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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一听林南问起高家的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趴在林南身上。
林北唤了声强子,强子闻讯而来,撤下酒菜,替三位东家沏了壶好茶,掩门而出。
……
说起高家,林西自然有一肚子苦水要吐。
高府崔氏病逝,崔家人去后,高府内宅群龙无首,顿时乱了套。
府里四位姨娘,除了隐居的夏姨娘外,其它三人动足了心思想要一比高下,勾心斗角,暗剑伤人,比崔氏在世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王老太太,这内宅之中,简直如同菜市场一样热闹。
相爷夫人这个名头,就如同醉仙居刚刚出炉的脆皮乳鸽,滋滋冒着热气,油光四溢。若不上去咬一口,便是对不住自己内心蓬勃的*。
很快,高府内宅乌烟瘴气,一派乱相。
偏那高相爷不急不慢,不闻不问,任由这几人折腾,看着她们此消彼长,彼消此长。如同一位老成的猎手,不着急举起手中的猎枪,而是慢慢的戏弄着眼前的猎物。
三个月孝满,高相爷威风凛凛的把高氏族人,及府中各位主子聚齐一室,亲自从小佛堂里把吃斋念佛的夏姨娘请出,薄唇轻启,道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跌瞎了所有人的眼睛。并如愿的让三位姨娘一声惊呼,手脚冰凉,四肢发麻,直接晕倒在地。
自此,夏柔茵成了高相爷第二任夫人,也成了高府内宅的当家人。
……
“这么说来,这夏夫人也算是个狠角色?”林南忍不住截了话头。
“谁知道?”林西耸耸肩,不可置否。
林北淡淡一笑道:“不过是用来平衡各方的一颗棋子罢了。”
林南挑眉:“师弟,如何说?”
“这位夏夫人,既无身家背景,又只一女傍身,既不损害崔夫人一双儿女的利益,又能让上位者安心,最是恰当不过。”
林西敏锐的捕捉到师弟话中的深意,追问:“上位者安心?师弟,这话的意思是?”
林北点头道:“主弱臣强,不是长久之道!先帝临终赐婚,深意非浅。高相聪明之人,最擅长玩平衡之术。”
林西骤然明了,看向林北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林北见她看来,淡淡一笑道:“小师姐,虽师弟我长得好看,你也无须如此深看,需得矜持!”
矜持你个头啊矜持!
林西脸色微红,气笑道:“师姐,师姐,这厮素来面瘫如鬼,何时也会谈笑风生了!难不成撞了邪了?”
“理他作甚!”
林南白了林北一眼。她对这些朝庭大事素来不喜,她只关心师妹在新夫人手下日子好过不好过。
“新夫人为人如何,好不好相处?”
林西思了思道:“长得极好,性子也柔,只是凡事淡淡的。不过高相爷对她倒是极好,常宿在她房里。”
“久别胜新婚,又是个娇滴滴的美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南不以为然道:“你别管那么多,安安稳稳呆满半年再说,东西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无所谓,反正师傅说了,五年一满,不管结果如何,都可从高府赎身出来。”
“小师姐,你在高府上上下下都探过了?”
林西接过师弟剥好的花生,表情有些纠结:“府里上下都探过了,唯有一个地方想探没探成。”
“何处?”
“夏夫人做姨娘时那三间正房。”
“她一个吃斋念佛的人,又怎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我看十之*在高老相爷房里,你若得机会,再探一探才是正经。”(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一回 瞒到几时
林西一听这话,哀号连连。
“师姐,快五年了,我跟在刘妈妈身后,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打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找,我连高老相爷有几处私房钱,藏在哪个角落都一清二楚,又怎会找不到那东西?”
“为何想探没探成?你的身手,虽说是只是花拳绣腿,高府那些个普通的家丁不足为患!”林北一针见血。
“对啊,为何没探成?”
“这……”
林西涩然一笑,对师弟这番刨根问底很是为难。自己三角猫的功夫已然是师门的耻笑,若再跟他们说自己遇上了强敌,在人家手下一招都过不了,她这仅有的一点脸面该往哪里搁。
于是林西决定装死,面上却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来:“佛曰不可说!”
