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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光着身子走向那装着墨水的盆子,然后很开心地扑进盆子,等再出来的时候就成了全身染墨的黑人了,人黑了也该起舞了,只见那少年脚尖点点身子轻盈地飞上雪白的宣纸之上,兰花指弹弹,纸上就弹出了无数朵展开的花蕊,而后下腰翻了几个跟头,花蕊上就长出了花叶和花茎,一张长纸上,一个浑身墨黑的少年翩翩起舞,每一舞都能让纸上呈现出不同的景色,一曲舞完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居然是一副百花争艳图。
白夜看得都傻眼了,这特长真够绝的,又要会跳舞又要会作画,这少年才十几岁就练就了如此身手,真是让人拍案叫绝啊。
可花弄月似乎不这样想,看完少年的特长,花弄月只是轻微地勾勾嘴角,很冷淡地说道:“舞得是不错,可是你都黑了还叫老子怎么玩弄你呢?”
“阁主大人,小人可以和阁主大人一起沐浴。”
“嗤。”花弄月被逗笑了,“一起沐浴?让你顺便污染老子的浴池吗?”
“阁主大人,小人知错了。”
“知错了?”花弄月吸吸鼻子,完全不理会跪地求饶的少年,啪嗒打了一个响指,“那就受罚吧。”
话音未落,呼呼两团人影便快速地靠了上来,还没等白夜看清那两人是谁的时候,那全身黑漆漆的少年也一并被扛走了,他们还没出去多久,门外就传来“啊”的一声惨叫。
白夜想,这少年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真是的,安分点不就没事了,非得搞花样玩那些幺蛾子招数,你看,这不是死于非命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经过这么一出,剩余的少年们纷纷惶恐起来,特别是当花弄月开口问他们的时候,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变成了结巴或者干脆不开口说话了,这些结巴或者哑巴自然也是“啊”一声惨叫的命运。
处理完三个少年,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少年和白夜了,白夜想她旁边的少年可要撑久一点,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来应付难缠的花弄月。
果然,花弄月走到那少年身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桃花眼眨巴眨巴地盯着少年看,“美人,你会什么呢?”开口的声音温和又柔腻,仿佛是在怜惜这么个可怜少年。
少年一吓,腿就软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小人,小人什么都不会,小人只会好好伺候人,小人保证把阁主大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什么都不会?”花弄月笑盈盈的脸突然就阴了下来,一脚踩上少年的肩头,“你什么都不会那拿什么来取乐老子呢?”
“小人、小人拿身子来取乐阁主大人。”
“哈哈哈哈。”花弄月抽回脚大笑着蹲到少年身边拍拍手道:“说得好,哗众取宠的人老子最不喜欢了,老子就喜欢你这样老实的人。”
逃过一劫的少年依然不敢放松警惕,“谢、谢阁主大人恩典。”
“嗯。”花弄月揉揉少年滑顺的发丝,“美人你先去床榻上等着,老子等会就来和你玩。”
失了魂的少年这时候已经全身瘫软了,不仅自己无法走路到最后还要二杀把他拖出去,不过拖去床榻总比拖出去领死要好太多。
同来的少年要么死要么再等待接下来的玩弄,这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了花弄月和白夜以及在门外候着的病弱公子三人,白夜想自己虽和这花弄月有那么点牵扯,但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或许那时候的仗义并不是他的本真性格,如果今天表现出来的变化无常才是他真正的性格,那么她不是也凶多吉少?
在白夜思绪乱飞间花弄月走了她身边,他的影子完全盖住了她,和前面几个少年一般待遇,花弄月的手先摸了上来,手边摸着白夜那张贴了假面的脸边问,“美人,你又要拿什么取悦老子呢?”
“拿身体。”白夜想照葫芦画瓢蒙混过关然后再潜逃。
“呵呵。”花弄月的手指抬起白夜的下颌,把白夜瘦小的身子一把给拉了过去,“这个理由别人用过了,你就不能再用了哦。”
白夜盯着花弄月那双夺魂摄魄的桃花眼咽了好几下口水,心下大骂,妈的,这同样的理由还不能重复用,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哎哟。”
“美人,你怎么了?”
