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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79-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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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地上铺波斯红地毯,对门是一座一人多高的大钟,壁上挂着西洋人体油画。屋子的正中摆着椭圆形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娇艳的红玫瑰,周围摆了两盆苏州盆景。

红幔落下,曹锟握着杨翠喜纤柔的小手,滑腻的滋味直透到骨髓。他摸着杨翠喜的纤腰说:“你受得了爷的爱吗?”

“请爷怜我,我还是第一次呢,可别痛杀我也。”杨翠喜说时莺呢燕喃,撩人神魄。

曹锟一听,这美人还没开过苞,哪里还能按耐得住,手儿早滑向杨翠喜的胸部,杨翠喜嘤咛一声,娇红满腮,道:“爷,你规矩点。”

曹锟哈哈大笑道:“现在还讲个屁的规矩,怎么方便怎么来吧。对了,你给爷再弹一曲琵琶。”

于是,杨翠喜一边抱着琵琶,一边和曹锟试验各种高难度的动作,琵琶声和着愉快的叫声,那一夜,两人风情正是:“宝奁装就待春风,鸳枕鸯被色色红,怎样鱼游春浪中,觑朦胧,一半儿猜疑一半儿懂。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押;回眸人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段芝贵伺候好了曹锟,一个月后,直接荣升直隶巡警总局局长,官升三级。

杨翠喜被当成礼物送给曹锟之后,有一个人为此悲痛欲绝,他便是风流才子李叔同。李叔同到上海筹足了给杨翠喜赎身的钱,万万没想到,等到他从上海回来匆匆忙忙去见杨翠喜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杨翠喜却已经成了段芝贵孝敬曹锟的“礼物”!

李叔同痛不欲生,他曾是如此渴望能与杨翠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无情的现实,却将他的爱情美梦击得粉碎。最初的几个月,他无数次跑到杨翠喜以前驻的戏园,希望杨翠喜能够因为思念自己而回到戏园,但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每次都是含泪而归。

“痴魂销一捻,愿化穿花蝶。”对于每个男人来说,生命中都会出现这样一个女人,爱着,疼着,却不能拥有。

李叔同最后去了保定的曹家花园,跪了三天三夜,曹锟倒是性情豁达之人,同意让杨翠喜去见李叔同一面。

但李叔同没想到,见了他,一身裘衣、珠光宝气的杨翠喜冷冷地说:“才子佳人,那是你想象出来的故事,与我何干!更何况,你是有老婆的人,四处拈花惹草,还自以为浪漫多情,真是不知羞耻!我只是一个戏子,你还当真了?离我远一点吧。当初要不是看上你还有几个钱,天天给我送花,我见都不会见你!”

李叔同听了这话,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说:“给曹锟当情人,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杨翠喜回答说:“这和你有关系吗?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凭什么让我做你的小妾?真是荒唐!”

李叔同痛哭流涕,说:“说老实话,在你心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杨翠喜说:“你在我心中,就是一迂腐的书生,可笑。你以为你的感情有多纯洁?你看我的眼睛里就没有*?你以为你的眼睛里目光是热的,是清的,有的只是一腔情思?我呸!男人看女人,想到最后还不是想把女人骗**!我最讨厌假正经的伪君子。”

李叔同心底只剩最后一丝希望,道:“你就没喜欢过我吗?那我当初每天晚上提着灯笼送你回家,你怎么不拒绝?”

杨翠喜笑道:“女人了解一个男人,不是需要一段时间吗?再说了,你不知道女人和男人之间,可以有一种感情叫暧昧吗?”

李叔同从未想过男女之间感情还有暧昧一说,尤其想不到这话竟然是从自己喜欢的杨翠喜嘴里亲口说出来。他如五雷轰顶,他被现实的杨翠喜骂醒了。但他还是不愿面对这样的现实,都说“多情女子薄情郎”,但是男人痴起情来,胜过女子百倍!