林北见她眼珠滴溜溜直转,心思微转,笑道:“莫非是遇上了强敌,被人扔了出来?”
“扔什么扔啊,我是自己逃出来的……”
话一出口,林西才知不对。爷爷的,这死妖孽容色在涨,智商也在涨,居然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林西正欲拍案而起,只觉得头皮一痛,新鲜出炉的毛栗子已然赏了过来。
林西摸着头忿忿道:“师姐,疼!”
“疼!你还知道疼,这么大的事,上回你来醉仙居为什么不说出来,要不是师弟聪明,你打算瞒到几时?”林南杏眉圆瞪。
“师姐,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
又一记新鲜的毛栗子赏过来。
“你不说,我们才担心。师傅临终把你托付给我,万了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师傅交待?师妹啊,你在高府这些年,师姐哪一天不是揪着心,你如今大了,连师姐都敢骗了。我……”
林南一边说,一边滴下泪来。
林西心道老爹何时把我托付给了你?老爹明明把你托付给了我和师弟。
林西这会已不敢叫疼,只苦着脸求饶道:“别哭,别哭,师姐,我说。我说!”
林北强忍住笑,手却摸上了林北微微有些乱的头,轻轻抚着刚刚挨打的地方。
这姐妹俩从小一个被窝长大,感情比亲姐妹还厚上三分。别看小西她爬高上下,调皮捣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只要林南一抹泪,这丫头必定求饶,百试不爽。
林南眼泪一擦,嗔道:“还不快说!”
林北心下一边感叹师姐如今这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边寻思着如何说才能不让眼前这两位担心,完全未发现自己的脑袋仍在林北的手中。
寻思半天,却见四只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林西羞愧的埋下了头,把如何在墨香小院遇上大块头,又如何在高府撞见他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
林南,林北听得心惊胆颤。
林南拍案而起,鼓鼓的胸脯上下起伏道:“不行。不行,这高府不能再呆了。居然进了毛贼。走,走。走,不差这半年,今儿我就帮你赎身去。”
“师姐,毛贼不会有这般身手。会不会是高相爷惹上了什么仇家?”林北的脸色微有些难看。
“江湖寻仇,那就更危险了,小西不能留在哪里。”
“师姐,稍安勿躁。此事透着蹊跷!”林北容色淡淡。
“什么蹊跷?”林南追问。
“此事有两处蹊跷。一,若是毛贼,为何隐在夏姨娘院子里?小西说夏氏院子简陋,值钱的家私没几件,高府哪一处不比此处富贵?”
林南与林西使了个眼色,乖乖坐下。
“其二,若是江湖寻仇,更说不通。夏氏深居简出,哪来的仇家?”林北的语气强硬了几分。
“那他来高府做什么?莫非这高府藏着什么秘密?”林南不由的问道。
那厮来高府做什么?
林西以手撑额,心道这个问题我已经思虑了不下千遍,都无所得。
林北思绪万千,一个武艺高强的人暗夜出现在高府,难道……
林北隐在袖中的手轻轻一抖,抬眸道:“小师姐,师傅到底要你找什么东西?这些年了,你从来没与我们说过,只是事到如今,攸关你的安全,我不得不问上一问。我在想,倘若真是什么宝贝,那人会不会也是冲那宝贝来的?”
“是啊,是啊,师妹,师傅到底要你找什么?”
林西呆了一呆。
……
犹记得当年自己赌输了局后,老爹把她单独唤至身侧,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了一方包着严严实实的锦帕。
林西当时的注意力未在那锦帕上,她正环顾四周,看看这小小的内室当中,老爹藏了多少宝贝。直到老爹锦帕打开,送到眼前时,她才觉得眼前一亮。
那是一块方形的羊脂白玉,极白,极润,极油,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栩栩如生。
林西小时候跟着老爹走南闯北,也算是开过眼界,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