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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脸色微变,手不由得握紧,转身慢慢的走向床边坐下,今天是大婚之日,新婚入洞房是天经地义的,她才十七岁,难不成今晚真的要被这老伯给糟蹋了,想想胃中就有些翻滚,不行,晚上一定要把他灌得烂醉如泥。
虽然这样打定主意,可心情再也美妙不起来了,能拖一天算一天吧。
莲翘看她面色阴郁,有些担心,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唉,姐姐这如花朵般的年纪,长得也如花似玉,可为什么要嫁给一个……
“姐姐,其实燕王还好了,年纪大点儿,才知道心疼人呀,人长得也算端正,二十年前肯定是个美男子,哦不,现在也是个美男子。”莲翘劝解道。
二十年前,哈,二十年前他是美男子的时候,小爷还没出生呢。心里实在难以理解那些爷孙恋,父女恋,真是重口味呀,要说图钱吧,这燕王,很有钱啊,可怎么就心里不开心呢,其实说实话,他整体还不错,如果不是喝的烂醉,也算是内外兼修的老帅哥。
“把那盘瓜子,端过来我吃。”沈寻要用吃来缓解心里的毛躁。
莲翘怔了一下,看盘子里面希希落落的几粒瓜子,“就这几个了,还吃啊?”
“都吃完了,留几个也没意思。”沈寻伸手夺过来,把最后几颗瓜子也吃了,觉得不过瘾,又把床上的红枣,都摸出来吃掉。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早晨起得太早,眼皮早就沉重了,但是不敢睡,这时只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四爷。”小丫头们异口同声喊道。接着又听到一句“是”,之后就是唏唏嗦嗦一阵脚步越来越远的声音,然后门口就是一片安静。
沈寻听到声音,赶紧把最后一粒枣子吞下,手忙脚乱的把凤冠戴在头上,又把盖头蒙好,又不忘说了一句,“再给我喝口水。”
莲翘慌忙倒一杯水给她,她一手掀着盖头,一手接过来猛喝了一口,“哎呀,烫死我了。”随手把杯子扔的桌子上,只觉得嘴一阵麻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身体刚坐好,就听到了开门声,沈寻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嗯,一定要把他灌倒。
莲翘看着眼前气宇轩昂,穿着喜服的男人时,惊得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这个公子她认得。
“下去吧。”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
莲翘动了动嘴唇才回过神来,顿时笑逐颜开,掩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福了福身,说了句,“是”,脚步一片轻盈。
开门关门的声音过后,室内一片寂静。
四皇叔看着喜气洋洋的婚房,被弄得一片狼藉,不由的蹙了蹙眉头,瓜子壳,花生壳,枣核满地都是,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吃过的苹果,还有一个倒着的杯子,咬几口的点心,这敢情是喝饱吃足了,本来还担心她饿着,现在看来她很会照顾自己。
他迈着脚步,在屋里踱来踱去,每走一步,沈寻的心都跟着一跳,她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浑身紧绷的酸疼,慢慢的挪了一下屁股,舒缓一下僵硬的神经,就像等着上刑场一样的煎熬,他妈的,都想自己把盖头掀了。
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的皂靴,红色的袍角,在面前来来去去,之后又坐了下来。
沈寻内心十分的凌乱,但是面上又装作十分的淡定,刚想站起来说“你有完没完”,这边刚欠一下身子,却见那双黑色的靴子,向自己面前走来,她的重心又落了下去。
感觉面前有个高大的阴影,气场居然莫名的熟悉,看他脚步稳健,又不像刚刚那个喝醉酒的老伯,看下半截儿,应该身材挺拔,双腿修长。
她的心脏开始收缩,紧到快不能忍了,后来忍无可忍,腾地想站起来,刚站到一半儿,一个温暖有力的手掌放在了她肩上,又把她给按了回去。
“这么着急呀?”男人的声音有些暗沉,口气也不是很好,从头顶上传来。
啊,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头上的大红盖头就被掀了去。
她眯了一下眼睛,仰着头,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时,她愣住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做梦,第二个反应就是还是做梦,“段长风!?”他居然脸色还不太好,难道是怪自己嫁人了。
段长风看到她娇俏的小脸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清纯,娇俏,妩媚融为一体,却毫不冲突,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几天来心里堵着的闷气减轻了不少。
他勾了勾嘴角,坐的她旁边,看着眼前惊得目瞪口呆的女孩儿,他皱了皱眉,有这么惊奇吗?她不应该早就知道是自己嘛。
沈寻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站了起来,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夜闯王府不说,还闯到新娘的房间,你想上天啊?
