咐抬轿的人,先往老夫人院里去。
老夫人院里,早有小丫鬟四打探望,远远的见着大太太的轿子,遂撒了腿往回报讯。
张氏入了正房,行过礼,坐在老太太下侧的海棠木长背椅上,接过丫鬟心中的温茶,将将喝了一口,便搁下道:“老太太,人看到了。”
榻上的老妇人七十上下,身着暗红色缠枝牡丹团花褙子,灰紫色鹤纹马面裙,手持念珠,一双鹰眼浑而不浊。正是那先帝的乳母秦国夫人杨老夫人。
只见她把念珠放于几上,抬眼道:“如何?”(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回 想个办法
老夫人看了眼张氏,示意她说。
张氏笑成一朵花:“老太太,不是媳妇长他人之气,灭自己的威风,咱们家芸姐儿配高府大少爷,是高攀了。”
“噢,竟有这般好?”老夫人喜道。
“何止这般好。那孩子,真真是……嗨,我也是经年的人了,看过的,听过的不少,偏偏这孩子让我惊了眼。老太太,芸姐儿好福气啊。”张氏由衷的赞道。
秦国夫人微微一笑,保养的极好的手动了动,道:“这么说来,竟是成了的?”
张氏眸色一暗,叹了口气道:“老太太,此话为时过早。今日媳妇往那府里去,竟遇到了钱御史的夫人柳氏。”
“钱御史,钱寅?钱缓的嫡亲大哥?”
“正是。”
秦国夫人脸色突变,直起身子,眼睛一瞪。
“你的意思是说……”
张氏点头叹道:“是替逍遥侯爷嫡出的大小姐做媒去了,看上的,也是相爷的大少爷。”
须臾,秦国夫人镇定下来,目色渐渐暗沉。
张氏见状,微微一笑道:“老太太别急,相府大少爷将满十八,李家的大小姐已年满二十,这女子比男子大这么多,只怕……而且媳妇打听到,那李大小姐长相不过尔尔,性子也急,与咱家的芸姐儿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国夫人摆摆手,幽幽叹出口浊气道:“姑娘家模样,性子,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家世才是真的。那李家虽然出身低贱,谁知鸡窝里飞出个金凤凰,一步登了天,不可小觑啊!”
“老太太,那咱们芸姐儿……”张氏揣摩老太太的意思。沉吟着没把话往下再说。
“哼!”
杨老夫人冷笑一声,眼中寒光四起,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些许恨意:“我就不信这个邪,我杨老夫人一辈子斗不过一个商妇。”
张氏见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上竟一派凌厉,吓得赶紧垂下了眼。
……
“舅母,你快说说。那高府的公子如何?”
李凤津穿着大红晕染大花的丝绸褙子,离梳云髻,散点金钗,悄生生的坐在生母钱氏的下首,凑过脸追问。
钱氏瞧着女儿贵气的打扮。佯怒道:“你这孩子,让你舅母喘口气,喝盏茶,再说不迟。”
柳氏陪笑道:“妹妹,孩子心直口快,何苦说她?凤津你来,我且问你,你舒墨表哥人品模样如何?”
李凤津笑了笑道:“舒墨表哥自然是好的。”
“我这样与你说。你舒墨表哥若与高家大少爷站在一处,旁人眼中只会看到高家大少爷,看不到舒墨。你可明白了?”
李凤津喜笑颜开,忙道:“母亲,母亲,我要嫁给高子瞻,这样的男子我喜欢。”
“胡说,这样的话。也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说出口的?快住了嘴。”钱氏笑骂,脸上却未有半分怒色。
李凤津伸手扯钱氏的衣袖。急道:“母亲,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母亲,你快让父亲进宫去,让姑母下一道圣旨,给我赐婚。”
钱氏笑着拍掉了女儿的手,嗔怒道:“听话,回房去,这事,让我与你舅母,好好商议商议。”
李凤津见母亲只是佯怒,心知她必是心动了的,忙起身拎了裙子便走,走了两步,尤不放心,回首忿忿道:“母亲,可千万不能让那杨家抢了先,女儿若不能嫁到高家,这辈子宁愿不嫁!”
钱氏气笑着指了指女儿的背影,恨恨道:“竟是个讨债的,一点都不省心,都被我惯坏了。”
柳氏陪笑道:“妹妹只得了这么个女儿,惯着些,也是常理。我瞧着那高子瞻,一言一行极有规矩,到底是世家教养出来的人物,真真是好的。”
钱氏暗下早就心动不已。
那是侯爷回府,称太后帮凤津看中了一门亲事,她一听太后看中的竟是高府的大少爷,当下就喜不自禁。
钱氏二子一女,除了最小的儿子外,就数这个女儿得她欢心,因此从小到大,不免惯着些。
女儿刚满十五岁,钱氏便在京城贵族子弟中替女儿物色人选,哪知物色了几年,竟一个中意的也没有。再加上自家的女儿心高气傲,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耽搁了几年。
如今女儿已二十岁,上门说亲的人一年比一年少,今年更是连一个媒人也没有,钱氏着急上火,天天在侯爷跟前撺度着,要让太后帮着寻一寻。
谁知道太后要么不寻,一寻便寻到了相府家,这让钱氏如何能不喜?只不过面上端着罢了。
“依嫂嫂看,这事该如何行事方好?”
柳氏忖度钱氏心思,想了想道:“这事,若单咱们府里出面,只怕难成,若是能请得太后娘娘懿旨,便是十拿九稳的事。”
柳氏这话,说得极为隐晦。
自家侄女是个什么德性,柳氏心里门清。
高家世族之府,少爷,小姐的教养都摆在那里,那高子瞻又是长子长孙,将来是要接掌高府的。相爷、老相爷如何能让李凤津这样的姑娘,掌高府内宅?
钱氏显然没有听出,自家大嫂这话中的深意,不以为然道:“高家虽然极贵,极富,咱们家也不差,凤津又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这事,咱们得想个办法……”
柳氏耳聪目明,眼中精光一闪,端着笑的脸上,半丝波澜也无。
……
欣然院的正屋里,林西用胳膊肘推了推荷花,又眨了眨眼睛,小眼神啪啪的放出些许火花。
荷花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作声。
林西点点头,十分乖顺的立在荷花身旁。
咦?最近是长高了还是怎的,自己竟能平视到荷花姑娘的肩膀。
林西心下微喜,眼睛不由自主的往胸前瞧。
不错,不错,小包子最近吸足了养分,正卯足了劲的向大包子发展,可喜可贺。如此看来,不出两年,自己便可傲然向师姐抬头挺胸,也再不用看师弟那略带可怜的目光。
林西心头美滋滋,脑子里正天马行空的想着,一本书劈头盖脸的朝她砸来。
她本能的一闪,躲了过去。
“混帐,我堂堂相府二少爷,扒拉来扒拉去,竟只有扒拉出二十两银子,说,我的银子去了哪里?”
高子眈翻箱倒柜,怒不可遏的冲着两位贴身大丫鬟吼道。
“二少爷,别气,这银子自个又不会迈着两条腿跑,肯定在这屋子里,奴婢来帮你找。”陈玲看着这乱成一团的屋子,小声劝道。
“滚开,没有银子,爷明日如何出府?”高子眈暴怒中推了陈玲一把。
荷花眼疾手快,扶住了站立不稳的陈玲,正色道:“少爷,奴婢管着你的银子,从来都有明帐可寻的。少爷这个月用了近五百两,一笔一笔那帐上都记着。奴婢刚来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