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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亲王明白了:陈圆圆的脑子不好使了。他眼珠一转,如此这般的对九王爷说了一番话,九王爷俩声道:“好好,就依皇叔之言。”
次日,简亲王和九王爷去朝见皇上,顺便带着陈圆圆献给了皇上,皇上看到皇弟从外面回来,很是高兴。尤其看简亲王还带来了陈圆圆,他龙颜大悦。席间简亲王委婉的向皇上提出了让九王爷带兵征讨之事,皇上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还加授九王爷为龙虎将军。九王爷大义凛然的接受了。
大宴了简亲王和九王爷之后,他就迫不及待钻进了给圆圆安置的宫苑。
皇上端详着圆圆的脸,他虽然有妃嫔三千,但是无一人能比得上圆圆。圆圆的绝世容貌让人叹为观止,而且圆圆吟诗作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是他喜欢的类型。
圆圆看到了和九王爷一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了,让她觉得欣慰的是皇上并不像九王爷那么粗鲁。他人看着很精瘦,但却透着一股精神气。他阅女无数,懂得怜香惜玉,他慢慢的吻着圆圆,轻轻的解开圆圆的衣服,慢慢的探索着。在皇上的眼里,圆圆就像是一块璞玉,只有细心的雕琢才能成为一件百年难得一见的艺术品,才能挖掘出她内心深处的**。
连圆圆也感到惊奇,自己为什么会从一开始对这种事情的厌恶,渐渐地能够接受,甚至有时候会有一种无法自拔的冲动。她想尽量的释放自己,但却潜意识地抵御着**的诱惑,使自己不至于在他人面前表现得太放荡。
圆圆内心中的挣扎,跃然于脸上,被皇上一览无余。皇上对于女人当然已经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而且他接触了太多像圆圆这种想冲动却又矜持的模样。在皇上的眼中,圆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喜欢,越是想将她征服。
“心肝,你是不是想叫呢?如果觉得难受,就叫出来吧。那样也许会好一点。”皇上看着脸上已泛红晕的圆圆轻笑着说道。
说着,皇上就用他的龙爪,温柔地拨开圆圆的青绿色的上衣,粉红色镶着黄边的肚兜上下剧烈地起伏着。皇上迫不及待地希望看到下面的东西,熟练地将肚兜往上一搓,一双小白兔就跳了出来。皇上的眼睛里冒着火焰,继而贪婪地吮吸起圆圆的**。
圆圆经过九王爷的前期开发,对皇上的挑逗已经非常的敏感,立马就“嗯嗯”地轻吟起来,但是圆圆的脸皮薄,还是不敢大声地呻吟,感觉异常的压抑。
皇上见身下的美女这么快就有了反应,大受鼓舞,于是就上下开弓,很有节奏地揉捏起来。皇上毕竟是老手,手指上的功夫,拿捏地很恰当。不一会儿,就发现圆圆**不停地颤抖,进而痉挛起来。
圆圆突然觉得大脑就像被电击中一样,紧接着下身犹如洪水决堤一般势不可挡。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这种畅快,让她如此地兴奋,如此地幸福。这种感觉持续了好久好久……
皇上一摸之下,便明白了其中缘由,邪邪地笑道:“你这个小**,真是心急,这么快就有了反应。朕马上就满足你。”
皇上利索地脱下龙袍,与沉浸在欢乐海洋中的圆圆混战在一团。
皇上果然龙精虎猛,圆圆此时也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波一波地降临,让她不得不忘乎所以地**起来。
这一夜,颠鸾倒凤,春色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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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三十:初露端倪
杨菲儿的流连坊这些日子一直都很平静。对于那些借陈圆圆失踪来闹事的人,杨菲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个的敷衍了过去。她对付这些不知好歹,落尽下石的人的方法很是特别。她先是让流连坊姿色姣好的姑娘陪她们喝酒,这些姑娘早就得了杨菲儿的密令,往死里给那些闹事的人灌酒。几杯黄汤下肚,那些男人的眼里就开始模糊了,哪里还分得清什么圆圆啊,方方啊,姑娘们的劝酒,当然也是来者不拒,还大着舌头,结结巴巴地夸口自己三岁以后就没有醉过。姑娘们也在一旁顺水推舟,煽风点火,男人们为了不给自己丢脸,喝吐了也得喝。