又想到前天他喝醉酒,醉卧美人怀,还不认识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说,“喂,你来干嘛?难不成想抢亲呀,现在来抢亲是不是晚了?”
段长风淡淡地笑了,抢亲?“来婚房当然是入洞房了。”
他这么一说,沈寻顿时火了,现在你找别人的老婆入洞房,你怎么想的,就想吃干抹净,不认账吗?
“你……”沈寻刚想说什么,又听到外面巡逻的声音,哎呀,不好了,王府的卫队。
“你赶紧走吧,万一被人发现你在我房间,你到时候跑了,我可怎么办?他们还不得家法伺候我。”万一再扣个什么罪名,新婚夜和姘夫苟且,那还不得侵猪笼,看透这些男人了,没一个好东西。
沈寻边说边用手推搡着他,段长风眼神挣扎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把她拥入怀中,“谁敢!”
他闭上眼睛,呼吸有些沉重,心尖到现在还有些刺痛,无论之前发生什么,她愿意嫁入王府,自己又娶了她,就应该对她好,但他也是个男人,也有男人的自尊和骄傲,那件事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希望交给时间来慢慢的消化。
沈寻挣脱他的怀抱,什么意思嘛?“段长风,你到底要干嘛呀?你现在脑子是不是清醒的,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我的房间。你不怕王府的人过来抓你啊?”
段长风挑了一下眉梢,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有些疑问的说:“之前燕王派人送信给你,你看了吗?”
“我烧了!”沈寻十分干脆的说。
“烧了?”段长风蹙了蹙眉。
但是紧接着心里就有另外一种感觉溢出,她不知道是嫁给自己,所以才抗婚,这种想法,让他心里有些安慰。
沈寻突然又想到他怎么知道燕王有送信,马上又意识到,燕王府虽然不是皇宫,但肯定也是戒备森严,巡逻的人马,一批接一批,他不但明目张胆的闯进新娘的房间,还这么大刺刺,若无其事的坐着。
沈寻猛然站起身,用手指着他说,“你是慕衍尘!”
段长风神色自若,也站了起来,双手放在她的肩胛上,“我给你写的信,就是告诉你段长风就是慕衍尘,你却把它烧了。”
顿时心安和生气两种情绪在体内冲撞,使她怒火中烧。虽然也庆幸,真的发生了奇迹,但是想想这几天自己受到的煎熬,惊慌失措,心烦意乱,就气不打一处来,十分蛮横地推了他一下,“让开。”
段长风的身体稳如泰山,纹丝未动,到是这个反作用力让她后退几步,他伸手托住她的腰,往前一带,她柔软馨香的身体,完完全全被扣在他怀里,“你现在是我的王妃,出嫁从夫不知道吗?大婚之夜你还想把相公赶出去啊?”
“我岂止要赶走你,还要写休书!”沈寻瞪着他墨黑的眼眸毫不畏惧的说,这个大尾巴狼,从认识到现在一直都在骗自己,这演技,这长相,不做影帝真亏了。
段长风深邃的眸子直逼她水灵灵的眼睛,这个不讲理,找茬的神情是他所熟悉的,也是她一贯对自己的态度,在自己面前无论喜怒哀乐,她从来不掩饰,这个神情,让他心中一暖,心有变得柔软,之前心里的烦躁,和沉闷顿时消失了一半儿。
他心里劝慰自己,自己也算半个江湖儿女,要不拘小节,心胸开阔,无论她婚前发生了什么,只要婚后和自己相亲相爱,就不要计较那么多。
他松开她,自己坐了下来,又用她之前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了一口,“放心吧,我不会休你的。”
沈寻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你还能的想上天呀,你还休我,“是小爷休你。”
他邪魅的笑了一声,“你脾气这么坏,我好心娶了你,你还不感恩戴德,居然敢休夫。”他也心里努力,想把几天前的事儿都忘了,像以前一样和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