“我,我……”白夜捂住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我肚子痛,我想去茅厕。”这花弄月自然是爱洁净的家伙,如厕这等事总该能说得过去了吧。
“唔?”
见花弄月没反对白夜机灵的移开被他钳制的下颌,缓缓后撤着步子打算退出去,退出去之后借着找茅厕的幌子然后去找通往缥缈峰的密路。
“美人,你去哪里?”
白夜身子刚转过来就察觉上半身被一双有力的臂弯给箍住了,白夜目光慢慢下移,看见一双大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胸口,于是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摸哪里呢?混蛋。”
“唔?”花弄月按在白夜胸口的大手捏捏,好看的眉头飞了起来,“女人?”二字脱口而出。
自知身份暴露,白夜也不打算隐瞒,左脚朝花弄月脚背上一跺,趁着花弄月吃痛的时机白夜手肘再给他腹部一击,两击下去就让没搞清楚状况的花弄月松了手,这牵制一松白夜自然想溜,可步子还没跨出去脖颈间就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视线一瞥,白夜一下就认出了那东西,黄灿灿的用纯金打造出来的金叶子。
“还会功夫?”
“会一点。”
“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别别别,花弄月你别动手。”白夜嗖地高举双手表示投降,然后乖乖转身,道了一句,“是我啊。”
“你?”
白夜迅速撕下假面指着自己的脸说,“是我啊,你忘记了吗?”
“你?”花弄月俯下头仔细盯着白夜的脸看了起来,看了半天之后才来句,“你是谁啊?”
“我?”难道她真的长了一张让人记不住的脸?难道这花弄月是看过就忘的狗记性?
见白夜支吾不清,花弄月手中的金叶子在白夜脸上晃了起来,“奸细吗?”
“我不是奸细啊。”为什么竺遥风和花弄月都觉得她是奸细啊,难道她真生得是一张奸细的脸啊。
“不是奸细怎么乔装打扮上山来呢?只有奸细才会如此干,快说,你是哪里派来的奸细?”金叶子说着就刺进了白夜娇嫩的肌肤。
“嘶。”白夜捂住被刺的伤口有些生气地吼道:“花弄月我看你的记性是被狗吃了吧,你还给过我金叶子的,我们还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在白水宫你忘了吗?
“喔?”花弄月玩转着指尖的金叶子,吊吊眼角似有所悟,“我送出去的金叶子多不胜数,人太多老子不可能全部记得啊。”
一口凉气吸了进来,白夜险些啐他一口唾沫。
“拿不出更有利的证据,老子的金叶子会毫不留情地刺穿你的咽喉喔。”
“更有利的证据?”
“比如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
是啊,当初花弄月给她的金叶子都在压制血蛊和威胁沈霄云的时候用掉了,那么还有什么更实际的证据呢?嗯……看得见摸得着,那么……
白夜好像想到了什么,“花弄月,你不是说我身上有、有……”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夜的喉咙又像被一根刺给卡住了一样了,只要说下去,她的心搞不好会被刺痛。
“有什么?”花弄月进一步逼近。
白夜深吸一口气,如果注定逃不开那就索性不逃好了,“你那时候说我身上有叶影幽的味道。”如果现在还残留了他的味道的话,那么是不是就能证明当初彼此相遇过了的痕迹呢?
“哈哈哈哈哈哈。”当白夜很认真说出口的时候,花弄月居然无故大笑了起来,“你这个女人说实话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哪里好笑啊?”白夜鼓足了一口气,敢情这花弄月是在戏耍她啊。
“噗哈哈……”花弄月仰天长笑着。
“你是故意的?”
越见白夜生气,花弄月就越笑得畅快。
“你个混蛋啊。”白夜两步上前欲给花弄月一个耳光。
上扬的手还未扇下去就被花弄月捉个正着,“我如果是混蛋,那你又是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花弄月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不对,不仅没有笑意甚至有一丝怒意。
白夜一怔,她知道花弄月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那么介意说起叶影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