杨菲儿看时机差不多了,就让人在他们的酒里下了三分的迷**。这点分量的催情药物,既不会被他们这些风月老手发现,也不会因为借喝醉酒胡乱闹事,只知道拉着姑娘上床发泄。
杨菲儿虽然对姑娘们管理上极为严格,但是绝不会让那些失去理智,已经向兽性发展的男人对貌美的姑娘下手。于是,她就趁客人们迷糊之际,让那些常年没有生意的已经徐娘半老的老姑娘上去应阵。这些老姑娘平日极少有人光顾,都是白吃白喝,基本上没有给流连坊带来什么收益,但杨菲儿处于人文关怀,还是让她们继续留在流连坊养老。杨菲儿想着,这些老姑娘平日里没少勾引过男人,而且有时候往往免费服务,这一定是她们寂寞难挨,所以才那么做的。既然这样,这种情况还不如让她们来,既可以解决她们的生理问题,也可以为流连坊带来收益,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那些客人一觉醒来,发觉怀抱中美艳如花的姑娘变成了皮肤松弛,满脸幸福的老姑娘,就情不自禁地呕吐起来,扔下银子便撒丫子地跑了,以后再也没有到流连坊来闹过事,也绝口不提来过流连坊。
就这样,连着几场风波被杨菲儿轻而易举地搞定了,但是生意也慢慢地清淡下来。
一天杨菲儿听见楼下穿出一阵喧哗声,她下来一瞧。就见一穿着寒酸的书生在那大叫大嚷的:“你们敢说我吹牛?我告诉你们了,皇上那个怡贵妃,那可真是世间少有啊,但不说她的姿容有多出众,但是她的才华,令我们这些自持才高八斗的读书人都无地自容。就连皇上当日一见到她,就三日不理朝政,三天没走出怡贵妃的房门。第三天出来的时候就封她做怡贵妃了。”
众人不信。有人就反驳道:“一个女人,会有多大的能耐啊?”杨菲儿生平最喜欢听奇人异事,只是静静的听着,也不打岔。
只见那书生站起身来走到窗子边上,仰起头说道:“那个怡贵妃,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吟诗作对,不在我等之下。皇上当日命她弹奏一曲《长恨歌》,她的琴声几乎让在座的众人落泪。皇上还命我们给她作画,我为怡贵妃作画一副,皇上夸我那幅画不仅形似,而且神似。”
旁边的人不相信的问道:“你给怡贵妃作画?那皇上怎么不打赏下你,顺便封个官做做?”那人叹道:“时不与我,皇上确实赐我百金,并封我八品光郎之位。可惜我生性倔强,不肯向当今朝廷掌权的重臣妥协,到任几天就被罢黜了,唉!”
众人似信非信:“以前流连坊的圆圆姑娘也是德才兼备,可称得上是奇女子了,可惜现在不知下落,不知道那怡贵妃和陈圆圆比谁更漂亮点?”
那人笑道:“这个简单,我虽然没见过陈圆圆,但是我可以凭记忆为大家作一幅怡贵妃的画像,大家有见过陈圆圆的可对比下。”
众人齐声叫好。那书生当时就解开随身携带的包袱,取出笔墨纸张开始作画。众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
杨菲儿看他龙飞蛇走,笔法看似飘忽,可神情却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是成竹在胸了。不一会儿,他潇洒地将笔一挥,说道:“大家仔细看看,对了,流连坊的各位姑娘,你们也仔细看看,是圆圆姑娘美还是怡贵妃漂亮?”
姑娘们嘻嘻哈哈的凑上前去,看看笔墨丹青下的画中美女能不能与圆圆相提并论。就听见小桃讶异的说道:“咦?这个怡贵妃怎么这么眼熟?”春桃眼尖,她大声道:“这那是怡贵妃啊?明明就是我们圆圆姑娘啊,公子你耍赖啊。原来你也是圆圆的追捧者啊,何必兜着圈子来夸她呢,还把皇上给搬了出来。”
书生一听,微怒道:“这位姑娘,你这话可万万说不得啊!贵坊的圆圆姑娘纵然天姿国色,又怎么能和当今皇上宠幸的怡贵妃相提并论呢?这话以后休得再提,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风流场上的姑娘们,虽然平时口无遮拦,但是一听真的和皇上,官府什么的扯上关系,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众人一听这话都仔细观摩,当时有见过陈圆圆的都说像,却耽于书生刚才的话,没有说出口而已。菲儿听到这一下子就站起来,拨开众人走到那幅画前,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冷气,那分明就是陈圆圆啊,那忧郁的眼神,那熟悉的酒窝,还有头上那只发簪是她亲自买给她的。
杨菲儿心里纳闷,但她没声张,她笑着招呼大家:“别听小丫头片子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