戏已散场,繁华落尽,如百花凋零。李叔同一步一步从保定走回了天津老家,闭门不出,他拿出以前为杨翠喜写的两首词:

其一:

燕支山上花如雪,燕支山下人如月;额发翠云铺,眉弯淡欲无。夕阳微雨后,叶底秋痕瘦;生怕小言愁,言愁不耐羞。

其二:

晚风无力垂杨嫩,目光忘却游丝绿;酒醒月痕底,江南杜宇啼。痴魂销一捻,愿化穿花蝶;帘外隔花荫,朝朝香梦沾。

戏子无情!独自看了三遍,李叔同默默把这写满了相思之词的宣纸用蜡烛点燃了,看着这点燃的旧词,李叔同泪眼婆娑,一瞬间,他仿佛顿悟了,看破红尘,又提笔写了一首词,轻轻地哼唱起: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这首词谱曲后,在当时广为传唱。但不久后,李叔同便出家,剃发为僧,号“弘一”,人称“弘一法师”。

段芝贵献天津女伶杨翠喜给曹锟,升任直隶省巡警局局长一事,被《京报》主编汪康年知晓后,他的《京报》刚刚在京城创立,想打开市场,买戏子送领导这样的官场“桃色新闻”,很有卖点,加上李叔同出家这事作为副线,绝佳的新闻故事!他便率先在《京报》中披露了此事,很快轰动了全国!因为没有采访新闻当事人,里面很多描写涉及曹锟和杨翠喜的私生活,都是汪康年自己的想象,反正是绘声绘色。

一个新闻记者,竟敢用失实的报道,对位高权重的曹锟大加污蔑,身为直隶巡警局新局长的段芝贵大怒,派了天津的六名警察秘密进京,抓捕汪康年。

那天,深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树上的知了也开始不安躁动。汪康年刚下班,走出报馆,六个穿着便衣的天津警察就冲上去,将汪康年按倒在地,用黑头套罩住他的头脸,准备带走。

汪康年一身正气,极力反抗,并大声质问:“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到京城绑架?”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汪康年的反抗,只换来的是一顿拳打脚踢,他的背部被人踢断了一根肋骨。然后,汪康年被戴上头罩,塞进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汽车,被当作重刑犯,连夜带回了天津,关进了监狱里。

第251章杨翠喜妓案〔3〕

夜半时分,在天津的监牢里,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段芝贵故意将汪康年和两个杀人犯关押在一起,还命人审讯时严加拷打,皮鞭抽得汪康年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段芝贵一定要让汪康年供出诋毁曹锟的“幕后的指使”,因为他认定发布在京报那篇《特别贿赂之骇闻》是曹锟的政敌指使汪康年写的。

监狱里的严刑拷打并没有使汪康年屈服,他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血污,低声对前来逼供的段芝贵说:“你走进一点,我就告诉你谁指使我的。”

段芝贵往前走了两步,打量了一下汪康年。汪康年竟如此身躯瘦小,精神不振,好像用一个指头推一下就会倒下去似的,一介文弱书生!

汪康年却趁着段芝贵不注意,“呸”地一口血水吐到段芝贵的脸上:“你这狗官,我代表六万万民众监督你们,还需要谁指使?要说谁指使,乃是本人的良知!”

段芝贵掏出一块白手帕,抹干了脸上的唾沫,他大怒,道:“我呸!你还真猪鼻子上插根葱——装大象。你代表六万万民众?老子不就是民众?要你这狗娘养的代表?良知?良知是什么东西?我今天倒要看看,良知能扛得住警棍吗?”

说完,段芝贵一挥手,身边的狱警拿着警棍就往汪康年的头上砸去,汪康年的头顿时血流如注,凄厉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监狱。

汪康年被天津巡警抓走,京城的舆论界哗然。那天夜晚,汪康年的好友、《图书剧报》社长兼首席记者郑正秋,一身黑缎面棉袄,都穿圆了,还戴着皮帽子,很怕冷的样子,伏案聚精会神地赶写一篇关于谭鑫培莅京演出的文章,准备在下一期的《图书剧报》上刊用。这时候,门“吱!”的一声打开,他的阿婆领着汪康年的妻子夏月进来了。

夏月一进屋,无限伤心地感慨,说:“唉!这次康年碰到了厄运。”

郑正秋淡淡地说:“人总是有碰到厄运的时候,不会老是一帆风顺的。就是孔圣人,不是也在陈、蔡之间遇厄绝粮吗?老汪碰到什么厄运?”

于是,夏月把她所知道的关于汪康年被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郑正秋。郑正秋听完很气愤,于是又立即写了一篇文章,登在次日的《图书剧报》上,揭发此事。他毫不留情地指斥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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