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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又在旁边煽风点火,沈千里怒火中烧,只得把沈夫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段长风想着大婚在即,心里倒有些发慌,焦虑不安起来,可能就是成亲综合症吧,开心的同时,又有些焦躁,患得患失,让他这几晚上都睡不着觉。
他站在窗口旁,看着外面的繁星点点,突然好想她,好像一刻都不能等,没有迟疑,推门出去,可是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再过三天,她就名正言顺的是自己的人了,何必急于一时,又忍住了,可是心里还有些不放心,就又写了一封信,让朱重带过去,随便看一下阿寻可好,告诉她不要紧张,乖乖在家等着就行了。
可是一个时辰之后,朱重神色有些慌张的赶回来,告诉他,“爷,整个没见到沈小姐,属下暗中听到的,沈小姐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到现在都没回回去。”
段长风一听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么晚了,她不在家里,去了哪里?就算出去玩,这个时间也该回来了。
他立马派朱重带人出去找,又派人在沈家等,三小姐一回来,立马来报,而自己,也不愿在家等消息,也出了门。
一直时间过得很久,还是没有消息,白天还可以打探,询问,可是大晚上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想找个人问问,都找不到。
段长风神情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焦急,从没有过的心慌意乱,惊慌失措,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这么失控过了。
他骑着白龙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踏遍街头巷尾,城郊野外,心情更加焦躁不安,外表的冷峻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他自己,眼看着天快亮了,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内心的慌乱,让他手都有些颤抖。
东方发白,街上开始有稀稀落落的人,段长风快有些抓狂了,不但心被抽空,连脑子都无法思考了,她身上有功夫,一般人不能把她怎么样,可到底去了哪里,难道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
朱重骑着马从街的另一端过来。
“可有消息?”段长风焦急的问,昨天晚上。
“爷。”朱重有些犹豫不决,但是他这个神情,让段长风心里一松,这应该是有些消息了。
“说吧。”段长风蹙了蹙眉。
朱重摆了摆手,身后的侍卫自觉退后几步,而他走到段长风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属下刚刚碰到赵侍卫的手下,打探到了沈姑娘的消息。”
段长风一听到赵侍卫的手下,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拧着眉。神情有些凝重。
“他说,昨天皇上找到了,寻找已久的阿寻姑娘,而沈姑娘昨晚就住在皇上宫外的别院。”朱重小心翼翼的说,他听到这里慌忙就赶了回来,以至于都没有细细的打听,更不知道阿寻,为什么会和皇上在一起,当然也就不知道昨天中午的时候她遇到的危险。
他当然知道沈姑娘在爷心里的位置,也隐约知道,沈姑娘和皇上还有些纠葛,而现在大婚前,沈姑娘居然夜里留宿在皇上的别苑,这?
果然看到爷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峭,脸色也不是很好,不。是很不好,浑身的线条变得有些冷硬,薄唇紧抿着,说话的口气,也不带一丝感情,“皇上呢?”
“皇上……”朱重谨慎地看了一眼,周身寒气的爷,还是实话实说:“昨晚也在别苑,现在大概还没离开。”
“你们回去吧。”
段长风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一样的疼痛,他说了这句话,把马交给朱重,迈开两条有些发虚的腿,快步的朝街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045:他们两情相悦。
皇上宫外的别院,段长风当然知道,也去过,确切的说,这并不是皇上的,而是先皇的。
先皇当年南下巡游时,看上一风月场所的女子,此女虽在烟花之地,但出淤泥而不染,气质高雅,不染凡尘,先皇一见心中喜欢的不得了,就把她带了回京都,可她又不愿意进宫,于是先皇就在宫外修了这座别院,据说这所别院刚刚修好,此女就染疾病故,当时先皇还伤心了好一阵。
这个女子之所以病死,并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而是容忍不了皇上有那么多女人,心中抑郁,常年闷闷不了,久而久之就染上了疾病。
段长风当时才十几岁,但心里却感慨良多,他那时就在想,绝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每日对月空盼望,可如今自己的人也在这座别苑里,让他心里惶恐不安,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但是知道不能这样硬闯进去,毕竟,那里面的人是皇上,不是其他人。
他更想不通阿寻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皇上遇见的,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随便出门,可她为什么不听,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她自己私自出来的,还是皇上找到了她。
一路上他想着各种可能,脚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他希望,阿寻和皇上见面只是一个偶然,并不是她愿意的,更希望昨晚在这里过夜,只是被逼迫的,也没有发生任何事。
很快他就来到了这座别院,对这里,他虽然有几年没来过,但是并不太陌生,哪间房是皇上长住的。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并没有从前门直接进去,如果贸然进去,势必会有人进去通报,如果皇上想把阿寻藏起来,势必多费手脚,所以他决定从院墙外跃了进去,先看个究竟,到时再做打算。
这个时间已经是辰时了,不知道皇上走了没有,他的轻功妙绝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比,虽然一夜未睡,但是要想躲开众人,虽然是白天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看到有几个丫鬟端着洗漱的水,恭恭敬敬的站在房间门口,还有安公公也在一旁,大概也明白这件房间是谁住的,轻轻跃上房顶,躲在檐牙后边,揭开了一片瓦。
沈寻昨晚整夜辗转反侧,睡得不太安稳,到天亮了才算沉沉睡去,隐约中觉得有人推门进来,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
慕寒月已经在她床边,坐了快一个时辰了,安公公站在门口都快变成化石了,也不敢催促,更不忍催促,平时早两个时辰前,万岁爷都已经到了朝堂,今天情况特殊,就让他们多待一会儿。
不过就可怜了那些朝堂上的大臣们,因为有许多大臣都是寅时而起。来不及吃早餐就去上朝,恐怕这个时候有不少人,都要饿的饥肠辘辘了吧,记得之前都有大臣饿昏过,安公公想着,忍不住捂着嘴笑。
慕寒月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人儿,恨不能把她刻的脑子里。
她的脸蛋,较昨天好了很多,白嫩中透着红晕,脸上的伤口都已经愈合,因为用的是上好的药,所以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明显了,不仔细看几乎都看不到。
她额头饱满,眉目如画,纤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在眼底投下阴影。鼻子小巧英挺,嘴巴红润又微微嘟起,脸上有一缕秀发,显然床上的人有些不悦,她动了一下嘴唇,又皱了一下眉头。
慕寒月深邃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情不自禁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摩挲她的脸颊,食指轻抚她粉嫩的唇瓣。
而床上的人更加不开心了,嘴里叽咕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接着又抬起手,打在他的手上,被慕寒月趁势收于掌心。
睡梦中的沈寻,总觉得脸上痒痒的,有个十分讨厌的东西在动来动去,让她很不爽,她骂了一句,抬手就打了出去,可没想到轻易就被制服了,她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地用手捏了捏,软软的,还有温度。
她微微睁开眼,感觉眼前有些模糊身影,也有一丝光亮,但实在太困了,又闭上了眼,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腾地坐了起来,由于起的,太猛,头还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几下。
发现睡了一夜之后,皮外伤,不疼了,但是筋骨却比昨天还要酸软,这个她知道,就像以前在学校跑步一样,跑的时候没觉得,睡一晚之后,第二天一起床,发现两条人腿酸痛的不能走路。
慕寒月迅速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她的背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而此刻正是段长风揭开瓦片的时候。
他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大早上,皇上已经起床,而阿寻正坐在他怀里。
这一幕冲的他眼前有些眩晕,心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手里的瓦片险些掉了下来。
沈寻浑身局促的扭动了一下,连忙挣扎着起来,“皇上,早。”
“别动。”慕寒月抱着她柔软馨香的身体,有些心猿意马,开口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情欲,“现在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儿,我知道昨天累到你了,还疼吗